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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杂八裹起来一并带走,以备不时之需。
都这个时候了,还跟他客气什么呢。陌卿歌厚着脸皮道:“我只是拿了些不值钱的糕点当作干粮,不信你自己看——”说着,她把包袱放下,就要打开来。
慕云风用折扇挡住了陌卿歌拆包袱的手,“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姑娘昨天答应我考虑的事,不知如何了?”
陌卿歌一下就明白了他话中所指,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道:“王爷的府上确实住得舒适惬意,但我家月牙儿习惯了餐风露宿的生活,不喜欢住在王府,我也没有办法”
月牙儿耳朵支棱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摆。它知道陌卿歌在拿它做借口。
慕云风遗憾地笑笑:“既然你们去意已决,我也不能强留。”他满以为陌卿歌会留下来的!
“那我们就此别过,王爷。”陌卿歌看着街市上往来的人群,其实她也不知道离了王府还能去哪里。
“这点钱姑娘收下。”慕云风拿着一锭金子递到陌卿歌面前:“就当是你昨天给我们表演的报酬。好歹也能找个客栈住下,不至于餐风露宿。”
是金子耶!燕月甄目光聚焦在慕云风手中的金子上。没想到失去了洛书那小子的银子,却换得了慕云风的金子!她虽然也想假意推脱一番,可是明晃晃的金子在她眼前跳舞,她又怎会错过呢?
“好吧,倾歌和月牙儿谢过慕王爷!”陌卿歌爽快地接过金子,顿时心花怒放,这慕云风不愧是一代王爷,出手就是大方!
俗话说,有钱的是大爷。慕云风给了陌卿歌这锭金子,陌卿歌的心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想起之前种种对他的误会,她就觉得亏欠。加上刚才在废园里看到的老者,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他些什么
慕云风看陌卿歌拿了金子,表情犹疑,目光闪烁,似乎有话要说,便开口道:“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陌卿歌吞吞吐吐,不知要不要提醒他家里隐藏着巨大的危险。“那个希望我走了之后,你在王府里多走动走动,应该会有所发现。”说罢,她把金子塞进腰里,像完成了某个使命一般,迈步就走。
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你记得,无论去哪都要多带些随从家将,武功越高越好。”
慕云风还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陌卿歌已经带着月牙儿隐没在车水马龙之中。
第20章 被巡捕盯上()
出了慕王府,陌卿歌没有急着找间客栈住下,而是找了个钱庄,把慕云风给的金子兑换成了碎银子。一锭黄金毕竟太招摇了,而且买些零碎东西也不方便。
从钱庄伙计的手里接过兑好的银两,陌卿歌乐开了花,这沉甸甸的一袋银子手感可真好,至少现在她不再是个空无一物的叫饭花子了。
月牙儿也跟着摇头摆尾,陌卿歌将钱袋子在它面前晃悠两下:“看,咱们有钱了,以后想买多少烧鸡就买多少烧鸡!”
一人一狗正对着白花花的银两流口水,幻想着今后美好的新生活,钱庄的掌柜却悄悄的叫过伙计,耳语:“那女子身上穿的是慕王府婢女的衣服,手里却拿着整整一锭黄金来换银子,我猜八成是从苗王府偷了钱准备跑路的下人,你赶快去报官”
小伙计面色凝重的点点头,陌卿歌和月牙儿前脚刚走出钱庄,他后脚就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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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有了钱,陌卿歌开始乐颠颠地和月牙儿讨论今后的规划。
既然月牙儿已经履行约定,和她换回了身体,接下来,按照协议内容,她就应该保证它的狗生衣食无忧。
“月牙儿,你说我们拿着这笔钱做些什么买卖好呢?”陌卿歌对这个世界的经商种类并不熟悉,她也不知道一锭黄金可以投资那些生意,但无论如何,她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不能钱生钱,他们迟早会坐吃山空,再度沦为乞丐。
月牙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人类的世界对它来说,还是太复杂了。它如今最记挂的事情无非两样:烧鸡和陌卿歌。基本上,两者在它心目中排名不分先后。
陌卿歌看月牙儿耷拉着脑袋,走路脚步沉重的样子,料想它肯定又饿了。于是带着月牙儿走街串巷,买了一堆吃的,有月牙儿最爱的烧鸡,还有她喜欢的各色小吃,玉米烙、桃酥、杏仁酥等,塞得包袱满满当当,左右手还各拿着一串糖葫芦。
正当他们吃得高兴,身后不远的地方,通记钱庄的小伙计正指着他们的背影,向几个理性巡街的巡捕报案:“就是她,慕王府的女婢,偷了主人家的金子到我们钱庄来换”
巡捕几个见那个粉裙白衫的女子悠然自得走在街上,不觉有些奇怪:光天化日,偷钱跑出来的女婢竟然这么嚣张?王法何在!于是几个巡捕从身后悄无声息逼近陌卿歌,眼看还有四五米的距离,被捕对象却浑然不觉,还在嚼着糖葫芦。
为首的王巡捕示意左右把手放在刀把上准备好,只听他一声断喝:“还不给我站住!”
陌卿歌和月牙儿,还有街上走着的路人们,齐刷刷地回过头,忽然旁边一个女人尖叫道:“哎呀,我的荷包!”
与此同时,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撞开几名路人,飞奔过去。
丢了荷包的女人见王巡捕等几人,如同见了救星,一把抓住王巡捕的胳膊,无比焦急地指着贼人:“他偷了我的荷包!那可是我给我爹买药的救命钱!求求你们快抓住他!”
第21章 牢狱之灾()
看到眼角噙着泪花的女人,王巡捕早已把抓陌卿歌的事忘到九霄云外,手一挥:“兄弟们跟我来,一定要把那个蟊贼抓住!”
陌卿歌看到这一幕,不禁格外同情这个女人,荷包没了的感觉肯定痛彻心扉。下意识地,她往自己的腰间摸去,却没摸到那堆坚硬的东西,她慌了,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腰间空空如也,原来自己的荷包也早被那蟊贼顺手牵羊了!
她痛彻心扉地哀嚎:那可是她的全部财产啊!
月牙儿吐出几根鸡骨头,说:“主人别急,我们去把那蟊贼抓回来!”
一人一狗循着巡捕跑过的方向疾驰!
不多会儿功夫,他们就跑到一个巷子口,打眼一看,不禁好笑:这个蠢贼混不择路,竟然跑进了一个死胡同,羊肠小巷,只有入口,却没有出口。这样一来,他们无疑是瓮中捉鳖。
陌卿歌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看着那个表情惊惶的贼人,讽刺道:“让你偷我钱,活该!”
几个巡捕亮出了刀,那贼便乖乖地束手就擒。
陌卿歌欢天喜地地过去,对巡捕道:“我的荷包也被他偷了,就是这个”她一眼就看见赃物中间有一个绿色刺绣的荷包,用黄色丝带牢牢系着口,这不正是她的荷包么。
“呵呵,你来得正好,差点把你给忘了。”王巡捕看到苗王府的婢女自投罗网,果断地攥住她的手腕:“恐怕你这钱来得也不干净吧?”
陌卿歌手腕被攥得生疼,咧着嘴问:“我的钱是苗王爷给的,你凭什么抓我?”
“就凭你这身苗王府婢女的衣服!”王巡捕冷笑一声:“有什么话到衙门里说去!带走!”
月牙儿见主人被人抓住,情急之下就大叫起来:“放开她!再不放开我就咬人了!”
王巡捕对来自一只狗的威胁显得满不在乎。“哪儿来的破狗,一起带走!”
******
迦楼国国都,衙门地牢。
王巡捕一次抓了两个贼的消息不胫而走。
陌卿歌被推搡着,刚进地牢,就有一干狱卒上前迎接:“幸苦了,王捕头,一次就抓了俩贼,真是好身手!”
王捕头听了夸赞,倒也欣然接受,飘飘然地将犯人交到狱卒手里,道:“我们这些在外抓贼的哪有你们看贼的轻松。来人,把他们关起来好好地看住了!”
“是,是。”几个狱卒把陌卿歌和偷荷包的蟊贼扭送着,分别关到两个牢笼里。
月牙儿一路龇着牙,若不是陌卿歌不让,它早就把他们咬得落荒而逃。
“嘭”地一声,一个干巴瘦的狱卒把牢门使劲一关,用粗重的锁链在门上缠绕了几圈,又推了推,确信牢门坚不可摧,这才把钥匙收到怀里,迈着大步走开了。
陌卿歌搂着月牙儿,坐在铺满稻草的地上。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不仅让她失去了钱财,更失去了自由。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完了!”陌卿歌坚定地看着月牙儿,说:“等到衙门审讯的时候,我们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月牙儿呜呜叫了两声,表示赞同。
第22章 杀了十二个人()
“呵,真是天真!”忽而一个沙哑的声音嘲讽道。
陌卿歌循声望去,原来是右侧隔壁牢房里,关着一个驼背的男人,只见他脸上五官非常奇特:本该长眉毛的地方光溜溜的寸草不生,一双眼睛像金鱼一样暴突出来,再配上一副血盆大口,那模样又丑陋又骇人。
刚才那个沙哑的声音就是这个男人发出来的?陌卿歌偷偷瞥去,却见他坐得端正,背后像驼峰一样的鼓包高高耸起,双手放在双腿上,像在打坐参禅一般,并没有与陌卿歌的目光相接。
“什么意思,你为何说我天真?”陌卿歌大着胆子问道。
那驼子仍旧不动如山,“但凡进了这牢房,就别想着出去,更别想着衙门给你做主,除非家人凑齐了钱来给你赎身,否则就算天大的冤屈,也只能枉死在这里。”
这个衙门竟然如此黑暗?陌卿歌听了驼子的话,想到王巡捕在街上竭力追捕小偷的场景,感到难以置信,“虽然我是冤屈的,但至少他们抓的那个小偷是对的”
“哈哈”驼子忽然笑起来,整个身体跟着抖动,“这牢房里抓的,自然有好人也有坏人,有何稀奇,甭管好人坏人,凑够赎金就放人,敛财的过程还不是一样!”
“那那你是因为什么被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