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洪门中有一个老师傅,还知道如何铸冷兵器。”谢七说道:“回头找他替你弄一批,这弩的力道非常,值得留下。”
“那就麻烦谢七小姐了。”谢七救下杨砚卿,深得齐石的好感。
“有件事情能说吗?”谢七说道:“你和杨老板一直客气,始终叫我谢七小姐,以后,后面两个字就去掉吧,直接叫我谢七,叫我本或蓝依晴也可以。”
“还是叫谢七吧,不知道为什么,蓝依晴这个名字,让人有距离感。”齐石乐呵呵地说道:“你救了我大哥,就等于救了我,以后你就是亲姐。”
孔令铮咳了一声:“休息够了,现在想想怎么办吧,这下面的崖棺和上面的不同,棺在洞边,不是在一处,这样,我现在体力最充足,我先过去瞧瞧。”
“你行吗?”齐石说道:“再说了,你是孔家的大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担不起什么责任,还是我和你一起吧。”
孔令铮也不拒绝:“也好。”
两人到洞口,确认头顶上的怪物没有再次出现,就小心翼翼地朝着最近的崖棺而去,两人马上消失在洞里,杨砚卿走到洞口,看到两人安全进入崖棺,齐石伸出手挥动,一颗心才放下去了:“他们挺顺利的。”
谢七颓然地靠着岩壁一动不动,眼光突然落到地上,看到灰尘里隐约露出来的东西,马上站起来,扒开那些灰尘:“杨老板,你看,这水壶!”
杨砚卿上前捡起来,水壶底部刻有魏士杰带领的部队番号,这是军用品啊,杨砚卿说道:“看来铃木香织的供词没错,魏士杰的人来过这里。”
“是啊。”谢七说道:“那么之前关于上面棺材的推断,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封印邪尸的人是不是无名,仍然存疑。”
“没错,希望齐石和孔少爷再找到多一些的线索。”杨砚卿见谢七的表情痛苦,心疼道:“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份内之事。”谢七说道:“既然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到底,我不打算离开洪门,也不打算……离开你们,承受什么伤都是自找的。”
杨砚卿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生生地疼,谢七笑道:“杨老板,做事不是素来理智么?我这样算不算冷静理智?”
谢七话里有话,杨砚卿转过身去:“你何必这样。”
“你又何必这样。”谢七说道:“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凡事必留后手,这样活得痛快吗?”
杨砚卿尚未搭话,上方就传来齐石的声音:“大哥,大哥!”
杨砚卿走到洞口,只见齐石用绳子系了一个东西放下来,拿过来一看,这是一把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锈迹斑斑,已经不能用了。
过一会儿,齐石用同样的方法放东西下来,这一回,是一件军服,沾满了血迹,杨砚卿心里一沉,难道上面有尸体?
吊尽了杨砚卿的胃口,齐石与孔令铮终于回来了,齐石抹去额头上的汗说道:“大哥,其余那些棺材都是正常的,棺材边上机关不少,我清算了一下,一共有七具尸体,都是穿着军装,全是魏士杰的人。”
“这些我都知道了,最重要的是《气运录》,能看出来是藏在哪里的吗?”杨砚卿问道。
孔令铮说道:“就在右上方崖棺里的棺材里面,有一方与《气运录》差不多大小的地方,灰尘的厚度与其它地方截然不同,也是在那里,尸体最多,尸体都是枪伤,我怎么觉得,那是内斗。”
“自相残杀?”杨砚卿问道。
“不要小瞧了我,我的姨父可当过校长,从小听着那一套长大的,也被迫学了不少。”孔令铮说道:“首先是尸体躺着的地方,放棺木的地方并不大,尸体挤在一起也很正常,可是那些尸体是互相对着的,还有中枪的位置与深度,只有近距离开枪,才能让子弹贯穿身体,所以,我估计当时曾经发生过内乱,弄不好,是为了抢棺材里的明器,至于那本书么,我想魏士杰不可能告诉自己的手下,那本书有多重要,所以……”
“我同意。”杨砚卿说道:“见利忘义,也算是很平常的事情,《气运录》果然是魏士杰从这里找到的,也算是验证了铃木香织的配合度。”
“那个女人,看来要把她送到南城去了。”孔令铮说道:“她的价值已经不大,回去后我就安排。”
谢七点头:“能榨出来的都榨出来了,也是要处理,不能留着她。”
孔令铮说道:“除非在南城,上面的人能够发现她其它的价值,否则,只有一个死字。”
齐石拍拍身上的灰尘:“大哥,我们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吧?刚才那棺材里的尸体真是吓死人了,活活的干尸啊,看着像是风干以后放进棺材里的,大哥,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还有味儿?”
齐石直往杨砚卿身上凑,杨砚卿一把推开他:“干尸长什么样子?”
“男的,身材不算高大,身上穿的丧服真奇怪,居然五颜六色的。”齐石说道:“一看就不是汉人的丧服,棺材里干净得很,我是说没有腐烂的迹象,尸液啊尸油啊,衣服也很干净,虽然有点乱,完全没有,所以我才说尸体是在外面放风干以后才下葬的……”
“衣服有点乱,你刚才有没有摸尸体的衣服?”杨砚卿突然厉声问道。
“有啊,就摸了一下,我也想看看有没有剩下来的明器啊,而且,弄清楚这尸体的来历不是很好吗?大哥,你怎么了?”齐石诧异地问道:“我哪里做错了?”
“不知道,先让我看看你的手。”杨砚卿抓过齐石的手,这一看不打紧,杨砚卿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齐石朝自己的手心一看,掌心里突然多了一道黑线,与寒池尸体手心上的黑线一致,只是颜色略微淡些,齐石的手一下子抖动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外衣上有毒。”杨砚卿说道:“衣服有些乱,怪不得总觉得有事情不对劲,寒池里的尸体在生前藏《气运录》的时候,一定动过那具干尸的丧服,最终毒发身亡,陈鹏飞若是因为这一点死了,简直就是阴沟里翻了船,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本来是老手的他犯这样的大错,齐石,你一向粗心,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也是要汲取一下教训。”
第156章神犬盘瓠1()
齐石哭丧着脸说道:“大哥,你就不要训我了,这毒会一直蔓延到心脏,会死人的,你赶快想办法救我。”
“坐下!”杨砚卿喝斥道,齐石马上乖乖地坐到地上,杨砚卿随即掏出一把刀:“现在也只有试试了。”
“等等。”孔令铮一把拦下来:“你要是想用外力把毒血弄出来,这种活儿应该我来干,我比你专业。”
杨砚卿便将刀放到孔令铮手上:“拜托了。”
孔令铮用火烧了一下,“齐石,忍住了,手掌心摊开。”
齐石一闭眼,将手掌摊开,刀在孔令铮手里就像小孩子的玩物似的,他一只手握住齐石的手腕,然后手起刀落,几乎是在瞬间,那血就喷了出来,是一股黑血,黑血喷出来后,孔令铮仍没有松手,继续挤压着,直到黑线慢慢地消失,才肯罢休,谢七上前替齐石包扎,孔令铮说道:“现在毒素暂时无法蔓延,等离开这里后马上再去处理。”
“好。”齐石的手掌摊开:“太狠了,居然在衣服上下毒,大哥,你怎么会想到的?”
“灵机一动。”杨砚卿说道:“尸体如此精心处理保管,可见对尸体的看重程度,可是你讲了半天,也没有提到棺内有什么特别的机关,最有可能的就是隐性的东西,毒是第一位的,我倒没有想到你中的毒与陈鹏飞的一致。”
“这里不能久留,彻底解了齐石的毒要紧。”孔令铮说道:“先撤吧。”
三人护着齐石离开崖棺,待回到对岸,已经是深夜,四人决定暂时在这里待上几个小时,天亮以后抓紧时间赶路,毕竟是深山老林,毒虫出没,点燃一堆火,四人围坐在火堆边上,齐石靠着杨砚卿的背熟睡过去,杨砚卿脱下外套,盖在齐石的身上。
“姓杨的,你和齐石怎么这么要好?”孔令铮问道。
“每个人一生当中总有几个真朋友。”杨砚卿说道:“如果要将性命交给某个人,首选就是齐石。”
孔令铮脱口而出:“我呢?”
“一身骨肉最清高,早入孔门姓氏标,待到年将三十六,奈何孤心意自抛。”杨砚卿一字一句地念道。
谢七愕然道:“这是指令铮吗?”
“我不知道。”杨砚卿说道:“这是爷爷批的命,不是我的,只说是某位姓孔的,此人与我有着极深厚的联系。”
孔令铮正拿着树枝拨弄着火,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便停止了:“难道是指我?”
“第一次在戏院看到孔少爷,我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杨砚卿说道:“不过,初次见面,彼此印象一般,孔少爷认为杨某是个招摇撞骗,攀附权贵的无耻之徒,杨某也认为孔少爷孤高自傲,不可接近。”
孔令铮的脸微微一红:“当时情况不明,我哪里知道你接近魏士杰是另有所图,是冲着《气运录》去的,再说了,无耻二字,我从未说过,只是心里有些看不上罢了。”
“看不上就看不上吧,人活这世上,哪里可能每个人都看得起自己。”杨砚卿说道:“这批言我原本不想告诉你,只是想说,我们遇到一块,也是不解的缘分,爷爷可以算到如此,更是奇人,我会依他的指引,找出所有问题的答案,解开谜团。”
谢七怔怔地看着杨砚卿:“杨老板毕生都将为解开谜团而努力吗?”
“没错。”杨砚卿斩钉截铁道:“杨家遭到灭顶之祸,奶奶与母亲惨死,我们爷孙三代避世而居,不敢以真姓名示人,冤有头,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