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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醉红颜-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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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三娘,我可没那闲工夫做采花大盗!这花是自己凋谢的,跟我可没关系!”一不小心对上老先生指责的目光,我瑟缩了下,却还是不忘为自己申辩:“真的是它自己凋谢的,我可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老先生气得双眼圆瞪,而三娘就不住的在旁边摇头叹气,他们大概都以为我是在为自己狡辩,我虽然着急,却也想不到该怎样解释才好,一时陷入了僵局。

    却听旁边一个含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妙哉,妙哉,当真是天下之事,无奇不有。”

    我这才想起今日老先生有客,说起来还都是因为这个不速之客才会发生这出惨剧。我忿忿的转头看去,见说话之人正微笑的看着我,眉目似曾相识,我一时愣住,凝神皱眉细思片刻,突然灵光闪动,指着他叫道:“原来是你!”

    此人正是那日被我不慎推入小溪的三郎,见我想起了他,含笑微微颔首,算是对我做出了回应。

    他怎么会在这里?也认识杨老先生吗?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从来没听到先生提起过?我脑袋里全都是问号,而杨老先生显然也跟我一样,狐疑的看着我俩问道:“你们认识?”

    “算是认识吧。”我低声咕哝了一句,三郎也只是笑笑,却不置可否,老先生仍是满心疑虑,却也没有多问。

    我想起刚才三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实在是没头没尾的,于是好奇地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事奇怪?”

    三郎指着凋谢的牡丹花瓣,含笑回答我:“花本娇艳,可太真生得更是明艳动人,连鲜花都自愧不如,羞于盛放,自甘堕落于尘。古有西施浣纱沉鱼,今有太真俏颜羞花,岂不是妙哉。”

    他这一番话明摆着是替我解围,不过倒也让我很是受用,暗道玉环这“羞花”的美名,不意竟被我抢了先,脸颊一阵火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

    三郎又冲老先生笑道:“今日当真是不虚此行。”

    杨老先生礼节性的向他回礼,视线却在我二人身上游移,脸上的表情阴晴难测。

第49章 羞花(3)() 
因为刚才巧妙的解围,令我对三郎又增添了几分好感,没有注意到老先生阴晴不定的表情,想起他刚才的话,于是问道:“不虚此行是什么意思?你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事,说出来听听。”

    三郎还未开口,老先生就抢先斥责道:“怎可对客人说话如此无礼?”

    我纳闷的看着他,奇怪这句话有哪点说错了,不就是朋友之间一句普通的寒暄之语吗,怎么跟无礼又搭上边了?

    三郎倒是不介意,在一旁笑道:“无妨。”

    “可”老先生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三郎打断,他冲我微笑道:“我跟太真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已是朋友,朋友之间说话不虚过多拘礼。”

    “就是嘛,”我顺口接道:“朋友之间说话都还要考虑得罪不得罪,那岂不是累死人了!”

    老先生瞪我一眼,我对他警告的眼神丝毫不以为意,反倒回他一个鬼脸,他拿我没辙,只得摇头叹气。

    我俩一番小孩斗气似的举动,倒把一旁的三郎给逗乐了,呵呵笑道:“先生别恼,太真是真性情,我又怎会怪罪她?”

    听了他这一番话,我又有点不乐意了,瞧这话说得,活像他是个大人物,能定我生死似的,我瘪了瘪嘴,瞥他一眼,不作声,但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似乎看出我的不快,三郎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俗世中人人皆虚伪,能够像太真这样以真性情直面人生的,实属稀罕,难得一见,不嫌我唐突就好,又怎会怪罪。”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家伙也真是,话说一半,谁知道他原来是这个意思,看在这一番恭维话倒是说得我心里乐滋滋的,就暂且原谅了他,于是,脸色又恢复如常。

    三郎却不再跟我说话,仰头看看天,然后转身对杨老先生说:“天色不早了,三郎还有事,改日再来拜访。”

    老先生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观察着我俩,心事重重的样子,连三郎跟他说话都没留意到。我伸手在他面前使劲晃动,嘴里边连叫两三声“先生回魂啦”,他才回过神来,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才又转身跟三郎寒暄道别。

    我不介意的耸耸肩,躲在先生的背后跟三郎挥了挥手,算是道别,他微微一笑,潇洒的转身离去。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老先生立即转过身来,一脸凝重的看着我,沉声问道:“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我收回视线,慢吞吞的随口回答:“不就是前几天啰。”

    他看着我,动动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我瞧他左右为难的样子,只觉好笑:“先生,您想说什么就说吧,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好不爽快!”

    老先生仍是面带犹豫,缓缓的开口:“有些事本不该我多语,但杨大人既然将你托付于我,我就对你有责任。”说完又顿住,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口气,开口道:“此人虽是好人,可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不合适。”

    谁跟谁差距大?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这话没头没脑的,从何说起?可瞧见他眼神闪烁,神情尴尬,忽又明白了他所指何事,忍不住放声大笑道:“先生您想太多了吧,不过就是一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怎么可能有那方面的想法嘛,真是的,什么跟什么呀!瞧把您给着急成这样,您也真逗!”

    老先生的神色明显是不相信我的说辞,我笑叹道:“先生,您真是担心得多余了!别说我还不了解这个人,就光看外表,他对我来说也太老了点吧。我这么一豆蔻年华的可爱少女,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您的想法还真是奇怪,这也太杞人忧天了!”

    老先生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我,嗔道:“你这丫头,说谁风烛残年呢?”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陪笑道:“还不是您在这里瞎操心!”

    他还想说什么,我却又抢先道:“安啦,您放心啦,我有分寸的。”然后挥挥手,表示无意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见我态度坚决,老先生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神色中仍然透露出担忧,我装作没看见,立即把话题转移开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可不能把宝贵的时间白白浪费在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上。

    老人家,就是爱没事儿瞎操心!

第50章 施计(1)() 
尽管我已经很小心的计算时间了,可人算还是不如天算,回家的时候居然就在大门口撞上了杨玄璬。本以为他会对我的私自外出很生气,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可是出乎意料之外,他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声我去哪儿了,平常得就像过去每次回家碰上我一样,似乎禁足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这可真让我感到意外,不过,既然他自己都不提,我更加不会去自讨苦吃,就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过,禁足当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那天在杨老先生家重遇之后,我与三郎见面的次数突然多了起来,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我俩在一起度过的。

    其实每次我们都没有刻意去约见面的时间地点,但总会不约而同的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第一次相识的小溪边,好像大家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着什么,真可说是心有灵犀。

    与三郎同游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他是一个很好的游伴,善于言谈,博闻广识又幽默风趣。我俩有许多话题可聊,尤其是在音乐方面,更能找到共鸣,彼此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只觉得比那些十几岁的小毛头更有意思,渐渐的竟也忘了他的年龄。不过,他有时候也会突然问出一些奇怪的问题,令我觉得莫名其妙,比如刚才就问我怎么看待我们的皇上。

    “我们的?”我半躺在草地上,斜睨着坐在身边的他:“你难道不是大唐人?”

    他只是笑笑,没搭腔,我想了想,又道:“到现在为止,他还算是个好皇帝吧。你看现今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也都安居乐业,还算不错啦。”

    闻言,他脸上一闪而过得意的神情,不过低着头玩着手边青草的我却没有注意到。

    “对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眼前,原来是一只玉笛。我疑惑的抬头看他,问道:“干嘛?”

    他含笑道:“送你的。”

    “送我干嘛?我又不缺,干嘛无事献殷勤?”我没有立刻接过笛子,反而很不客气地问。我是不懂玉的人,可一看之下也知道这玉笛是稀罕物,笛身通体晶莹,而且粗又长,显然价值不菲。我与他虽然认识一段时间,相处也算融洽,可都没有触及到实质性的问题,所穿了不过是游伴而已,就这么冒失的接受人家的礼物,似乎有点不妥。

    他见我不肯接过,猜到我心有顾忌,于是笑道:“其实这只不是一件旧物,也不名贵,只是那日听见你吹奏那支曲子,曲调动听,但似乎不太适合用你那只笛子吹奏,所以才想起送你此物。”

    “不会吧,我怎么不觉得。”一直以来都是用老先生那只玉笛吹奏此曲,此前也从没有人说过有所欠缺,连李谟都赞不绝口,怎么可能会不合适?可三郎对于音乐自有独到之处,相处这些日子我也逐渐了解了,他说的话应该也不会有假。我斜睨着他,半信半疑的接过笛子,放到嘴边吹起那首风之誓言。

    这一吹之下,果然就听出来不同,老先生的玉笛音色高亢明亮,活泼轻快,而三郎的这支玉笛音色圆润,悠扬委婉,吹奏的曲调更加优美华丽,的确更适合这首曲子。当下不由得更加佩服三郎,赞道:“你耳朵挺尖的嘛,这都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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