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得很是耳熟的语言,可不就是日语吗?在现代由于工作的关系,跟日本人有不少来往,所以我对日语并不陌生的,更何况他的名字又是个很典型的日本名字,难怪在第一次听到玉环提到这个名字时,我就觉得有点耳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跟日本人打交道的缘故,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回想起现代时在网上搜到过,日本人曾宣称在日本国内发现有杨玉环生活过的痕迹,甚至还有人列出家谱,证明自己就是她的后代,由此判定杨贵妃并未丧命于马嵬坡,而是假死之后逃往日本定居,白居易长恨歌中所谓的海外仙山,指的其实就是日本。为此,很多中外学者还不厌其烦的查找资料,围绕杨贵妃是不是老死日本一说一直争论不休。当时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只觉得很可笑,无聊的现代人就喜欢拿古人来做文章,为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白费口舌,简直是没事儿找事儿做,说白了就是吃饱了撑的,白白浪费纳税人的金钱。现在看来,日本人倒也没有说谎,清一郎是日本人,玉环这一去的目的地自然就是日本,今后多半也就在那里生活到老了,后世找到与她有关的物件也不稀奇,只不过,此玉环非彼玉环,并非是那流传千古的爱情主角而已。
第72章 代嫁(3)()
越想越觉得荒谬,忍不住就在河边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得太过夸张,以至于全身都在剧烈的抽搐。身边来去的人大概以为我精神不正常,一个个都向我投来诧异的眼神,我才不理会他们,犹自狂笑着,笑得连泪水也脱眶而出,不停的往下掉,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笑还是哭了。
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止住了,拭去脸颊残留的泪迹,最后一次向洛河远处船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开始往回走。
刚走出码头,我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脑袋越来越沉,呼吸逐渐困难,双腿像灌了铅似的,神情也变得恍惚。忙走到街边一处矮房边,背靠在墙上,只觉全身好像都开始发烫,眼皮也越来越沉,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起来。这感觉不算陌生,每年几乎都会有那么一两次,一定是着凉了,多半是因为穿着湿衣服到处跑,又吹了河风的缘故。
抬眼看了看四周,身边来去的人不少,而且各式各样的都有。心下暗叫糟糕,以我现在的状况来看,随时都有可能会晕过去,虽然说眼下洛阳的治安还算不错的,可码头毕竟还是一个人员复杂的地方,要是我就在这个地方昏过去,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于是赶紧挣扎着往回走。
不过,回去的路似乎就没有来时那么好走,由于身体不适,从码头到杨府这段路,本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愣是让我走了一个多时辰,从天边刚发白一直走到天色大亮。
好不容易才回到杨府,本想趁没人注意尽快回到卧室,却没曾想刚进大门,我就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雪地里,人事不省。
或许是因为在母体里没有吸足营养,杨玉奴的体质从小就不太好,6岁之前完全是个药罐子,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不过经过我这十年来的细心调养,总算是有所改善,虽说季节交替时也还是会有点伤风感冒,但都不严重,通常只要多喝点水,过几天自然就会好,实在不行,一、两付药也能搞定。这样的身体,虽然称不上健康,但勉强也还过得去。
然而这一次却病得不轻,几乎和初回唐朝落水受凉那次一样,自从在大门口失去意识之后,我就一直昏迷不醒,周围发生了什么完全不清楚,只感觉身上一忽儿冷,一忽儿热,还不断做着乱七八糟的噩梦,梦到什么记不清了,只知道整个人很难受,连呼吸都极不顺畅,好几次都有快断气的感觉。反复折腾中,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人不停来去,只是人影极为模糊,弄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体温也恢复正常,不再时冷时热,虽然仍感到有一丝疲倦,但我还是勉强睁开了眼睛。
第73章 代嫁(4)()
一丝冬日里难得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挤进屋子来,一扫连日来的阴霾,房间里似乎也温暖起来。环顾四周,景物依旧,还是我住了近十年的房间,既熟悉又亲切。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还有点庆幸,这回老天爷总算仁慈,尽管没有把我送回现代,最起码还让我留在这个已经熟悉的朝代,没有趁机又将我丢到其它莫名其妙的年代去受罪。
小蛮正趴在床边休息,感觉到动静,立即惊醒过来。抬起身,一张憔悴的小脸睁着惺忪的睡眼,还有点神志不清,见我正盯着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确定不是梦境,才兴奋地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又笑又叫道:“小姐,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话音还未落,小丫头的眼泪就开始扑漱漱往下掉,我又心疼又好笑,声音嘶哑的逗她:“傻丫头,哭什么,你小姐我是醒过来了,又不是一睡不醒了,有什么好哭的?不过一场小病而已,以前又不是没生过病,我还没那么娇弱吧?”
小蛮语音哽咽的回答:“小姐,您不知道,这次您好危险,一连好几天都昏迷不醒,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差点就治不好了,要不是宫里派来御医”说到这儿,她倏地住嘴,神色略微慌乱的看着我。
大病初愈的时候,思维就没有那么灵活,我一时没有发现小蛮神色的异样,只抓住她的只言片语,皱眉道:“胡言乱语?我说了些什么?”
小蛮脸上立即露出迷惑的神情:“您的话都好奇怪,小蛮都听不懂。”
我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别管听不听得懂,只要告诉我,你听见我说了些什么话?”
小蛮老实的回答道:“好像说了什么改变历史,又说什么不是您的错”
我的心差点漏跳了一拍,忍不住插嘴追问:“我还说了些什么?”
小蛮继续道:“您还提到环小姐,说对不起她,还说什么别走”
我越听越心惊,连忙再次打断她的话,急切地问:“这些话还有谁听到?”
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紧张,但小蛮还是摇摇头,没有一丝隐瞒的回答道:“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听到了。这些话都是小姐您在病得很厉害的时候,半夜里说的胡话,而且说得断断续续的,就算有人听见,也不会明白您在说什么的。”
我仍不放心,小蛮不过是个丫头,懂的事情不多,况且她一向谨守奴婢的本分,而且从来都不是个多话的人,这些话让她听到了倒也无妨。可如果有其他人听见就糟糕了,特别是杨玄璬,像他那么敏感的人,肯定会从我的话中听出不妥的。于是,又追问了一句:“当真只有你一人听到?”
小蛮老实的点点头。
第74章 代嫁(5)()
经过反复确认,我这才松了口气,又将刚才我俩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突然发现有点不对。
如果我没有听错,这场病已经让我在床上昏迷了好几天,那么玉环逃婚一事,大家都应该知道了。未来的寿王妃抗旨不遵,还与人私奔,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让皇帝知道了,搞不好就会被杀头的。这个时候,杨府上下应该都为了保命而焦头烂额吧,小蛮虽然是个丫鬟,但好歹也是杨家的一分子,就算她更担心的是我的安危,但总也该表现出一点不安吧,可我从她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这点很让人生疑。
又想起刚才小蛮话中我没有注意到的一次词——御医,在这个社会里,御医基本上就是皇室宗亲的私人医生,一般人是很难让他们为之服务的。如今玉环都已经离家出走了,杨家就快大祸临头了,我还能享受到这种特殊待遇吗?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我疑惑的看向小蛮,这丫头虽然一脸开心,可目光却闪烁不定,肯定是有事瞒着我。
正准备逼问小蛮,却听见屋外响起一串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杨玄璬的声音随之飘过来:“太真可醒了?”
小蛮忙站起身,退到一边,恭敬地回答:“回老爷,小姐刚醒来。”
杨玄璬走到床边,俯下身,关切的询问:“太真,你觉得怎样?”
“还好,”我虚弱的回答:“有劳爹爹操心了!”
他正准备再说什么,却听管家的声音在屋外响起:“老爷,宫里派人来了。”
杨玄璬立即起身,来不及再跟我多说什么,就疾步出门而去。
无缘无故的,宫里派人来干嘛?我心下疑虑更深,还是忍不住向小蛮问道:“这几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小蛮矢口否认,她回答得如此干脆,反倒更让我生疑,于是追问道:“当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小蛮,你可不能跟我撒谎!”
小蛮脸显难色,半晌才呐呐的回答:“小姐,小蛮不是撒谎,是真的不能说。”
“那就是有事请发生了!”我喃喃自语,随即又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小蛮苦着一张脸,连连摇手道:“小姐,小蛮真的不能说,小蛮答应过老爷,如果透露了半句,这辈子就不能待在小姐身边了。”
这么严重?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小蛮的神色倒的确不算是在说谎。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令杨玄璬如此慎重?
仔细思忖,这段时间内所发生的大小事情,都是与玉环有关,如果不出意外,这让小蛮不得不三缄其口的事情,必定是杨玄璬为了化解玉环的出走所带来的灾祸而想出来的对策。
心下不由得很是好奇,杨玄璬究竟会用怎样的方法来解决这棘手的问题呢?斜睨着对我做出一脸抱歉神情的小蛮,看来在她这边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毕竟谁都不会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是杨家的一份子,不管是什么事情,杨玄璬迟早都会让我知道的。
第75章 代嫁(6)()
我估计得不错,杨玄璬的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