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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小月给妈妈的信里说的那样:不可思议,可怕而又开心的一天。
“龙猫真的很可爱啊,幼稚得好可爱。”季夏满是羡慕。
“你最可爱!”傅璟希在她脸上偷得一吻。
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流露的小女孩的天真,比如使使小性子,比如无忧无虑玩雪,比如咬着一根饼干每人一头慢慢靠近,比如那无聊幼稚的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她也能玩得津津有味,再比如像龙猫上下雨天打着伞拉着他站在树下等待着大滴的雨珠哗啦一下打在雨伞上……孩子气得很……可口!
季夏脸一红:“看电影。”
看完电影,季夏东看看西看看。
“我妈妈不会来,我哥晚上才来。”傅璟希一语道破,“我们吃什么?”
“你身上有伤,感冒也没好,吃点清淡的吧。”
“好。”傅璟希拿过电话点餐,都是季夏爱吃的东西。
季夏洗了串葡萄出来,给傅璟希喂了一颗,自己也吃了颗,漫不经心说道:“傅璟希,你是不是侯门深似海啊。”
自从认识傅璟希,虽然他的吃的穿的看似极为普通,但她知道那是极其低调,低调到任何东西在他身上都没有牌子,就算每一次两人吃东西,看似寻常的店面做的东西绝对不寻常,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低调的奢华。以前她倒是没注意到这些,就算觉得不对劲也不会深入思考,可能是对他潜意识的极其信任。他极其平民化的行为成功的误导了她,就算两人出去,也是选择大众化的交通工具,不然就是骑自行车,他载她。可是前天他去找她开的那辆车,她对车没有太多概念,但在宋佳美的耳濡目染下,也知道那一辆至少百万。再看看他住的病房,完全看不出病房的样子,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沙发桌子都是高级定制,连个水杯都是精挑细选,甚至连消毒水的味道都没有,这应该是顶级VIP了吧。
傅璟希挑眉:“怎么,怕了?”
“谁怕了!”季夏下意识反驳,之后弱下语气来:“怕了我就撤退。”
傅璟希抓着她不放:“晚了,你早已踏入了了侯门,此生,都只能和茜茜公主在一起了。”
看她那不服输的样子,他忍俊不禁。拍拍她的脸,怎么才这么几天,她好像瘦了很多,要怎么给她补补。
季夏噗嗤一乐:“那本驸马就把你给休了。”
“你觉得可能吗!”
那语气,拽到就像在说“休了我你上哪找更好的”一样。
季夏笑得两眼弯弯:“好吧,除非你把我休了,否则我赖定你了。”
她真的,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宠她爱她的了。
傅璟希看着她墨黑的眸子里有小小的自己:“夏夏,我认真地,我们要在一起,一直一直。”
这么珍贵的你,我怎么舍得不要。
季夏也不笑了:“好。”像是一种承诺。
我们会在一起,永远永远。
一个星期后,傅璟希终于是征得同意回自己的公寓养伤。
这期间,季夏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耗在了陪他上,甚至还破天荒的逃了几节课,惊到了任课老师。她在傅璟希身边的出勤率,简直是一天不落。
所以那一段时间,算是他们在一起,再加上认识以来,待一起最长的一段,两人每天都在一起耳鬓厮磨。
傅璟希对每天都能见到她再满足不过了,幸福感油然而生,一时间感慨万千。
记起大一下学期,季夏为研究一个课题,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发了个通知之后,他新上任的女朋友,整整消失了十五天。每天他忙里偷闲打电话给她打不通,打到她宿舍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在图书馆,气得他摔坏了好几个手机!两人在一起,虽然隔得近,但这样那样的事,总是聚少离多。最后等他终于加班加点忙完抽出时间怒火中烧冲到B大图书馆逮到了她,稍稍抱怨一下他的不满,被她一本正经的一句“锦样年华水样流”郁闷到差点呕血哭笑不得。她想告诉他逝者如斯这个古老的命题,他还想告诉她春宵苦短这个博大精深的课题呢!只不过最后,他只能狠狠地吻她,让她空出整整一天来陪他以消他的怒气。之后他有两次去图书馆陪她,除了最开始见他的惊讶外,她很快就进入一个忘我的境界,根本无暇顾及他。
可是,坐在她身边,他的怒气全消了,莫名的安心。就算她没理他,他也不生气,反而很满足,之前想过的找到她对她的种种惩罚丝毫想不起,只是对于她每天晚回这一点非常不满,最终两人达成协议:一是晚上睡觉以前她要保持开机不能让他找不到人,二是如果他没时间陪她的话,每晚十点半会打电话提醒她回宿舍,最迟十一点她要回到宿舍。
仔细想想,和她在一起之后,他都快打上粘女朋友的男朋友的标签了,基本都是他主动找她约她她配合,不过谁叫自己喜欢,主动点又何妨。
那真是他的一段辛酸史,想想都是泪。
傅璟希看着站在阳台上晾衣服的季夏:“老婆,我们约会吧。”
季夏利落的抖了两下衣服,晾好,回头,粲然一笑:“好啊。”
……
天空正蓝,微风正凉,阳光正柔,你我正好,约会心情。
李大仁说:如果我看过你看过的世界,走过你走过的路,是不是就更靠近你一点。
傅璟希说:我得过你得过的感冒,摔过你摔过的腿,那么,原本没有交集的两天平行线,就会因为有了相同的轨迹而脱轨,相交,然后重合,一起勾勒属于我们自己的曲线。
季夏说:在看不见的地方,有看不见的线,早已把我们牵引在一起。
多年之后,我又梦到那天,画面遥远,恍惚细雨绵绵。
从惊蛰走到了霜降,时间燃尽了容颜,泪水与喧嚣沉默都凝为诗行,也别留我一人,孑然一生。
如果来生太远寄不到诺言,不如学着放下许多执念,以这断句残篇向岁月吊唁。
我愿记忆停止在枯瘦指尖,任它繁花褪色,尘埃散落,渐渐地渐渐搁浅。
战乱之时对鲤不舍不弃的扶桑画师,本欲取浅溪性命的鲤中妖却对溪生了情愫不忍为之,大火之后,荷塘已干涸,鲤不知所踪。自始至终,溪都只记得鲤那襟上似血着泪的层迭莲华,如此妖艳如此魅惑,却永远的消失了。
书中云:魑祟动情,必作灰飞,犹蛾之投火耳,非愚,乃命数也。
多情唯有池中鲤,尤为离人护落花。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这几段都出自《锦鲤抄》,最开始的时候是单纯的喜欢这首歌,后边搜了之后才发现它的文案是一个如此动人的故事,对它的喜欢又加深了。古风的歌曲,词美,故事也美,很有意境。
☆、第二十六章
宁静的早晨,天空早已泛白,可520宿舍的姑娘们还正把它当半夜睡呢。
“啊!啊!”袁圆的哀嚎打破了宿舍的沉寂。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住她对床的秦羽萱一下子被吓醒,抱着被子猛地跃起来,迷迷糊糊就要踩着楼梯下床往外跑。
佟丹翻了个滚,闷着声音说:“老爷,淡定,没地震。”
袁圆坐在自己床上,嘟着嘴哭着一张脸,又拿过放在床侧的镜子:“好大一个包,该死的蚊子。”揉了揉长包的地方。在她蚊帐里的那只蚊子还示威似的在她眼前一晃,“嗡嗡”响了两声就找不到了。
“哦,没地震啊,那我睡了。”秦羽萱砰一下倒在床上继续会周公。
袁圆拿着镜子左照一下右看一下,发现不止被咬了一个包,光是脸上就有两个,有一个还是在眼皮的地方,抓又不能抓,发痒得要死,手臂上也有两个,顿时咬牙切齿,状似还能听见咯咯的磨牙声:“蚊子啊蚊子,你能只咬一处吗?”
季夏佟丹“……”真是没得救了。
佟丹听着袁圆在床上翻腾的声音:“小妾啊,你在干嘛呢?”
袁圆正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眼前的蚊子,它飞到哪她就移到哪,但就是不出手,听到佟丹的话答:“我在看着它。”这样它就咬不到我了。
佟丹满头黑线,扒拉开脸上的头发,“你一掌拍死它不就完事了!”世界也就清净了,这二货!
袁圆的脸比刚才更苦了,很为难的样子,都快能组成一个“囧”字了,不过除了镜子没人看见:“我也想啊,可明天就要开始期末考试了,我要积德不能杀生啊,这样才能保佑不挂科。”不然她早痛下杀手,它早变成了一抹蚊子血了。
佟丹无力:“……那你就把它好好养在你蚊帐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它,把它养得白白胖胖的。”
袁圆表情微变:“真的要这样?”那岂不是天天要喝她的血,她要一如既往的痒下去?
佟丹咬咬牙,然后很平静的答:“最好你还能给它找个配偶然后让它们繁衍子子孙孙,再把它们的子子孙孙也好生养着,真的会功德无量啊!”
袁圆终于知道佟丹在逗她,无比哀怨地像季夏求安慰:“美人~”
季夏把被子压在身下,睡意朦胧,懒懒的道:“我也觉得如此甚好!”声音软绵绵的,又翻了个身,向左侧卧着,继续睡去。
袁圆想到满蚊帐都是黑乎乎的蚊子在飞,画面感十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才不要与子同眠,哦,是与蚊子同眠呢,对着眼前的蚊子张开手,“啪”一声,用了十成的力,蚊子的尸体连带一小滩血毫无意外的贴在了她摊开的手掌上。
然后,世界真的真的终于是清净了。
520宿舍的姑娘们在秦羽萱的带领下继续沉沉睡去。
时间为:早晨六点十五。
等季夏再一次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放假休息再赶上没什么事的时候,她经常是睡到自然醒。
她顺着楼梯爬下床,看到佟丹早已上好了精致的妆容一脸女王范的翘着腿在喝咖啡,袁圆还在为蚊子在她身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