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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足矣说明她的态度。
没必要,在她那里,就是没有暧昧。
而她的态度,是他关心的,是所有一切的所在。
他很自然的牵过她的手,被她手上传来的寒意激的一抖,将她两只手的拉起来,对着她的手心吹气,然后不停的揉搓:“怎么不戴手套,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体寒。”有些责备,怪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季夏的手背包裹在他温暖的大手里,随着他的动作暖了起来,听到的的话才想起来:“呀,我手套忘在办公室了。”刚刚一直在包里没翻到。
这两天忽然降温,冷的不止一点点,像过冬天一样。
傅璟希已经迈上了台阶:“走吧,我们去拿。”
在办公桌一堆纸下边刨出了手套,装进包里:“我们现在去哪?”
“吃饭,回家。”忽然很想回家,回他们两人的家。
“可是我今晚要去图书馆查资料,明天要要的。”
“什么方面的?”
“清朝的词。”虽然明清小说比较出名,而词的繁盛时期主要在宋朝,可清朝光一个纳兰容若,就令家家争唱《饮水词》,成就也不容小觑。
“那我们吃完饭去书店吧。”
“那要把它们买下来?”
“有何不可!”
“……”这就是袁圆一直念叨的哭霸狂拽么?
“你列个单子给我,我让人送过去。”
“……”
而季夏没想到的是,他们吃完饭回到家,常泗阳已经抱着一堆书等在家门口了。
傅璟希仅仅接过书,连门都没让常泗阳进就把他轰走了。
常泗阳无语:他们老大为了个女人无所不用其极真是煞费苦心!
而事实证明,傅璟希的心血没白费,至少从那天开始,季夏已经不去图书馆了,而是天天住回了家里。
等他们从楼上折返时,在一楼大厅看到了同样牵着手迎面而来的蔺梵崎和岑歆。
“蔺教授,师母。”季夏停下脚步打招呼。
她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她的顶头上司像老顽童一般的女子居然是蔺教授的妻子,让她深深感叹,不过在之前就见识过她的能力,夫妻两人都令她折服,满心钦佩。
岑歆一掌拍在季夏脑门上:“叫什么师母,都把我叫老了,叫姐姐!”这死小孩,以前叫她姐,自从知道了她和蔺梵崎的关系后每次都一板一眼的叫她师母,真是不可爱死了!想到这,她又在手边的人手臂上一掐:都是他,她的辈分升了!
傅璟希扣住季夏的手不放,笑着和眼前的人打招呼:“蔺叔,蔺婶。”
岑歆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人:“呀,璟希,你怎么在这?”扫了一眼傅璟希,定格在了他和季夏相扣的手上,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可置信,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最终定格在季夏脸上:“你不是和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傅璟希像是没听到她说的后半句话,只开口道:“我来接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季夏?”岑歆有些凌乱,她怎么可能看错!她明明是看到了徐衎钱包里有季夏的照片,再加上这几日的相处,他们两那么默契,她一直认为季夏和徐衎是一对!可现在,这情况!
“季夏是我的女朋友,我们高中就认识,大一在一起的。”傅璟希说的很郑重。
“难怪。”比起自家老婆的震惊,蔺梵崎可谓是从容不迫。
他总算明白当初自己提到了徐衎时季夏的那一抹讶色因何而来了,不过这姑娘还真是沉得住气,总是很清淡,就像山间的清泉,不染尘世,少了几分人味,不过在傅璟希身边倒是刚刚好。
“不过你小子的眼光倒是不错!”蔺梵崎难得的称赞。
傅璟希只是笑笑。
何止眼光不错!
岑歆一把抓住季夏的胳膊:“快给姐姐八卦八卦,你是怎么搞定这冷漠的小子的!”她见过傅璟希好几次,在她心里,早将他定义为好一朵高岭之花,现如今却被采下了,真是世界奇观。
季夏“……”
傅璟希“……”
蔺梵崎“……”无奈的拖回自家老婆,有些头疼:“老婆,妈今天来Y市,约了我们一起吃饭,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一八卦起来就真没完没了了。
岑歆往蔺梵崎胳膊上一捏:“对啊,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拖着蔺梵崎走了两步,顿住,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布置作业:“夏夏,你今晚的任务就是把你和傅璟希如何勾搭在一起的事事无巨细一清二楚原原本本原汁原味一点细节不落的写下来明天给我,字越多越好,我不怕伤眼睛的,一定要所有的事,我们这个专题就以你们的故事压轴啊,好好写我看好你哦!”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季夏“……”为什么受伤的都是她!他们这一期的主题是“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的碰撞”,而她所涉及的板块是清朝文学,可为什么她们板块本来是与清朝历史相关的却变为了一她和傅璟希的故事来结尾?!
试问,两者有什么关系?!
答:如果他们两人一同穿越到了清朝成就了一段才子佳人,那两者就是因为所以关系。
可是……
傅璟希:“蔺叔,蔺婶,替我和老太太问好。还有,是我追的夏夏。”向他们投去耐人寻味的眼神。
岑歆回头挥手:“来不及了,夏夏记得交报告,不管是谁搞定谁,我都要看报告。”像火烧屁股一样拉着蔺梵崎踉踉跄跄往前跑。
季夏“……”
蔺梵崎只是点了一下头,拉住跌跌撞撞的妻子,压慢了两人的速度:“跑这么快,摔倒怎么办!”
“呀,你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散步,你要饿死妈呀!”
“这可不关我的事。”
……
季夏看着远去的两人,一个小孩子心性,一个成熟包容,一个宠着,一个享受着,蔺梵崎就像宠小孩子那样宠着岑歆,像地老天荒那要爱着对方,真好。
她拉了拉傅璟希的衣角,羡慕道:“他们感情好好。”
傅璟希收回视线,拉着她往车里走:“确实很好。”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却像是相识那般,只增不减。
季夏在副驾驶做好,任由傅璟希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你认识他们。”
“嗯,傅家和蔺家算是世交。”一句“世交”,概括了那纠结而复杂的关系。
“给我讲讲他们吧。”
岑歆不知道,在她还没八卦成功之时,却已被人反八卦。
“你知道多少?”
“就学校校园网上的那些啊。”
蔺教授是这个学期才来B大的,他来的第一天就引起了轰动,BBS上铺天盖地都是有关他的八卦,一来是他那绝佳的形象与气质,虽然为人师表,但绝不刻板,反而带着些许的痞气,却是十分的雅致,应该称之为“雅痞。四十多岁的人却保养得相当的当,看起来仅三十出头,就算是说他是大学生也绝对不会引起怀疑。另一方面嘛,还是他那不得不说的事迹,据说他18岁就从哈弗商学院毕业,20岁已经震惊了华尔街金融业,之后又跑去做了战地记者在枪林弹雨里生存,是常青藤几所盟校的客座教授……反正他的事迹被盖了上万楼依旧还在上涨,绝对是B大历史上最有话题的老师。而他虽然在来的第一天就表明了已婚身份,但关于他老婆的消息,硬是没有被八出来。是以,那天她见到两人才会有些失态,更多的是震惊。
“你知道蔺砚吗?”
“知道啊。”季夏回答。
以前在电视每晚七点的新闻联播经常看到,只是这两年来才少了,不过每逢国家的庆典必有他的身影。
“难道?”
“你想得没错,他是蔺老爷子最小的儿子,蔺老爷子和我爷爷我奶奶是战友关系。”他顺便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的事。
“那你……”想到了电视上出现的另一个人的面容,老人严肃也慈祥的脸,转头看身边的人,两人的眼还真有些相像,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忽略了很多信息,还是很多的重要信息。
她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可绝对没想到会如此的不简单。
他也是低调中的高手啊,深藏不露!
“夏夏,我告诉你这个,一是不想让你从别人嘴里知道,二是不想给你造成压力。”傅璟希说得有些慢。
季夏“……”这叫不造成压力?!简直是鸭梨山大!
“夏夏,我只是我而已。”他握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哦,蔺教受还真低调。”关于蔺教授的身份背景这一点,虽然网上众说纷纭各说各有理,但都不没有确切答案。
“蔺叔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打拼,丝毫没有家里的关系。”她跳脱的思维让傅璟希松了口气,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他最钦佩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大哥傅璟宸,另一个就是蔺梵崎,一直是他的榜样,而他小的时候,蔺家和傅家隔得很近,他经常到蔺家玩。
蔺梵崎所达到的高度,是无人能企及的,不仅仅是优秀就能概括的。
“这样的人很难得。”季夏点点头。
有背景却依旧靠自己的努力,脚踏实地,是很多人都不能做到的。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说的就是他吧!
“你知道蔺叔为什么今年去你们学校吗?”傅璟希目视前方,红灯亮起,他停下车,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知道”,季夏摇头。
对于蔺教授加入B大,校方表示了十二万分的荣幸与欢迎,而他们班,更是成为了上帝的宠儿,成为了B大唯一蔺教授授课的班级,虽然只有每周一堂课,但原先只做四十个人的小教室已经换成了两百人的大教室,而且每堂课必定是座无虚席,连走道上都站满了学生。不仅同学羡慕,连老师都说他们遇上了最好的时代,遇上了蔺梵崎待着B大的好时代。
蔺教授讲课,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好的程度上了,那种精彩,叫“绝”!听君一席话胜读百年书啊。
“蔺婶对《柒周刊》的十五周年庆比较有兴趣。”
“啊?”季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