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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照顾她。”刚刚学生会主席一直打电话要她回去准备资料晚上要用,她不得不离开。
“好。”傅璟希难得的对着除了季夏以外的人和颜悦色如沐春风。
佟丹隔着玻璃窗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季夏,转身和凌皓一起离开。
一直传闻,傅璟希高贵冷艳,活脱脱一朵高岭之花,她与他的接触也就三次,每一次都有季夏,可每一次,她见到他和季夏在一起,那种温柔,世间难有。那样对世界吝啬的温柔,却独独倾尽一人。
她笑笑:他们在一起,很好。
凌皓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只牵着她:“别羡慕,你也有。”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唐叔,夏夏怎么样?”傅璟希看着眼前的白大褂。
“终于看到我了。”唐峥嵘脸上不再是严肃,而是一位慈爱的老人,带着点调侃。
还真是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傅家这小子对里边那位姑娘如此上心,不冷不热的他居然这么在乎这个姑娘,居然都给他打电话了。
“唐叔,您老这么一站谁能忽视您啊。”傅璟希也放松了面部表情。
“就你贫。”他看着不时瞄向病床的眼前人:“这姑娘的病,再晚点就成肺炎了……”
傅璟希认真的听他讲,时不时问上一句,仔细记下要注意的。
“这姑娘跟你什么关系?”唐峥嵘敛了笑容,表情很严肃。
“她是我女朋友。”傅璟希坦诚。
唐峥嵘倒是不惊讶,只是淡淡的开口:“等她病好了,让她尽快来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有些东西,要检查了才会知道。
傅璟希快速看他一眼,“好。”
唐峥嵘拍拍他的肩:“别多想,走吧,我再进去看看她。”
傅璟希跟着他一同进了病房。
唐峥嵘又给季夏检查了一下,“挂完水就可以回去了,不过还要连着挂三天。”
“谢谢唐叔。”
“没事,你就跟我家那小子一样,好好照顾小姑娘吧。”
唐峥嵘走了出去,不过季夏那张脸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很眼熟,似旧交,可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要不晚上回去问问孩子他妈吧。
真的是人老啰!
季夏醒来时已经天黑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佟丹送她到医院。她翻了翻身,微微偏过头就看到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人,在灯光下格外的柔和:浊世佳公子,翩翩儒雅,一时竟看得有些呆。
傅璟希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点了吗?”
季夏点点头。
挂了水之后,精神好了不少,也不冷不热的了,只是嗓子依然很疼,不想说话。
两人在微弱的灯光下对视,由于他背光而站,季夏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却听到了他的叹息。
想起曾看过一句话这样说:我希望我爱的那个人被很多人看到,被很多人喜欢,但只安安静静地属于我一个人。
这样的人,就是他吧。完完全全屏蔽其他人的眼光与爱慕,只是守着自己,此生何其有幸,能得他所有的爱!
傅璟希扶她坐起来,给她喂了半杯温水。
季夏喝了水,感觉好多了,“我”,一开口,声音还是哑的厉害,“什么时候能回去?”
“你再坐会儿我们就回去”,他的指间慢慢穿过她睡得有些乱的头发,轻轻给她梳理,又给她穿上外套扣好扣子,穿好鞋子:“这几天,你住我那。”要好好监督她吃药。
季夏没有反对。
傅璟希半揽半抱的把她护在怀里,两人走出了医院,车已经等在了门口,两人上车,向着傅璟希的公寓驶去,半路上,傅璟希下车买了东西。
到达公寓时,已经接近八点了。
开门进来,没什么力气的季夏依然第一时间直奔浴室:在医院待了一个下午感觉全身哪都痒哪都难受,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满身都是病毒,受不了啊。
傅璟希一把拉住她。
“我去洗……”
“洗下手就来吃饭”,他扬了扬手里提的东西,“不准洗澡,等病好了再说。”她的习惯他可是比她还要清楚,可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纵容。
季夏撇撇嘴,看着他有些凌厉的眼神,“好。”
等季夏洗好手顺便用毛巾浸了热水洗了下脸出来,傅璟希已经摆好了餐桌,招手让她过去。
季夏一看,两份山药粥,三个小菜,突然间感到饿了。
两人静静地吃着东西。
吃完后,傅璟希看着她:“说吧。”
季夏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垂着头:“我昨晚没吃药就睡了。”
果然!
“还有?”他岿然不动。
“我昨天淋了雨。”季夏把头垂得更低。
傅璟希真是被她气得脾气都没了,“我昨天中午不是让你带伞了吗?”一周前就查了Y市的天气看到昨天有雨,昨天中午特意打电话让她带的伞。
“没带,去上课那会儿没下雨,下课后下是下了,可不大,就直接冒着雨回去了。”季夏一五一十的交代。
傅璟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夏夏,就当做是心疼我,你好好照顾自己吧。”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
她总是知道的,她一生病,最难受的还是他,可她就是不懂要怎么照顾自己。
季夏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乖乖答应:“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两人看了会儿电视,傅璟希把在医院唐叔在一旁指导熬好的中药汤热了热给她,黑黑的一杯。
季夏看着那东西,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傅璟希一点都不通融:生病吃药,天经地义。
她苦着一张脸喝药,喝了一点就喝不下去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傅璟希看着才喝了二分之一的药,不为所动,“全喝掉。”三副药最后浓缩为一碗,唐叔说一定要喝完,况且本来杯子就不大。
季夏坚决的摇摇头:“再喝会吐。”
傅璟希直接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季夏刚喝了一口就冲向厕所,全都吐了出来,甚至把刚才喝进去的都吐了。
傅璟希站她身后给她轻轻拍背,等她缓过来时递给她一杯温水。
簌了口,季夏站起来:“我就说嘛。”撒娇味道浓烈。
“很难喝?”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虽然不是很苦,但她受不了那个味道。
傅璟希抿了一小口,还回味了一下:“还好啊。”那样子,就跟喝的是一杯白开水一般。
季夏“……”这叫做还好?他味觉出问题了吧!
“不信你再试试”,说完他自己把剩下的药全喝了,然后用自己的唇堵上了她的。
季夏目瞪口呆,这种方式!不过大脑早已停工,只能跟着他的节凑。
等吻得她快要窒息,软绵绵的摊靠在他怀里,他才放开她,“不错吧?”意犹未尽。
看来生病也没什么不好!
季夏的口腔里早已没有了药味,全都是他的气息。看他的头又低下来靠过来,慌忙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傅璟希快她一步,又吻在了一起。
等到他放开她时,她已面如桃花,灿烂无比。
“我感冒了,会传染。”脸不知是生病还是怎么的,红色素一路飙升居高不下。
“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啊!
“所以你也没必要介意!”
“……”什么和什么啊!
傅璟希拍拍她的头,“你玩会儿,想睡的话自己先睡,我去洗澡”,笑得十分的欠扁:“作为惩罚,你要看我洗也行。”
季夏orz……倒在沙发上起不来。
如果说对于一个爱美爱照镜子的人的最残酷的刑罚就是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把他关进没有一面镜子也没有可以照的东西的房里,那么,对季夏这种重度洁癖患者来说,最残忍的,莫过于看着傅璟希大摇大摆走进浴室洗澡,真是特别十分非常的讨厌哪!
傅璟希,你就是腹黑界的翘楚!
第二天季夏醒来时,傅璟希已经不在身边,还真有些不习惯。
想起自己才开始偶尔来着住的时候,都是两人睡一起,她睡在他怀里,早晨也一定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咣当”一声脆响,季夏在毫无防备下吓了一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便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厨房,以及厨房里那个“临危不乱”的男人,一手拿着勺子,无辜的看着地上被摔坏的盘子,眉头微拧,像是对盘子为什么会落地不解。
果然,厨房又成了战场。
季夏痛心疾首的看着又一个牺牲的盘子,心里想的是盘子君上辈子肯定挖了他家祖坟,所以他见一个摔一个,来两个摔一双,还很厚道的说自己这是成全他们有情盘子终成眷属。
偶尔,傅璟希的无赖,让人招架不住。
傅璟希的眼睛从地上的盘子移到她身上,从她的头一直往下看,定格在了她光着的脚丫子上,刚刚有了舒缓趋势的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穿鞋,地上凉。”
季夏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
傅璟希放下手中的东西,三步两步走到她跟前,抱起她往沙发走,把她放在沙发上之后又找了鞋子给她穿上。
“你别去了,我来吧。”季夏阻止他回厨房继续破坏。
傅璟希蹙了蹙眉,有些无辜,也有些无奈,只道:“你说这我来做吧。”平时看季夏做挺简单的,昨天的煎药也不困难,可现在,他还真有的束手无策了。
“好吧。”季夏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厨房门口,一步一步的指导着他,看着他做每一步都那样的严谨,恨不得用个量杯把水也精确一下,米粒数颗数,就像是在做关系国家安全的实验那般,忍不住开口:“不用这么一丝一毫都不落的,差不多行了。”她平时做菜做饭也是随便放的。
“对待食物要严肃。”傅璟希又倒了300ml水在锅里。
季夏“……”
等粥煮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那天早上的粥,季夏觉得,比她自己煮的都还要好吃很多,带着米粒特有的香味,时间、火候、水,都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