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夏拿着易拉罐捣鼓了几下,还被拉环夹到指甲,不过终于是打开了,递给佟丹,又为自己也开了一听,和她碰杯:“我们一醉方休。”只要醉了,就不会记得现在的烦恼,什么都不知道,那明天还是一样的美好。
佟丹看着她那一根筋的想要喝醉叹了口气,最终大大喝了一口手里的酒:“好,我陪你醉。”
当真是,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殇。
两人从室内移到阳台,就那样坐在角落里,连垫的东西都没用直接坐在了地上。五月的天虽然已经很热,可夜晚的地面还是凉意十足,她们却毫不在意,只是捧着手里的易拉罐不断碰杯不断喝。
佟丹听着季夏断断续续讲着她和傅璟希的事,看着她的假装坚强,她觉得心疼。
没过多久,已经被她们解决了四罐啤酒。
季夏酒量如何谁都不知道,可佟丹的酒量那可真是女中豪杰,千杯不醉。
她用自己的额头点了点季夏的脑门:“夏夏,你智商高,情商高,可要把它们两个同时用在自己身上,那效果就跟负负得正一样,你的正正绝对是得负的,低能的。”
很多人都误解了季夏,认为她冷漠情商低,而她很清楚,实际情况完全相反,季夏那情商,和她的智商不相上下,对人对事都看得很通透,只除了她自己的事情。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有一双洞察万物的眼睛,只不过对很多事都懒得理,走肾不走心。
季夏只是呵呵傻笑,不赞同也不反驳,把头靠在佟丹的肩上,像是醉了,但她眼里的清明明明就是没有醉。
佟丹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让她看着自己:“夏夏,爱情需要的是感性,是冲动,而不是理性和权衡。”
爱情,本就是一种撒娇,一种享受;婚姻才需要理性,才需要权衡。
季夏依旧傻笑不语。
佟丹把自己手里的易拉罐与季夏的相碰,发出很大的声响,她仰起头一口饮尽,气壮山河:“夏夏,会没事的,没有男人,我们依旧会活得很好。”
季夏也喝了好大一口酒,任由冰凉的液体进入胃里,边喝边笑,被呛得咳个不停。
佟丹把手里的易拉罐高高抛起,直直进入了门口的垃圾桶里,转过身半跪着给季夏拍背顺气,就要夺过季夏手里的酒,恨铁不成钢:“不会喝就别喝,干嘛非得逞强啊,非得和自己过不去!女人本来就是柔弱的,哭出来就好过些。”顺手将她掉落胸前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
季夏身子不停的抖动,等缓过劲来,才说:“我哭不出来,但我很难过。”她拍拍自己的左边胸膛:“这里,真的难受,像要死了一样,喘不过气来。”眼神迷离,如同置身在大雾弥漫的森林之中,“给你讲个笑话吧,就讲我最喜欢的数字的故事:1对0说,我除了你,一切都没有意义;0对1说,我除了你,就是孤单的自己。呵呵,好笑吧,好好笑啊,哈哈哈……”她笑得停不下来,“他于我的意义,也是这样的。”
不知何时起的风似乎刮得更猛烈,刮在玻璃窗上呼呼乍响,房子都要被它吹跑,在黑暗的夜里更加的狰狞恐怖,像是要把一切都吞没。
季夏整个人歪倒在佟丹怀里,嘴里不忘喃喃道:“没有他不会死,但是,会生不如死。”
眼泪,终究是决堤,流个不停,却也只是平静的流着泪,无知无觉一般。
以前,只有他在身边,才会自在安心,无论是开心的大笑,无言的沉默平淡,亦或是少有的哭泣。
现在,在他面前,她流不出泪,再难受也流不出泪,她已经没有了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流泪的权利,从决定把他推开的那一刻起。只有背着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泪才肆意横流为他而落。她不再敢奢求安心,只是希望他不会那么痛苦一些。
而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过着幽灵般的生活,行尸走肉。每一次睡下,她会在想能不能一觉不醒;而每一次醒来,她都迷茫的不知今夕何夕,此处何处,要想好半天才有意识,而且每一次想的时间都在加长。
看着季夏被泪水模糊的脸,佟丹叹口气,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那样。
季夏的声音断断续续,像风中抖落的蝴蝶,她的表情,如同迷路的小孩。
用漫不经心的态度,过随遇而安的生活,用在季夏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可是,遇到了那个人,又失去了那个人,即使再淡然,也不可能随遇而安。因为,爱情,从来不可能是和任何一个人的随遇而安,只能是和特定的那一人的随遇而安而已。
佛说: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而我,注定带着这种残缺过一生,因为我已经失去了使它圆满的资格。
每一段感情,都不平凡,也就注定了它不会一帆风顺。
季夏在佟丹的怀里哭着睡着了,她真的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佟丹一个人不可能把从楼梯上扶到床上,只能从自己的床上拿了被子,先在地上给她垫了一层,又用毛毯给她盖住,抵挡寒意,在她脑袋下垫了枕头让她舒服一些,然后拿过季夏的电话,拨打了傅璟希的号码,可得到的是机械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她把电话挂了再打,还是一样的答案,想了想,她给傅璟希发了条短信,转过头,便看到睡梦中的季夏,虽然闭着眼,但眼泪就那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蜿蜿蜒蜒像一条小溪奔涌向前,她拿了纸给她擦,可擦了还有擦了还有,怎么都擦不干净,即使在梦中,她的悲伤依旧逆流成河。
她手指轻轻在季夏的眼角揩了揩,在季夏身边躺下,用毛毯把两人包裹住。
夜正深,伤正浓,悲正烈。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我说接下来五天我会每天一更你们会不会爱我一点?
如果我说这五更更完这一卷就结束了你们会不会再爱我一点?
如果我说我把下一卷也就是最终卷都差不多写完了(还是一样,每次写文我总是写好开头就很快把结尾写好了的奇葩逻辑)只差修改了你们能不能再多爱我一点?
好吧,言归正传,从今天到24日每天一更,然后这个月不会再有更新,下个月开始下一卷,两天一更还是三天一更我再看看,结局在除夕~
周末愉快~~
☆、第三十六章
机场外,阴雨绵绵,老天似乎有诉不尽的伤心事,眼泪就没停过,从前一夜一直到现在,似乎还将继续不打算停。
自古以来,车站、码头、机场就是送来迎往之地,有人在这重逢,自然也有人在这分别。
机场大厅,一群俊男美女格外引人注目。
傅璟希站在人群的最中间,身前是忙的几乎见不到人影的母亲的谆谆嘱咐,以及发小在旁边聊天,傅璟希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说话。
再过去,同样是来送别的汤家人,将汤诗瑶围在了最里边,汤母更是难过的抱着女儿痛哭不肯撒手,本来就不打算让女儿这么早出去,可她性子执拗,认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她的那点小心思,做母亲的怎会看不出,可现在,除了担心只有担心。
办理好行李托运手续的傅璟宸走过来,拍拍弟弟的肩,“在不登机就要来不及了。”
傅璟希摇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再等等吧。”
再等等,或许她已经再来的路上,或许她遇上了堵车,或许她起晚了,她不是一向爱睡懒觉吗,或许……心中的无数个或许,无数个假设,都是他热切的盼望,想着她一定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了。
傅璟宸摇摇头,又看了看表:“再给你五分钟。”他这个弟弟,这个表情,恨不能把门上看出一朵花。
可,这又是何苦。
那个女子,他只见过照片,有关的事,还是弟弟自己和他说的,他第一次在弟弟的脸上看到了那种温柔的发自内心的笑以及他身上发生的明显的变化,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对整个事件的大致了解,他依然能判断的出,她有苦衷,只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们分别。
这或许,是两人最好的结局。
所以,他明白,她是不会出现的。
常泗阳靠在李义身上,拿着手机一遍遍的拨打季夏的电话,都是关机提醒,把他磨得脾气都没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心没心,两天前明明告诉过她今天老大要离开,怕她没听清没记明白,还特意将航班信息详详细细的发给了她,把他所会的中文、英文、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各发了一遍,连登机口都一清二楚,可是……
裴子潇走过去,“老大,登机吧。”
大家都明白,季夏不会出现,也就那一人,放任自己痴心的等。
也是,等不到,总会死心了吧!
傅璟希还是固执的看着门口,期待着那抹身影的出现。
从最开始的期望,希望,到现在的失望,绝望,一次次的燃起希望,可又一次次的失望,如此反复,渐渐麻木。
只要她出现,带她走,或者留下来陪她,他都会放任自己,不会放开她的手,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他都会和她在一起,没有离别,没有悲伤,只有彼此。
可她,终究是让他失望了。
最后看了一眼门口,依旧没人。
和家人,和朋友一一拥抱,道别。
然后,转身,一步步迈向安检口,不再回头。
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扎的他的心血淋淋的,血就那样汩汩往外流,那种痛彻心扉,那种锥心蚀骨,那种万念俱灰,那种飘渺无依,他算是尝到了。
这一刻,他才真的体会到,有一种感情,叫万念俱灰。而有一种爱,叫做爱到不能。
每走一步,都是向着那不归路前进。
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如他此刻的心情,小雨如同断线的眼泪那般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交织出一曲悲凉的不停歇的离别之歌。
天青色等到了烟雨,但是夏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