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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傅凡对她的好,对她的真,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不然依她的个性,早就离开了。只不过,顾梓馨对于傅凡来说,真的是太特殊,特殊的她一点自信都没有。
“我承认,我是喜欢过她,是爱过她”,那毕竟是爱过的,是自己一手捧到大的女孩,怎么也不可能抹灭的事实,“但是,她只是我的妹妹,和顾梓南顾梓北一样。”
“人家有血缘关系,你又没有!”商场上的女强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也只是个会撒娇会生气会吃醋的小女人。
“有没有,都一样。”
他曾经在青岩了三年,那个巴掌大的小镇,人口也不算多,转去转来都快彼此认识了,而他们愣是一次都没遇见。这就是天注定吧:此生无份。
不过就算是遇见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那次的葬礼,他去了,只有一句话: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徘徊不去。
他搂过自己的妻子:“你是我的今生今世。”
而她,是是青梅往事,是前尘旧事。
今生今世,四个字足矣。
她也,只求他的今生今世。
“真是虐缘啊”,梅素云感叹,自己老公是逃过了,可这个情劫全落在儿子身上,“他们的事,我不会反对,但我也不会赞成,至少现在不会。”她知道,丈夫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儿子那里,她早晚会投降,别无他法。
“这样就够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你说说我怎么遇见了你们这两个冤家,大的不省心,小的更是操碎了心,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要被你们爷两折磨。”
“那我和儿子上辈子肯定是积了不少德,才遇上了这么好的妻子,这么好的母亲。”傅凡在自己老婆脸上亲了一下。
“少贫。”梅素云娇嗔的看他一眼。
“我们也出去度度蜜月吧!”傅凡提议。
他们结婚那会儿,哪里会有这些事,前几天他还听顾梓北再说呢。
“都老夫老妻了还度什么蜜月,都不害臊。”梅素云推了推自己老公。
“谁规定老夫老妻不能度蜜月了?!”
“公司最近很忙,有一个大案子。”
“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陪我了?”
“好吧,去哪?”
“你想去哪?”
“我?去塞班岛吧,上个月我们公司结婚的一对小夫妻就是去的那,听说风景不错。”
“好就去那。”
“喂,你干嘛?”
“收拾东西去塞班岛,快点,我去订机票。”
“真去啊?”
“那还能是假的,快点快点。”
“好啊。”
……
原来,最美的爱情,总是带着遗憾的,或多或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自从从傅家大宅回来后,傅璟希就一直以养伤为由正大光明与季夏一起窝在家里极少去公司,连公事都是陈特助给他带来的。
对于那天的事,两人就像达成默契一样,谁都不提。
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大概这辈子都不能想象厨房长什么样的大少爷,连季夏都早就有了“君子远庖厨”的意识,却不想居然为你洗手作羹汤,不仅颠覆了原有的认识,身体最柔软的那部分已经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比起第一次煮粥的手忙脚乱,现在的傅璟希,对厨房可谓是轻车熟驾,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动作完美优雅的如同一场艺术表演。
岁月,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
季夏巴在厨房门口,把身体藏在门后,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拼命忍着即将出来的泪意,缓缓开口道:“什么时候学会的?”
傅璟希并未回头,熟练的翻炒、装盘、上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一切,他解下腰间的围裙,才拉着她到餐桌坐下,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我不能让你和我在一起之后还饿着,我答应过岳母的,不能让她失望。”他答非所问。
嘴里的东西酸甜适中,味道也不油腻反而很香,比餐厅的还好吃。
听到他的话,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记得以前他问过她怎么做的饭这么好吃,她说:妈妈告诉我,女孩子虽然不一定要会做饭,但会做饭的女孩总是好的,不会饿着自己。
原来,他还记得,所有都记得。
可是,自从他走了之后,自己便没有了下厨的心思,一个人吃自己做的东西,并不会饱,反而增添些难过,所以她再没下过厨,都是随便对付。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不用为了我做这么多,不需要,也不值得。
“我愿意。”他把一块栗子鸡夹给她,自己吃了一块糖醋排骨:“你放了什么在里边?”
自己做了好多次,可总是做不出她以前给自己做的味道。这九年,从没有过一次熟悉的味道。
“什么?”季夏歇下手里的筷子,望着他。
他做的东西,已经接近大厨水平了,比自己的好吃。
这几年,应该练习不少。
“糖醋排骨里,你加了什么,以前做的时候?”他又重复了一遍。
“哦,就是在起锅前十分钟把一个番茄去皮切成小丁放进去,再放点蜂蜜,排骨的酸和甜会变得特别的清香自然。”季夏想到了当初妈妈教她做的时候,她的刀工不怎么好切的一块大一块小的,可妈妈切的就不一样,均匀,小块,切散了之后还能拼成完完全全的一个,漂亮极了。
“原来这样啊”,西红柿和蜂蜜,“下次再给你做。”
季夏“……好。”
“多吃点,太瘦了抱着咯得慌。”傅璟希把每样菜都给她加了一些,才开始自己吃。
季夏:“……”古人的“食不言”果然有先见之明。
吃完饭收拾好,两人出了门,在别墅后边的湖边转了一圈。
才下过雨,空气里都是湿湿的味道,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浓重,树叶上还有将落未落的雨滴,好一幅空山新雨后。
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因为雨水的缘故有些滑,傅璟希紧紧牵着季夏,走的很慢。
两人在湖边站了一宿,看着雨后的夕阳从半张脸落到隐没在山间,只剩下那未了的余晖,以及已经升起的月印,浅浅淡淡,清新可爱。
“走吧,回去吧。”
“好。”一阵风从湖面吹来,那冷飕飕的空气通过裤管进入身体,季夏不由一颤,紧紧咬着牙,鼓起两边腮帮子,似乎这样能御寒一般。
傅璟希被她那小动作逗得莞尔,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以前她就是怕热不怕冷,再冷也耐得住,而且就算冷也懒得加衣服,因为不想洗那些厚厚的冬天的大衣,说想想就头疼,不到最冷的时候绝对不想拿出来穿。而每次一冷,她便是如此,牙关紧咬,将两边的脸鼓起来,像只气鼓鼓的小刺猬。后边她的头疼变成了他的,实在是受不了她的自虐,似乎是和他犟上了怎么说都不为所动,索性买了一大堆冬天的厚衣服回去,只要一冷一定给她包的像粽子,连洗都是他洗的,可愣是这样,就算是穿得暖和了,可看到别人穿的少或者有风刮来,她还是会习惯性的如此“御寒”。
他把她一整个抱在自己怀里,包裹在他的大衣里边。
回到家,季夏自顾自的去找了药箱来给他上药。
傅璟希看着她认真的动作,颇为无力。
她又回到刚重逢那会儿,不冷不热的,甚至是这些天,与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也只是不反抗而已,该无视无视,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像他不在一样。而前些日子的温馨,似乎只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一样,被她收的一丝都不留,一点旖旎都不剩。
明明两个人隔得这么近,他却总是觉得像被什么隔着一样,看得见,摸不着,除了无奈只剩无力。
他紧紧握住她上药的那一只手:“你在意什么?”
她别扭,他也别扭,两人,都别扭的很。
季夏淡淡地笑笑:“没有啊!”手上的动作半点都不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一样的风轻云淡,一样的毫不在意,气得他想好好打她一顿,可终究是舍不得,舍不得伤她一丝一毫。
那一天,自己已经把这一生的伤她的份额都透支了。
可她现在的样子,他愈发不知所措,手上一用力,她就跌坐在自己腿上,他把她环住,搂在怀里脑袋搁在她肩头:“有什么就说吧。”
以前的全部,一次说清楚,一次解释清楚。以后,也一样。
季夏只帮他处理了头上的伤,背上的,更严重一些,这会儿在他怀里她不敢太挣扎,怕牵动他的伤口:“你先放开我处理好伤口我们再谈吧。”
放开她?怎么可能!身体上的伤口,怎么能痛过心里的。
“说吧,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都说出来吧。”他纹丝不动的只是抱着她。
“你先放开我上完药,我们再说。”她轻轻退开了一些。
他身上的伤对她来说是大事,所以也不打算妥协。
两人就那样,一个看着一个,谁都没有动作。
终是傅璟希败下阵来,手指在她鼻子上轻轻一捏,放开了她。
季夏把他背上的衣服撩起来就要上药,可还没动傅璟希已经把整件衬衣都脱下来丢在旁边沙发上,自己则趴在了沙发上。
季夏把药一点点擦在他背上,轻轻地抹开来。他背上的伤已经开始慢慢结疤,可那痕迹,怎么看怎么觉得狰狞恐怖,才被打那天她给他上药连手都是抖个不停,一轻一重的让他原本就有些严重的上更加的惨不忍睹,可他愣是坚持要她把药涂完,连哼都不哼一声。
“夏夏,我可不想再洗一次盐水了。”傅璟希调侃道。
她微凉的手指碰触到的地方冰冰凉凉十分舒服,他轻轻呻吟一声。
季夏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这人,不就那天上药是给他掉了几滴泪吗,有这样挤兑人的吗!
哼,小气!
傅璟希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