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傀儡符的损失,已经证明对方杀人不眨眼。
并且这颗丹药也是唐砖报复对方的一个关键道具,如果炼不成,他想给对方还以颜色也就没机会了。
一天中午,顾博超突然来喊唐砖,说有个姓郭的先生找他有急事。
唐砖炼丹连续失败,心情正不爽,脑子里刚有点思路就被顾博超打断了,当即脸一黑,走到顾博超面前沉声问:“顾先生,鱼和熊掌能兼得吗?”
顾博超愣了下,回答说:“不能啊,怎么”
“但单身和老可以。”唐砖说。
顾博超:“???”
你特么怼谁呢?老子招你惹你了,凭什么上来就扎心啊!
唐砖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扭头就走,搞的顾博超在身后瞪着眼睛,恨不得把他当场掐死。
桑桑和小不点正在附近散步,见顾博超被气的够呛,连忙过来安慰他:“爷爷,唐砖哥哥又惹你生气了吗?别听他的,其实你不光单身和老,还有老花眼呢。”
顾博超憋的吐血,勉强冲桑桑挤出一个笑容:“听话,下次别这样强行安慰人”
到了门口,唐砖看到郭秀贤在那焦急的走来走去。一见到唐砖,他就兴奋的跑过来,大呼小叫:“唐大师!唐大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你找到金银岛的位置了?还是找到变高的秘籍了?”唐砖问。
郭秀贤:“???”
金银岛是什么鬼,还有,您突然打击我的身高又是什么意思?
二十岁却只有一米六多的身高,确实是郭秀贤的短板,为此,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被郭书雅嘲笑。比起那位有着修长美腿的亲姐姐,郭秀贤确实矮了不少。
“我的意思是,找到关于那口锅的记载了!”郭秀贤解释说。
唐砖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郭秀贤走之前还留下一口大黑锅。这些天忙着炼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回去说吧。”黑锅毕竟是一件法器,不方便当着别人面说。
带着郭秀贤回了房间,唐砖本想把黑锅拿出来再谈论这件事,结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锅呢?”唐砖站在原地苦思。
“您该不会给丢了吧”郭秀贤冒着冷汗问,那锅里可装着他一家老小呢。
“我怎么可能干那种缺德事,绝对没丢!对了,我想起来了!”唐砖一拍脑门,领着郭秀贤往食堂跑。
几分钟后,郭秀贤站在食堂门口,满脸呆滞的问:“唐大师,您确定这事不缺德?”
“怎么能缺德呢,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想歧视劳动人民?”唐砖面色不愉的问。
“不是”郭秀贤指着前方,地上一口大黑锅,里面装满了肉骨头和米饭,小不点正在欢快的吃着,时不时冲唐砖摇摇尾巴表示友好。
147。发布会()
“唐大师,您确定这样不叫缺德?”郭秀贤眼巴巴的看着那口黑锅,热泪滚烫。
爷爷啊,二爷爷啊,三爷爷啊孙子对不起你们,让你们的锅给狗啃了
见郭秀贤很是难过的样子,小不点很懂事的让开一个位置,用爪子拍了拍地上。
可能是怕郭秀贤看不懂,唐砖在旁边提醒说:“它在给你让位置,可以一起吃。”
郭秀贤杀人的心都有了,你这不叫缺德,叫侮辱人!
但他不敢跟唐砖多说,毕竟一家老小的命,还得靠唐砖来解决。
最后,郭秀贤提着洗涮干净的黑锅,随着唐砖回了外院。小不点一路跟随,时不时汪汪叫两声。
唐砖在旁边提醒说:“它在指责你,端了它的饭碗,这是不道德的。”
郭秀贤脸都黑成炭了,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倒了几辈子霉,才会认识这样一位大师。连狗都欺负他,还让不让人活了?
进了屋,郭秀贤把黑锅放在桌子上,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本古籍递过去。
唐砖接在手里翻着,对冲小不点警惕盯望的郭秀贤问:“这是什么书?”
“我也不知道,有点像草堂笔记那种鬼故事,是家里唯一和黑锅有关的典籍。”郭秀贤仍然死死盯着小不点,好似怕这只金光闪闪的大狗上来抢锅。
唐砖哦了声,很快翻到郭秀贤所说的那一页,只见上面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这是绕口令吧?”唐砖问。
“不是!”郭秀贤很确定的说。
唐砖只好接着看下去,老和尚独自一人在山上生活,不知多少年。有一天,做饭的锅坏了,又找不到铁匠。
恰好天上落下一块黑石头,老和尚便把这块石头掏出一个心,用来做饭。
三年后,上山拜佛的人忽然发现,老和尚不见了,庙里的神像也纷纷破损。
他们大吃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种种谣传,有人说,老和尚已经成佛西去。
也有人说,他被山上的狐狸迷住,还俗去了。
从那之后,老和尚再也没出现过,庙宇失去主持,逐渐破败。
一代大师,成为了传说。
看完这一夜,唐砖眼皮直打颤,这什么鬼故事,水准也太差了,连天桥底下说书的都不如。
“就这些?”唐砖问。
郭秀贤嗯了声,头也不回的说:“家里所有的东西我都翻遍了,只找到这点线索。”
这算个屁的线索唐砖在心里吐槽着。
话说回来,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就可以肯定,黑锅原本不是锅。
它从天而落,被人改成了现在的样子,而那位老和尚也因此出现意外,下落不明。
后来黑锅不知怎么的,落入郭家先祖手里,流传至今。
“你祖上怎么说的来着?打开锅,会有好事?”唐砖又问。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我也不太清楚,只听爷爷他们偶尔提起过,祖先留下遗训,打开锅盖,郭家便会拥有神奇的力量。”郭秀贤说。
唐砖翻了个白眼,这简直跟彩票宣传语差不多的意思。
两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何况你只是条咸鱼?
什么神奇的力量,唐砖没看到,他只知道,郭家一堆人都跳进锅里不见了。
“只有这点讯息,我可没法帮忙,你还是找别人吧。”唐砖说。
郭秀贤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回过头看着唐砖,很认真的说:“那大师能教我练气吗?”
“练气?干嘛,你想修行?”唐砖不解的问。
以郭秀贤的年龄,显然已经过了打基础的阶段。而且郭家本身就是所谓的修行世家,哪怕到如今已经成了半吊子,可郭秀贤如果真想学的话,哪需要唐砖教?
他之所以到现在体内都没有灵气,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不想学,或者郭家那些前辈不想让他再踏上这条路,再不然就是他不能学。
别人家的事,唐砖管不着,也不想管,所以,他干脆利落的拒绝了郭秀贤的请求。
除了不想搀和太多外,更因为仙府的功法向来一代单传,传男也好,传女也好,反正不会传给第二个人。
仙女师父之后,就是唐砖,除非唐砖真心要收个徒弟,否则功法只能烂在肚子里。
郭秀贤满脸失望,他很想学习修行,却不是为了救人,而是想跳进锅里看看,爷爷他们到底死了没有。
如果死了,那他没得说,只能跟着送命。
如果没死,一家人也好团聚。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在一众亲人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做别的事情了。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真的教不了你。你还不如回家再翻翻典籍,说不定能找到修行的方法。”唐砖说。
郭秀贤低着头,语气沉重的说:“我一个人修行不了,先天体质受限,爷爷说我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普通人。”
唐砖抓起他的手,渡入一丝灵气,果然发现这家伙体内的经脉,有一大半都堵塞了。就算少部分还算畅通,却也无法达成修行的最低标准。
一次修行,哪怕只是入门,也要让气在体内循环一个周天。
难怪郭秀贤生在郭家,却是个正经的普通青年。
“我帮不了你。”唐砖给了最后的结束语。
如果仙女师父在,也许可以尝试帮郭秀贤打通经脉,让他拥有修行的可能。但唐砖不行,他体内的灵气太少,没有那么大的力度完成这件事。
郭秀贤低头坐在板凳上许久,最后站起来冲唐砖鞠躬,然后说:“这口锅,暂时先寄存在您这。事情太重要,我必须通知姐姐一声。等过段时间,我会和她一起来把锅带回去。”
不能帮他修行,但帮忙存口锅还是可以做到的。
唐砖点点头,说:“放心吧,这口锅在我这丢不了。”
郭秀贤说:“我不怕丢,就怕您又把它当狗碗用了”
“哪能呢,我不是那样的人。”唐砖干笑着说,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什么时候把黑锅给小不点用了,可能是桑桑上次来抱怨小不点越吃越多,买的狗碗经常换的时候?
郭秀贤离开后,唐砖盯着那口黑锅瞅了半天。
典籍上的故事似真似假,谁也不能确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黑锅有些名堂。
如果它真是从天而将,那么又会通往哪里?
想了半天,唐砖也没想出头绪,只好作罢。
为了防止桑桑那丫头跑来又把黑锅拿去给小不点用,唐砖干脆把它带去了炼药的房间看管。
一来亲自看管比较安全,二来,唐砖也想试着坑黑袍女子一下。
那个黑袍女子是位修行高手,肯定比他更轻松发现黑锅的异样。假如这女人忍不住好奇跳进去,那唐砖就乐了。
当然了,越厉害的人,一般越不会轻易冒险,除非自信心爆棚或者因为别的特殊原因。但几率低归低,唐砖还是想试一下。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