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房间后,唐砖换了身黑色衣服,再次出了门。跳起来扒着墙头,如猿猴一般飞身而上,而后在院墙上灵巧的跳跃,朝着韩芷雪的住处赶去。
内院中,苏学峰一直把韩芷雪“送”到屋门口,却仍不愿意离开。他满脸笑容:“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最近我新学了一种放松手段,特别有效果,帮你试试吧?”
别说现在是晚上,孤男寡女让人看见说闲话,就算大白天,韩芷雪也不可能让苏学峰给自己按摩。传出去的话,肯定闲言碎语少不了。
不过她确实觉得头脑有些发沉,便扶着门板:“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然而话音刚落,韩芷雪便觉得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苏学峰一把将她抱住,脸上露出不加掩饰,奸计得逞的笑容:“我看今晚是走不了了,还是让我来伺候你吧”
“你,你放开”韩芷雪奋力挣扎,却没有多少力气,而且一股久未的异样感,正不由自主从心底升起,朝着四肢蔓延而去。小腹中冉冉升起的火焰,更让她面色潮红,难以自持。
苏学峰嘿笑着将她半搂半拖进屋里,然后关死了房门。门口三个保镖互视一眼,很默契的离开内院,任苏学峰去为非作歹。
韩芷雪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身体的异样感却越来越清晰,她隐约明白,自己一定是被用了药。而整个苏家,敢对自己这样做的,除了身边这个贼人,又能是谁!
愤怒,怨恨,懊悔,种种情绪在心头交替,可是连救命都没力气喊的她,又能怎么样?
苏学峰把韩芷雪抱上床,看着她下意识扭动双腿,眼里如欲喷火。
舔了舔嘴唇,苏学峰猴急的脱去上衣,猖狂大笑:“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人间欢乐,什么才叫享受吧”
就在苏学峰的爪子抓住韩芷雪裙带,刚用力撕下一截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轻响,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成语念的再美,也掩饰不了你丑陋的模样。”
苏学峰心里一惊,连忙转身,正见唐砖站在一扇开启半边的窗户旁,并朝自己走来。
“你你竟敢闯到这里来!”想到唐砖拍进青砖里的巴掌印,心理阴影迅速化作恐惧,让苏学峰浑身发抖:“你,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我是有身份的人!得罪了我,你没好下场的!”
“我也有身份证的人啊!”唐砖的脸色忽然变得无比正经,沉声问:“你有没有听见过一种从天而降的掌法?”
从天而降的掌法?苏学峰下意识捂住脑袋,结果立刻便感觉肚子像被一头犀牛撞上那般,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了墙上。
趴在地上,勉力睁开眼睛的苏学峰虚弱的问:“你不是说从天而降的掌法”
“是啊,我就问问你见过没,反正我没见过。”唐砖将踹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我特么”苏学峰怒火攻心,白眼一番,直接晕了过去。
“长的丑,想的倒挺美。无奈世上还有我这种真善美,所以你注定要凉了啊老铁。”唐砖摇摇头,感叹现在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没有再去管苏学峰,唐砖径直走到床边伸出手去。他本要将韩芷雪拉起来看看情况,却没想到手刚伸过去,就被韩芷雪一把抱住。
这位向来以守节著称的夫人,已经彻底被迷晕了心智,她双眼通红,艳丽娇嫩的容颜,已经红的像晚霞。盘起的头发散落,被撕开的长裙,因为激烈的动作扯的更开。
初春时节,没谁会穿的那么多,因此很容易就能看到火红的内衣。而那波涛汹涌的沟壑,显露无疑,更随着手臂的动作不断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虽然唐砖并没有占便宜的心思,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夫人年纪大了点,却保养的这么好,盈盈一握的细腰如水蛇般扭动,勾人的很。
抱着唐砖的手臂,不断的磨蹭着,柔软而高挺的胸部,磨的唐砖心神荡漾。
好在中招的只是韩芷雪,知道她现在神志不清,唐砖连忙将其推开,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
韩芷雪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唐砖的后背,模糊间,仿佛看到丈夫站在那对自己微笑,冲自己招手。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小巧的樱唇不断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成明,要”
唐砖刚将袋子里的药丸拿出来,就感觉脖子猛地一疼,却是被韩芷雪扑上来咬了一口。
“怎么还咬人!”唐砖本能的一巴掌拍过去,刚好打在韩芷雪挺翘的臀部。那柔滑的触感,弹性十足,让他忍不住摸了一把。
被咬一口,摸回来应该不算占便宜吧!
药效已经发挥到顶峰,韩芷雪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再次扑到唐砖身上,用力扭动自己的身体。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乖乖吃药,走你。”唐砖伸手一把将她嘴巴捏开,黑色的药丸准确丢进去。
药丸下肚,迷药的效果飞快减弱,韩芷雪的动作也从狂野逐渐轻缓。最后,她迷茫的看着唐砖,然后仰头倒下,却已经沉沉睡去。
解药本就有安眠的作用,唐砖拉来被子,给她盖上,免得受凉。沉睡中的韩芷雪,发丝凌乱,潮红仍未从脸颊退去,使得她看起来仿若一个生病的少女般惹人怜爱。
唐砖不由感叹,这苏成明到底造了什么孽,娶了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老婆,却半道上成了植物人,上辈子捏太多方便面了还是咋的。
随后,唐砖提起苏学峰,趁着夜黑,把他扔在花坛里,顺便又狠狠踩一脚。
那一脚很重,估计苏学峰要断几根骨头,希望这次能让他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回屋后的唐砖,感觉脖子愈发疼痛,伸手一摸,竟然出血了。对着镜子照看,只见两排圆圆的月牙儿清晰可见。
这让唐砖气愤不已,夫人的牙也太锋利了点,早知道被她咬成这样,就该咬回去!
无奈的清理了一下伤口,唐砖端坐在床上,习惯性的练气。
这是仙女师父教他的修行法,持之以恒,自有贯通阴阳日月,成就大能的时候!
7。陷害()
凌晨时分,韩芷雪缓缓醒来,却觉得浑身酸痛。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心里猛地一惊,连忙掀开被子。眼前所见,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尖叫起来。
破碎的衣裳,几片青紫的痕迹,慌乱的眼眸转眼间便布满水气,随时要落下泪来。
好在一个人支撑多年,韩芷雪已经养成快速冷静的习惯,她深吸一口气,再检查一番,这才发现些许端倪。
衣服虽然被扯烂,但内衣还算完整,并没有被脱下过的痕迹。而且,床上也没有事后的难闻气味。这说明自己只是遇到了麻烦,结果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这让韩芷雪稍微松了口气,随即便愤怒到极点。
谁干的!
她只记得自己被苏学峰送回来,然后好像还做了些让人脸红的羞事。对谁做的,她已经记不清楚,唯一能记得的,就是自己好像在那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下意识舔了下牙齿,还能感觉到一丝丝血气的味道,想来自己咬的应该不轻。
呆呆的在床上坐了会,韩芷雪眼里的神情逐渐坚定。她下了床,换一身衣服,当看到那修长曼妙的身体上,隐约可见的几片青紫时,韩芷雪又忍不住摸了摸屁股。
好像记得,还被打了下屁股?
那个该死的贼人,让我抓到你,一定大卸八块!
而此时的苏学峰,也早被保镖发现,连忙抬回屋子里。
经过一番检查,确定肋骨断了三根,背部有大片瘀伤。感受着那份痛苦,苏学峰咬牙切齿。
昨晚的事情,他记得一清二楚,一个小花匠,竟然敢坏自己的好事,还对自己动手!
妈的,不把他弄死,老子不姓苏!
同时,他又想起韩芷雪。
这次下药,是他买通后厨的一个厨师动了手脚,如今计划失败,倘若韩芷雪追究起来怎么办?
苏学峰能在苏家成为仅次于韩芷雪的二号人物,除了股权外,脑子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可惜的是,他的脑力大部分用在了歪门邪道上面,所以上一代家主死时,才会将家族大权交给苏成明。
现在苏学峰为了不被韩芷雪追责,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个法子,当即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再给我弄包药粉来,马上!”
房间中,唐砖早已经起来,正拿着一支金笔,在桌上的木盒书画着。
木盒上的红色纸符看起来并不复杂,但想用灵气将它描绘并点亮,却比想象中困难的多。一夜练气,也只多画了不足十分之一。剩下的那些,估计还得好几天。
第一层的胭脂俗粉,听起来倒是俗的很,也不知究竟有什么宝贝。
感受到自己气力难续,唐砖只能暂时停下来。现在外面已经有不少人走动,也到了吃饭的时间。
把金笔和木盒都收好后,唐砖也离开房间,朝着食堂走去。
几分钟后,一个其貌不扬的佣人偷偷摸摸走过来,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朝唐砖的房间摸去。
而唐砖已经到了食堂,一进门,就见侯飞文举着手挥舞:“唐哥!这里!”
这小子倒是热情的很,也算自己在苏家第一个朋友了吧?
唐砖笑了笑,随手拿起两个馒头走过去。结果一到侯飞文面前,左眼忽然一闪,模糊看到侯飞文下台阶被绊了下,一头磕在门口石狮子上,头破血流。
“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正打算提醒侯飞文一声,却听到食堂门口有人喊:“所有人全部出来,夫人要训话!”
“唐哥,快,别吃了!”侯飞文二话不说,立刻跑了出去。
唐砖微微摇头,也没多想,反正侯飞文的厄运应该是出门才会遇到,暂时没什么危险。
出了门,只见许多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