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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呢,东西还是不要经常性的换位置好,免得突然间连自己都忘了,我真是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吐槽。
我按照说明书按分量把药取出来,给秦疏影吃了,然后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这么快就问他有没好点吧?那又不是灵丹妙药。
他谢谢的倚着沙发,也沉默不语的看着我,良久之后突然开口,“清浅,我想以后我可以再也不用担心你了,你放下了仇恨,走出了往事的阴影。”
这不正是我们今晚去参加婚礼的目的么?大家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彼此七上八下的心也放下了。
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在面对穿着礼服的梅若晴与林思远的时候,我竟然可以如此的淡定,就像看着与自己好不相关的人一样。
我想,以后只要他们不主动来找我,我一定不会跟他们再有任何的往来的,人最大的敌人都是自己,要救也只能自我救赎。
“这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希望我去,我想我是不会这么快就看清楚自己的心的,那可能还要纠结一段时间了。”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替他擦去汗水。
他往后挪了挪,好像我那伸出去的手是什么可怕的怪物似的,然后自己抽过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你今晚还真不该出来!”我叹了口气。
“可是我觉得今晚值得。”他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至少,我看到了真实的你,而你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这比什么都要好。”
“你是不是哪里疼?怎么出了这么的了冷汗?是不是因为上次撞车伤了脑袋……”我有些慌了,歉意看着他。
“不是,你别乱想了,我小时候打架脑袋都不知道破了多少次,比起小时候,上次那只是小伤而已。”我脸色的疲惫之色越来越重。
“你为什么那么怕水心呢?”我没话找话的问道。
“如果我说我不怕她,怕的只是她的职业,你信么?”秦疏影懒懒的躺下去,直接蜷缩在了沙发里。
莫水心的职业是医生,难道他是怕打针么?好像很多小孩子都是怕穿白大褂的。
记得《妙警贼探》里有一幕,是说MOZ小时候作案用了“牙医”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小孩子都怕牙医,看来秦疏影也是有童年阴影的。
“要不你去房间里躺会儿吧,在沙发上躺着很不舒服的。”虽然不想再跟秦疏影孤男寡女的在大晚上同处一室,但这会儿我总不能赶他下去吧,那太残忍了。
他闭上眼睛,低声说道,“不用了,我休息会儿就走。”
发烧本来就会发冷,我怕他冷到了,便起身去卧室把毯子找出来给他盖上,等出来的时候沙发上却不见了他的踪影。
这人也真是的,走也不打声招呼么,难道还怕我会拦着他不让他走么?就算真的会,也是为了他好,为了对莫水心少点愧疚。
抱着毯子转身准备往回走,将它放回原处,一眼却瞥见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那就证明里面肯定有人在,我可是每次出来都会打开门通风散味的。
原来秦疏影是上厕所去了,害我还以为他一声不吭的走了,想着等会儿要给他打个电话呢,既然没走那就算了。
可是,还没等我回卧室,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卫生间里有声音传来,虽然听不是很清楚,但我依然分辨的出,那是呕吐的声音,就跟我当初怀孕一样的。
把手里的毯子直接往卧室的床上扔去,眼睁睁的看着它因为力道不足而跌落在地上,我也没有去捡,只是快步走向了卫生间。
门是关着的,但没有反锁,我一拧就开了,推开门就看到秦疏影扶着墙,也许是听到了开门声,他回过头来看着我,随手按下了马桶开关。
呼啦啦的冲水声响了起来,我走到他身边,伸出扶住他的肩,问道,“你把药都吐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把头低了下去。
“……”我无语,扶着他走出卫生间,然后直接往卧室走去。
也许是太难受了,他这次并没有拒绝,乖乖在床上躺下,任由我扯过被子帮他盖上,然后又捡起地上的堂毯子拍了拍,摊开加在被子上。
他双眼微眯,喃喃道,“要是我睡着了,你要记得叫醒我,否则今晚你就没地方睡觉了,但一定不要打电话给水心……”
“知道了,你先躺着吧。”我掖了掖被子,出去倒了杯水,又拿了一份药过来。
我扶他起来让他把药给吃了,看着他再次躺下,便出去准备打盆冷水进来给他擦擦脸敷敷额头什么的,回来就看到他撑着床沿又把药给吐了。
这一刻我真是又急又气,端着脸盆过去,彻底放弃了对他进行药物治疗,像他这种情况,看来只能等明早起来打点滴了。
“对不起,把你地方弄脏了!”见我进来,他抬起头跟我道歉。
这事又不是他的错,他要是控制得了自己的胃就不会连着两次把药给吐了,浪费我一片好心。
我扶他躺下,盖好被子,“现在太晚了,看你也没力气爬起来,就先在这住一晚吧,明早看看情况如何,不行的话我把附近诊所的医生请到家里来给你输液。”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没那么麻烦的,睡一觉就会好。”
“你就逞强吧,小心把你脑子给烧坏了,以后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我一边说一边拧着毛巾,把他的脸擦了擦,又洗了一下毛巾,拧干叠好覆在他的额上。
“不会的,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睡着了,但这句话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能够放下仇恨放下往事,坦然面对林思远与梅若晴的婚礼,就迟早有一天也会放下他的。
看了他一眼,我顾自叹了口气,然后出去拿来拖把,把地板清理干净,做好之后就搬了把椅子进来,坐在床边一边戴着耳塞看电影,一边时不时的给他换一下毛巾。
【185】这样好像不太好()
没有床可以睡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大不了睡在沙发上嘛,唯一困恼我的是,这屋里的空调已经坏了好久,找了房东好几次,至今都没人来修。
平日里有被窝取暖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现在被窝被秦疏影给占了,我就有点冷了,只好起来去找了件大衣披上。
看电影到午夜,我渐渐有些犯困了,便放下电脑起身去柜子里找了秋被准备到外面的沙发上去睡会儿。
临走之前去摸了摸秦疏影额头,依旧是那么烫手,不知道明早起来会不会真的好点,如果能靠着自身的免疫力退烧就更好了。
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拿过电脑,我转身正要出去,身后却蓦的传来了一声梦呓般的低喃,“冷……”
我回转身,看着床上的人,他又低喃了一声,“好冷……”
望着手里的被子,我毫不犹豫的摊开盖在了他身上,然后又去柜子里把仅剩下的一床空调被也拿出来加在上面。
小影子啊,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你这样子我看的真的好心疼,我恨不得紧紧地把你抱在怀里,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早已没有那个资格了。
没了被子,有没有空调,我肯定不能再去睡觉了,否则明天肯定是要起不来的,我可不想马上就过年了还病倒,到时候谁来照顾我啊。
我叹了口气,把脸盆端出去换了盆水进来,然后继续给他做冷敷,好歹这也算是一种物理治疗法,希望对他有所帮助吧,这半夜三更的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好在我电脑也没有关,于是又坐下来,把电脑放在腿上,重新找了部电影打着呵欠看着,结果却越看越想睡,眼皮沉重的都快撑不起来了。
我不禁想到当年读高中那会儿,我经常在课堂表演小鸡啄米,尤其是在容易犯困的夏季,我几乎是一听到老师讲课的声音就打瞌睡。
这个时候秦疏影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动不动就要提醒我,而让我醒来最有效地方法就是捏我的腰,因为那里是我的敏感部位。
但久而久之,我对他有了免疫力,于是最有效的方法就变成了没用的法子,后来他就不得不想新的方法了,目的都是不让我在课堂上睡觉。
我至今仍记得那种想睡却不能睡的感觉,简直痛苦的想死,就像现在这样,可是现在却没有人想方设法的让我别睡了。
因为晚上在筵席上没有吃到多少东西,我不禁有点饿了,想到厨房还有面条,我便干脆放下电脑去煮面条,想着借此把瞌睡虫都赶走。
我煮了面,也趁热吃了,的确是不再犯困,然后继续去看电影,可没过一会儿,床上的人就醒了。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清浅,你能陪我睡一晚吗?”
我愕然,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陪他睡一晚,陪/睡……好像三/陪小姐似的,不过我知道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不等我说话,他立刻又解释,“你别误会,我至少太冷了,想抱着你……那个,我保证绝不会对你做出别的事来的。”
我当然猜到了他是想要让我当个暖床丫头,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就像叶微凉对苏陌一样,主动爬上他的床,却只是为了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这样好像不太好吧?要是水心知道了,她会难过的。”我虽然很想给他温暖,但还是不得不顾及到莫水心的感受。
“她会理解的。”秦疏影挣扎的坐起来,无力的倚着床头,“清浅,我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吧。”我继续纠结着,到底要不要答应他刚刚的请求。
“你觉得你跟李慕迟有可能走到一起,结婚生子吗?”这会儿还提起李慕迟,他什么意思啊?
我想了想,棱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