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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可,请娘娘莫要杀奴婢,只要娘娘放过奴婢,奴婢往后一定什么都听娘娘的,求求您了,娘娘。”
似乎早等着她这句话,姜慕葶勾了勾唇:“这可是你说的,往后什么都听本宫的,好,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本宫就要你接近皇上身边。”
她茫然的抬起头:“这是为何?”
她面露酸楚:“若是还有其他的法子,本宫断然不会走上此路。皇上对本宫本就没有感情,若非顾及太后,本宫今日的地位恐怕不过与你一样,为了得到皇上的爱意,本宫只能这么做了。”说完转头又目露狠光:“凌霜,你要记住,无论你如何得圣皇宠,你都要效忠本宫,若是让本宫知道你存有了什么小肚鸡肠,本宫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第150章 静王谋反(四千字)()
她敛下眼眉:“凌霜明白,不知娘娘要凌霜做什么?”
黄昏西下,静静的走在回采霜楼的路上,宝儿燕儿始终谨慎的跟着,时不时的,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彼此都见对方目光中的探寻。
跨过西桥,宝儿终于忍不住了,她一脚向前,跑到的凌苓身边:“主子,暮妃娘娘要您留下究竟说了什么?”
凌苓瞟了她一眼,表情中甚是无奈的喃喃一句:“其实暮妃也很可怜。”
可怜?什么意思?宝儿完全听不懂,她搔搔头,又不死心的回头看了燕儿一眼,燕儿回她一个同样困惑的目光。
没由得两个丫头再问什么,凌苓继续往前走,一路未停的回到她的采霜楼。
十天后的秋狩,所有人集合在大宫门前。
当东方荆看到跟在姜慕葶身后亦步亦履的凌苓时,那表情可谓是惊喜极了。当即龙颜大悦,心中却完全没料到凌苓竟然可以说服暮妃,与其同行。面露一分喜色,当三位嫔妃走近时,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随着最后面姿态温雅的凌苓。一双墨眸灼灼有神。
郎茜不服气的瞪了姜慕葶一眼,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居然真的让这凌霜同行?她是嫌皇上的荣宠太多是不是?
姜慕葶却笑眯眯的上前一步,一脸贤惠的走到皇上身边,顺着他的视线,轻声解释道:“皇上许是还没见过霜妹妹吧,或者皇上有没有觉得霜妹妹的摸样有些眼熟?臣妾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上次鲁王进献的三位美人中,其中一位竟就是霜妹妹,而霜妹妹,正是过世已久的苓妹妹的双生姐妹,皇上,您说巧是不巧?”
东方荆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巧,正是巧。”说完一双炽热的目光又转向凌苓。那眼中的眷念让姜慕葶捏了捏秀拳,虽然岔怒却并未表现,反而继续说:“臣妾一见到霜妹妹便惊为天人,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前些日子小猫子公公说皇上偶然午夜梦回,还叫着苓妹妹的名字,臣妾听了心疼极了,可人死不能复生不是。——就在臣妾束手无策,无法为君分担时,霜妹妹出现了,臣妾想,这或许是天上的苓妹妹不忍皇上心憔力悴,遣了个人来为皇上以解相思呢。所以趁着此次秋狩,臣妾斗胆了,自作主张将霜妹妹一同找来了,不知皇上可有半刻心舒?”
东方荆早已笑得合不拢嘴,那一双老色狼似的眼睛已经不知在人家娇俏可人的小凌苓身上滴溜了几圈。末了才见他笑眯眯的揽住姜慕葶的纤腰,柔声在她耳边道:“爱妃辛苦了,爱妃如此为朕所思,真乃朕的好福气。”
姜慕葶脸上渗出一抹娇羞,东方荆见状,当着万千人面便在她脸上吧唧一口,惊得她的脸是更红如艳桃,美如晚霞。
入轿的时候暮妃更是提出霜常在与皇上同一龙车,皇上自然高兴得不得了,拉着凌苓的手就钻进御驾。
郎茜在后气恼的跺跺脚,走上去不满的对暮妃抱怨:“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如此给那贱人机会作何?太后不是说今次秋狩结束之前,她不想看到凌霜还活在后宫吗?您这么做,不是摆明了拂了太后的意吗?”
姜慕葶却根本不理她,转身踏上轿子,碰了一鼻子灰的郎茜也只好乖乖跟上。
御驾内,凌苓始终一脸冰霜,她规矩的坐在马车里,却一声气都不肯出。东方荆见了奇怪,便小心翼翼的蹭过去:“怎么了?”说着,手还不规矩的抓住人家的小手。
她一动不动。
似乎意识到什么。他又往她身上靠了靠,最后索性将她拉进怀里,才好脾气的问:“是不是刚才朕亲暮妃,你吃醋了?你也知道,朕不是真的愿意这么做,只是她当众做了这么个讨朕心意的事,若是不说几句暖话,岂不是显得朕太不近人情了吗?”
她扭头,很不客气的白他一眼:“皇上怕是想错了,奴婢没有吃醋。”
他这下激动了,挺直背脊,表情严肃起来:“朕乃当今天子,你为朕吃醋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吃了就吃了,怎么还强辩呢?”
她根本不想理他,挣脱开他的怀抱,冷静的道:“奴婢只是觉得暮妃有些可怜,为了夫君一句夸奖,竟然要做到为夫君选侍选妾的地步,皇上难道不觉得该对她更好一些吗?”
他先是一愣,继而仿佛看透了什么,又笑嘻嘻的蹭过去:“她对你说什么了?让你对朕说这些话?”
她眸中狡黠一闪,转而笑裂了嘴看着他,纤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奴婢的心思永远瞒不过皇上。是啊,这些都是暮妃娘娘让奴婢说的,现在奴婢说了,皇上怎么决定就是皇上自己的事了。”
他当即心领神会,抓着她刮了个鼻子,狠狠的道:“你个鬼灵精,竟然还给朕来这一套。看朕怎么罚你。”说着,手又往人家柔软的身子里钻,不一会儿,御驾内,嬉笑声起,外面的人看来,当真是欢乐极了。
凌苓说的没错,暮妃将她献给皇上,当然不止想要得到一句夸奖,更多的希望凌苓能听她摆布,在皇上面前多说她的好话,更重要的事,既然这个女人是她献的,那么往后皇上与凌苓如何相爱,她都有资格在中间插一脚,做个恭喜的人,或是当个看戏的人,终究是这两人的将来,必然摆脱不了她。
若不是真的无计可施了,姜慕葶断然也不会踏上这条险路,虽说她可以仗着太后的恩宠一直荣宠不衰,但是这段时间太后的身体越来越差,她开始怕了。若说这后宫只有她一个姜家的女儿也就罢了,那么朝堂上的姜阳也必定会助她后宫之中的一切,可她还有两个“妹妹”,云香和绿萼,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再不设法虏获皇上的心,到太后倒台之时,她又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她便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愿意试一试了。终归的,试了,还有一分机会不是。
听着前面御驾里传出的欢闹声,她的心又何尝不痛?将情敌送往夫君怀抱,她的手又何尝不颤。
可是,没有情爱的婚姻关系,在那硕大的宫闱里,她靠的,也就是只剩下这仅有的贤淑良德了。
正了正脸色,不让旁边的郎茜看出半分端倪,她还是那个后宫之中地位最高的皇妃,还是那个太后一心偏袒护卫的侄女。即便她知道自己当不了皇后,没关系,她只要消灭所有有机会成为皇后的人选就够了,保住地位,是她如今唯一要做的。
深夜的帐篷里,身边的男人睡着了,凌苓微微偏头,手指一根细针稳稳的插入他的脖子,这下,不是睡着,而是昏着了。
谨慎的为他盖好被子,她轻脚轻手的跨过他,穿上衣服撩开帐帘。门外的看守见了她出来都纷纷恭敬垂头,她随意挥了挥手,便穿过众人往茅帐方向走去。目送她的背影钻进茅帐后,士兵们又都抬起头,恢复了之前的摸样。
顺着寂静的茅帐后路,凌苓一路不停的走到山坡下的荒林里,她紧张的看着四周,确定没人跟踪才稍稍松了口气。
“小姐。”身后,突然一道男人的声音映入耳帘,她吓了一跳,一转身,见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走过去:“阿渊,你要吓死我是不是?小姐我死了,看往后谁给你娶媳妇。”
被称作阿渊的男人有一张刚硬的脸庞,一脸的寒气,没有半丝笑容。这是一张军人的脸,刚正的弧度让凌苓有一丝怀念,她记得凌忡每当穿上盔甲时,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你为何要进宫当禁卫军?你难道不知道这很危险了?”她看着他一身的警卫服,拧起了眉头。
“危险又如何?属下的命打从出生那一刻便是将军的,只要能给将军报仇,属下随时可以不要这条命。”他口气坚定,那一脸的果断,让凌苓微微有些恍惚。
当年南旌军队杀入将军府时,她亲眼见证了家人的身亡,最后全赖府里一位家生子搭救,自己才得以幸免于难。而那个家生子,便是如今的关渊。
之后的四年里,关渊为了保护她不知受过多少委屈,他坚持她是主,他是仆,就算当时他们都是采石场的奴人,他也一力承担了她所有的劳作,还耸动老百姓一同保护她。爹生前义薄云天,羽国百姓对她爹本就崇敬非常,百姓们知道了她的身份后更是将她护得周全。
后来也是多亏了关渊愿意以身犯险为她引开官兵,她才能在众人的掩护下,在程嬷嬷的接应下逃出羽国。
那时的她是带着全羽国百姓的希望逃出来的,只要能到南旌,只要能找到当今皇上,哪怕以死相谏,她也要求得南旌皇帝经收回成命,还羽国臣民一个公道。
一转眼她已经到南旌三年了,三年内,她一直在皇帝身边,却从未提过羽国之事,不是她忘记,而是最初是没有机会,后来却有些胆怯。渐渐的,她开始害怕,担心她的身份让东方荆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她不是怕死,而是怕他——
“小姐,这个给你。”关渊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件衣服,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