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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荆看了那段至成一眼,但见他皮光柔滑,肤如凝脂,长得一副娘娘腔摸样,却不让人觉得恶心,只让人感到甚为柔弱罢。
他墨眸一转,好奇的看向坐在第一位的俊美男子,等待司徒仁继续介绍。
手掌果然继而指向那坐在第一位的男子,司徒仁继续朗声说道:“这位是我大经当朝宰相,卫崇,卫大人。”
卫崇?他就是卫崇?
不止东方荆,所有人都楞了。卫崇之名在中原大陆可算一个传奇,因为他的聪明才智早已在中原大陆传开了,传说当今大经皇帝当年若没有那卫崇相助,根本不能顺利登基,传说他三言两语,不费一兵一卒排敌控内,今日大经的国泰民安他占大半功劳。传说他年纪轻轻便身居宰相一职,可他到底有多年轻却没人知道。
看着眼前这大概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东方荆沉默了。看卫崇的眼神也变得犀利了。他听说,大经当今皇帝登基八年,登基后便封助他登位的第一功臣卫崇为当朝宰相,也就是说这个比他年纪还轻得卫崇,在八年前已经是个不可匹敌的聪明才人了
咳咳,想想自己八年前在干什么?想到之后,他看卫崇的目光变得很不友善了。可卫崇却很有礼貌的冲他点点头,表情中尽显友好。他的态度让东方荆的脸色更难看了。
“原来这位就是卫大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姜阳首先开口,言语中的崇敬不言而喻。
静王也连忙跟着拍马屁:“卫大人不愧如传闻中一般,让人见了就忍不住肃然起敬。”
卫崇站起身来,朝两位大人拱了拱手:“姜大人、静王爷过奖了,卫某不过区区小卒,如何与两位金戈铁马下挥洒血汗的勇将相提并论?”
姜阳、静王同时目露惊讶:“卫大人知道我二人?”
卫崇微微一笑,那笑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南旌国内大名鼎鼎的两位顾命大臣,卫某早已久闻大名。”
这下俩人更是受宠若惊了,连忙“哪里,哪里”、“不敢、不敢”的谦虚一番。直到龙椅上的某人轻咳一声,才让两人稍稍收敛。
卫崇转身,很识趣的朝地头蛇皇帝鞠了个躬,用臣子该有的礼仪恭敬道:“卫某受大经皇命出使南旌,拜访南旌皇上。以增添两国友好,这些是略带的薄礼,望南旌陛下收下。”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份清单,交给旁边的太监。
小猫子接过清单,送到皇上老大手边。东方荆嘴上客气两句,手指轻轻翻开清单,当看到上面一系列珍宝名称时,他脸上终于荡起了今日第一个笑容。
看着礼物数量,大经这次莫非当真是来示好的?
“大经陛下真是太客气了,朕为来使们准备了洗尘宴,请三位移驾御花园。”说完,绕下高位,与卫崇同排踏出崇华殿。
洗尘宴布置得甚为铺张,一席上卫崇始终保持翩翩风采,看上去甚有气度。酒过三旬,三人才告辞,在内侍的带领下返回使馆。
三更之后,使官大门再次被打开,只见两条黑色的身影在层层护卫的掩护下踏进使馆大门,而远处,另一条身影则拧眉监视着使馆中的任何动静。
大经来使会在南旌呆上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中,表面上三人都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权当此次是趟旅行。可暗地里,那两条黑色身影已经连续半个月都在半夜出现在使馆大门外了。
眼见一个月时间就快到了,大经来使行动却依然如旧,一没提出什么关于两国邦交的言词,也没与南旌权贵私交沟通。三人接触最多的事还是吃喝玩乐,接触最多的人也还是南旌皇帝。
难道他们真的只是来单纯拜访?东方荆又开始疑惑了。但是若真的没有别图,那两条半夜三更翻进使官的身影又作何解释?
直到第25天,变故发生了,但这变故却不是关于大经来使的,而是关于内宫的。
“皇、皇上敬事房杨公公来报说说”小猫子浑身颤抖,脸色发白,话到口边却又半晌说不出来。
与敬事房有关,东方荆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极了。这一个月来他忙于大经来使一事,已经刻意将凌苓的事抛诸脑后了,虽然成效不大,但始终他也忍了下来没去找她。
可如今难道她出什么事了?
“皇上苓妃不是,宫女凌苓她”小猫子吞吞吐吐。
“她怎么了?”厉目横扫,寓意你要是再不说,朕可能会直接灭了你。
小猫子身子一颤,不敢再隐瞒,连忙报道:“宫女凌苓,外感入体,久病不医,昨晚已经已经香消玉殒”
“什么?”他猛的站起来,二话不说,飞奔朝浣衣局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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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号的第三更。汗,又拖沓到凌晨了,抱歉。
第167章 逃脱皇宫()
当东方荆冲到浣衣局时,还未踏进,便听到宝儿燕儿的哭声,断断续续,凄凄惨惨。他脸色倏的一僵,脚步顿时放慢。
小猫子急急的从后面追上来,望着皇帝主子僵直的背脊,缓缓走到他耳后,说道:“这人是昨晚咽气的,只是敬事房的杨公公拖沓了,所以今早才发现。发现时人已经凉透了,没得治了。”
东方荆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一步一步往里走去。
简陋的房间内,破旧的床榻边,两个小丫头哭哭啼啼,显得分外凄凉。看到皇上来了,两人心中虽岔岔不平,却还是规矩的退到一边,让开路。
才一个月不见,为何她已经憔悴成如斯地步?
床上的女人惨白着一张脸庞,原本粉嫩的双颊早已没了半点血色,以往总会对着他轻笑的唇角也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弧度,他居高临下的静静看着她,脸色一点点的白了下去
小猫子不忍的看了主子一眼,招呼了屋里所有的人都出去,贴心的从外面将门关上,把房间留给天隔阴阳的两人。
他慢慢蹲下身子,手探进那再也捂不暖她的暖被里,准备无误的抓住她的手,感受着冰凉的触觉,只觉得连他自己的心血好像都也在逐渐减少。
只是一个月而以,她已经瘦了这么多,那双眸黯然下凸显的黑晕是那么明显,她大概从一个月前便没睡过一夜好觉了吧?
欣长的手指怜惜的攀上她的脸颊,缓缓抚摸。声音透着一些麻木,一些失神:“凌苓,你为何不等朕?”
只是对于凌苓而言,等了,又有什么意义?在一个不信自己的男人身上,她还能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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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旌国皇帝陛下的爱妃日前突发疾病,没两日便香消玉殒,魂飞天国了。关于凌苓的死,外界有很多的不同的说法——
第一,这淫乱后宫的苓妃娘娘终于被皇上暗中处置了。
第二,苓妃娘娘受不了流言蜚语,果断自杀了。
第三,这苓妃不能面对自己的良心,更不能忍受现在的劳役生活,自觉轻生了。
这些话无论再怎么与事实不符,也没有人出来辩解,该辩解的人已经不在了,别人,又何苦淌这淌浑水呢?
而后宫中,面对苓妃的突然病逝,每个人心里纵然都是好奇不已,但又都强迫自己忍住不问,让这个活跃于南旌后宫两年的人物,就这么悄悄的,随风淡去也未见得不是个好事。
后宫的日子本来就是今日不知明日事,凌苓当初那一时无两的风头,也是时候风水轮流转了。
原本大经国来使五天后就要离开,却因为这场丧事而延迟了三天,毕竟是人家南旌皇帝刚死了妻儿,做做样子也要包点帛金,鞠个躬不是。只等丧事一完,队伍便立刻整装待发,转身回国去也。
就这么简单的回去了?莫非他们果然是没有心存任何恶意的?这次不是东方荆疑惑,而是满朝文武都疑惑了。
俗话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若说大经这次前来带走的虽不是云彩,却是南旌国的灵魂——
豪华的马车内,一袭白纱,素布蒙面的轻妆女子正端谨坐,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眸看着马车内的另一个男人,过了半晌,才冷声开口:“把我孩儿还给我。”
她的声音有些熟悉,又有些朦胧,让人不禁疑惑,想掀开面纱,一窥她的真容到底是何人?
对坐的男人轻漫的饮着手中的清茶,一双蛊人心灵的深眸轻轻扫了她一眼,淡淡的摇头:“她现在很好,你无须担忧,到了大经,卫某自然会让你看到她。”
没错,这男人就是卫崇,大经国有名的少年宰相。而与卫崇说话这么不客气的女人,想来也不是简单人物?
“苓妃娘娘,何必动怒?若非卫某相助,你也不能如愿逃出皇宫,如今卫某只是想带你及小公主到大经作客些日子,卫某保证,届时我大经并对你母女二人以礼相待,奉为上宾。”说完,还故意风骚的挑了挑眉,那表情,嚣张极了。
凌苓娇小的拳头顿时紧握,若不是想到女儿的安危,她哪里肯忍下这口气。
只是心中的愤慨始终让她耿耿于怀。当日她好不容易靠着假死药顺利瞒骗过关,眼看着正顺着琉璃棺逃出皇宫,可中途居然有不识趣的要将棺材钉死,这怎么可以?钉死了她不就假戏真做了吗?就在那千钧一发的关头,眼前这男人出现了,他似乎一早就知道她在棺材里,三言两句打发了那钉棺材的小太监,友好打开琉璃棺放她出来。
当时他善良的说:“苓妃娘娘,你受苦了,虽然卫某不知你为何出此下策,但你必定有你的理由,卫某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她心虽警惕,却还是道过谢,也不敢多呆,便急急的往柳叶那里跑去,当日柳叶打扮成小医童悄悄将她的女儿藏在药箱里带出宫,此刻她特地去接回女儿,届时再抱着女儿马不停蹄的离开南旌便可。只是希望在这期间,那空空如也的棺材还没被人发现就好,否则她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