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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的确在为这事头疼,原本在泰国供应商那里订好货了,哪知道前几天对方工厂失火,现在无法履约,而我们其他工作都已经准备好,只等原材料到了就投入生产,现在这样一弄,让我临时去找其他供应商时间上来不及,如果无法按合同约定时间出货,我就会违约,要赔偿一大笔。
想到这个问题,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抬手捏了捏眉心。
“别担心,我已经帮你从另一家供应商那里订好了货。”
“什么?”我吃一惊,“不可能。我找了很多家,人家都说不行,你从哪儿找的?”
楼少棠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我多出了10倍的价格,谁会和钱过不去?”
“10倍!你疯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算我赔偿给客户,也不需要这么多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信誉。如果你失信于客户,客户一旦流失,你再多钱都买不回来。”说到生意上的事,楼少棠表情正色起来。
我无奈地叹口气,点点头。他说的很有道理,这次赔钱没什么,只要留住了客户,以后有的是赚钱机会。只是10倍的价格,这代价也太大了,而且还又是他自掏腰包。上次工人罢工,他已经“出血”不少,这次,他又默默地为我解决了难题。
一股暖流在心间蔓延开。
“老公,谢谢你。”
“跟我还说谢?”楼少棠挑眉,把毛巾挂到脖子上,“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要是还不好,老公给你唱歌。”
我现在心情很好,但我想听他唱歌,“好啊,你给我唱歌。”
认识他至今我只听他唱过2次歌,1次是为小宇庆生,和我们一起唱了生日歌,还有1次是在从荷兰旅行回来的飞机上。
当时我有点晕机,头很疼,人难受得不得了,睡又睡不着,他就把我搂在怀里,在我耳边轻唱英文歌。那歌曲调很舒缓,我听了心特别安定,很快就睡着了。
“想听什么?”
“无条件为你。”
“无条件为你?”楼少棠俊眉微微一蹙,思索了几秒,“那是什么歌?没听过。”
就猜到他肯定不知道,他一向很少听歌的,尤其是华语歌。
我憋不住笑,“你没听过就让我点歌?哪来的自信?”
楼少棠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要不我给唱首英文歌,wonderfultonight,怎么样?”
我轻点下头,嗯了声。只要是他唱的,随便什么都行。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唱起来
他声嗓如大提琴般低沉醇厚,唱起歌来犹为好听,伴着歌声,我渐渐进入梦乡。迷迷糊糊间,我仿佛听见他说:“老婆,晚安。”
收到英国朋友的电子邮件时,我正在舒俏家里吃火锅。
“喂,快吃啊,看什么手机,再不捞肉都老了。”舒俏催促我,拿勺从锅里捞出几片肥牛放到我碗里。
我看了眼,肉已经缩掉了三分之一,视线又移回到手机上,“那个男人没撒谎。”
舒俏愣了下,反应过来,“证实啦?”
我勾唇,点下头。之前又托朋友帮我去调查那个男人的资料,郑可儿的档案被删除篡改,但猜测他的应该没有,所以要证实他的话是否属实。
舒俏咬了口鱼丸,“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扒了那个贱人的假面具?”
“这周六,‘天悦’周年庆的宴会上。”
舒俏眼里闪现兴奋,“哇,那岂不是很精彩!”
“要的就是精彩!”
我坏笑一声,给钟若晴发了条消息,通知她明天拍照。
“对,对那种贱人绝不能心慈手软。”舒俏把剩下的鱼丸全都放进嘴里,用力咀嚼了2下,好似那不是丸子,是郑可儿。
“哎,就是可怜了宅男呀。”她又囹圄着跟了句,“我说你也真是,人家不过就是吻了你,捏了你2下胸,至于不理人家嘛。怪只怪你长得太勾人,人家忍不住!”
“我可没不理他,是我们都忙,早出晚归碰不上而已。”
我说的是实话。那天之后我并没刻意回避翟靳,只是最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我每晚回家都见不到他人,早晨起来他也不在,若不是桌上有为我做好的早餐,我都以为他彻夜不归。
“人家那是顾及你感受,怕你还在生气。”
听舒俏语气添了几分替翟靳抱不平和心疼的味道,我瞅她眼,夹起肉片蘸了下酱料,“你要心疼,我把他介绍给你。”
“他要看得上我,我分分钟扑过去。”舒俏毫不掩饰自己对翟靳的“狼女野心”。
想起当时给她看翟靳照片时,她两眼放出的狼光,和差点流出嘴角的口水,我不禁失笑。
“真搞不懂你,楼少棠有什么好?要我肯定选宅男。”
“有些人他未必是最好的,但在对的人眼中却是世界第一,无人媲美。”我翘着嘴角嚼吃着嘴里的肉片。
“哟哟哟哟,说得一套一套的。”舒俏口气带着嘲弄,把我脸转向旁边的镜子,“看看,这一脸发骚样儿。”
镜子里的我面色红润,笑得确是满面春风,灿若桃花的。
“滚”我拍掉她的手,心甜如蜜。
舒俏从锅里捞出块豆腐,往我碗里一放,“继续吃你的老豆腐吧。”
我咬了口,配合道:“味道好极了!”
舒俏拿我没辙地白了我一眼,“对了,你知道我今天在飞机上遇到谁了?”
“孙悟空?”我调侃她。
“”舒俏习惯了我这“破嘴”,笑嗔我眼,“去!软脚虾。”
“软脚秦朗?”我微诧了下,立刻问:“楼少棠有和他在一起吗?”
那天之后我和楼少棠也没再见过面,到是每天微信电话联络,知道他最近在国外出差。秦朗是他特助,那两人应该会在一起吧。
舒俏似乎没听进我的问话,只把重点放在了秦朗身上,带气地说:“晴朗个头啊!老娘看到他就要刮龙卷风。”
“”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记仇呢。”
“记什么仇!”舒俏眼一瞠,“你是没见着,人家空姐给他端咖啡时,他嘴咧得都能吐出三个痰盂。”她双手在嘴边做了个夸张拉大的动作。
舒俏的毒嘴损起人来一向比直接拿刀子削人还厉害。我笑笑,“那是秦朗有绅士风度,你对他有偏见,所以看他什么都不顺眼。”
舒俏手在空中甩了下筷子,情绪变得有点激动,“拉倒吧,他是看人家长得漂亮,起色心想撩妹。”嘴嘲讽地一斜,“切也不看看自己啥德性!”
“你吃醋了?”我故意揶揄她。
舒俏刚吃进嘴里的丸子一下被呛出来,看我的表情跟受了极大侮辱似的,“我吃他醋?下辈子都没可能。”
我哼哼了声,“那可不一定,事事无绝对。”
舒俏十分不赞同地切了声,然后贼笑地问我:“你知道我怎么整他的?”
我吃了一惊,“啊?你还整他了?”
“那是!”舒俏眨下眼,得意地不行,“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德性,所以在空姐给我咖啡的时候,我故意把咖啡打翻到他身上。”
我嘴角抽了抽,“你可真行!”又问:“那他没和你吵起来?”
“没,他要在空姐面前保持他的绅士形象,怎么可能跟我吵?!我就是吃准这点才这么做的。”
“我看了眼他脱下来的那件西装,是阿玛尼的。这次他损失可大了去!”舒俏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我无语地朝她竖起大拇指。
火锅吃的过瘾,但后遗症却是衣服上沾了很大的味儿。从舒俏家出来,我便沿着街道走,除了祛祛衣服上的味道,也顺便消化一下。
转进一条小路上,路灯坏了,两旁的店铺也都打烊了,整条路没一点亮光,黑漆漆的。因为这条路以前和舒俏一起走过,不是很长,于是我也不怕,就继续往前走,想走过这条路就到前面大路上去打车。
由于此时已是深夜,路上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我高跟鞋的嗒嗒声在这条安静的路上显得犹为响亮。才走了一小段,后方突然一道汽车强光打了过来,照亮了前方的路。
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定住,以为是经过的车辆就没在意。可车子并没按我预想的开过去,而是一直保持这个距离在我后面慢慢吞吞地开着。
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一条新闻,说是一个女人前几天在深夜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先奸后杀了,案发地点就在这附近,内心瞬间起了恐惧。
我赶紧加大加快脚步,没想到车子也跟着我脚步提速了。我更加惊惧了,不敢回头看,边走边拉开包链摸索里面的手机,想等下万一有事就立刻报警。
由于走得急又快,没注意到路面上的一个凹坑,脚一崴,重心没把稳,一下就摔倒了。
啊——
我惊呼一声,手立刻撑到地上想爬起来,可脚刚动了一下就痛得不行。
糟糕,脚踝扭伤了!
我手捂着脚踝惊怕得朝后看去,那辆车已经停了下来。车子的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抬起手悬空遮挡在眼前,透过指缝我看见驾驶室的门打开了,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里面跨了出来。
第200章 谋杀亲夫啊!()
因为逆着光,我看不清这人的长相,看他朝我走来,脚步还很匆忙的,我害怕极了。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一阵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忍着脚痛,我强撑起身体站起来,刚要转身逃,就听男人急切地叫了声,“老婆!”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嗓,我一愣,脚步倏得顿住。
楼少棠疾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仔细检查我脚踝,“你跑什么!”他虽在埋怨,但声音却是紧张担忧,毫无责怪的意味。
我回过神,紧绷的神经已完全放松,但情绪却是激动起来,“楼少棠,怎么是你?!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我使劲捶他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