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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笑一声,“还装?要我拿证据吗?”
那天知道了她真实的身份后,汪公子就把调查到的她的资料全给了我,才知道原来给她做整容手术的是国际整容界第一把刀。她当年傍汪公子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有钱请那人做手术。
看我表情绝不是诈她的,余颖被惊怔住,盯着我,身体越发颤抖,双手也紧握成拳,与脸一样惨白惨白的。
我继续揭露她,“当年你跟踪楼少棠和我,不仅是因为爱慕楼少棠,还是为了模仿我的行为举止,让自己变得更像我。”
说及此,我不禁又嘲弄地笑了声,“你之前说,为了今天你付出了许多。确实。很少有人可以为爱将自己抛弃,变身成另一个人,这些年你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吃了不少苦吧。你这份为爱牺牲的伟大精神实在令我佩服,只是不知道楼少棠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感动。”
我此言一出,只见余颖瞳孔倏得放大,本就惶恐的面容更为惊惧了,双手又握紧了几分,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根根凸起。
她当然怕。楼少棠曾经对她的恶心程度比我更甚,她不是不知道。若让楼少棠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我太了解楼少棠,她这样欺骗他,楼少棠绝对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至于是什么我不得而知,但只想想就够她怵的了。
她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盯着我的两只眼睛,眼神再也不复之前的轻鄙和倨傲,除了惊恐只有惊恐。像一只待人宰割的羊。哦不对,她不是羊,是脸挨了千刀的怪物。
我讥诮地勾勾唇。
片刻,余颖似乎做好了心理建设,白如僵尸的脸稍稍回了点血色,惊恐的表情也敛起些许。
“涂颖,这么做,对你没有好处。”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有些抖,但语气却是壮胆了些,“就算楼少棠不要我,他也不可能再要你,在他心里你已经脏了。”
“比你干净。”我一秒不迟的立刻回她,脸上扬笑,心却在痛。
“呵?”mina也立刻笑了声,挺轻蔑的,战斗力似乎又回来了,松开拳头,将垂落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说:“那又如何!就算比我干净,你现在什么身份?一个人-妻,一个人母,还想重回他身边?哪来的脸?可能吗?”
我轻蹙了下眉,这话听得犹为耳熟,好像曾经对她说过相似的。不过此时我没空回想,依然用比她优越千倍的姿态,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操心,你还是想想离开他之后的出路吧。如果他还想留条路给你走的话。”
讽笑地说完,不顾她再度煞白的脸,我越过她又再颤抖的身体,步态极优雅地走出休息室。
尽管揭穿了她,可我并没一分爽快,反而更压抑郁闷了。回到会场,我拿了杯冰冻橙汁就去了阳台,想吹吹风。
一走进阳台就闻见股烟味,不知刚才谁在这里抽烟了。
我没在意,走向围栏。
已是初夏,夜晚的风微热,还夹带着大海的咸湿味道,眺望远处灯光璀璨的双子塔,内心更为不平静了,涩痛的感觉从心脏向身体每个角落蔓延,眼睛也湿润了。
嘭——
玻璃门被震颤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我惊得转头,下一刻,当看见站在我面前的人时,心刹时一凛。
第363章 楼少棠,你真是太脏了!()
会场内的喧闹被厚重的玻璃门阻隔,许是背光的原因,楼少棠脸色阴沉,盯凝我的眸子更是晦黯。
我迅速回神,下意识朝会场内看眼,里面的人只顾自己说笑,没有人注意我们这里。
我暗松了些气,看回楼少棠,见他嘴角勾起一丝很轻浅的弧度,猜测他又要羞辱或讽刺我了,于是忍着心痛,抢先开口道:“又想羞辱我?”
出乎意料,楼少棠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沉默地紧盯我。
一瞬间,一股不安的情绪从心底升腾而出,脚步不自觉地朝后退了2步,谁知楼少棠也上前2步,将距离又拉回到刚才。
我呼吸不禁急促,心跳也逐渐加快,再次抬脚往后退去,没几步腰就顶到了围栏,我不得不停住脚。
见他又朝我走来,我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身体却是无法再动弹一下。
不过几秒,他就再次站定到了我面前。
感觉气压越来越低,整个人都被他冷凛的气息层层锁住,刚要开口问他想做什么,手腕便一把被他扣住。
我一惊,还不及反应,他就用力一拉,将我身体转了个身,抵到了玻璃门边的墙上。
我后背被撞得一疼,心脏漏跳半拍,怔忡地看着他。
他双手扣在我肩膀上,身体几乎快要贴上我的,俯首逼近我脸。
灼热的呼吸瞬间喷洒在我脸上,我脸刷一下就红了,像被烈火在炽烤着,滚烫滚烫。而被他扣住的肩膀更是像着了火。
他表情看上去既像是生气,又像是嘲弄的。
“楼少棠,你要做什么?”
我真不知他究竟又想怎样,极力保持镇定,可声音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双手的十根手指紧紧抠在墙壁上。如果不是墙够坚硬,恐怕已被我抠出十个洞来。
楼少棠紧凝我,双眸凉如霜白的月光,薄冷的嘴唇微微一勾,“看来翟靳真挺大度的,不在乎你勾完老情又搭新欢。”
果真是羞辱!
我似乎早已免疫,不再如之前几次那样震惊,但依然悲哀又悲痛。
我也紧凝着他,咽下喉咙里的酸涩,“楼少棠,你总这样有意思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不了解吗?”
楼少棠讽刺的笑脸微微一凝,喉结在喉间轻滚了下,但马上又变得轻蔑,“我凭什么要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和我有关系吗?”
心一下被这句话狠狠一割,痛得我呼吸一窒,却是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勾搭谁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楼少棠似是一噎,一语不发,紧绷着脸盯着我,脸色暗沉了几分。
怕再与他对视下去,我强装的坚硬外壳会寸寸龟裂,于是别开脸。目光正巧瞥见玻璃门内的会场里,mina在四处张望,她面露微微焦灼,猜的没错的话应是在找楼少棠。
内心鄙夷一嗤,我将视线转回到楼少棠,他仍盯凝着我,似乎没有移过半分。
“楼少棠,你知道余颖是谁吗?”问罢,我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丝轻鄙的弧度,等着他接下来问我。
可楼少棠寡淡的表情告诉我,他对这个问题毫不感兴趣。
不过我也无所谓,直接公布答案,“mina,余颖是mina。”
以为楼少棠会惊诧的,谁知他脸容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出奇。
我不解地轻蹙起眉,几秒,意识到,“你早知道?”
楼少棠抿唇不语,可答案已再明显不过。
一时间,我错愕、震惊、不可置信。
他早知道!
他竟然早就知道!
“为什么?你明知道她是mina,为什么还要留她在身边?”
楼少棠放下手,满不在意的轻笑,“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像谁。”
心登时如被什么东西砸中,我错愣地看着他。此时此刻,我从未感到这般痛彻心扉。
“楼少棠,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让你竟然可以和一个自己曾经恶心到极致的女人上…床,只为了报复我?”
楼少棠一下收起笑脸,喉结艰深地滚了滚。片刻,才面无表情的开口:“是。”
我尊严真的被他伤到了,蜷握起左手,掌心似被撕列开,钻心的痛令我呼吸都有些艰难。
“楼少棠,你真是真是”剧烈的心痛令我无法将话完整说出,我眼眶酸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太脏了。”
话落,只见楼少棠脸一下阴鸷,钳住我下巴,“我脏?”
他似是被我激恼了。
我更怒,一把挥掉他手,用力推开他,痛心疾首地低吼,“别碰我!”
楼少棠向后趔趄了步,脸色铁青,盯视我的双眸猩红猩红,似是要迸出火光,喉结在喉间艰涩滚动。
片刻,他脸容一转,似嗔似笑的,说:“乔宸飞能碰你,姓汪的也能碰,凭什么我不能?今天,我就碰给你看!”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俯首就来吻…我脖子。
我大脑刹时空白,但马上就想到了他与mina做过的那些无数亲密的事,一下反胃,用力推拒他,可他强壮的眩缫欢峦教谖扑坎欢垢昧Φ奈恰伊耍剖窃谛狗叩摹�
我想叫他放开,可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任他…吻,就连推拒他的手都变得软绵无力。
“保养的不错。”楼少棠轻吐着气,语气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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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2秒,他放开了我。
我颓然地靠在墙壁上,分不清是?体,还是冷硬的墙壁,抑或是寒凉的心让我浑身冷得微颤,握紧左手,掌心痛到麻木。
楼少棠脸颊上沾到了我的泪水,望着我,不知是浴望未退还是气愤未消,双眸依然猩红,深邃的潭底还盈动着不明意味的暗涌,喉结滚动的也更为艰深。
“够了吗?”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哽咽,“对我的羞辱够了吗,楼少棠?我欠你的算还清了吗?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楼少棠刚要抬起的手微微一顿,捏握住,缓缓放了下来。
“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还清?”他喉结艰涩一滚,神情恢复到先前的寡冷,暗哑的嗓音似是有些压抑的。
“你还想怎样?真的要我去死吗?”滚烫的眼泪成串地滚落出我眼眶。
他紧紧盯住我泪眼,喉结再次紧而干涩的滚动了下,“你舍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