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的路上他想要不要买个花篮,可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女人一定不会收,说不定还会拿花篮砸他。脑海里想像出女人拿花篮砸他的情景,他不由失笑,自嘲又苦涩的。
还没有踏进店门,就听见从店里传出吵架的声音,他皱起眉头,快步朝店里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已经从吵架的对话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再如刚才那般担心了,双手插进裤兜,放缓脚步,但是面容浮现起无比的阴鸷,还有一股浓重的杀气在他周身萦绕。
女人的闺蜜先于所有人看见了他,吃惊的叫出声,他没有理会,也没有看女人,只看向那个勒索女人的地痞。他等下要废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在他快要走到地痞跟前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女人惊诧的目光,不觉停下脚步朝她看去,阴鸷的面容瞬变成了往日对待她的温柔笑脸。
女人从惊诧中回过神,马上也用一惯对待他的冷厉态度质问他来这里做什么,他没有回答她,径自又往地痞而去。地痞被他散发出的危险而强大的气场震慑得不敢出声,脸色僵硬紧张的望着他。
见他按下电磁炉的控制键,并将火力加到最高档,地痞不明所以,可也感受到了危险,抖着声音问他是否是这家店的老板,他无视他的问题,反问他刚才是哪只手问女人要的钱。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如地狱里的修罗,所以地痞脸色才会一下煞白,短粗的脖子也不禁瑟缩了下,脸上横肉微微颤抖。
看眼地痞已放到桌下的左手,他暗自冷笑,又斜瞥了眼已烧开的锅底,他微乎其微的扯了扯唇,然后趁在地痞还未反应之时迅速拽起他的手,将它往滚烫的锅底里狠狠按去。
凄厉的惨叫声立时响彻整个店堂,他充耳不闻,仍按着地痞的手。只废他一只手,这个惩罚已是轻的。
片刻,听见女人呕吐的声音,他朝她看去,女人已奔出店外,蹲身猛吐起来。他迅速把已痛得昏死过去的地痞扔到后巷,然后也去了门口,蹲到女人身旁,轻拍她后背,向她道歉。但是女人不听,还挥掉他拿着手帕欲帮她擦嘴的手,转身回了店里。
其实在惩罚地痞的时候他就已清楚,他的狠戾必又将招致女人的憎恶,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因为一切伤害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听他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番话,女人握紧了拳头,满面怒气的再次说,她的事与他无关,让他离她远点。
远点,他与她的距离何曾近过?
即使他们曾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近一个月,即使他们已有过肌肤之亲,可是他们的距离始终相隔甚远,且似乎还越来越远。
就在他这样悲哀的想的时候,只听楼少棠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过来,他倏得收住思绪,应声看去,不郁的神色也在一瞬间转变成带了些阴鸷意味的笑。男人也是在第一时间看见了他,朝他走过来,神色冷戾至极。
两人又是互相挑衅了一番,他为男人不知大难即将临头,还在对他狂妄而觉有趣和轻蔑。临走前,他再次看向女人,风起云涌的眼眸下意识又变得柔暖,嘴角也不自觉的上翘,可是女人却是一脸的忐忑不安。
她在为谁担忧,不言而喻。他内心涩然,笑意却是一分不减,走了。
半路上他收到他妹夫的信息,双子塔的所有资料已发到他邮箱,他连夜看完,第二天约他妹夫在之前的那家咖啡店碰面。
由于车出了点故障,他晚到了半小时,刚上到2楼,一眼就看见女人站在他妹夫的桌前,2人不知在说什么,他猛得顿住脚,这时他妹夫也看见了他,对他轻摇下头,示意他不要过去,直觉女人下一刻就要回头,他赶紧转身下楼。
楼梯边那张桌的客人正好走了,他就坐了过去。片刻,女人下来了,由于他是背对着楼梯而坐,女人没有看见他,待目送女人出了咖啡店,他才上楼。
“涂颖怎么在这里?”一坐到他妹夫对面,他就问。
他妹夫面露不悦,“关你什么事?你又想打她什么主意?”
他阴沉下脸,眸光变得凌戾,“你呢,没想打她主意?”
他想男人若敢说一个想字,他立刻废了他。
他妹夫哼了声,一脸正色,“我是爱小颖,但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可是我会永远守护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他听出男人的话是说给他听的,心下冷笑,他这个计划可不只针对楼少棠一人,还有这个正大言不惭的说不让女人受伤害的男人,只是他还被蒙在鼓里,不知自己接下来就要被打脸。
就在他为自己这个一箭双雕的计划暗自得意的时候,只听他妹夫问:“资料你都看了,有什么问题?”
他收起思绪,习惯性的弹合起火机,“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你找我来做什么?”
见男人有些恼火,一副很不愿意和他见面的样子,他心下又是一记冷笑,好像他很愿意见他似的,若不是为了他的妹妹,还有这个计划,他连瞧都懒得瞧他一眼。
自那天他妹妹离开别墅后,他们就再没联系过,他打过几次电话给她,她都不接,因为担心她,所以今天才找他来问问。
“yvonne最近怎么样?”
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他妹夫愣了下,旋即态度冷淡的说,“不知道。”
虽知道他妹夫不爱他妹妹,可亲眼所见对方这般态度,还是令他不免恼火。
啪——
他把火机重重拍到桌上,英俊的脸庞爬满怒意,“她是你老婆,你就不关心?”
他妹夫更怒,“她是怎么成为我老婆的,你不知道?!我可从来没承认过!”语气一转,颇为讽刺的笑了声,“再说,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这还是你提出的合作条件。”
这个男人对他的妹妹果真冷酷无情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
他舌尖顶弄口腔,盯视着男人,眼眸一寸寸冰冻,若不是为了这个计划,他现在就崩了他。
他妹夫直视着他,丝毫不怵,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他收笼住杀气,哼笑,口气嘲弄的说:“急什么,还怕没惊喜?”
他妹夫绷着脸,不信任的表情一如既往,却是没再说话。
从咖啡店出来的时候天下雨了。海城的天气和巴黎一样,说变就变,可是女人的心为何就像磐石,一点不变呢?若她也能变一变,不再爱楼少棠,转而爱他该有多好。
他仰头望着天上纷落的雨点,戚戚然的想。
手机铃声切断了他的思绪,他抹掉脸上的雨水,拿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人,他浅勾了下唇,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第442章 为她未雨绸缪(番外)()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说话,对方的声音就率先响起,“我约了涂颖明天下午去我公司。”
他挑下眉,有些意外,“什么事情?”
“她想在我那儿开设体验店。”
“体验店?”他不知道女人还有这个计划,“几点?”
“3点。”
“知道了。”
不管对方是不是还有话要说,他挂了电话。
和他通话的人姓汪,人称“汪公子”,是与“天悦”齐名的“千达集团”的小开,也是该集团现任副总裁,未来的继承人,说起来他与这人认识算是天意。
上周他在拉斯维加斯自家的某个赌场里坐镇,汪公子恰巧也在那里玩,当时男人输了近500万,要向赌场借钱翻本,就是这样他知道了他的身份,于是他找他谈合作,只要男人同意他入股“千达集团”,他就不仅把他输的500万还他,还再送500万给他赌。
男人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说考虑考虑。这个男人是人精,他一瞧便知,所以耍了些阴狠的手段令男人不但畏惧,还别无选择,最后不得不答应。
他之所以选择入股“千达集团”想法很简单,“千达”是目前最有实力与“天悦”抗衡的企业,它家旗下的“千达百货”正有意往“天悦中心”这样高端的商场发展,女人将来离开了楼少棠,没有那个男人的傍靠,他能提供给她与“天悦”相同层级的平台让她的公司继续发展。他是在为她未雨绸缪。
汪公子起初不知道他是为了女人才要入股“千达”,后来听他说要买下“千达百货”最黄金的店铺,产权人的名字写女人才知道。男人当时吃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隔了好半晌才回过神,难以置信他怎么敢和楼少棠抢女人,他嗤之以鼻。
之前就已见识过他厉害的男人,看出他不仅没把那个全海城最有势力和实力的男人放眼里,还似要将之踩在脚下毁灭,出于也想战胜那个男人的私心,本是出于畏他而与他合作的,之后便彻底归顺于他,为他马首是瞻了。所以刚才他才会打电话通知他女人的事。只是他没想到,女人会这么快要与“千达”合作,这不太合常理。
带着这个疑问,第二天下午他去了“千达”。女人与汪公子约的是下午3点,他提前了半小时到,因为来之前没和汪公子打招呼,汪公子很意外,却因为有些畏他,也没敢说什么。
汪公子将女人欲与“千达”合作的计划详详细细的和他说了遍,又把女人的计划书给他看,他才知道原来女人对于公司的发展又有了新的方向,他为女人的生意头脑和能力暗暗赞许。
没多久,秘书打内线进来告知女人已经到了,他就进了汪公子的休息室里,听着外面女人与汪公子的交谈。
因为知道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汪公子对女人的态度很殷勤,但分寸把握的很好,还按他的吩咐要把黄金铺位给女人,但是被女人以租不起为由拒绝了,租了另一家位置也很不错的店铺。
听见女人说租金只给1万,他差点笑出声,不是笑她不领行情,而是笑她狡黠,是为要试探汪公子为何如此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