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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份上,问她要你还是要范祯莫,如果要你,道歉,如果不要,拉倒!”
“什么叫拉倒?”
“方澍野,你也有今天!”
“我都快爱疯了,她却……”
“反正范祯莫都快结婚了,她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怕什么?”
“怕她的心,我不要一个躯壳。”
“如果她想飞,不在乎你,早就离开了,你幽禁她也没用,她只是气了,气你不信任他,哄她你会不会啊?”
“好像范祯莫真的很会哄她开心,我……”
“你怎么了,人好又专一,不挑你的女人,天理不容,而在爱上,一个男人要强势一点,这是态度,为该道歉的道歉,其余的,坚持己见。”
“范祯莫说星橙知道他有许多女人的事!”
“如果这样她还爱那范祯莫,方澍野,这道歉就甭道了,不值。”
“我一直觉得她是有判断力的!”
“一个在感情上有判断力的女人,才叫有判断力。”
“一个在感情上没有判断力的男人呢?”
“你是误会了,这事摊谁身上好过啊,喜欢的女人被别人吻了,不打架都不错了,如果星橙把所有错误都放你身上,我就去和她理论去。”
“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爱你,你爱她,才有的谈,爱是不爱这话总能问吧?”
“她要说不知道呢?”
“多大了,还不知道爱谁,这不是耍人开心吗?”
“她没耍我,我可以确定,是我让这场假婚变得复杂了,我只是不理解她为何爱和范祯莫在一起。”
“世界上不知道的事,绝对不是爱情,你们该开诚布公的谈谈。”
方澍野点了点头,三天后当他从刘彼得口里听到那张照片是PS过的,他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回了家,进入了叶星橙的卧室,看到柜子里的医药箱,而内中有一份病历。
他看着那些日期和记录,心中一片心疼懊悔。
从医院回家的叶星橙也没想到,方澍野此刻会出现在家里。
“祖母明天要手术了,你的工作都处理好了吗?”
“已经安排了,今晚我就去医院陪护。”
“需要我去吗?”
“你病刚好,休息吧!”
叶星橙想他动过了自己的医药箱,“你想翻箱倒柜地查找所有我出轨的蛛丝马迹吗,方先生?”
“对不起,那张照片我误会了!”方澍野带着抱歉的神情说。
“误会?”
“范祯莫告诉了我一些事,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生病的事,那张照片从VINWO的系统传来,我以为……”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方先生曾问我我的考虑是什么,我希望祖母手术后能离开这里。”
“星橙?”
“是这样的,方先生,这一切的错不在你,在我,我的人生不需要旁人负责!”
医院的休息区,方澍野静静地坐在那里。
虽然祖母的手术在明天,可是他却想以这样的方式守护她。
人人心中都流淌着一些东西,挥之不去,他想起了童年,想起了祖母的疼爱和日渐苍老的背影,他想起许多许多的东西,还有星橙的那句“离开。”
他不知道上苍为什么要收走他很多美好,比如他的爸爸妈妈。
他一直是个稳妥的人,没做过出格的事,也很温良能干,只是这样还不够,他那么那么地努力,努力将事情都做好,到头来每一件都出了错。
而他面对时间充满了无能为力,只能静待这个毫无同情心的世界给他答案。
他捧脸沉思,看到什么东西在眼前晃动,有咖啡的香气扑散在鼻端,一杯饮料递过,他看到叶星橙站在他面前,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很有人情味的关切。
他取过那杯饮料,在她要离开他的身边,做到对面的时候,他一把拉住她,“坐下,这里。”
她用大大的眼瞳看着他,他觉得她的眼睛很聪慧,似乎能看出他正饱受着某种煎熬。
“现在不可以!”他用忧愁的声音告诉她。
她通透蓄满萤黑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瞧着他,方澍野心中脆弱的感觉一下跑了出来,他一下拥住了她,“手术不复杂,恢复却是可砍儿,祖母的心肺功能不好,并发症是医生最担心的事,我不能拿我们的事刺激她,手术的恢复期我也不知道有多久,我真的无法回答你,也请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叶星橙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下来。
实则在心中,她根本没有多大的力量去离开他。
只是嘴上决绝,给自己那颗受伤的心一些安慰而已。
22岁她做了惊人的决定,为了免受相亲之苦,没有选择的和她不认识的男人成婚,才走入了这场假婚。
他该明白她最怕失去自尊和自由。
可他用一张照片就定了她的罪,还用总裁的权力和几个保镖的看守,将她锁在那个寂冷无声的家里。
就算她为他的所作所为辩解,可范祯莫说的不错,方澍野忽略了她,他记得一顿晚餐,可以有空与女职员合影,却不知道她无人照料,形单影只。
她不能总是听见他的对不起,她不能总是原谅他那些合理的令人气绝的理由。
“方家的大门是开着的,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去见你想见的任何朋友,我不会再干涉。”
在良久的沉默和彼此的思绪万千中,方澍野退了一步,为了留她在身边,他失去了他的立场,就算他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他还是退缩了。
他害怕失去,生命中的失去都无法回来。
“我不喜欢林田卓。”
“我和她……”方澍野摇头,“星橙,她只是职员,一个小孩子,你们同龄,不该这样。”
“那天我病着,去公司找你,看到你和她出去,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的不喜欢!”
能够想象她的感觉,是他忽略了她,谁知事情那么巧!
这种不喜欢是嫉妒吗?
如果是这样,他会笑地合不拢嘴的。
“我答应你,私人时间不去和任何女职员吃饭。”
“方澍野,我没有那样要求你,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对林田卓没好感,很多事都由她引发,你不觉得吗?”
第82章 崩塌的城池()
似乎是,最近。
可是林田卓也是受害者啊?
他是会送林田卓回家,那不过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体谅,而林田卓要搬新住处了,这种事只是一种帮助。
女人的心真的好细腻,方澍野有了一些体会。
“如果告诉我你生病,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不会有任何耽搁,我一个人生活了很久,最近才学着去了解女人的生活和想法,对不起,我这方面有点笨。”
他又说这些让她气不起来的话,“你觉得林田卓,林田卓她真的很好吗?”
“可以说实话吗?”
“可以。”
“还好,并不是男女范畴意义上的,在公司是上下级,出了公司可以算是熟悉的一个人,那顿吃饭只是因为陆玥馨打了林田卓,于情于理而为的事。在我心里,她只是外人,而你不同。”
他攥住了她的手。
两人因此有了和解。
翌日,祖母在手术前,和家属见面的时候。
叶星橙看到方澍野红了眼眶,他拥抱着他的祖母,眼睛中有数不清的哀求。
“没事,我没事,很快我就出来了!”
后来祖母单独留了她,“看到了吧,平时屹立不倒,如山一般的男人,实际是个脆弱至极的人。”
“祖母,我明白您的意思。”
“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在他身边,他喜欢这样的,记得祖母的话。”
“哦,祖母,我认为您会没事的。”
“瞧,女人在大事面前,有时反而比男人刚强,其实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彭老夫人笑了。
那天的手术没想象中的漫长,手术后病人无法动弹,为了防止栓塞的发生,医生和护士会来地比较勤,倒显得时刻都很紧张。
方澍野一直在医院守着,在祖母的身体体征稳定后,祖母让她带方澍野回家休息。
叶星橙看到方澍野一直睁着眼睛,她知道他很疲惫,只是精神依旧十分紧张,所以无法入睡。
她的手抚过他的眉头,掩住他的眼睛,“休息,祖母的手术很顺利,一切都很好。”
可是方澍野依然没睡,用依赖的目光看着她,叶星橙奇怪地嘟起嘴巴,看到他看着她,移近了脸庞,然后吻了她,浅浅入深,像求救一般,讨要着她缠绵的抚慰。
最近接连的事端引发的压抑,让两人都屈从于感官的厮磨中,无法自拔。
有什么明明深深刺入了心底,又像是一种极盛的尽头,有着回光返照一般的光景,明白地写在两人之间。
后来方澍野沉睡了过去,“以后你不先说离开,我绝不会先说这二字。”叶星橙吻了方澍野的脸颊,唇畔是一弯惨笑。
林田卓参加了一次上流社会的晚宴。
衣服、手袋、鞋子、首饰都是提前送来的。
那些高档货她第一次穿,而第一次她发现衣服包裹后的她,也可以像名媛一般闪亮。
她不是那些目不识丁,只会驻颜的酒吧女郎,她深知在这种高端场合,女人的奢华固然重要,可是气质最是输不得的。
在林田卓看来,气质是最高级别的女人善用的伎俩而已,目的殊途同归,不过是吸引男人而已。
这种晚宴场合最是虚伪,也最需要女人虚伪地拿出气质来,一方面可以满足男人的虚荣心,一方面也可以让看惯了整容脸、名媛妆的男人们多出些兴趣来。
林田卓想到了叶星橙,她记得方澍野谈起方太太时的“情不自禁”。
叶星橙一个寒门陋女,怎可能有什么本事登大雅之堂,无非是满足了一个男人的品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