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敬一有些狼狈的避开锦儿的眼睛:“我、我”
“我们成亲的日子不是四月二十九,我们成亲的时候不是在这个时节。”锦儿看着他:“你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
金敬一咳了两声:“锦儿,没有其它的意思;四月二十九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就在秦奶奶的门前,我差点让马匹撞到你。”
锦儿只是拿眼看着他一个字也不说,金敬一无法再说下去,只能举起双手来:“我道歉,锦儿,是我的不对,只是忽然间心中就生出一种感觉来,说不清楚道不明,那句话就在嘴巴里溜了出来。”
听到这里锦儿低下头:“你,终究是信不过我,是吗?”
“当然不是。”金敬一连忙否认:“我只是、只是”他却说不明白为什么会冲口说出那么一句话来。
锦儿看向亭子外面:“我吃饱了。”
金敬一愣了愣才明白锦儿的意思是在问他:还有事情吗?如果没有事情,锦儿就要回房了。
他叹口气:“剑是你曾经为了我的平安铸给我的,还请道长开过光什么的。”说到这里看向锦儿:“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相信我。”
“我送你回去?”他没有再多说,两句话就把今天有关当剑的事情就带了过去。
锦儿有些意外:“你不问问我”
“有什么好问的?”金敬一苦笑:“我知道秋音的——”他好像斟酌了一下:“心思,但是她有句话也说得对,是我的过错,对你照顾的不到。”
他看着锦儿的眼睛:“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对我说的,真得。”他说完自袖中取出一颗印章来:“这是我私章,常用来取银钱。”
他坚起一根手指来摇摇,示意锦儿不要说话:“不是在府中取钱,而是去钱庄直接去取;嗯,也就是说无人会知道。”
“你想说的话我永远在听,你不想说的时候我也不会非要你说;我让你相信我,是因为我相信你。”
说到这里他有点尴尬,搓搓手再咳两声:“我是真得相信你,刚刚那只是一时的不对劲儿。”
锦儿看看手中的印章:“你,不怕我胡乱花用你的银子?或者是,把你的银子都弄出来,再藏到另外一个地方都变成是我的。”
金敬一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你啊,有时候真得就是小孩子一样;我的,不就是你的。”
他说完拍拍锦儿的肩膀:“不要担心秋音那里,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是不管有任何事情,都有我呢。”
“你是想静一静的,那我就先走了。”他说着话看一眼远处的七儿:“我会叫丫头们过来伺候着。”
金敬一再看一眼锦儿,走过来伸出双臂忽然抱住了锦儿,紧紧的一抱后就放开了锦儿:“我,其实一直感觉好像在做梦,总有点不真实,就好像天亮我睡醒后,你就不在我身边了。”
锦儿低着头没有作声。
“那,我走了。”金敬一的话里有着浓浓的依依不舍,几个字真正的意思其实是:我不想走,我们回房吧。
锦儿却点点头:“好。”
金敬一叹口气:“我,真得走了啊。”他其实可以留下来,也可以就去锦儿房不走,可是他不想看到锦儿如同受惊鸟儿般的模样。
他不愿意相强锦儿,五年了,总要让锦儿适应过来。
锦儿抬起头来:“或者,我让人把莲香叫来?”
金敬一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不再说什么,苦笑几声转身真得走了。
锦儿看着他走得没有了人影才坐下,月光下她的影子很长很淡,也很孤单;手里那一枚印章被她握的很紧,硌痛了她的手,那痛直直的落到心底深处,在那里留下了一道疤。
第二天的早上,锦儿比阳光还要早一步,用过早饭后她想上山去寺庙里:昨天在山上就和金敬一说好了。
就算昨天晚上谈秋音生事,今天锦儿还是不想改变安排,再说经过昨天的事情,她更想去山上静一静。
锦儿和七儿准备好,刚踏出房门就看到太夫人带着人进了院门。
太夫人一眼看到锦儿:“这一大清早的要去哪里?昨天刚刚回了娘家,今天还要去娘家——是不是回得太勤了,还是说你认为我们金家薄待了你?”
锦儿看着她微微的皱着眉头,不清楚太夫人是为什么大早上就来找她麻烦: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单单对她接连出府而不满?
“太夫人既然已经猜到了,锦儿便不必说了。”她直接给太夫人一个硬梆梆的回答——你们金家就是薄待了我,还想着否认不成?
太夫人已经走到了廊下,直接迈步踏台阶,一步一步走向锦儿:她要进屋里。
锦儿微微的欠身让到一旁,让太夫人在自己面前昂首挺胸的进屋,然后自然的跟上去,对太夫人身后的人看也没有看。
倒是蝶舞对锦儿投过来一个目光,里面隐含担心,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无法提醒锦儿什么。
太夫人一边走一边哼道:“沐锦儿,你真得把我们金府当成家吗,你真得认为自己是金家人吗?”
锦儿直接道:“锦儿不懂太夫人的话,这里当然就是锦儿的家,锦儿的一切全在金府之中。”
太夫人冷笑起来:“说得好听!我看你是一直把沐府当成自己的家才是,倒是把我们金家当成了你的钱袋子。”
这话就重了。
锦儿看着自己的身影被朝阳拉长,一直拉到了太夫人的脚下,被太夫人的脚踩到了头上;她横移了两步,看到自己的影子离开了太夫人的脚,才立定回话。
“太夫人请继续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怎么也听不出太夫人的雷霆之怒来自何处,还是让她把话说完吧。
不然锦儿就算想应对,也不知道在哪里下手。
太夫人看着锦儿眯起眼睛来:“你是不是很得意,认为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脱了,还有那么多人为你打遮掩,认为你可以在府中只手遮天了?”
“我,还没有老糊涂,眼也不花耳也不聋,昨天晚上那张当票上的字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嘿,是不是认为躲过了一劫?今天早上居然又要回娘家,你是不是要把我们金家都搬回娘家,你才甘心?!”
她一拍桌子:“沐锦儿,你还不给我跪下,是不是想让我请出家法来?”
第114章 两条路()
锦儿听到太夫人提及她眼不花的时候,便猜想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何况太夫人又把话说得如此明白呢?
她就应该知道谈秋音不会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不过,现在让太夫人知道,和昨天晚上让太夫人知道有什么区别吗?
按理说夜长梦多,谈秋音不应该拖上一个晚上再让太夫人来发落她才对啊。
“太夫人息怒,锦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使得太夫人如此大怒。”她屈膝行礼:“还请太夫人保重身子。”
太夫人盯着锦儿:“好一张巧口,还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要把我们金家的都变成沐家的,你才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锦儿并不奇怪太夫人的震怒,因为太夫人是她的婆母。
做婆母的最讨厌什么,最讨厌就是媳妇拿自己府上的财物去贴补娘家;而她当剑之举,怕是被太夫人误会成是赔补沐府了,所以她才会口口声声的说锦儿要搬空了金府。
锦儿还真得没有那个想法,不要说沐坚让她恨不得好好打一顿,就算是要帮沐家,她也要另外想法子,而不是在金府里取财物。
因为被太夫人知道的话,那真真是后患无穷;这也是为什么她坚持要把金敬一给沐坚的银子要回来,一旦让太夫人知道,那不是金敬一的错只能是她沐锦儿的错。
“太夫人误会了,锦儿绝对没有”她不能不把话说清楚,此事可不能无缘无故的背上身;那以后她就真得要背上个坏名声,在金家再难抬起头来。
“闭嘴。你给我跪下说话,身犯七出你还敢嘴硬!我如今可是人证物证俱全,你沐锦儿不要认为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去。”
太夫人也不大怒了,声音平和下来却带着一股森然,看着锦儿眼中透出一份复杂的感情来:有着轻松,也有着愧疚与难过。
但是机不可失啊,她知道可能眼下是唯一能让沐锦儿离开金府的机会,所以她把心中的难过等等都压下去。
她,会补偿锦儿的,但是眼下却不能心软;如果心一软,害得就是金府一家子。
锦儿听到七出两个字时身子一震,不能相信的看着太夫人:罪名也太大了吧?左不过就是一把装饰用的剑,虽然值些银子,但也不至于说她身犯七出之条。
太夫人转过头去,取茶盏的时候手也微微的抖了抖:“你认为我冤了你?此事我们可以去族里说,可以去官府说,到哪里你也是身犯七出。”
“剑是我金府之物,而你不经婆家人的同意就偷偷拿出去当掉,所得银两都给了自己的弟弟,让其去给自己买个丫头。”
“分明就是偷窃,你偷了我金家之物去贴补你娘家,此行为最为可恶,你知道吗?你可以去问问,有哪个人家能容得下你这样的媳妇。”
太夫人的怒气全部消失不见了,说到这里她轻轻一摆手,示意伺候的人都退出去,然后她看着惊呆的锦儿一叹:“锦儿,你我婆媳几年,可以说是说是极好的。”
“我也不愿你背个恶名,那把剑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你只要答应和敬一和离就可以。”
“孩子,每年我都会让你和他们相见几次,就在我的陪嫁庄子上——那个庄子我也给你,但是明面上还是我的,免得让人说出闲话来。”
她看着锦儿眼圈已经红了:“成全我们也是成全你,锦儿。”
锦儿听到此处终于回过神来,她真得没有想一把剑居然和七出之条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