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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没有闹大,如今只是他和另外一人知道此事;不知道是谁所为的时候他急的不行也怕,但此时反而定下心来:去谈家并不急在一时半刻。
七儿去了不多时回来:“老爷,魏家大娘今儿身子不适没有上工,婢子已经告诉高嫂子让人去家里找她。”
锦儿叹气:“怕是家中也找不到人了;如果找的到怕也问不出话来。”谈家人不会留下这么一个人的。
金敬一点点头:“我去更衣。”谈府肯定要去的,就算谈家不使人来他也要去。他站起来的时候又想到一事:“使人去秋音那里送个信儿,就说秋音身子不好,我现在是戴罪之身府中不方便照顾秋音,所以我一会儿亲自送她回谈府调养。”
“我,可是皇上有旨思过之人,戴罪之身,嘿,如今还真得有些说不清楚了。”他没有再说什么,让七儿去取他的衣服。
锦儿看他一身的风尘,知道他是骑马飞驰回来的,便道:“我去打些水来,老爷抹把脸吧。”
金敬一点点头,脱下身上的衣物来;在脱下底裤之后他顺手把衣物丢在地上,弯下腰去拿衣物想起今天一早走的急没有洗澡,目光便向下身扫去,然后他的目光凝住了。
他弯着腰看着自己的身体好一阵子,不知道的人看见的话,肯定会认为金大人居然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爱好: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
锦儿带着夏蝉到门口处把水接过来让夏蝉退下去了,因为金敬一在更衣嘛,她还真得不习惯让丫头看到金敬一衣衫不整的模样。
推开门她把盆放好转身去关门:“老爷,我兑了些热水,反正谈氏那边也需要功夫准备,你不妨擦洗一下。”
关上门也没有等到金敬一的回答,锦儿有些奇怪的回转过身子来,看到金敬一已经穿戴好背对着她站在桌边:“穿好了,还真快。”
金敬一此时才重复了一遍锦儿刚刚的话:“擦洗一下?!”他的声音说不出来的古怪。
锦儿更加疑惑,一面走过去一面道:“我想着老爷飞马回来很累,擦洗一下也能爽利些……”
“哦?你还真得体贴。”金敬一还是没有转身,声音依然古怪的要命。
二百五三 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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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抬头看向金敬一的脸,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七儿和人争执的声音:“夫人,我们夫人和老爷在房里,您不能这样闯……”
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伴着的就是谈夫人平平的一声:“你不懂规矩,我便教教你,也不用你家主子谢我。”
锦儿皱起眉头来转身就要去打开门,可是门却被人早一步推开,谈夫人带着人昂首挺胸的进来:“大白天的关着门也不怕人误会?昨天秋音才小产,敬一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并没有等金敬一开口,看向锦儿淡淡的道:“你一个妖妇,就做不出人事来!昨天晚上就把敬一留在了你的房里,你也不怕有报应!如今是不是很得意,如今是不是很开心?”
“来人,把她绑了。”谈夫人的声音也不大,可是每一个字所含的恼与怒,都直直的刺进锦儿的耳中。
锦儿看到谈家如狼似虎的人扑过来,一脚踢倒一个婆子后,转到桌子后面:“你做什么?!”由不得人不怒。
谈家人是算计了金敬一,可是事情刚刚发生而已,谈夫人就带人来捉她,还要绑了?这里是金府不是谈府。
谈夫人看一眼转过身子,但是脸色有些僵硬的金敬一,浑不在意他的神色极为怪异——她当然知道金敬一的心情不好,出了那样大的事情如果能好的了才怪。
“敬一,你岳父让你过府有事相商,我认为你还是过去为好;都是一家人,凡事说开了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天大的事情,只要我们两府一条心,什么样的大风浪都翻不船。”她的话每一句都别有含意。
“这里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了。虽然秋音病着,但是有我在呢,断不会让府里乱了套。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进来狂呔,是时候好好教训一番。”她沉声喝道:“还不动手,你们几个捉不到一个吗?”
她看向锦儿:“早早良言相劝让你走,你偏要贪图金家的荣华富贵,真以为无人拿你有办法是不是?不过是敬一被你骗过了,但是你能骗敬一多久?敬一终究会醒过来的,今天就醒了过来。”
“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沐夫人笑的有点残忍:“嗯,我记得你说过金家的事情嘛,还要金家的人来处置。你放心我不会处置你,等到敬一回来自会处置你。”
金敬一盯着谈夫人开口,声音嘶哑的就像是三天没有喝过一口水般:“出去。”
谈夫人闻言一笑:“敬一,今天你有烦心事儿吧?心情不好不要紧,去和你岳父聊上一聊,自然就会心情转好。有些事情,我认为你还是不要管了,等你回来你想如何处置都由你。我,也是为你好。”
“这就是个妖妇,昨天晚上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你忘了秋音小产,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如此妇人岂能留下来,没的败坏了金家好名声。”她并没有把金敬一放在眼中。
现在的金敬一,在谈夫人眼中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还不是任她予取予求?沐锦儿居然还敢在今天挑拨金敬一,要把秋音送回谈府去,简直就是在捉死!还认为金敬一会护她吗?
今儿谈夫人就要让沐锦儿知道,金敬一不会护她一辈子的,打今天起就不会再护她半分,还会亲自让人活活打杀她。
是的,谈夫人相信金敬一自谈府回来后,自然知道应该活活打死沐锦儿,并且上书给皇帝言明沐锦儿是假的,原本的沐锦儿早死在外面,且清白不存岂能为妻?
金家的主母只能是秋音。
金敬一又吐出两个字来:“出去,都出去。”他没有答谈夫人的话。
谈夫人甩了甩帕子:“敬一,烦心事有了着急没有用,还是要想办法的;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去和你岳父谈谈,他自会救你。这里的事情,你还真得要……”
金敬一忽然取了桌上的茶壶掷了过去:“滚,滚出去。”他从来没有如此暴怒过,也从来没有对谈夫人如此的无礼过;不要说是对谈夫人,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金敬一金大人会拿起茶壶来打人。
谈夫人也没有料到,被茶壶砸中了额头,当场就流下血来;她吃惊之余也恼怒异常:“金敬一,你不想活了吗?!”
金敬一的回答是弯下腰拎起绣凳来就抡,不管眼前的人是谈家人还是金家人,他手中的绣凳反正是不认人的。
谈夫人见他如同疯子一般真得生出惧意来,更不想被绣凳砸到,带着人退到了门外;可是她依然不忘提醒金敬一:“你不要性命了,难道金家上上下下的性命你都不顾了?!”
金敬一抡了几下子也就累得气喘吁吁,把绣凳放下后弯着身子喘气,没有答谈夫人的质问。
锦儿也被吓得不轻,眼前的金敬一和她所认识的那人完全的不相同;是被谈家的人气到了?她轻轻上前:“老爷——”
金敬一抬起一只手来阻止了锦儿说话,然后他直起身子移步,走到门前看着门外的谈夫人淡淡的道:“我,正要去探望岳父。岳母受惊了,到秋音的院子里歇一歇,容我回来再向您请罪。”
他说完顿了顿:“金家的事情,自然由我来处置,不劳您操心了。”此时他的话倒像他平日里的为人,但是他的声音与神情却怪怪的,看得谈夫人心里发凉。
她从来没有见过金敬一这样的目光,恶狠狠的,就像是要把所有拦在他面前的人与物都撕碎才能甘心般。她退后两步:“好,行。”她深知金敬一跳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眼前亏还是不要吃的好。
沐锦儿就算是再威风还能威风几时?两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只要金敬一在谈府一回来,沐锦儿的末日就要到了。
她不会再放过沐锦儿,说什么也要置其于死地才能放心;面对金敬一的目光,她咳了两声:“敬一你是最明理的人,自然知道如何做,凡事当然不必我来操心。我还是去看看秋音吧。”
说完话她狠狠的盯一眼锦儿,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般,然后才带着人走了;没有半点的不甘心。
金敬一立在原处看着谈夫人的背影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留在房里。”再没有第二句话,他迈步走了。
太阳今天走的有点急,有几个人感觉今天的时间太短了些。太阳西斜的时候,金敬一才离开谈府的大门口,太阳的余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谈府之内谈老爷摸着下巴沉吟,脸上并没有喜色;他的两个儿子见此忍不住开口:“敬一虽然对那个沐锦儿有回护之意,但是事情也算是有了定论,他已经翻不出父亲的手掌心去,您为什么还不能展眉?”
“敬一现在并没有心服,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们看不出他对我们生出了怨愤之心吗?还有,他昨天晚上和沐氏共处一室,为什么他偏就不承认发生了什么了呢?”谈老爷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按理说,就算他承认了也不过是个小错,男人嘛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但是他就是不承认此事,我越想越感觉不合常理,却又想不到他不承认有什么好处与坏处。”
“沐氏的结果已经注定,他心里最为清楚,就算眼前他还要争上一争,非要留沐氏在府中,但他是聪明人。瞒下昨天晚上的荒唐是为了什么呢,何况他和沐氏怎么也是有名有份的。”
谈家大爷拍了一下石柱:“和我们的大事无关,父亲何必如此在意?”
“所有不清楚的都会是变数,小小的变数就可以形成大祸,千里之堤的老话你们万不可忘记。此事,让你们母亲告诉你们小妹,让她多注意些。我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可有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