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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和母亲都告诉她,绝不要做填房,好人家的女儿绝不会做人填房的。她怎么可能让女儿受那样的委屈,而且沐氏也不配她女儿执妾礼,沐府一家人更不配让女儿看脸子。
海莲抬起头来,看看金敬一再看看柳一鸣:“说出来也是好事儿,要不然就是块重重的石头,最怕的就是有人待我好,让我天天都睡不稳。”
“现在至少我轻松不少,其它的,”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来,却没有接着说下去,反而看着金敬一叮嘱道:“敏儿姐弟,代我说一声对不起。还有,好好的待他们,没有娘亲的孩子是极可怜的,做父亲的就是他们的唯一。”
她说完看向谈夫人点头答了她刚刚所问的话:“是,我说出来了,我承认了。”她看着谈夫人并不像个失败之人。
谈夫人心里生出些不舒服来:“你,死定了。”
“是吗?”海莲平静的很:“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的。”她做出的决定当然没有什么可悔的,自然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我想知道,五年前你们谈家对我的姐姐做过什么?为什么你们府上的人要害死金府的下人,是为了灭口吗?”
谈夫人不屑一顾:“你认为如此说就可以让敬一和我们谈家离心离德吗?敬一是个——”她看向金敬一:“聪明人,他会知道你的用心,不会中你的计。现在,你跟我走吧;嗯,要不要先见见沐家的人?”
镇南王拉住了金敬一,声音虽然有了起伏但依然冰冷:“我看,讲道理是不成了。”他不是在和金敬一商讨,完全是知会一声而已:“一鸣,动手吧。”
柳一鸣白了镇南王一眼,然后又看一眼海莲,用目光警告她不要再做傻事儿,然后吹了声口哨。
接着也不知道自哪里来的人,灰衣闪动了一番离开,没有动谈夫人一根头发,可是谈府的下人们却不同了:都躺倒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把刀或是剑。
刀或剑都不算长,造型殾比较小巧,一看就知道是专为女子打造的。
谈夫人一见那些刀剑就变了脸色:“这、这是……”她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镇南王看着他长长吹了个口哨:“没有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谈家前前后后使人跟着本王,盯着本王的王府,本王什么也不做岂不是太失礼了?这份大礼,夫人可还满意?”
海莲不明所以的看着一切:谈夫人在怕什么?就算她也看到那些刀剑都印着一个谈字,但是如此就算是铁证的话,天下底还有几桩冤案不是铁案的?依着谈夫人的聪明,她应该不会怕那些刀剑上的谈字才对。
除非——,她抬头看向谈夫人:“这些刀剑真得是你们谈家所有?!”她真得吃惊了,可以说是被吓到了。一面说她一面下意识的拍拍胸口,能吓到她的人与事真得不多,但是她被自己的猜想吓得脸色有点发白。
柳一鸣作答:“是他们谈家的东西,我们只不过是取了一点点出来用做回礼;天天被人盯着,很烦的。”他也是被谈家盯住的人之一。
谈夫人的脸色有些灰白:“你们在说些什么,这些刀剑我见都没有见过,不要认为弄几把刀剑弄个谈字上去,就可以陷害我们谈家。”
镇南王弯下身子取了一把剑拿到手上:“陷害?谈夫人的话本王有些不明白,你认为本王会陷害你什么?”他把剑晃了晃:“嗯,有这些刀剑可以陷害谈府什么呢?”
谈夫人的脸色更为难堪,左右看了看向金敬一求救:“敬一,你说句话啊,王爷必是误会了……”
金敬一仔细的看了她一会儿:“刚刚,我也是如此的求恳于您,而且是再三的施礼相求,可是您怎么答的我?现在,我真得是爱莫能助。你知道的,聪明人嘛,应该懂什么事情能沾,而什么事情不能沾的。”
谈夫人眼珠子都快红了:“王爷,你不能这样待我们谈家,我们谈家一直忠心耿耿……”
“对谁忠心?对你们的主子吧?”镇南王打断了她的话:“啊,我懂了,你是认为我会陷害你们谈家谋逆,也就是俗称的造反是不是?”
谈夫人看着镇南王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好像点头称是不对,可是否认的话她要如何辩白呢?
镇南王大摇其头:“你怎么想到那里去了呢?本王可没有那样想过你们谈府,啊,不会你们谈家人真得有那个心思吧,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你们的主子可真是胸怀大志呢。”
谈夫人的眼神更见慌乱:“王爷,臣妾没有那样说。刚刚臣妾也只是在说,在说……”她有点想不起来了,看到海莲才又记起:“在说家事罢了,刚刚也是王爷的人……”
这次是柳一鸣打断了她的话:“王爷的人,你哪只眼睛看到王爷的人了?你现在指出几个来给我们瞧瞧,就如谈夫人你所说,过堂要真凭实据的。”他指了指倒了一地的谈家的人与那些刀剑:“这些,算不算是真凭实据?”
海莲听到这里心里有颤动,想不到谈家人居然存谋逆之心:想想她一个平常女子,居然和谈家这样的人斗了许久,能活现在真得老天保佑啊。
早知道镇南王等人要对付谈家的话,她刚刚也不必做出那种要死要活的样子来,真是丢脸到家了。
想到此处她看向柳一鸣,却看到柳一鸣眼中的恼意:好像她做了大错事般。
又错了?海莲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看到镇南王的眼神时,她能确认一点:她好像真得又做错了事情。
二百八九 老法子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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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夫人正被柳一鸣的话弄得有些恼火,且更加的六神无主之时,却不想听到柳一鸣对镇南王道:“先通知官府一声吧,让他们过来查看一番现场,不然到时候怕是王爷有理也要变没有理了。谈府的人,王爷你懂的。”
谈夫人真想给柳一鸣一掌:“柳捕头,我们谈家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们?!你可是堂堂的捕头,枉人们一直都认为你多么的正真无私了。”
柳一鸣眼皮都不带眨的:“捕头也要用真凭实据来办案,我让官府的人来有什么错吗?到现在我都没有说要请夫人去大牢里住几天呢。”
谈夫人闻言脸都抽了抽:“王爷,那个沐锦儿和你有什么渊源,就算臣妾不应该算计她,又何劳王爷如此大手笔的来算计我们谈家?”她真得想不通,因为自始至终她也没有当此事是大事儿。
如果是大事的话,她就会和谈老爷商量后再做决定了,再说大事的话谈老爷也不会让她自己拿主意了;不过就是金谈两家的私事,不过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想让女儿受委屈罢了,根本和旁人无干,也和朝廷的事情扯不上半点关系,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镇南王也太小题大做了。要知道他们谈家都没有对镇南王做过什么啊,镇南王这是想把谈府往死里逼啊。
在谈夫人的眼中,他们谈家人做什么都是应当应份的:比如说谈家人跟踪镇南王,比如说谈家人暗中盯着王府,比如谈家人跟踪柳一鸣等等,这些都没有什么不是。
反正不管他们谈家人做什么都是对得。还真得不奇怪,世上就有这样的人,他们暗中做尽见不得人的事情,捞尽了不义之财,可是转个身戴个面具就站到道德至高点上,把被他们暗中害的人骂个狗血淋头。
但是被他们所害的人,不管是对他们暗着还是明着的反击一星半点,他们就会大怒:你们敢?!他们可以害人,但是你却不能反抗。
谈夫人就是如此,所以她的委屈半点也不虚假,她的愤怒半点也不虚假。
柳一鸣见多了这种人:“你不是说过嘛,我不是好人。不是好人的人做坏事,还需要理由吗?”
谈夫人看向镇南王脖子都梗了起来:“臣妾定会上书,定会向皇上陈明此事,向王爷讨一个公道。”
“你向本王讨公道,讨什么公道?”镇南王笑嘻嘻的看着她:“本王真得不懂,你说来听听吧。”这个样子的镇南王还真让谈夫人很不习惯,因为镇南王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谈夫人指了指一地的人与刀剑:“此事……”
镇南王看着谈夫人:“对啊,就是此事。一地都是你们谈家的人,手上拿的是你们谈家的刀和剑,本王只有柳一鸣作陪。金敬一可是你家女婿,嘿,这事儿不知道谈夫人要如何上书向皇上陈明?”
“大胆的狂徒,你带着人行刺本王不成,居然还敢如此大呼小叫着威胁本王?真以为本王不在皇上身边,皇上就会远了本王吗?都是你们这等小人妄加推测,才会挑拨离间皇家骨肉。一条条的罪过,你自己是什么罪过!”
镇南王说到此处,还击了一掌在桌子上,虽然桌子很破声音不是很响,但是气势还是有了;因此镇南王还算满意中,他决定一定要好好赏义庄里的人。
谈夫人可不知道镇南王的心思飞到了旁处,听到镇南王的话后她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不是要揭露他们谈家所为,只是想陷害她刺杀镇南王?
是的,这次她用陷害两个字没有错,镇南王就是在陷害她;因为她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刺杀镇南王,至少到目前为止谈家的人还没有这个打算。
镇南王是有些碍眼,但眼前谈家及其主子都不想招惹他。
“臣妾,臣妾冤枉——!”她终于反应过来,结巴了一下后喊起冤来:“王爷,臣妾一个女流之辈,如何有那个胆子如何有那种手段……”
海莲听到镇南王的话也生出古怪的感觉来,看向柳一鸣有些不解:刚刚看柳一鸣的神色和谈夫人的模样,那些刀剑定是谈家所铸:私铸兵器当然是大罪,为什么不以此事问罪谈夫人呢?
柳一鸣又给了一个海莲“你做错事”的眼神,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
镇南王那里已经大怒:“大胆刁妇居然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