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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比伦的能力是吹奏具有杀伤力的曲子,只要不给他机会吹,或者堵住耳朵基本就可以忽略他的战斗力,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严比伦察觉有人靠近,回头看了一眼加快速度就朝前面跑。
“沈叔,严比伦的腿没事,他很可能是故意引我们上钩的!”何百灵说出口已经来不及了,他也只好快步地跟上去了。
果不其然,转了一个弯就从附近冒出来了十来个混混,奚幼晴不紧不慢地从最后面走了出来。
严比伦快速地躲到了最后面,横放长笛吹奏了起来。
沈桉木和何百灵没有提前准备很快就收到了音波的影响,头晕眼花。
何百灵还好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本身的能力能够形成一层保护,沈桉木就倒了大霉了他双手捂住耳朵就没办法打架,不捂住耳朵头疼看不清方向照样要挨打。
两个人狼狈不堪,奚幼晴的水再一次参合彻底没戏,最后被捆绑上绳子扔进了车子里。
到了一间小黑屋,不久背后房地产商刘老板就带着奚幼晴和严比伦看查看收获。
刘老板早知道了超能事务所的事情,他笑呵呵地说,“你们也别担心,我抓你们来并没有害你们的意思,当然那是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
他顿了一下看向严比伦颇为得意地说,“我有的是钱,你们的朋友我答应给他高额的报酬,他就出卖了你们,为我做事。如果你们愿意为我做是的话,我当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沈桉木轻蔑地看了一眼严比伦,低沉地说,“兔崽子,要是我出去了有你后悔的。”
刘老板摇了摇头说,“何必呢?这个世界上跟钱过不去的都是傻瓜,你们天生拥有超凡的能力,应该不会这么傻才对吧?”
何百灵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小黑屋,好像并没有听见几个人的谈话。
刘老板也不着急,胸有成竹地说,“你们先考虑一下,考虑清楚了让他们告诉我一声,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刘老板的政策就是不给不给水喝,等两个人实在受不了了哀求他加入他的公司,替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天过去了,沈桉木和何百灵都被饿的全身软绵绵的,口干舌燥,说话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
夜幕再次降临,何百灵询问,“沈叔你说继续下去,我们要是迟迟不改变主意,会不会活活被饿死?”
像这样继续下去他们的身体只会越来越虚,体力得不到恢复,根本就没办法逃跑。
沈桉木沉死了片刻说,“他们已经害死了人,活活饿死我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们也不能真的就替他们卖命···可是也不能等死,这可这么办···”
忽然他眼睛一亮,靠近何百灵的耳朵小声说,“我有了一个好主意,等会儿我假装受不了,跟他们合作,你继续在这里,等我恢复了体力就想办法带你出去。”
何百灵疑惑地问,“为什么我们两个不一起假装想通了?”
沈桉木一拍他的脸,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我跟你说啊,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了,不然就不管用了!一会儿你假装誓死不从,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更像···”
两个人商量好了,沈桉木立刻踢打着房门,大喊大叫的,“我想通了,快叫你们老板过来,放我出去!”
何百灵在一边有气无力地附和,“沈桉木以后你就不是我认输的那个沈叔了,就算死,我也不会想你们那样苟且偷生地活着的!”
说完了这些他摸了摸额头,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说这话跟我的风格很不配好别扭啊。”
不一会儿刘老板没有过来,奚幼晴和严比伦倒是过来了。
沈桉木轻咳两声,有些傲娇地询问,“刘老板呢?我要见的人是他,不是你们!”
奚幼晴看了看后面的何百灵,他立刻做出了一副坚贞不屈的表情。她轻蔑地说,“刘老板在忙,放心吧,你真心做事,钱也不会比你做工作室赚的少。”
沈桉木经营超能事务所的一段时间都是属于免费调查的情况,不但没有进账,反而一直在亏损,只要他不做事就会变好一些。
沈桉木的目的不是为了钱,也懒得计较,他说,“那你打电话问问刘老板,至少先把我放了,给一顿饭吃,一天多没吃饭快受不了。”
“呵呵。”奚幼晴掏出手机一边拨号码一边说,“吃一顿饭哪里用的叫刘老板?我随便给你叫一个外面吧!”
何百灵忽然长起来,义愤填膺地说,“沈桉木你这样做就是坏人,你最好期望我不能或者出去,不然他日他们一定为敌!”
沈桉木愣了一下劝解说,“何百灵你年轻人也不要那么死板,人活着你什么都重要。你仔细想一下,人如果死都死了,还能做什么?······”
严比伦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说,“据我了解何百灵不是这种人,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在演双簧,我看也不用通知刘老板了,直接给他们有点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
第60章 (柒)水痕7()
所有的人为水的事情焦头烂额,只有他一脸轻松,到了吃饭的时候就喊着要吃饭。
何百灵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也不替工作室出力,只知道喊饿。”
严比伦抬头望着一大片白云说,“你就别跟我装了,沈桉木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别看我没多大的本事,看人还是不会错的。”
何百灵沉默了几秒钟询问,“中午想吃什么?”
不等严比伦回答他说。“吃面吧,白水面管饱。”
两个人靠近面馆,忽然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好像是失控了一般,一直按着喇叭,疯狂地左右摆动撞到了不少的车。
何百灵一下子跳到了台阶上却看见严比伦听不见身后的动静一样,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他急忙招手说。“快躲开!”
严比伦听到声音往后面看失控的车已经距离不到一米的位置,他再跑已经来不及,身体瞬间被撞飞了三四米,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当然他能够安然无恙全靠何百灵,只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小汽车歪歪扭扭再次撞向了刚刚爬起来的严比伦。
何百灵注意到小汽车的司机一脸专注的盯着前方看,根本没有多少紧张的意思,当下心里一沉。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小汽车故意假装汽车失控的样子想要撞死人,事后假装是汽车失控方便减少法律责任!
何百灵再也不敢耽搁时间,暂停了小汽车,拉起严比伦的胳膊兜兜转转跑进了一个狭窄到汽车不能通过的窄巷。
严比伦喘着粗气,脸色更白了,他抱怨说。“何百灵你能让那小汽车暂时停止就不能好好地跟它较量吗?偏偏要这么狼狈地逃跑。”
何百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你懂什么?他把车开的那么快就是想要弄死我们两个,一辆快速行驶的车有多难控制你知道吗?再多耽搁几秒钟我就能累吐血了!”
严比伦仔细想了想,有些失望地说,“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也不过如此,如果是我动手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何百灵翻了翻白眼,也懒得解释。
这一次的事情很可能跟他们正在调查的事情有什么关联,两个人再也不敢随便在公路上走,绕着小路先回到了中年大叔的家。
事后沈桉木查到了小汽车是一家公司的公用车这家公司正是附近一个楼盘的开发商最近和中年大叔坐在的小区有些矛盾。
所有的事情似乎就是简单的因为一些商业闹矛盾引发的,但是很多地方又说不通,地产开放商想要弄人也应该是弄大人物,弄他们一些毫无相干的小人物做什么?
没多久,房东那里又出事了,她的门上不知道是谁用鲜红的液体写上了刺目的‘死‘字,弄得同一栋楼的居民人心惶惶。
上一次被救,房东遇到了事情就急急忙忙向中年大叔他们救助,“昨天的事情就太蹊跷了,今天又有人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们怕是要我的命啊,这可这么办啊?”
沈桉木说,“你仔细想一下,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对方不应该会好不理由地选择下手的对象。”
严比伦懒懒地说,“之前死的两个死者不都是她的租客吗?也不是毫无理由,说不定只是时间问题,他会害死所有的人,还有跟此事有关的人。”
他跟何百灵最无辜,但是只因为才调查此事就差点没命,严比伦这么说并不是夸大。
沈桉木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严比伦,回头说,“房东你在仔细想一想,你们楼里最近就没有发生过一件特别的事情吗?如果是两边德方地厂商的过节,也不应该光挑你这一栋旧楼出手。”
房东深思了良久,眉头皱成了一团说,“要说是特别真的就没有,最大的事情就是最近发生的两起命案和昨天我房间漏水的事情,平时大家也不怎么来往,最多见面打个招呼问一声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中年大叔附和说,“是啊,如果有什么事情也是他们私底下的,我们外人不可能知道多少。”
何百灵蹲在地上研究门上的血迹突然抽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扬了扬询问,“房东,你看这个手帕是你的吗?”
房东拿过手帕看了看,那是一块灰白色质地粗糙的手帕,下面修罗一朵简单的菊花,看起来极为普通。
她忽然眼睛一亮说,“我记得之前住在这里没多久就搬走的一个叫做莉莉的女人手里曾经就拿过这么一块破布,也没有仔细看过,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块。”
沈桉木和中年大叔对视了一眼,中年大叔接话说,“那个女人我也讲过几回,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房东因为卫生问题还说过她一回。”
房东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说,“那个女人啊,我说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