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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带路的妇人忽然走了过来,盯着红房子说,“这原本是有一个客栈的,你们也知道了吧?就是上午他们唱戏里的老板娘的客栈。二十年前客栈的唯一一间还算完整的房子也倒了,就有人想要在这块地上修房子,但是村里的人都说晦气,没有谁敢修。”
她停顿了一下说,“又过了十年,又一个胆子大,不信鬼神的村民从外面找人清理了废墟,重新在这里修了一栋二层楼的小房子。但是一家人住进去总说不安静,几个月就搬出去了。”
何百灵好奇地询问,“不安静是怎么回事?闹鬼吗?”
妇人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有人说是他媳妇半夜见鬼,有的人说是房子修建时工人的疏忽,导致风一吹房子里的声音就特别大,没办法睡觉。”
沈桉木思索着说,“不应该是房子修建的问题,就算在农村修房子十年前也需要一些钱,那点小问题重新改造一下就好了,不至于连房子都不要了。”
妇人点了点头说,“村子里的人也都那么小么想的,所以闹鬼的说法就传开了。那一家人再也没有回来过,就算去年一个自称是那家亲戚的人带回来了一个神棍。神棍看了房子后说邪气太重,跳完大绳,又要人把房子漆成了红色,说是辟邪。”
“辟邪?”沈桉木轻笑一声说,“我就觉得不对呢,果然是个神棍!红色在某种方面的确可以辟邪,但也是不能乱用的,一抬头红彤彤的一片,还以为是血。”
妇女跟着笑了笑说,“是啊,好像还把谁家小孩子吓哭了。那个人也没有住多长时间就走了,后来就一直空着没人住。”
“没有人住?”何百灵诧异地说,和沈桉木眼神交汇。
刚刚严比伦还从一个住在红房子里的女人讨了一个红薯,怎么可能没有人居住呢?难道是严比伦在说谎?
还是说…
妇人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往红房子里看了几眼,回头解释说,“红房子里面虽然没人住,不过隔三差五的有一个女孩回来收拾一下房子,好像是那个修建房子的人亲戚的女儿。都是听他们说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沈桉木松了一口气说,“谢谢你了,告诉了我们这么多。”
“没事,我也是没事,找一个人说说话!”妇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询问,“对了,你们过来找的人找到了吧?刚刚我还看见奚幼晴的奶奶去地里摘菜…”
沈桉木说,“那个女孩已经去找她说话了,上午看了一阵子戏,再过一会儿就准备离开了。”
“哦。”妇人说,“那你们有事就先忙,我走了。”
等妇人走的远了,沈桉木敲了敲红房子虚掩的门,没有回应,他就走了进去,高声说,“没有人在里面吗?”
安安静静,似乎房间里没有人,只是一个方向传来了烤红薯的香气。
沈桉木拉开了客厅的窗帘,一道光照射了进来,照亮了客厅。房间的装修古色古香,看得出家具都很老旧了,木头上有不少皲裂的痕迹。
他们闻着香味走到了厨房,厨房的光线昏暗,几只烤红薯放在锅里,下面还微微有火光。
沈桉木忍不住眼里一口唾沫,伸手去拿,因为太烫立刻松开了手说,“何百灵,你拿两个红薯带走!”
“啊?”何百灵说,“不太好吧,人都不在,跟偷没有什么区别。”
沈桉木掏出了一张十元的纸币放在锅的旁边说,“留下钱就不叫偷了,严比伦一分钱没有,那个女人就送给他了红薯,我们留下了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哦。”何百灵捞出一只红薯就往外走。
沈桉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忍着烫拿起了一只红薯跟在后面,“哇,好烫!臭小子手上的皮比脸还厚,一点儿也不烫吗?”
出了红房子,尤宣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说,“沈桉木,奚幼晴离开了!”
“什么?”沈桉木瞪大了眼睛,一不留神‘啪!’一声红薯落在了地上,摔出了一片红。
尤宣急忙后退了一步说,“尤宣的奶奶突然晕倒了,是我看着她走的,她说等她奶奶回来就跟我们一起走。”
沈桉木收回了对地上红薯的哀悼,抬头说,“那也不能她走了我们还留在这里,不然…你跟严比伦一起去医院看着她,我和何百灵继续留在村子里。”
“好吧,不过…”尤宣比划了一个数钱的姿势说,“你看我们路费伙食费,到时候住宿费也需要钱的。”
“诶。”沈桉木长长叹了一口气,掏出一百块说,“身上没那么多了,不都是手机转账了吗?到了再给你们。真是,一个个什么事情也没做,都是吸血鬼!”
最关键的是还把他好不容易弄来的红薯搞没了,他们要出去吃好的,他连一个红薯都没有了。
何百灵吃的一嘴的红薯肉,后知后觉地说,“沈叔,你的红薯掉地上了?”
“对啊!”沈桉木眼睛一亮,兴奋地比划说,“奚幼晴和她奶奶全走了,屋子里肯定有点能吃的东西,过去看看!”
晚上他们两个决定睡奚幼晴奶奶家里,晚饭是两个人一起弄得。
何百灵没有烧过柴火差点把房子点着,最后还是沈桉木一个人忙活勉强做了一顿吃的,就是盐味不怎样,索然无味。
第74章 (二十一)戏中人4()
等收拾了屋子,沈桉木一把拉起何百灵教训说,“臭小子整天吃了就是睡,也不怕变成猪!跟我出去走走,锻炼一下身体。”
“好吧…”何百灵挠了挠头,一脸的无奈。
刚才的饭菜他基本上没有吃,一点儿也不需要锻炼的好吗?
四月的天,晚上还是有些凉的,但是不会太冷,令人心情舒畅。
沈桉木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常年往事,“二十年前,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特别注意锻炼身体,什么事情都会做,哪像你跟一个少爷似的?年轻人就应该…”
不管他说什么,何百灵都是点头,反正不做又不会天谴,两个人的聊天方式也算是默契。
忽然黑暗中传来一声鬼叫,随后是女人慌乱的声音,“团长,你快出来!”
“好像出事了,快过去看看!”沈桉木脸色一变,快速地朝说话的声音跑去。
正是白天唱戏的附近,几个演员休息的地方。
两个人先后赶到,一个快速奔跑的人撞开了沈桉木就跑掉了。
“王武你别乱跑!”团长打喊着,再次撞开沈桉木跑掉了。
沈桉木先发制人,抓住了第三个跑过的女人说,“你别着急,一个女人追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女人看了看何百灵,缓缓说,“下午也没有让王武上台演戏,他一个人坐着发呆也没有什么问题。不知道怎么的天一黑又消失了一阵,回来就疯疯癫癫的,不正常了。”
王武回来后,脸色惨白,只要有人出现就大叫一声,浑身颤抖,好像是看见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他嘴里还会说一些‘不要找我啊’‘那是在演戏,不是真的’‘救命啊,我不想死’的话。
女人露出了担忧的表情说,“王武的话似乎说的就说我们演戏的事情,早就传闻闹鬼了,还真是让人担忧。”
沈桉木询问,“那他有没有说自己去了什么地方?”
“他没有说,八成就是去了那座诡异的红房子!村里的人不是说那里曾经是客栈吗?”女人说。
沈桉木说,“我们再过去看看。”
路上他说,“白天一直没有看见里面的女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不是鬼,那个王武发疯肯发和红房子有什么关系!”
一个正常的女人不会在家还把光线全部挡在外面,而且村子里的人都很少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到了村子,什么时候离开,古古怪怪的,令人生疑。
巧好王武和团长追到了红房子前,王武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说,“求求你放过我吧,只有放过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我还很年轻不想死啊!”
团长使劲地拉他,一点作用也没有,苦口婆心的全家全成了耳边风。
沈桉木走到了门前,门已经被关上,应该有人。他刚抬手准备敲门‘砰!’一声巨响,里面什么东西砸在了门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个男人绝情地说,“你这样很烦人,给我闭嘴,以后再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不要走!”随后是一阵女人的哭泣声。
沈桉木犹豫之间,门突然一下子打开,把他拍到了一边。
一个高高瘦瘦,皮肤有些病态的白的男人披着外套走了出了,看到门口有四个人,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匆匆走掉了。
“诶,你是谁啊?”沈桉木捂着额头忽然屋里跑出来了一个女人,她双眼带着泪光,看着离开的男人的背影说,“阿威,你不要离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痴男怨女的悲情故事。
王武一见到房子里出来了人就被吓跑了,团长跟着一起跑了。
沈桉木什么事情都好说,就是见不得女人哭,他推了一把何百灵说,“你过去问问话。”
何百灵愣头愣脑地走路过去,指了指王武跟团长离开的方向询问,“你认识王武吗?他好像被你住的房子吓得精神失常了。”
女人快速地擦了擦眼泪说,“哦,我叫木鱼,这个房子有些故事也听过。不过你们应该也不会相信的,对吧?”
“那…那你就没看见王武是怎么精神失常的吗?”何百灵琢磨着用词,轻声询问。
木鱼摇了摇头说,“白天的时候我去找阿威了,没有在家。刚刚阿威来了,心情不好又…”
男女感情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沈桉木就和何百灵尴尬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尤宣发消息说后天奚幼晴的奶奶才能回来,奚幼晴目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