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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那就对不起了,本小姐还真介意,月公子还是另寻一桌,本姑娘不喜欢与陌生人同桌。”月如初直截了当。
“嘿,你这人怎么给脸不要脸,竟然连我家公子的面子也不给。”那书童又忍不住插嘴。
缓缓地回过头,月如初微微一笑,“不给面子又如何?难不成你们还要动手抢?”
“你………”那书童气结。
“姑娘,如若你不肯让坐,也不愿本公子与你同桌,那本公子买下此桌可否?”月如风淡淡的道。
这女子虽然貌美,可言语犀利如刀,大安不是她对手。既然用说的不行,说不定用银子,她会动心。
嘴角微微一扬,月如初脸上皆是嘲讽,“月公子打算出多少银子买此桌?”
“姑娘想要多少,不如开个价,只要价钱合理,本公子买下你这桌便是?”月如风一脸的淡然,似乎对银子并不在意。可心中却暗想,原来她也是个爱钱才之人。
没有说话,月如初只是缓缓地伸出一个手指。
“一两?”月如影反问。
微微一笑,月如初轻轻摇了摇手指。
“十两?”
再次晃晃。
“姑娘是要一百两吗?”月如风暗暗吃惊,这素衣女子还真会狮子大开口,她当他月如风是造银子的!
“一千两,黄金。”月如初淡淡道。
她本就没有让座的意思,居然月如风这么想坐这里,自己为何不戏耍他一番,也好解解当年之气。
第7章 深藏不露()
一千两黄金,在场喝茶的所有皆被月如初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一千两黄金可以开好几千家这样的茶楼了,她居然说要一千两黄金买她那张桌子,这分明是有意刁难。不过,她的言外之意也是很明显,这张桌子了,不管出多少钱,她都不会让。
“一千两黄金,你是当强盗的吗?这分明故意刁难我家公子。”月如风的书童大安又忍不住开口,这女子,居然三番四次拒绝他家公子,真是岂有此理。
“是谁刁难谁了?既然你家公子要本姑娘出价,那本姑娘就出价。如果没有钱那就直说,何必装富态!”月如初淡淡的道。
再次拿起她的茶杯,百无聊赖的喝着她的茶,看都不看月如风和她的书童。
看着素衣女子就是不肯让,书童大安实在看下去了,他跟公子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喝个茶居然还要花钱买座,而且对方还开出一千两黄金的天价。想到这些,只见大安一伸右手,准备去抓月如初的肩膀,嘴里还叨念着,“既然你不肯让,那我就把你扔出去。”
虽然眼睛是望着窗外,可对于书童大安的出手,月如初却是一清二楚只见她身体微微一侧,书童大安的手便抓空了。
还没等大安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腹部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原本向前倾的他便被震出了好几步,如果不是月如风眼疾手快接住他,相信他已经摔倒在地了。
而被少爷接住的书童大安却是一脸惊骇,没想到眼前这素衣少女居然会武功,还好有少爷在,不然他今日可就丢人丢大了。
这一刻起,书童大安便不敢再小瞧这位素衣女子。而在场喝茶的众人也被素衣少女的举动惊住了。
原来她是深藏不露,难怪她连大学士之子月如风都不放眼里。看她弱不经风,貌甲天下,真没想到她还身怀武艺,还好他们之前没有上去招惹,不然丢脸的就是他们了。
对于素衣女子的举动,月如风看得真真切切,他还真的没想过这素衣女子会功夫。这年头,会功夫的女子很少,特别是会功夫且又长得倾国倾城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不知道她是谁家女儿,既然会跑到此处喝茶。想到这些,月如风对眼前的素衣女子更是兴趣十足。
突然,一个兴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茶楼内的沉静:“少爷,您快看,春风如意,这个名字取得真好,不如,我们就在这休息休息再走吧?”
紧接着,一个温和的声音相继传来,“也好,我们就在此歇歇脚再回去。”
声音一落,春风得意楼的门口,一位手持宝剑的少年和一位白衣少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见又来两人,众人又是一愣,目光再次不由自主的落在进来的白衣少年身上。
素衣少女子进来时,她的美貌吸引了众人。而这少白衣少年是他的英俊吸住了众人的目光。只见他一身如雪的白衣,裹着那挺拔的身资,腰系白色玉戴,玉戴上挂着一块白玉佩,与白衣相称,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那块白玉。
人如白玉,玉白如雪,白玉价值连,人却是天下无双。
浓墨的双眉下,一双深邃迷离的双眼,淡雅的笑容,带着一丝温柔,让人如痴如醉。
第8章 梦魇()
将月如风的书童大安震退出,月如初也听到了门外的两个声音,虽然不曾见人,但那声音却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然而,白衣一现宛如春光乍现,月如初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居然是他,没想到刚离开不久,自己又再见到他,这世间真小。
来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月如初今早去祭娘亲的路上遇到的那位白衣少年和那个持剑少年。即便是第二次看到这张脸,可月如初还是忍不住震惊。记忆中,他模样与现在差别不是很大,不过,四年了,他似乎变得更俊,更美,更迷人。只是可惜,物逝人非,当初的月如初已经死了。
前世,她本是丞相独女,岂料未婚夫恋上当朝的三公主,想悔了自己的婚约。然而,未婚夫生怕得罪父亲,因此暗中在她的茶中下毒让她魂归西天。岂料,阴差阳错让她再次重生。
前世因未婚夫忘恩负义,这一次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重演。
残留在脑中的记忆,这个身体的主人,当朝大学士月光的嫡长女,因亲生娘亲的去世身份一落千丈,在家里总被人欺负,因此,她不再相信亲情,不再相信月家的人。
重生是件高兴的事,可是这四年里,总有一个梦夜夜纠缠着她。一个温文尔雅的白衣少年,一个在众人欺她之时,第一时间保护她的人,第一时间给她心灵安慰的人。受伤的时候,他温柔的给她擦药,还偷偷在河边帮她洗那些堆积如山的衣服的人,带她狂街,给她买好吃的东西。
他的关心让她觉得,不管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不受再多的苦,只要有他在,一切皆是晴天,遇上他的第一天,她便爱上他,爱得深深入髓,他在她心中的份量超过了所有人。在她的生命里,他就是她的一切。然而,那一天,他突然有事没有来找她。也就那一天,疲惫不堪的她被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推下了河。
就因为那天他有事没有来,就因为他的不出现,便成了月如初永远的遗憾,成为夜夜折磨她的梦魇。
虽然不是同一个灵魂,可他对她的好,她的心能感应得到,甚至为此而疼,那是与前世的未婚夫相遇之时截然不同的感觉。只是,受了伤的心还可以再爱吗?她不敢,她怕她会再受伤,所以她不敢在他的面前说出月如初这个名字,她不敢再尝试爱,只希望时间能冲淡他的一切,冲淡她前世与今生的伤口。
刚一迈进茶楼,那持剑少年便迅速打量了一下店内的众人,很快便发现了一个身影,她是那样的耀眼,她是那样的高傲,于至于在人群上,就能让人一眼发现她的存在,“呃………少爷,您看,那女子也在。”
墨研指了指窗口边品茶的月如初。
墨研这么一说,白衣少年俊眉一扬,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张绝世的面庞再入印入他的脑海,那一刻,他的心却莫名疼了一下,似乎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了。
六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在河边洗衣服的她。那纤细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知道被人欺负而留下的痕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家人居然狠心将她打成这样,还要让她一个人洗数十件衣裳。看着她满是伤痛的小手不停的拧着衣服,他的心莫名的痛了。
在他洗衣服的时候,还经常有两个比她还小的孩子,拿着她的衣服到处丢,有时候还在她洗好的衣服上洒沙子丢泥土,他最终忍不住站出来,忍不住走进她的世界。
第9章 胡搅蛮缠()
从那以后,他天天给她带吃的,天天帮她洗衣服,拧衣服,还帮她擦药酒,可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第二天再见到她时,她的身上总会有新伤出现。
他曾想带她离开那个没有人爱她的家,可是他太小,他无能为力。只能忍痛天天陪着她。为了她,他弃文从武,只可惜,当她有能力带她走时,她却被无情的河水冲走了。
他不愿意相信她已经永远离开的事实,所以这四年里,他顺河而下逆河而上找了一次又一次,希望上天能给他一个奇迹。
只可惜,四年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她的消息。想到这些,白衣少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强行挤出一个微笑,却不知那笑是那般辛酸。
察觉到他的笑是样的痛苦,月如初不知是自己还是身体本身的缘故,她的心在那一瞬间像被针扎了一下,很疼很疼。出于礼貌,她还是对他点点头,算是招呼。
然而,他们眉目间的招呼落在月如风的眼里,却面了妒忌,他那凌利如刀的眼神顿时浮现浓浓的敌意,紧紧地盯着白衣少年的不放,好像白衣少年跟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月如风的恨意刚一出现,白衣少年俊眉轻轻一挑,目光便快如闪电般移到月如风的身上,那深邃的眼神荡起一丝波澜。
察觉到白衣少年正望着自己,月如风脸色一沉:“哟,这位公子好生美,不生成女子,太可惜了!”
一个大男子,长得这般妖孽,出来还不抢了他月如风的风头。今日,他一定要将他的风头压下,让众人知道他月如风的利害,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