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云生先被自己逗乐了。
而二皇子与三皇子,却是兀自瞧着面前的云生,心中各有各的心思。
云生前世生活在现代,这一世又是出生不久便被送到山中生活。
所以自然没什么尊卑观念,得知面前这二人便是当今皇子,也不过是觉着见到了古代的皇亲贵胄,有些好奇之心罢了。
三人不做耽误,一同随着仆从向席间而去。
三皇子走在云生一旁,问云生道:“你方才说想问我什么?”
云生看了看左右之人,但想着这事儿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于是就开口问道:“我是想问你,可认识一位叫做冷炎的人。”
“冷炎?”三皇子听后想了一想,却是摇了摇头。
“不认识,这人对你很重要?”三皇子问道。
云生听了三皇子的话,自嘲一笑。
很重要么?
也许吧。
曾经是自己最为信任的人,却不明内里的夺取了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应该是很重要吧。
三皇子见云生并没有立即回答,想她定有难言之隐,是以并未再继续追问,而是说道:“昨日伤了你,就只当还你个人情,我帮你找他就是。”
云生本也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但想着三皇子定然比自己这个回到长安不久的人,人面广上许多,对长安诸事也是熟悉,是以也不曾推辞。
三人随着仆从绕过了几条小路,便瞧见前处两行席位,轻纱帷帐,每个帐子两侧都燃着两架小银碳炉,所以在这雪中赏梅,却也不觉寒冷。
席间早已坐满了宾客,此时见到三人并肩而入,皆将目光望向此处。
第38章 不知者不罪()
正座之上,一名年约四十的妇人,一身素雅的深紫色广袖深衣,端坐于前,同样含笑看着一同入内的云生三人。
云生心想,那位就应当是长公主了。
果不其然,只听身侧的二皇子深揖一礼:“姑姑。”
继而三皇子亦是同样深揖做礼,但却显得更为随意一些。
云生虽是有些不耐,但见不远处坐在席间的白夫人,一脸焦急之色,便只好按着白夫人教自己的礼数,叩拜一礼。
但云生还未跪下,只听长公主温言道:“这便是白家的嫡女?免礼坐吧。”
云生听到这话,更乐得自在,是以也不推辞,道了谢,便坐到了白夫人身旁。
但长公主如此轻言一句,意料之中,又引起席上众人之间相互议论之声。
云生虽然一直奇怪,自己不过是一名长安城中的商户之女,为何处处会惹来众人切切议论。
但虽是只回了长安这两日,她也渐渐有些习惯了。
白夫人握着云生的手,担忧的问道:“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还得请长公主派人去寻你。”
云生轻然一笑:“女儿瞧着那园子里的梅花开的正好,便贪恋赏得久了些。”
白夫人笑着颔首说道:“公主这梅园里的梅花,自然是长安城中开的最好的,你那园子里的几株梅树,可不就是长公主赏赐的。”
云生听了有些意料之外,没想到自己园子里那几株梅树,还有这样的来头。
众人皆落了坐,长公主在上温言说道:“本宫瞧着这几日,梅园里的梅花开的正盛,如此大好的景致自然不好辜负了,但与其本宫一人独赏,不若如现下这般,邀了众人在此相聚同乐。”
众人听了长公主的话,皆道:“长公主仁善。”
而二皇子,却是将目光看向了云生的方向。
他兀自转着手中的红梅,想起了方才云生所说的话。
长公主也看到了二皇子手中的梅花,于是笑言道:“不想我这园子里的红梅,竟然也能入得了我们二皇子的眼。”
二皇子听闻的长公主的话,知是笑闹,所以不恼。
而是看了眼手中的红梅,说道:“这红梅侄儿本是代一人折下,可谁知那人却与姑姑方才言中之意相同,倒是怪罪了侄儿不知惜花。”
“哦?那人说了什么?”长公主问。
二皇子先是有意无意的眸光扫了一眼云生之处,方才说道:“那人说,虽喜这红梅,但却不一定要将其折下,美好之物本应与众人同赏,又怎好一人占为己有。”
二皇子话必,长公主温润一笑,继而颔首赞道:“能说出这话的人,定然仁善且心胸豁达之人,只是不知是何人,竟也有怪罪你的胆量。”
云生不知长公主说这话,是含着什么心思,本欲静观其变。
但不知二皇子是否有意,他那冷肃的眸子,此时满是探究的,不顾在场众人,一瞬不瞬的看向云生之处,颔首回了长公主的话:“不知者不罪。”
第39章 她并非表面那么柔弱()
长公主见二皇子如此,也顺着二皇子的目光,看向了云生之处。
这下可好,众人皆知,那个有胆子“怪罪”二皇子的人,就是云生了。
而云生此时正犹豫,是否要起身解释,自己并非怪罪之意。
但却见长公主对着云生微微颔首,继而温言一笑,显然并无责怪云生的意思。
更是见她那温雅的面容,睨了一眼二皇子,显出一丝女儿家的娇俏,笑着说道:“或许,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罢。”
云生这方一入席,被长公主与二皇子这你来我往的几句话,轻而易举的成了众矢之的。
不难看出,席间多为娇娇贵女,且已将云生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瞪着云生的目光,都是一副不除不快的模样。
奈何向来低调喜静的云生,何其无辜。
二皇子与三皇子相邻坐在上首。
三皇子听了长公主与二皇子之间的对话,私下里问二皇子:“二哥可是认识白家小姐?”
只见二皇子手中执着杯盏,轻呷一口,却未曾回答。
反而是握着酒盏,低眸反问道:“那你可是识得那白家小姐?”
三皇子看了看云生之处,说道:“也算不得认识,但却是交过手,我不慎伤了她。”
二皇子冷眸一转,剑眉微扬:“交手?”
三皇子不予提起昨日与几人酒后打赌,盗取白家大小姐贴身之物的事情,于是只搪塞道:“只是误会,误会。”
二皇子对自己这个弟弟的纨绔浪荡之举,自是心中有数,虽有些心中好奇,但也并未追问。
他目光扫了一眼三皇子佯装做腰带的软剑,轻哼一声:“你现下越发的不顾念着自己的身份,且能与一女子动起手来。看来也是时候请父皇指个差事给你,也好拘拘你这性子。”
三皇子一听,当下便扯了二皇子的衣袖,含水的凤眸眨巴眨巴的望着二皇子,一副可怜巴巴的讨好之态:“好二哥,万万不可。你是知道我最受不得拘束,若让我日日参与朝政,助父皇理事,还不如拿了我的性命去。”
二皇子被扯了袖子,也依旧是一副冷肃的面孔不见有什么反映,显然平日里这样的戏码经常上演。
三皇子见如此不奏效,看了眼此时正低首自饮的云生,接着与二皇子说:“况且,昨日之事也不能完全怪我,二哥莫要瞧着白家大小姐一副消瘦清雅的模样,就只当她是个弱不经风的。若昨日里若与她交手的是二哥你,恐怕也讨不得什么便宜去。”
三皇子想了想昨日与云生交手之时,若她所用的乃是利器,自己恐是几招之内,便会被她所伤。
而二皇子听了三皇子的话,虽然冷肃的面容之上不见波澜,但心中却是着实有些惊讶。
他一手捏着杯盏,冷凝的眸子轻抬,看向云生之处。
入眼便只是云生那一身绯色留仙裙,艳儿不俗,外罩一件白狐绒滚边的披风。
那白狐绒毛堆砌在她的脖颈之间,更衬托出她一张白皙不施脂粉的清雅面容,如玉脂般光洁。
第40章 她并非表面那么柔弱(2)()
二皇子想起方才步入园子之时,只瞧见一个娇小清丽的身影,独自踏在积雪之上,踮着脚尖,伸长了手臂想去勾那支开的正盛的红梅。
不知为何,向来不喜管他人之事的自己,便那么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帮她折下了那支红梅。
却不想她一惊回身,竟撞进了自己的怀中。
继而一瞬之后,又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急急后退。
当他下意识的展臂一揽,为免这只受了惊吓的小兽不慎撞上身后的梅树,入手却是轻若无骨。
她的身上全无那些娇娇贵女们身上的脂粉媚俗之气,有的只是一股清丽如雪,如冬日寒梅一般的清冽气息之气,因而令他觉得,沁入心脾。
三皇子见二皇子的目光看向云生之处,他自然不知自己这位心思深沉如海的冷面二哥心中在想什么。
但他靠近二皇子,一脸的八卦之气:“二哥,是不是看着不像。”
二皇子听了三皇子的话,这才从方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含糊的颔首应了一声:“嗯。”
但让自己相信,眼前那清瘦淡雅的女子,如他那向来口无遮拦的三弟口中所说一般,是个身手不凡之人。
二皇子不信。
而此时,那个可以清雅淡然,可以身手不凡的当事人,白大小姐白云生。
正自动无视着周身各种欲将她生吞活剥了的目光。
自动屏蔽着周遭的切议之声,而是一杯杯的饮着面前的酒水。
这酒并不烈,且带着淡淡的花香,有些像现代的香槟酒。
云生只当这是饮料一般,但却听长公主在前笑着道:“看来白家小姐,很喜欢本宫这青梅酒。”
云生可以无视周遭之人的议论之声,但却不能无视了长公主。
是以,只见云生手中握着杯盏,抬手清颜一笑,语声淡淡赞叹道:“长公主府上这青梅酒,香而不烈,浓而不重,入口清甜且回味有着淡淡的花香之气,这般好酒,自是要多饮几杯。”
只是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