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生只略微思量一瞬,便道,“并无甚动静,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向他说了一边多古伦早早过了豫州,将要入京都之事。
福生听罢之后,亦是神色凝重,眉头紧蹙而思。
只一瞬后,福生便道,“今夜便派人去详查。”
我们都明白,多古伦若来京都,定然不会只身而来,所行护卫等人不在少数。
这却还都只是明面上的,若是暗中隐匿,却还不知有多少人。
若南蜀大批人混入京都,后果难以估量。
而南蜀同往京都的毕竟之路,第一大州府,便是我的封地,豫州府。
此事,我豫州定然有责任,若非大意疏忽,那便只能是豫州当中,有南蜀内应。
出了细作。
这些事情,当真越想越为后怕。
整夜难安,即便迷蒙入睡当中,梦中却是南蜀军队攻入京都。
皇城之中,血染半壁。
一身冷汗当中惊心,却见天色还早。
转而看见花无颜还在整装更衣,为去上朝。
我急急坐起身来,他听见声响,快步过来扶我,“怎么起的这么早,再睡会。”
我却摇了摇头,“我更衣,与你一同入宫。”
花无颜听了却道,“这么早,你入宫做什么,晨间寒气重的很。”
如今国之,内忧未除,当下又有外乱,且这乱已来到了眼前,我又还怎能安睡榻上。
我摇了摇头,“没事,多穿些就是了。”
继而便不容分说,命人前来为我更衣整装。
一静知我心急,麻利的为我挽好了发髻,略加妆点。
怡书怡画早早为我备好了衣衫,天青色云锦绣祥纹的裙裳,吉祥石榴花纹的披帛搭在肩上。
早早便与花无颜一同,成了软轿向宫中而去。
花无颜所行,乃朝中官员入朝的路。
我女眷入宫,自然不可同步而行。
在官路岔口分开之时,他又下轿,仔细叮嘱,“莫要心急,有什么事,便让人来通知我。”
我浅笑宽慰道,“别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入宫,能有什么事情。”
早朝前夕,往来官员轿子不断,我听到已有人在低声议论,“如意公主的轿子。”
我二人相视一笑,见他上了自己的轿子,我方才放下了帘子,继而向宫中而去。
舅舅与诸位官员,正在早朝之中,我便只等在御书房的暖阁中。
临近晌午之时,我已经等的有些昏昏欲睡,早朝方才散了。
舅舅身后,陆有真随着入内。
我起身相迎,陆有真赶忙令人换了温茶小点,与我道,“公主怎来的这样早,皇上担心公主的身子,下了早朝便早早过来了。”
舅舅坐到了我对面来,指着软塌道,“赶紧坐着,一大早的进宫来,也不怕着了寒气。”
我见出了豫州之事,舅舅也不曾怪我,却还这般担心我的身子,当下更觉惭愧。
不自禁的鼻子便有些发酸,只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舅舅挥退了一众之人,只余我二人在暖阁中,舅舅与我说道,“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像个孩子一样,哭鼻子。”
我听得舅舅此言,听到他话语中含着的那一丝宠溺、
“倾儿犯下大错,舅舅骂我就是。”
舅舅听我此言,却是一声轻笑,“莫要胡说,若他真想来京都,即便豫州府围坐铁壁,他也能钻个洞来。”
舅舅这话,分明有些牵强,但我知道,他是为了不让我过于自责。
我也不愿再过于矫情,只道,“我已命人去豫州详查,但舅舅却是如何思量的。”
舅舅听了我的话,略作沉吟,而后便是低声一叹,“多事之秋啊。”
第1437章 我们的天下()
默了默,舅舅方才接而说道,“朕已命都察院与都城守军,在周边彻查,但多古伦既然有胆子来,便定然也会有些能耐,想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妥的事儿。”
舅舅说着,转而看向我道,“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应是明白该怎么去办。”
蓦然听到舅舅这番话,我望着舅舅略有怔愣。
“舅舅的意思是?”
舅舅却好似有些疲累的摆了摆手,“朕老了,往后的天下,还是你们的天下”
走出暖阁中,陆有真随着我出御书房,在我身旁低声道,“皇上近来身子有些不适,本是不让告诉的,但奴才方才听到了皇上与公主的话”
我听到此处,停下脚步看着陆有真,“陆总管认为?”
陆有真微低首,在我面前轻声道,“公主也听到了圣上的话,这么多年,即便圣上不说,但万事心中却是明了如镜,圣上这是相信公主。”
我明白陆有真话中的意思,这么多年,我豫州经营,兵马招训,舅舅是知道的,但却从不曾问过我,也不曾与我提起过一句。
我颔首而道,“舅舅待本宫的心,本宫比任何人都明白。”
陆有真一点头,“是了。所以,公主只去做便可。”
我听他这话,打量着陆有真。
陆有真一瞬间继而道,“奴才今日斗胆与公主说这些”
我轻一抬手,并没有让陆有真继续说下去,只与他道,“本宫明白。”
继而转身便出了御书房。
陆有真一直随行在后,送我上了软轿,“公主好生养着身子,圣上这里,奴才会尽心而为。”
我轻言回道,“嗯,陆总管有心了。”
一静在外随行,“起轿。”
一路之上,俱是无声,在这深宫之中,好似连鸟儿也不曾有。
有的只是那些压抑的气息,缭绕在头顶不散的乌云,还有诡计人心。
轿子行近宫门之时,停了下来。
一静在外与我说道,“公主,是小禄子。”
我撩开一侧的帘子,见小禄子正等在宫门前,见了我低身一礼,“公主,大人命奴才来送公主回府。”
小禄子不会功夫,我身边也有近卫随行,虽然如此,我也并未多言,只应了“嗯”。
轿子便继续起行,出了宫门之时,小禄子在外轻扣一声轿壁,“公主。”
“嗯。”我应声道。
小禄子继而低声说道,“大人命奴才来告诉公主,说让公主立即派人去查四皇子在京都附近的产业。”
我听了小禄子的话,略微思量一瞬,而后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小禄子低声说道,“早朝上,太子与四皇子因为多古伦来京都之事,两方争执起来,太子主战,而四皇子主和议。”
我听到这里,便明白了花无颜的意思。
太子一党,与陆明道为首,向来是个怕事的,凡事能议便不会主战。
而这一次,太子却是出乎意料的主战,这其中自然也有陆明道的意思。
而云湛曾经多古伦在京都之时,二人便略有交情。
现下更是在多古伦一行,不顾圣意妄自来京都这样的情况下,却还是主议和。
虽然也可说,云湛是不愿动武另百姓受苦,国库抽调,但也不排除有一定嫌疑。
因为多古伦这等妄然来京,即便我豫州有责任,但也不排除他在京都中有内应。
不然,他又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而为呢。
“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大人,让他放心就是。”
小禄子一应道,“是。”
我轻敲了敲轿壁,一静在外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让凌修过来。”
我让凌修按照花无颜的意思,当即派人去查探云湛在京都各处的产业。
凌修领命而应,“是。”
我想了想,又问道,“太子东宫之事,可有结果了?”
凌修在外低声回道“还没有确实证据,不过”
“不过什么?”我继而追问。
凌修默了默,方才说道,“不过暗中查探,太子妃每月初一十五皆会去城外的普陀寺进香。”
宫中妃嫔进香之事,实属平常,“那又如何?”
凌修接着说道,“但每每进香之后,太子妃都会独自去寺后的禅房中小歇,而每每在此时,便会有独身男子单独入内。”
我听了凌修的话,有些不敢相信。“什么?”
只不说宫中妃嫔女眷,即便是普通女子,与房中独身与男子相会,传出去已是众理难容了,又更何况是太子妃。
我只觉得,这太子东宫之事,越查越是蹊跷,种种难以理解莫名其妙之事,“太子可知此事?”
凌修回道,“太子妃每次前去进香,都是太子送行,而且暗中查探,太子妃身边的侍女,也是太子身边的亲信,是会武之人,有一次太子妃好似不愿前去普陀寺,还是那女子硬逼着太子妃上的轿辇。”
我越听越糊涂,“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太子不能生育之事,我虽然得云熤临走相告,但终究这等事情,很难取得证据。总不能把太子擒了,派医官查看。
但这一件事情没查明,现下又出了太子妃这事儿。
我听罢凌修所言,心中有些想法,但终归觉着实在不可能。
“太子那里,事无巨细,继续盯着,四皇子那里,派些面生得力之人前去。”
凌修这才领命前去。
回了朝霞殿中,我只觉得这短短的一早晨,好似发生了许多事。
或者说,这短短一个清晨,让我得知了许多事。
舅舅对我的话,虽然并没有明确表明,但话中之意,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我当日便命福生,当下派亲信之人前往豫州。
在我豫州暗庄中,调遣三千精锐,两千暗中分散,死守豫州各府城门。
以免打草惊蛇,并未暂停商贸往来,但往来经过豫州之人,皆许仔逐个详查,若发现手中留有兵刃老茧,或一切特征,有可能是军中之人,一律拦下,关押审问。
而另一千精锐骑兵,立即变装,赶往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