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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就落空了。起初,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木已成舟,既然已经改变不了现状了,他也就认了。
毕竟萧正道,也不是刚进机关的小年轻了,四十二三岁的他,也对机关里的变数习以为常。既然轮不到处长的位置,领导不觉得他合适当张省长的秘书,那么他就采取混的姿态了。这些日子以来,梁健虽然也在忙于服务领导,但是作为暂时主持工作的副处长,梁健对于手下那些干部,也长了一个心眼,注意观察了一下。发现其他人,都是问题不大,但是这个萧正道才是关键。
由于萧正道的懒散和溢于言表的消极情绪,很可能影响整个综合一处的运行。综合一处是直接服务于政府一把手的,各种涉及到与张省长有关的会议要组织,与张省长有关的稿件要起草和把关,与张省长有关的各种调研要陪同参加并形成报告,其实工作任务极其的繁重。
如果心往一处使,团队精神得到最大发挥,那么完成各项工作任务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出现了消极的情绪,团队向心力不能维持,那么对领导的服务工作,就很难做好,搞不好还会出大的岔子。
梁健当过乡镇一把手,也当过县委副书记,对于一个组织中的干部队伍建设非常重视。虽然,现在分管的只是一个处,也就这么一张手的人头,但是梁健也不得不重视这支队伍的建设。特别是第一副主任萧正道工作情绪和态度都比较消极,在这种情况下,梁健感觉自己必须动动脑筋想想办法了。
为此,今天的第一任务,通知的起草就交给了萧正道。萧正道一听就说:“梁处长,这种起草通知的事情,不如与秘书处协调一下,让他们去搞吧?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忙不过来了啊!以前,我们处室都是七个人的,现在只剩下六个人了,而且还没有处长。”
按照人头,综合一处可以有七个编制,但是之前有一个人调出之后,就没有补齐。这也不是梁健的事情,而是在从远亮当处长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梁健还听出,萧正道那句“还没处长”的话,隐含的意思是,你梁健还不是正式的处长,最好别来给我分配任务。
这种时候,梁健知道,必须当仁不让,否则自己的威信扫地,以后就没办法开展工作了,梁健说:“我也盼着办公厅能够尽快明确处长的位置,但是如今既然让我暂时主持工作,我也只能担负起这个担子,直到新处长明确为止。我了解过了,这种通知,以前就是我们处里起草的,而且是涉及张省长亲自调研的事情,我们更加了解和熟悉,所以我们必须担当起来。这件任务就麻烦萧处长你了,我知道萧处长的能力和水平,半个小时之内肯定就搞定了。
“另外,关于人员编制的事情,我会向领导去反映。如果领导问我的意见,那我会建议,不增加人员,甚至有可能的话,我们还可以减少一个人员。”
听梁健这么一说,大家几乎瞪大了眼睛,甚至认为眼前这个暂时主持工作的梁健,是不是一个疯子?
第638章 做回好人()
第638章做回好人
有人说,只要通过六个人,就可以认识全世界任何一个人,这就是人际关系学的魅力了。更何况在一个省政府的直属机关内部了,要找到认识梁健的人还不容易啊?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张省长原来的秘书从远亮拖出来,让他帮助问问。
从远亮对省经信委主任说,你最好单刀直入,自己打电话过去与梁健联系,以后认识了,工作就好沟通过了。省经信委主任蒋竟成想想这话也对,与其让从远亮去问,还不如自己去问的清楚。
快下班的时候,梁健到张省长办公室汇报了调研准备工作,张省长问道:“那些调研单位有没有打电话给你啊?”梁健回答说:“目前还没有。”张省长说:“他们很快就会打电话给你了。如果他们问你,你就告诉他们,主要领导汇报,都不需要准备稿子了,只要将重点工作和问题以及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说一下,不要念稿子,也不要长篇大论了。”
梁健说:“知道了,张省长。”梁健心想,那五个部门的一把手都跟自己不是特别熟悉,应该不会打电话过来向自己询问。刚转过这个念头,自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由于在张省长的办公室里,梁健不接。
张省长说:“你接电话吧,没关系。”梁健这才接起了电话,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听到的是一个陌生男人声音。梁健说:“请问是谁?”对方说:“梁处长你好,我是省经信委蒋竟成。”
梁健当然知道省经信委主任叫蒋竟成,他也翻阅过省管干部名册,脑海里立刻自动调取了蒋竟成的形象,身材微微有些矮胖,阔脸大耳,很有些官相。蒋竟成不是一个简单的官员,曾经担任省会城市宁州的常务副市长,在城市建设方面也做出过比较明显的贡献,后被提到到省经信委主任的位置上。
如今他亲自给梁健打电话,毫无疑问,就是跟张省长明天去调研有直接的关系。如今梁健在张省长的办公室,张省长又在边上,于是梁健就敞开了说:“原来是省经信委的蒋主任,你好啊。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吗?”梁健这么一说,张省长就知道了给梁健打电话的人是蒋竟成了。
蒋竟成在电话中问道:“梁处长,有一个事情想要向你请教一下,不知方便不?”梁健说:“我正在张省长办公室汇报工作呢。”蒋竟成一听忙说:“那好,我晚些时候再打过来。”梁健不想在张省长办公室打电话打很长时间,就说:“那好。”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回头对张省长说:“张省长,你猜得真是不错哎!蒋竟成真的打电话过来了。”张省长说:“猜得着。其他人还会打电话给你,你就把我的意思告诉他们吧。这次调研,我们是去解决问题,不是去作文章。”梁健说:“我明白了。”
到了办公室后,梁健就给蒋竟成打了电话过去。接到梁健的电话,蒋竟成相当热情,说:“梁处长已经忙好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梁健说:“没什么,蒋厅长有什么就请尽管吩咐吧?”蒋厅长说:“说实话,这次的调研,时间非常紧张。”
梁健表示理解,说:“的确是紧张了一点,辛苦蒋厅长了。”蒋竟成说:“梁处长,辛苦一点,真是无所谓的。张省长也是难得到我们厅里来调研一次,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就算是一个通宵不睡,也是应该的。今天接到了通知,我就召集了班子成员来开会,共同商量这个汇报材料怎么弄。商量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商量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们就是担心,时间紧张,弄出来的材料不是领导希望看到的那样,那就麻烦了。毕竟张省长一年也就来这么一次,材料不对口,也就是等于领导想要了解的情况没有了解到,那就是我的失职。所以,我就只好来打扰梁处长了,你来给我们指点一下吧?材料方面,应该怎么弄才好?”
材料!文字材料!向来都是官场最伤脑筋的事情,也是领导最为关注的事情。我们国家,从历史上,就特别注重“做文章”这个事,说,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把做文章,拔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高度。越是上面的领导,也就越是注重文章这个事情了。文章,现在统一都叫做材料。
蒋厅长甚至整个省经信委班子,第一关心的也就是这个汇报材料的事情。按理说,一个省厅的自然有办公室的一个写作班子,应付领导的调研应该不成问题。但是这次的特殊情况是,一方面时间特别紧,另一方面张省长对省厅的要求比较严格,他们担心会不对张省长的要求。
梁健能够感受到蒋厅长的压力,他说:“蒋厅长,我听张省长说,明天的汇报,他不想看汇报材料,他是希望蒋厅长能够把重点的工作和存在的问题,讲清楚,讲透,并不一定要按照稿子上来的。”蒋厅长一听之后说:“啊?张省长有这样的要求啊?好在我给梁处长打了电话。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脱稿讲?”
梁健感觉蒋竟成这个人,是一个自己应该结交的领导,而且这次是他自己打电话上门,于是梁健就不吝多讲几句:“我的建议是,蒋厅长的主要精力,可以不放在稿子的文字上,而是放在重点梳理今年以来的重点工作和问题查找上面,对下一步的工作要有具体的举措,最好不要泛泛而谈……”
听了梁健的这话,蒋厅长非常地感谢:“梁处长,这次我打电话过来,算是打对了。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好好去准备。梁处长,等调研完成之后,我打电话给你,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你。”梁健说:“哪里,哪里,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和蒋厅长汇报的事情。”
蒋厅长再次表示了感谢,并说过两天一定要打电话给梁健表示对他的感谢。梁健也就先行谢过了。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六点左右,横申印染企业老总培友人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令培友人愤怒和惊讶的是,江中大学的女大学生菁菁今天竟然没有出现在他的办公室。这绝对是反常的事情,不,是反了的事情!
昨天,他就打电话给了菁菁,让她今天自己到他这里来谈事情。他其实就要质问,交给她办的事情,他到底有没有办成?那天省委副书记冯丰也在的饭局之后,培友人就交代菁菁,这天晚上一定要把梁健骗上床,并把那五万块钱送给梁健。
事后菁菁给培友人的回复是,这两件任务都已经被他顺利完成了。培友人高兴了,尽管损失了菁菁这样漂亮的处,但是换来的却对梁健这样重要人物的控制。以至于昨天晚上,他是满怀信心地给梁健打去电话,想要将自己的底牌打出去,让梁健乖乖听自己的话。
没想到,梁健根本就没有鸟他。并非常肯定地告诉了他,他跟菁菁之间根本没关系,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