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家活泼的娘子和谁都可以瞬间变得亲厚,却对他永远那么客客气气,不撒娇,不过分亲昵。
“宁哥哥?!”苏轻疑惑地重复道,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有问题吗?”万俟宁一瞬不瞬地盯着苏轻,眼神坚定得让苏轻发慌。
“呃,不是啦,不过,相公不觉得这样叫很,呃,肉麻吗?”苏轻吞吞吐吐。
天!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是月圆之夜,不然他家相公为什么好端端地就变/性了呢?尔玥词:此性为性格之性,非性别之性。
苏轻煞有介事地望了望天,果然……月亮很圆。
“不啊,我不觉得啊。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之间亲昵一点有什么肉麻的。”
“哦,这样啊。”那你老兄刚刚还脸红个什么劲儿啊,苏轻在心中咕哝。
“那娘子是答应了?”万俟宁追问道。现在脸倒是不红了,只是眼睛里兴奋的光亮晃晃的,直逼人心。
“呃,嗯……”苏轻看天看山,就是不敢看万俟宁,老天,劈下一道雷来,把她劈晕吧,她实在是叫不出口啊叫不出口。
“娘子?”万俟宁将苏轻的脸转向他,双眼直直望进苏轻的眼里。
“相公,叫宁哥,或宁,怎么样?”苏轻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苏轻要是不知道他家相公今天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那她就是真的傻子。他家的仙人相公是在吃醋呢。不过,他的忍功可真强,她已经叫冰或“冰哥哥”,从春天叫到夏天了,他家相公今天才来要求同等待遇,实在是让苏轻……佩服啊佩服。
“宁?在风国还没有妻子会直呼丈夫的名字呢?”万俟宁喃喃自语,思索这个提议的可能性。
“哦。那就算了。”苏轻平静道。她倒是忘了这茬了。一切都得合礼数啊礼数。
“干嘛算了?灵儿在私下无人时叫我‘宁’就好了,在人前就改叫‘宁哥’吧。”万俟宁决断道。宁,他喜欢,这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亲密无比的,比和一群人争那什么某哥哥强多了。呵呵,万俟宁在心底偷偷傻笑。
“哦,我没意见。”苏轻打了个哈欠,终于解决了。
啾!万俟宁倾身,飞快地在苏轻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呃?!苏轻石化。这诡异的夜晚。
“月兄,我决定了,还是请月兄帮我吧。”一大早,万俟宁就去找即墨玥,开门见山道。
“这就对了嘛,宁兄,昨天我还和或兄商量这事呢。”即墨玥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那就麻烦月兄了。”万俟宁向即墨玥微微一揖。
“宁兄不必客气,我们这就去找或兄商量去。”边说边携了万俟宁一起出门,风风火火地去找冰或了。
苏轻一大早起床,屋里早已不见了万俟宁,她早已习惯,他家相公这几天大清早的就开始和一群人聚在书房里忙个不停,有时还往外跑。
看来这次追杀她的人不是简单的角色,不然,为什么把这么多大名鼎鼎的人物搞得焦头烂额?
唉——苏轻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会惹来这场劫难?
“少夫人,怎么了?什么事让您烦心了?”正在给苏轻梳理头发的梅秀出声问道。
“呵呵,没什么事?少爷又去书房忙了吗?”苏轻随口问道,问完才蓦然一惊,想起昨夜种种,脸上不禁布满了了红潮。昨晚他们算是互相告白了吗?呵呵。红着脸的苏轻傻笑ing。
“是的,少夫人。”梅秀见自家少夫人笑得很,呃……白痴(原谅她这逾越本分的想法,实在是没有更确切的说法了嘛,梅秀暗自吐了吐舌头),少夫人昨晚一定和少爷相处得很不错。
万俟宁踏进房里时,就见他家娘子一脸傻笑地神游太虚,而梅秀那个丫头则笑得一脸诡异。不禁呆了呆。
见这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愿回神,他只好自个儿出声提示自己的存在了。
咳,咳咳。万俟宁假咳了两声。
“爷。”梅秀吓了一跳,赶忙行礼。
“相,呃,宁……宁哥。”苏轻站了起来,磕磕巴巴道。唉——咋这么别扭呢?苏轻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复又涌来。
“你先下去吧。”万俟宁眼中含笑,饶有兴致地望着苏轻脸上的红潮,对梅秀摆了摆手。
“奴婢告退。”梅秀福了福身,退出房间。
“灵儿,来,坐下,为夫为你绾发。”万俟宁含笑走近苏轻,轻按苏轻的双肩,让她坐回绣凳上。然后拿起木梳,开始为苏轻梳理头发。
万俟宁灵巧的手指在苏轻顺滑的乌发中穿行,苏轻在万俟宁每一次不经意地抚触下,全身细胞都会兴奋地战栗。苏轻希望头发可以快快梳理好,又希望此时此刻可以永远延续下去,真是纠结又矛盾呀。
她平时也经常和他家相公有肢体上的接触呀,除了最初的几天外,最近她已经习惯了呀,不会再因为他家相公的碰触而紧张兴奋不已,怎么今天又恢复最初那几天的状态了呢?难道是因为昨天相互之间的告白,让她的神经又变得敏感了?
第38章 小心噎着()
“灵儿,对不起,这两天一定把你闷坏了。为夫决定今日陪你一整天。”
“相,呃,宁哥,”呵,这次顺畅多了,还是先叫“宁哥”吧,那个单字“宁”还是叫不出口哇叫不出口,看来她被李妈妈洗脑洗得太彻底了。
“不是说好了吗?在私下无人的时候,要唤为夫‘宁’。”某古人不满道。某古人思想之开放,让苏轻着实汗了一把。
“呃,是,宁,你不是很忙吗?你不用在意我的,我自己找点事儿做就是了。”苏轻诚恳道。真的,她不是假意推辞,是真的不想给已经很忙的自家相公增加负担,尤其他忙的事,还与她有莫大关系。
“灵儿不必担忧,为夫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我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属于你的。”万俟宁神情愉悦。
“哦,好吧。不耽误相公的正事就行。”
在万俟宁的巧手下,一个简单优雅的发髻很快被盘好。
只见铜镜中的女子蛾眉淡扫,目若秋波,颈项优美白皙,似从画中而来。
万俟宁怔怔地望着镜中的女子,好久回不了神。
玩闹是的苏轻双眸发亮,兴奋的小脸好似发着光,而静下来的苏轻,同样美得让人窒息。
宁阳城,火焰楼,二楼临窗的一个雅间内。
雅间很宽敞,室内摆设豪华却不流于俗气。
苏轻和万俟宁相对而坐,青川守在门外。当然,明的暗的还有很多其他侍卫。
万俟宁还记得自个儿曾答应过苏轻,要带她尝尝别国的饭菜。上次去雪域饭庄吃的是雪国的饭菜,今天要尝的是炎国的饭菜。
火焰楼的余掌柜正站在旁边,亲自招待两位贵客。
余掌柜是风国和炎国的混血儿,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五官深刻,皮肤为古铜色,长相斯文儒雅,平日里淡定无波的眼睛,今日却屡屡朝苏轻望去,眼里有掩不住的惊艳。
任万俟宁脾气再好,修养再不错,也有点按耐不住了。
咳咳。万俟宁假咳了几声。
成功引起了余掌柜的注意,赶紧收回了黏在苏轻身上的目光,古铜色的面庞上疑似有红潮涌上。
当然,不可避免的,万俟宁的假咳也引起了另一人的注意。
“相,呃,宁哥,你没事吧?”苏轻奇怪地望着她家相公。
怎么他家相公自早上开始就时不时咳嗽,他明明看起来一副健康到不行的样子啊,打定主意做痴儿的、因为太久没动脑筋而导致反应迟钝的、现在依然懒得动脑筋的某灵疑惑道。
“咳咳,”万俟宁这次是真咳,心虚导致的,“我没事。”
“真的?”苏轻严重怀疑,说没事,还咳?!
“真的,”万俟宁不自在地避开苏轻怀疑的目光,“余掌柜,就把你们酒楼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吧。没事你就先下去吧。派几个女侍来伺候吧。”万俟宁语气很淡,口气里却明显含有不容拒绝的威严。
因为炎国女子的地位太低了,堪比奴隶,所以剖头露面并不稀奇。
“是,万俟爷,我这就下去准备,请二位贵客稍候。”余掌柜匆匆而下。
“他怎么了?脸红成那样。”苏轻指着貌似落荒而逃的余掌柜不解道。
看来,某灵依然处于迟钝中。
“咳咳,”万俟宁尴尬的咳了咳,“你看错了吧,他那是太阳晒成的皮肤颜色。”
“哦。”她要是相信就有鬼了。
奇怪的两个人:一个坚持说自个儿没事却一直咳个不停;另一个一副成熟练达的样子,却一会儿发呆,一会儿脸红。搞不懂,某灵依然吝于用脑。
不久,就有一个个风情万种的女侍端菜上来。这些女侍的的脸部轮廓都较深,皮肤颜色是棕色,身材********,惹火万分。
女侍们一见万俟宁,就个个都失了心魂,凭着本能不停向万俟宁放电。天哪天哪!她们面前的男人真是耀眼到让人流口水啊!
虽然她们都是余掌柜千挑万选出来,姿色不俗却修养良好的女侍,并且在上来之前被千叮咛万嘱咐过,不得有出格举动,但还是在万俟宁面前忘了个一干二净,什么矜持,什么老板的警告,通通忘在了脑后。
苏轻见那些女侍的目光全都黏在她家相公身上,眼里全是赤裸裸的爱慕,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大姑娘现在倒是不迟钝了。
“咳咳,”苏轻假咳得很大声,终于稍稍拉回了众家女子痴迷的心神,“这儿不需要你们了,把菜放下,你们就都下去吧。等会儿把菜交给门口的那位爷就行了。”苏轻这几句话说得颇具贵夫人的威严。
众家女子只得摆好菜品,依依不舍地出了雅间。
万俟宁直直望着苏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