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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刚刚,歌声却突然停了下来,让他的心也空落落的。
他在梅园附近徘徊了好久,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来到歌声传来的地方——屋顶。
正在学歌的非花目光突然一闪……
“灵儿,这首歌你有唱给别人听过吗?”非花问道。
“没有啊。”这首歌是苏轻刚才苦思冥想才想起来的,因为太老了,是她十几岁的时候听过的,“怎么了?”苏轻不解地问道。
“呵呵,没什么。那以后也不要唱给别人听,好吗?”非花眉眼含笑,对苏轻要求道。
“呃?!”苏轻愕然,转而一想,就明白了,“放心吧,没问题。”
非哥哥一定是要给那个女孩一个惊喜,所以才要挑一首别人被听过的歌。苏轻暗道。
“灵儿真乖。”非花伸手揉了揉苏轻的发顶。
他和她,终于有了一首只属于他俩的歌了。
“呃?!”苏轻不自然地往旁边微微躲了躲。
万俟宁的双眸倏地眯起,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他爱那个女人,他现在可以确定了,所以才会见到那个男人碰她时,怒火中烧。
万俟宁提脚,想要冲过去分开过分亲近的两人。可是抬起的脚却迟迟没有迈出。
既然他爱她,那为什么每次她稍微靠近他,每次他多看她一眼时,他心中就会生出厌恶;而且,如果她靠他太近,或者他看她久一点,他还会头疼欲裂。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几乎万俟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不断告诉他,他和她彼此相爱,可是,为什么他会在面对她时,有那么奇怪的反应。
万俟宁的头又开始剧烈疼痛。万俟宁收回提起的脚,转身飞掠而去。
“咦?!”正在认真教非花唱歌的苏轻疑惑地向万俟宁离去的地方望了望。
她怎么感觉好像刚才有人来过?而且,好像是她家相公。
“怎么了?”非花顺着苏轻的视线望过去。
“没什么。”苏轻使劲摇了摇头。
是错觉吧。他……现在应该在蔷薇园,怎么会来?!
“哦,那我们继续吧。”非花的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笑。
万俟宁,失忆的你,看见我和灵儿在一起,是什么感受呢?
我……决定向你正式宣战了,你给不了灵儿的幸福,我来给。你带给她的泪水,我来为她擦干。非花的眼神,坚决如铁!
万俟宁一路奔回蔷薇园,却没进房,皱着眉站在园中思索。
“相公,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希尔滟只着中衣,来到万俟宁身边,搂住他的手臂。
“哦……没什么。你还没睡?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我有事要去办,今晚就不回房了。”万俟宁边说边抽回自个儿的手臂,向园外走去。
确实有些事需要理清头绪,不能在这么糊里糊涂下去了。
“相公,你要去哪儿?”希尔滟在后面叫道。
“……”可惜,万俟宁正沉浸在自个儿的思绪中,压根儿没有听到希尔滟的话。
其实,令他不解的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对着希尔滟时,脑中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他最爱的女人。
可是,每次和她在一起,他却又生出陌生感。怎么也生不出与她过分亲昵的念头。就连洞房花烛夜,他也没有抱她的兴致。
难道这是因为失忆的关系?!万俟宁边走边思索。
待万俟宁回过神来时,已站在了松园,他爹娘的我房前。
只见松园的窗户上映着灯光,万俟宁轻叹一口气,举步上前,扣了扣门。
少顷,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中年妇人的头探了出来。
“少爷?!”那妇人轻声惊呼。
“周妈妈,我爹娘还没睡吧?”万俟宁轻声问道。
“还没呢,少爷快进来吧。”周妈妈打开门,迎了万俟宁进门。
“宁儿吗?进来吧。”万俟宁刚刚走进外厅,就听内房传来了万俟老爷中气十足的声音。
“周妈妈,那我进去了。”万俟宁向那妇人打了一声招呼后,举步进入内房。
进去一看,他爹娘正在下棋。
“宁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万俟夫人放下手中的棋子,望向进屋的万俟宁,眼中含满关切,“来,坐到这里来。”万俟夫人拍了拍身旁的锦凳。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不通,心中烦躁,就走到爹娘这儿来了。”万俟宁边说,边走到万俟夫人旁边坐下。
“有什么事想不通?说来给我和你母亲听听?”万俟老爷微笑着开口道。
万俟宁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就把心中的困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宁儿,你失忆的具体过程,我和你母亲已经听青川和蓝烟那两孩子说了。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万俟老爷开口道。
“是啊,我和你爹走过许多地方,还没听说过喝酒太多能致人失忆的。”万俟夫人接口道。
“爹这几日一直在思索,你的情况像是中蛊,又像不是。总之,你之所以脑中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十有八九是有人通过某种方法强行给你脑中灌输了一种想法,而这想法又与你脑中的记忆不同,所以才会出现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万俟老爷沉吟道,“如果你是中蛊的话,没理由老云看不出来啊。”万俟老爷皱眉思索。
“是啊,老云可是这一行的行家里手啊。再说,这蛊术是南方云族的秘术,概不外传,在雪国怎么会出现?!”
“难道是即墨昱那小子从中作的梗?!”万俟老爷猜测道,眼中划过一丝怒火。
“老爷!”万俟夫人轻斥一声,起身走到门边,打开内房的门,对外面的周妈吩咐道“周妈,通知老青和老蓝他们,守住园子四处,任何人不准进来,就说这是我和老爷的命令。”
“爹,皇上他应该不会……”万俟宁也被吓了一跳。
虽说万俟家的势力丝毫不比当今朝廷差,皇上依然是皇上,臣毅然是臣。他爹竟然直呼当今皇上的名讳!
“我和你母亲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来把万俟家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身上。”万俟老爷突然转了个话题。
“爹,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个了?是儿子无能,让您二老操心了才对。”万俟宁听他爹这么一说,立刻起身,对万俟老爷深深一揖。
“宁儿,坐下。”返回来的万俟夫人抬手轻轻按了按万俟宁的肩膀,“你爹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万俟宁依言坐下。
“宁儿,虽然你从小聪明,但是,人世间的许多事,不是聪明就能看透的。你太直,心地太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所以才会被希尔滟那丫头和即墨昱那小子牵着鼻子走。”
“爹,您……说的……孩儿听不懂。”万俟宁呐呐应道。
第780章 思索08()
嗯嗯,就想一个让她们四个人她不在时也不无聊的办法好了。四个人……不无聊……四个人……不无聊……苏轻不住地在心中念叨着这几个字。
啊!想到了,苏轻眼前一亮,顿时眉开眼笑。摸麻将!
这可是二十一世纪许多闲在家里的许多人爱玩的游戏啊。当时他设计赌场的赌法时,就有想过这个,但是因为教起来比较麻烦,而且玩起来每桌又只能有四个人,很占场地,不像其他赌法,可以一群人下注,所以被她否定了。
现在,正适合她的四个小丫头用来消遣啊。
“少夫人,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哈莉利落的将首饰插在苏轻头上。
“嗯嗯。等会儿告诉你们。”
“少夫人,早餐端来了,端进房里,还是在园里吃?”门外,传来了梅慧的声音。
“放在园里的石桌上吧。我一会儿就出去。”
“少夫人,您穿什么衣服?”莉亚请示。
“轻便简单一点的吧。反正又不出去溜达。”苏轻回道。
于是,莉亚找来了一见窄袖、裙摆宽大的衣服,服侍苏轻穿上。
早饭后,苏轻就开始画麻将的草图。
“少夫人,这是什么?”好奇心比较重的梅慧发问。
“这叫麻将,是用来玩游戏的一种道具。”
“哦。”四人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画好后,你们拿给邵逸,让他给我们先刻一副木头的,要用坚硬一点的木头,还要打磨光滑。”
邵逸的手很巧,要不怎么能做神偷呢?
“嗯嗯。”四人点头。
“然后再让他帮我们做一副大理石的。”苏轻边画边交代,“呼——终于画好了。”苏轻吹了吹最后一张纸上的墨迹,开心道。
“我去拿给邵大哥。”梅慧自告奋勇道。
呵呵,一定会很好玩。梅慧高兴得合不拢嘴。
梅园外。
希尔滟领着丽莎和白薇、蓝薇、红薇款款走来。
“公主,您不能进去。夫人吩咐过了,这十天内,任何人不得入梅园半步。”四个侍卫拦住正要进梅园的希尔滟等人。领头的侍卫躬身恭敬道。
“大胆!连我们公主你都敢拦?!”丽莎呵斥道。
“抱歉!这是夫人的命令。属下也只是执行而已。”领头的侍卫不卑不亢道。
作为万俟家的侍卫,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一个公主,还不会让他忘记东南西北。
“丽莎,不得无礼!”希尔滟呵斥道,“这位大哥,本宫只是想进去看看灵夫人,顺便给她道个歉。都是因为我,她才会被禁足。”希尔滟转向领头的侍卫,满面含笑,柔声道。
“公主的话,我会让园里的丫头转达。公主还是请回吧。”领头的侍卫丝毫不为所动。
“真的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吗?包括少爷?”一丝怀疑的光,在希尔滟眼里一闪即逝。
“是的,包括少爷。”侍卫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