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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昔很拿手。
可以让人气到咬牙切齿,却是发不出一丁点火来。
窗外月色晃人,她回头看了眼。
只有斑斑月光洒落,拉长了倒影。
总觉得有种一直被人盯着看的错觉。
“前一刻,你说但说无妨。这一刻,又讨价还价。你若是做生意,还不成亿万富豪了?”
洛云昔调皮吐、舌,眨眼卖萌,咕噜噜的滚了一圈。
滚到了虞笙腿边。
趴在她面前,逗、弄起了小白。
“姐姐,你不知道呀?其实,人家真的是商户。”
这种事情,虞笙是第一次听说。
她点头哦了一声,没有太大惊奇。
这反应让洛云昔不开心,她咕噜噜的又滚了一圈,再滚到虞笙面前。
来回反复好几次。
惹得虞笙没了耐性。
“你要是再滚,我立马让你滚出这间寝宫!”
闻言,洛云昔抿唇不言,又滚到她面前,逗、弄小白。
“姐姐,我错了还不行么?谁叫姐姐的榻这么舒服啦。我什么都可以回答姐姐,只要。。。”
说着,洛云昔斜睨了眼窗外,起身附耳传达给了虞笙。
两人交头接耳又说了些什么。
立在窗外的墨栩看到是两人亲昵的几乎是贴在一起。
不能忍。
一道金光穿透窗户,将雕格的窗户击的粉碎。
零零碎碎的散了满地。
直达床榻。
就连洛云昔和与虞笙的肩膀和后背也落了木材的碎渣。
这张榻,今晚是不可能睡的了人了。
两人纷纷看向窗外。
深夜阑珊,月色清冷。
昏黄的灯笼下,一袭红色锦袍的墨栩站在窗口静静的盯着两人。
距离远,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四目相对,无人应声。
洛云昔识趣,一溜烟爬下床榻,准备溜之大吉时,又一道金光飞来。
将她捆在了原地。
立在床边,不能动弹。
“太子殿下,您为何要捆住臣妾?”
洛云昔天真不怕死,直视太子也就算了,单刀直问,惹得有人不爽。
窗外,墨栩身后的流云警醒道,“昔侧妃,前些时间才提醒过您。笙妃娘娘的寝宫,除了太子之外,决不允许其他人染指。”
洛云昔委屈巴拉的求助于虞笙。
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将麻烦抛给了她。
一眼也不愿意搭理,虞笙看也不看墨栩。
“她是我请来的。我的床,我想让谁染指,是我事情。”
一侧的流云大跌眼镜,不敢置信。
眼前这位不怕死的昔侧妃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就连笙妃娘娘也开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太子的脾气。
他不服气,想接话忍了。
笙妃娘娘的床还不都是太子的。
情况不太好,气氛很微妙。
洛云昔抿唇委屈,“太子,您公务繁忙,将姐姐一人丢在这深宫内。臣妾也不过想与姐姐拉近关系,好让姐姐开心。”
这个人,会这么讨好的卖乖?
虞笙余光瞥了眼洛云昔。
卖乖的样子,无懈可击。
她完败。
投降。
第108章 小祖宗唉()
受惊的小白还在她袖中,她转身下了逐客令。
“如果没其他事情,各位请回。”
一阵静默之后,墨栩始终没开口。
又一道金光飞来,窗口那面墙,被生生穿透了。
石块飞落,溅落了满地。
一块石子像是被固定了方向,生生的砸在了洛云昔的额头上。
不过片刻,洛云昔的额头上起了浮肿,落了一道划痕。
滴了几滴血。
轻度伤,并不严重。
其他人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只听哇的一声大哭。
整个云梅苑里嚎啕声漫天。
一波又一波。
此声堪比狼嚎。
三人面面相觑,都被洛云昔的哭声震惊了。
襁褓中的婴孩,幼稚园里的孩子,临产的孕妇,坟前的哭丧声。
没有什么哭声是虞笙未曾见过的。
偏偏洛云昔这一哭,震惊了半个皇宫。
不约一刻钟的时间,云梅苑里围满了侍卫。
也不知巧不巧,霍公公出现了。
跟在霍公公之后来的是椰贞。
每次出现,阵仗很大。
身后带了不少人。
霍公公见太子立在窗口,尖着嗓子说道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这云梅苑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深更半夜的,扰的皇上睡不着。差了奴才来看看。”
回应霍公公的一阵冰冷和怒目。
一道金光甩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金光屏障,将霍公公等人阻隔在了外侧。
众人见之大惊失色。
不敢置信。
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真是不敢置信,这哭声也太惊人了。
笙妃娘娘是咱流云殿的另一位太子妃,时常深居简出,几乎没见到人。
真是想不到,这位娘娘,竟然爱好如此独特。
嘘,不想活了吧你。
要我说也觉得奇怪,这昔侧妃明明是孟国的公主,在流云殿却只住着偏殿的寝宫。不争宠,不伤心,也不生气。
这有什么,摆明了,这位昔侧妃对咱太子殿下根本没兴趣。
你的意思是,她看上的是笙妃娘娘?
不可能吧?只听过断、袖之癖,可从未听过女子之间会有那种关系?
在这深宫之内,你们这些做奴婢的都是孤陋寡闻,不谙世事。
别说女子和女子了。
这世道,狐狸和人,狼人和人,仙人和魔道。
只要看对眼,管你是畜、生,还是人。
这话传入了椰贞耳里,她回头狠狠的瞪了眼自己这帮不听令的宫女和公公。
该死的,流云殿里就三个女人,偏偏虞笙和哪个孟国公主黏在一起。
她就像是被孤立出来的一样。
不受太子待见,连自己的婢女都不听使唤。
“蠢货,一个个都我闭嘴!”
这一声暴怒,引的霍公公大惊。
他匆忙将椰贞请到一侧劝诫。
“小祖宗唉,您这是闹啥?大半夜让我来,就是为了让老奴过来看太子发火?老奴这一把年纪,可经不起折腾呀。”
“霍公公,我。。。。。”
椰贞愤愤的瞪了眼金光的那一头。
金光的覆盖面积很大,另一侧发生的事情没人知道。
只是那哭声,从头至尾也没停歇。
惊天地泣鬼神。
就连椰贞都经受不住的捂住了耳朵。
霍公公见这阵势不由得缩紧了前额。
“贞妃娘娘,您听老奴说。椰将军可是再三交代过,要照看好你。娘娘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闻言,椰贞撇嘴嘀咕道:“本宫何时惹岔子了?”
霍公公眯眼笑看着金光后的哭声,牵起了一丝得逞之意。
等到再看椰贞时,又恢复了本样。
椰贞拽着霍公公的袖子楚楚可怜的卖萌。
“霍公公,您和爹爹是老交情了。您一定要帮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那个见戈人就能得到太子的重视。边关吃紧,打仗靠的是我爹爹和哥哥。若不是我椰家,天华怕是岌岌可危了。”
周边几道狐疑的视线探来。
霍公公大惊,忙示意椰贞注意用词。
“贞妃娘娘,您已经是这流云殿的太子妃。说话也应当注意分寸。娘娘可是忘记了虞家的事情了?”
想到虞家满门斩杀,就连寒池里的那些罪奴也最终没能幸免。
该死的死,该废的废了。
将门虞家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即便虞笙如今成为了太子的妃子,与自己权重左右。
可她形单影只,虞家毫无势力。
毫无仰仗。
终究是翻不起什么大浪。
更何况,庆国边关的最新消息。
虞笙的父亲虞广,昔日骁勇善战,无人可匹敌的天策上将带领着庆国的兵马攻占了天华的几座城池。
椰贞的哥哥镇守北边,父亲则是在与庆国周旋。
天华不管离开这两人任何一个,都不行。
霍公公见椰贞沉思,便又悄声道:“娘娘,鱼虾终究不比蛟龙,翻不起大浪。此时天华正仰仗着您爹爹和哥哥。娘娘应当把心思用在正点上。”
儿女情长,宫斗手段,椰贞的确是不太懂。
爹爹和哥哥一直久居边关和战场。
母亲死的早。
椰家的将门府里只有姑父姑母守着。
自小被娇惯,受不得一丁点被指点。
偏偏霍公公的话,椰贞听的进去。
她频频点头,没了主意。
“霍公公,本宫真的不太懂。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心思用在那里?难道不该在太子身上吗?他是我的夫君呀。我怎么会可以忍受他对别的女人好?”
“贞妃娘娘,男人的心思很简单。送上门的肉不吃,吃不到的,才会想尽一切办法。这一点,您真该和云梅苑的哪位学着点。”
乍一听,让椰贞心里很不舒坦。
满腹恼、骚。
凭什么,她要和那种女人学?
她愤愤瞪眼看去,金光不知何时撤去。
霍公公眼亮,正准备让椰贞早点回宫,还没说出口,椰贞已经冲了进去。
走到原本金光设定的位置时,金光幻化成一道道利剑刺来。
惊的椰贞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了几步。
被侍女稳重了。
“娘娘,您没事吧?”
“没,没事。”
赶来的霍公公也不解释,劝诫着椰贞早点回宫,别耽误。
这一惊吓,椰贞也不敢再乱来。
匆匆离开。
离去时,霍公公回头看了眼隐匿掉的金光,心下了然。
太子这些年在南岭,当真是学了不少本事。
一直藏着掖着,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