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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那群士兵,余洋和另一个小兵一起将墨洵搀扶着去朝着路边的的马车走去。
靠着两只脚跟上大队有些吃力。
虞笙自然跟上了那群人,借着马车,一起去大队。
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余洋。
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只可惜要成为墨洵的男、宠。
这样的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收归到自己麾下,绝对不错。
真是可惜了。
要被墨洵这头猪拱了。
一路缄默,行进了大约一个时辰。
七彩逆行出现了。
到了马车前,七彩逆向而行。
马背上没人。
余洋见到七彩,紧急拽停了马车。
“吴笑哥,刚刚过去的那匹马好像是太子的。”
“唉,是这样吗?算了,余洋,不要多管闲事。我们还是先走。若是王爷醒来,我们可就麻烦了。”
“好吧。。。。。”
趁着这空隙,虞笙跳下了马车,追着七彩而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隐身一下大汗淋漓。
七彩飞奔的很快,她根本追不上。
越走越绕,不知道走到了什么位置。
穿过林子,虞笙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褪去了隐身衣。
满身的汗味熏得她郁闷。
一边不住的扇风,一边口渴烦闷。
离了宫,没人伺候,还真是弱爆了。
虞笙不禁想到了典书,要是那丫头在,肯定什么东西都会备好。
不过也就想想。
她才不想带典书来战场。
这丫头该待在宫里。
渴的要命,想到七彩,她不能耽误时间。
这小东西,一下子发了什么狂,居然脱离了大军。
要是丢了七彩,得罪的可是阿耶国。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吹着口、哨,试图召唤回七彩。
林中斑驳落影,树后躲着几人,鬼鬼祟祟的盯着虞笙。
几人互相给这暗号。
杀机四伏,虞笙警觉。
她依旧半靠着树根,纹丝未动。
一边埋汰七彩。
七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总念叨着以前的那些旧人,实在不该。
树后的人一颤,看了眼旁边几人。
在虞笙一步之遥的位置就是准备好的陷阱。
偏偏这个人走到这里,停了步子。
再也不靠前。
好似早就料到了陷阱。
“头,要等吗?”
“不用,上!”
区区一个太子侍卫而已,根本不是对手。
一时间林间飞鸟惊起,林中树叶飒飒作响。
一拨人团团将虞笙围在了中间。
领头的人,拔剑对准虞笙。
身陷囹圄,她不为所动。
连神情都没变过,如此处变不惊,让领头的人一怔。
有些棘手了。
“识相的自杀,或许给你留个全尸。”
靠着树,虞笙慵懒倦怠。
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围剿的人错愕。
“你们有水吗?我口渴,借我喝。”
领头人冷笑,这个人还真是,随手将自己腰间的水壶抛给了虞笙。
她也不迟疑,拧开盖子,直接仰头就喝下了。
都说太子近侍聪明过人,武艺超绝,寻常人不是对手。
说的是侍卫流云。
新晋的近侍传言是皇上钦赐。
也不知武艺身手如何,但凭着胆量,很让人佩服。
“我们是来杀你的,你喝我们的水不怕被毒死?”
一口气喝了干净,虞笙将水壶原封不动的扔了回去。
“谢了,反正要杀,怎么死有什么关系。要动手就快点,我还有事。”
众人错愕,暗暗嘲笑这个人的不自量力。
“今日你必死无疑。”
哦了一声,虞笙撩了撩衣袖,冷笑起身,拍掉了身上的尘土。
“今日是必死。”
“知道就好,来人,一起上。”
一群人涌上,刀光剑影,晃得人眼花。
袖中的弦丝鞭只在云谷用过。
她甩出鞭子,几人被直接抽打,摔到树干上,掉在了地上。
“你们还真是比我着急。说吧,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我们负责杀人,其余的事情抱歉。”
说着,领头的飞快攻击而来。
出刀的手法很快,力道生、猛,狠辣。
险些被挨一刀。
刮了袖子。
蹭红了胳膊。
虞笙瞅了眼袖子,目光寒冽。
“椰家的刀法,原来这么差劲。”
“休要侮辱我椰家。”领头人似乎暴躁,攻击的更猛、烈了。
在虞笙看来,却尽是笑话。
攻击的速度加快,领头人的武力并不算上乘。
被甩了一鞭子,捂住了肩膀。
“这一鞭子,我记住了。”
“撤。”
讨不到好处,这些人迅速撤离。
虞笙没有追,因为百米之处流云出现了。
他牵着七彩马,一脸窝火。
“他们是什么人?竟敢追杀太子的侍卫。”
干咳了一声,虞笙尬笑,“半路杀手,谁知道呢。”
流云骑着自己的马,一手牵着七彩,暗暗叹息一声。
这个虞笙还真是一点不让太子省心。
说了不管的,结果,居然用玄法惊了七彩。
第122章 该做什么()
以追七彩为由,让他来救虞笙。
“虞侍卫,擅自离队,是重罪。你还是快随我上马,去太子面前请罪。”
“好啊,请罪就请罪。要杀要剐,随他。”
流云:。。。。。。
花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追上了大军。
两人抄了小道,绕到了最前面。
行军途中,没人吭声。
对于虞笙擅离职守的惩罚,也没人提起。
墨栩自始至终没有出过马车。
黄昏下,到了一座城外的偏郊地段。
大军安营扎寨。
选择安营的位置三处环山。
山后夕阳余晖渐下。
守在墨栩周边的都是骑兵营的。
负责前锋开路的大小将军都整齐归一恭迎太子下车。
安营的士兵都在忙碌中。
虞笙一边给七彩喂食,一边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一天没吃东西,真饿。
当兵的好辛苦。
比她做佣、兵辛苦太多。
好歹她衣食无忧,有人鞍前马后。
“七彩,你怎么不吃?很挑食啊?”
七彩哼唧哼唧,表示极为不满。
不仅不吃,还用自己的蹄子使劲的踹了几脚草料。
虞笙有些火了,抚了抚七彩的马背安抚。
“你脾气挺大啊?”
“嘶。。。”
“你在骂我?”
“嘶。。。。嘶。。。”
“。。。。。”虞笙没由得笑了,“和那个人一样,娇贵的很。好吧,你等着,不吃干草,我去给你找新鲜的。”
转身,她打算离开,突然有人一庞然大物朝着虞笙砸来。
等她看清楚时,有人挡住了掉落的木架。
木架砸在了那人胳膊。
他一声未吭。
待她看清,才发觉得是墨栩。
负责搭帐篷的士兵吓得魂都丢了,忙跪地认错。
“太子殿下,属下疏忽,请重罚。”
手腕粗细的东西砸到墨栩的右胳膊上,他脸色在滴血。
狠狠的怒视着那几名士兵。
“去领军法。”
“是,属下这就去。”
整个大军的不少人在看着。
这位修行回来的太子,没有打过仗,没有带过兵。
更别提军法。
怕是不知道军法是什么?
很多明着遵从,暗里对太子很不满。
不出一刻钟,军医出现了。
“殿下,请让属下为殿下治伤。”
随从军医是来自御医院的一位经验丰富的御医。
墨栩疏冷的看了眼虞笙,默然道:“不必了。虞侍卫,你随我进帐。”
“。。。。”御医为难,看向了虞笙。
满眼写着,不可呀,太子的伤很重要。侍卫你倒是劝劝太子。
有人这时不满了,提出了意见。
太子殿下作为督统,应当明白军法如山。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今日犯错的岂是这些士兵?
太子侍卫私自擅离职守,作为最高统帅,太子的安危关乎整个大军。
作为近侍,犯错,太子不闻不问,实在让人无法苟同。
一波又一波的提议,都是针对虞笙。
墨栩目光清冷的看着一众将士,蹙起眉头,“那依各位的意思要如何惩罚?”
一阵沉默。
太子这句话里充满了杀气。
谁敢接话茬。
虽说回来时,是流云侍卫一同。
明明只要少数知道虞笙离开了,被随从的一名老将得知,这件事情便被放大。
老将军戎马半生,性子执拗。
“殿下是天华的希冀,作为本次统帅,应当以大局为重。对方不过雕虫小技,虞侍卫不上报,私自离开。导致大军延迟进程。理当军法处置。否则难以服众。”
“太子殿下受伤,军医医治是职责,请殿下不要拒绝。”
“七王爷下午遇到袭击,受惊了。这件事情,还请殿下彻查。”
“报,前方城守亲自迎接殿下进城休息。”
一群人守在一起,句句对太子不满。
见状,虞笙知道,这次的确是她的错。
她吸了一口气,上前请罪,“军医,不必担心。太子的意思是说,他根本就没受伤。对于今日作为侍卫擅离职守的事情,各位放心。太子请我入账,便是要询问细节,军法会如何处置,太子自然绝不会留情。”
言罢,收到了一记冷眼。
老将军闻言,手中的长矛在地上一立,怒视虞笙道:“既然虞侍卫认错,依仗军法,擅离职守,至少三十军棍。太子身份高贵,你玩忽职守,至少五十军棍。你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