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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趣着进到房间,苏清欢首当其冲拉开冰箱检视,果然上下格子已经填得满满当当,鱼肉菜水果,应有皆有。
“哇,太丰富了吧。”苏清欢兴奋转身,一头撞在凑过来想显摆自己能干的司徒杜诺身上,苏清欢脸蓦地就红了,垂下眼帘迅即向后退开一步,尽量与司徒杜诺拉开一定距离。
“下午想吃什么?”司徒杜诺伸出手绕过她身侧,装作若无其事去冰箱里取菜。
“干嘛买这么多?”苏清欢侧身让他,有些话没经大脑就脱口而出,“明天正式开拍,我可能要在剧组跟他们一起吃饭,这些怕都用不到。”
司徒杜诺正拿起紫甘蓝的手明显僵了一下,旋即又放下,换了另一样,“那今晚给你做丰富点,以后剧组的盒饭早一顿晚一顿,没个准时,今天把你填饱,好给你几天消耗。
对了,以后回来肚子饿偷懒不想做,就多吃水果,幸亏我水果买的也多。”
苏清欢瞟了眼冰箱,果然见两格里全摆满各式水果,再看茶几的几个水果盘里也应有尽有,洗得干干净净,摆放得整整齐齐。
“太多了。”她嘀咕。
“我不在,你们都不买,有了又都吃的带劲,这些给你们三个吃,怕也吃不了几天。”
“我们仨?好像你不吃一样。”
说话间,司徒杜诺已经取出几样食材,往厨房搬。苏清欢看他拿不过来,跟在后面帮忙。
司徒杜诺放下自己手中的又返身去接苏清欢手里的,目光对视上,眼里闪过一抹犹豫,最后唇瓣翕动,还是说出,“明天我要回美国,可能会走很长一段时间。”
“杜诺。。。。。。”苏清欢满脸惊愕,想问,是因为早上的事,你要逃避?但是司徒杜诺像是很明了她想说什么,快速打断,“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好,我就是临时过来看看你,现在你这边安然无事,我得赶回去继续解决那边的问题。”
“真的吗?”苏清欢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
“真的,你知道我从不骗你。”司徒杜诺笑着很自然地用手指勾了下她的鼻梁,“好了,出去看电视,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想和你一起做。”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涌上苏清欢心头,像是知晓马上要失去一件贵重物品,产生出的难舍和失落。
“你能做什么?除了手忙脚乱帮倒忙。”司徒杜诺笑笑,转身开始洗手,完了洗菜。
半天,看苏清欢既不走也不说话,担心地偏回头看她,就看到苏清欢一脸忧伤地睁着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也在瞧他。
“这是怎么啦?”司徒杜诺的动作忍不住就停了下来,直起身温和地问。
“杜诺。。。。。。”苏清欢向前两步,纤细的手指紧紧拽住司徒杜诺的衣袖,娇娇弱弱地摇晃,“你不要走。。。。。。”
“必须走。”很坚决果断的回答。
苏清欢的眼帘失望地垂下,手指却依然紧紧攥着衣袖,迟迟不肯松手。
“是真的有事。”司徒杜诺看着她的几根手指因为太用力,指尖发白轻颤,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强硬,遂放柔缓了点,“干嘛这副悲悲戚戚送君千里的模样?又不是不回来。”
“那多久回?”苏清欢猛地掀起眼皮,眸色闪动,带着几分期许的等待问。
“还不清楚,视事情解决的快慢,”怕苏清欢失望,赶紧又补充,“我保证,问题一旦处理好,我会第一时间就买机票回来。这样。。。。。。你能放心了吧?”
苏清欢没有回答他,仰着头,安安静静盯着他的眼睛,像是想从他眼里看出他是否在撒谎。
司徒杜诺于是鼓大眼睛做了个滑稽可笑的鬼脸,“看到我眼里的真诚之光了吗?看到了就赶紧帮我把围裙拿来。”
总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不好,得给苏清欢找点事做,借以分心。看着苏清欢听话的松手奔去取来围裙,司徒杜诺傲娇地抬平两只手吩咐,“先把外套脱了。”
苏清欢像个懂事的婢女,贴心细腻地伺候起司徒杜诺来,先给他脱去外套,又罩上围裙,刚在后腰系好带子,又听司徒杜诺毫不客气使嘴,“去,再给我沏杯茶。”
等苏清欢乖巧伶俐地把茶端来,埋头切肉的司徒杜诺想都不想又道,“我想吃桔子”看苏清欢放下茶杯,朝客厅奔去,还不忘在她身后大声喊,“剥皮啊,别忘了剥皮,我的手不得空。”
“你在把我当丫鬟使啊。”把一瓣一瓣桔子放进司徒杜诺嘴里时,停下来稍聚神以后,苏清欢才有所反应,恼怒地在他背上使劲打了一巴掌,“你有意的吧?”
“是你说要帮忙的。”司徒杜诺头也不回,得意地爽朗大笑。
苏清欢在他身侧举着一瓣还未放进口中的桔子,愣愣地看着他的脸,为什么这么欢快动容的笑,还是不能驱散她心底的阴郁?
其实这样简单的生活也挺好,两人一起上班,然后回家一起做家务,不大的房间里不断传来两人的争执斗嘴,以及玩笑后的爽朗大笑。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寻寻觅觅想要的,岁月静好里的温馨幸福吗?
第195章 愿你给我等待的时间()
佟泊君忙完手头的工作时,窗外的天色依然黑透,看了看腕上的时间,刚好九点正,起身放松了一下筋骨,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端着,轻摇轻晃缓慢走向落地窗前。
窗外,夜色朦胧,霓虹闪耀,周遭一片静谧。
佟泊君啜了口杯中的红酒,推开一扇窗,刺骨的寒风迎面拍来,他却闭上眼微扬起头,神情惬意地任凭冷风吹打他的面颊。
明天,苏清欢就要正式和他一起拍戏,光是想想,几次三番被压制下去的心脏,又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她,与她深情款款地对视,还可以名正言顺牵手于她,甚至还能光明正大地亲吻她。
这样的美梦他整整做了八年,终于能够得偿所愿,这感觉是何等的美妙。
早上,他立在化妆间门口,看着妆容一新的她,粉颈桃腮,对着他浅笑嫣然,娇俏又不失温婉。
他就不自觉走了神,有了想冲过去拥住她的冲动。
她的美一如从前,少了几许青涩冷傲,却又多了几分柔和妩媚,可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灵隽清秀、娇美优雅。
所以没忍住,他对她展颜一笑,情不自禁说了句“真好看”他是由衷地夸赞,她却怯娇羞涩的红了脸,眼神里流露出惊讶和质疑。
清欢,你就如此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要知道,一别八年,我苦苦等候的人只有你啊。
可是因为你有了司徒杜诺,所以我不能说,这种隐忍和克制,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你知道吗?
现在司徒杜诺告诉我,你爱的人不是他,那会不会是我呢?
如果是我,那该多好。
清欢,我曾恨过你,恨你绝情的抛弃,恨你冷酷的欺骗,可即使我无数次恨透了你残忍背叛,我也舍不得从心中减少一分对你的爱意。
我就是那么固执,爱上你就从未想过要改变。
我就是那么爱你,爱到愿意用一生等候,爱到可以包容一切,我不介意你结过婚,做过别人的女朋友,我只请求你能再给我一个为你付出所有关爱的机会。
我要陪伴你一生,守护你一世,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给我这个机会?
寒风带着雪片,飘飘悠悠落到佟泊君脸上,他蓦地睁开眼,略带兴奋地饮尽杯中的红酒。
关上窗,疾步走到沙发前坐下,放下酒杯取过手机点开屏幕,手指迅速滑动很快找到樊海莉的号码,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下。
话筒里传来平稳有律的响声,进入佟泊君的耳朵里,令他紊乱焦灼的心更增添了几分迫不及待。
终于,那边传来樊海莉清婉温柔的声音,“喂,泊君。”
“海莉。。。。。。”佟泊君刚急切地唤出一声,就觉出自己的失常,于是不得不强压急躁去稳定心绪,思忖接下的话该用什么方式说出。
果然那边心思格外敏感细腻的樊海莉,迅速捕捉到他语调里的急迫慌乱,“泊君,怎么啦?你的声音有点慌乱,是出了什么事吗?”
“海莉,我。。。。。。”
“是不是想跟我说退婚的事?”
“海莉!”佟泊君惊讶,这个女人实在太聪慧,洞悉能力超强。
“唉,泊君,”樊海莉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那晚看到网上的消息,第二天你又发出那样的声明,就知道你会很快来找我。”
“那,海莉。。。。。。可以吗?”佟泊君少有的谨小慎微。
那边传来短暂的沉默,周遭太安静,静到佟泊君心神不宁。
当初答应这桩婚事,他和樊海莉都知道,是安抚樊先生尽快做手术的权宜之计,当时他的病情太危险,大家几乎没抱太多希望,就是想在他临终前,了却他的一个心愿。
手术是世界最有名气的几位专家联合抄刀,可谓相当成功,百分之二十的奇迹出现了,再加上樊先生临进手术室之前遂了心愿,卸下包袱,配合的比较积极。
结果这台手术出人意料的完美成功,樊先生被救活了。
这原本是桩值得庆贺的喜事,可却无形中给佟泊君退婚带来极大的麻烦。他虽没签下那些股权转赠协议书,但毕竟亲口向所有媒体承诺下这桩世界瞩目的婚事,现在才一个多月就要公然悔婚,实在显得太草率儿戏。
照当初他的计划,樊先生手术如果失败,樊海莉接手樊氏家族,等她位置坐稳,两人可以私底下悄悄解除婚约。
可眼下,樊先生苏醒了,随着领军人物的逐渐康复,得不到他的许可,退婚便变得极为艰难。
这就是佟泊君所担心的。果然樊海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其艰难地开口,“泊君,爸爸身体还很虚弱,我不敢也不能跟他提这事,你知道他相当看重你,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