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楚轩如此说,她愣了一下,随即不无嘲弄的冷笑道:“才开始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最近越发喜欢出尔反尔了,那以后,我还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楚轩神色一滞。
她继续冷笑道:“不出去就不出去,横竖去居昌的时候我了解过了,陈国的国力,别说五年,就算是十年也无法与宋国对抗。指望你,指望你们这群人,我还不如靠自己呢!”
“你想怎样?”
“要你管。”
要说这脾气,说和顺的时候,和顺的要命。可一旦爆炭起来,那可是逮谁炸谁,丝毫不含糊。此次回来,她本想着楚轩再生气,也不至于总在这事儿上计较,可现在事实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脾气差,稍微忍了忍,就发作起来。
这俩人,气势永远都是此消彼长。
她和顺下来的时候,楚轩咄咄逼人。楚轩稍微和缓下来,她又开始针锋相对。
这样的俩人竟然成了夫妻,命运真缺德,简直就是无坑不成书!
接下来的时间,一个蹲在地上死命的揉呆货的脑袋,呆货不堪虐待几次欲逃,都被毫不客气的揪了回来,只能发出喵呜喵呜的悲号声。另一个坐在桌前,说是翻书看,可书页翻的哗啦哗啦乱响,明显是一个字儿都没看进去。
最后急了,忍不住出声道:“它本来就有点儿水土不服,你再这样折腾它,要是死了,让你哭都没地儿哭。”
“要你管。”无言以对的她生硬的蹦出这三个字儿。
那边气乐了,撂下书回头儿道:“好好好,我不管。我听说,母后和各宫嫔妃闲聊的时候,说某人肚子再没动静,今春过后就让各府县进宫些美女来充实东宫。免得我无故受连累,被不明真相的世人骂成不会播种的废物!”
“”
她脸涨得通红,良久蹦出了一句话,“拌嘴办拌的正起劲儿呢,你突然插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你这样儿的吗?”
“我是认真的。”
他走到她跟前,俯身蹲下后,用比她还要大许多的李奇揉着嗷嗷乱躲得呆货,心事重重的道:“今儿下午我得到的消息,说真的,你得给我认真起来了。虽然说,历朝皇室子弟大都喜欢左拥右抱,但我忙的很,哪里抱得过来?加上你又蠢又笨不会理事儿,倘若你压不住她们,让她们在后宫给我生乱的话,那我岂非坑死了!”
“母后真的要给你找美女充实后宫?”
在依韵探究的眼神中,楚轩颇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如果东宫各嫔妃肚子再没动静的话,这事儿就会付诸行动了。”
听他的话,似乎是真的。依韵愣了一下,失神了会儿,遂展颜笑道:“无妨,母后最疼你,你若不喜欢,求她收回成命就可以了。”
他把视线落在她身上,皱眉道:“你真的希望躲下去吗?母后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做儿子的,怎么忍心让她在盼孙子的过程中老去呢?从小母后最疼我,现在长大了,母后也是一颗心扑在我身上,韵儿,这次不能任性了。”
“你的意思呢?”
她看着他,其实他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真的非现在不可吗?不合时宜的东西,上天总会把他收走的。这个时候要孩子,合适吗?
余下的时间,真的要在深宫中,做一个贤妻良母吗?当下局势两眼一抹黑,如果将来陈国败于宋国的话,自己真的要走那条路吗?怎么可以走那条路啊
“重新要个孩子吧!”
不管楚轩知不知道她的忧虑,他到底在她跟前开了口。见她愣在那里没有说话,他、便捉住了她微有些发抖的手,不无认真的道:“我想清楚了,再要一个孩子吧。我不会子啊犹豫彷徨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不管他通过怎样的途径来到这个世界上,他都是我的孩子,我和你的骨肉。”
“瞧你这话说的,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难道还是张家阿三李家阿四的吗?”
她不无嘲弄的抽回了手,不无淡漠的道:“要吧要吧,如果将来陈国真的败给宋国的话,我好借这个孩子保住你这个父亲。假如那个叔父还把我当他侄女儿疼的话,他应该不会置你这个侄女婿于死地。这样想想,要孩子,也许不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其实不过是劝说自己的一句话,未曾想他的脸竟然黑了下来,良久,看着她沉声道:“如果你把他们当成工具带到这个世界上的话,那刚才的那些话,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就算死,也不会在女人的石榴裙下苟活,更不会借助自己的骨肉苟延残喘!”
见他气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她有些急了,忙上前苦劝道:“你看看,我不过是随口一说,那话根本就没过心,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脸都青了,你身体才好没多久,梁太医说不能动气,你”
他却不再理她,猛地挣开了她的手,头也不回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冷风从帘子缝隙里灌了进来,站立不稳的她跌坐在地上,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他那么讨厌那个结局,可是,那却是最可能出现的结局。他那样排斥,假如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就要永永远远的离开自己了?
突然觉得很难过。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多久呢?
…
楚轩出了胥苑,独自离开了胤宸宫。找到了值夜的林安,俩人走到益古斋,楚轩看着外面苍茫的夜色皱眉叹道:“你说,咱们能成事儿吗?”
“我不知道。”
林安的声音有些复杂,顿了顿,心事重重的开口道:“对于我来说,和宋国交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即使宋朝廷再不好再可恶,那都是生养我的地方。我的父母在那里,假如他们知道我站在陈国这边和故国对抗,以父亲的性子,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事儿。”
听林安如此说,楚轩也愣在那里,良久,深吸口气拍了拍林安的肩膀,道:“没关系,两国交战的时候,如果你真的很难做,你可以保持中立。我不会逼你的,毕竟你并未受到怎样的伤害。韵儿是因为我的缘故,才那样的恨宋朝廷,而我,是因为阖族被灭的缘故,在与宋朝廷不死不休。你不一样,从头到尾,你都是局外人。”
“我倒真希望自己是局外人,”林安苦笑了下,颇无奈的叹道:“忠义孝,我生命中本来可以共存的三种美德,现在终于搞分裂了。要忠孝,就不能有兄弟义气,要义气,就得与忠孝绝交不过你放心,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会根据自己的心做一个决定的。在做决定之前,我不会背叛你!”
听林安如此说,楚轩不无自嘲的笑了笑,“难怪韵儿想到用孩子来保我的命,感情将来和宋国的哪一战,希望小的跟米豆似的。且不论陈国的国力,但我给予重用的生死兄弟,竟然也随时会背叛我由此可见,我上辈子活的有多失败!”
第192章 奇怪的事儿()
夜很深的时候,微有醉意的楚轩回到了胥苑。
坐在灯下发愣的依韵听到动静站起了身,见楚轩眼睛被酒水刺激的红红的,忙上前搀住她责备道:“是我说话没斟酌好,可你也不至于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啊!明儿朝里你还要忙,这个样子,如何能理事儿?”
“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被依韵扶到床榻上躺下的楚轩面上满是自嘲的寒意,“谋划天谋划地,终究无法走出那个败局。即使联盟,也未必能赢啊!与其这样,恨不能逞一次匹夫之勇,单枪匹马潜入陈宫,把永兴帝刺下龙座,这样的话,天下太平万事大吉对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你喝醉了”
“我若醉了,哪里会说出这种条理分明的话。”他捉住她即将抽离的手,撑起前身冷笑道:“怎么样,让咱陈国的刺客也过一把荆轲刺秦王的瘾如何?就算陈国废了,我就不信陈国的刺客也废了找段议,段议一定能行。”
“不服你就去试试。”
在他说完重新软倒在床上后,她把被子盖到他身上,边帮他抚胸顺气儿边苦笑道:“他登基后,也经历了不少的刺杀行动,你觉得陈国的刺客能刺死他吗?把事儿往好了想,刺死了一了百了万事大吉,可是,往不好了想,加入刺不死,反而刺激他提前对陈国发难那你,岂非成了不明真相的陈国百姓眼中的罪人?不仅如此,经过史官的颠倒黑白之笔,也许你还会称为史书上的罪人。不自量力想挑战强权的可笑之人,没有人会想到,你此举是为了避免陈亡于宋,毕竟成王败寇。失败者,在史书中,永远都没有发言权,因为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
她毫不客气的话使他有些气馁,最终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起来。
见他陷入颓唐,她忍不住又道:“不过你要真的不甘心,大可以试试。人生就是一场博弈,也许,赌赢了呢?”
他嗤笑了一下,睁眼道:“什么话都给你说了,我还能怎么做?用过晚膳了吗?”
她点了点头。
“既如此,上来睡吧。咱俩躺着一起说说话儿,另外,得要个孩子。”
捕捉到他眼里促狭的笑意的她愣了一下,顿足气道:“感情是装醉,偏偏我每次在你沮丧的时候都当你是真的受到了打击,以后断不能再上当了。”
…
天亮了的时候,她睁开眼睛,摸摸身边,早已没了他的踪影。大概,已经上朝去了。
昨夜那样折腾,亏得他还有精力。不过这样也不错,男主外女主内,这样的日子,倒也其乐融融。若非她心里存着那样的事儿,也许真的要安于现状了。
起身洗漱完用过早膳后,她找到了林安。
“既然你负责东宫密探,那我问你一件事儿。”
“公主要问何事?”林安站在那里神色平静的微笑道:“只要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那事儿太子没特意交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