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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羌族族长原先不叫芡实,因为羌族族长这个身份限制并不多,所以芡实很容易就把自己的名字用到羌族族长身上,大家几乎没有异议。毕竟名字这东西,只是一个代号儿而已。不得不说,在这件事儿上,你比芡实悲催很多。”
说这些的时候,他看了楚轩一眼,楚轩面色并未有多大变化,似乎他早已对自己的悲催命运习以为常了。
那邋遢道长见他如此反应,暗暗的点了点头。两个地狱管理者最初性格皆有定格,几百上千年后,若各自发生了变化的话,那才是有趣儿呢。
地狱,好久没乐趣可看了。再这样下去,命运之神那老狐狸,铁定发飙不可,老狐狸发飙无所谓,若一直把自己打到人间不召回去,那就坑爹了。
也是满腹心事的邋遢道长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又继续道:“世人皆喜欢长命百岁乾坤尽握,他们穷尽一生都搞不到的东西,你和芡实却轻易拥有。所以你二人不必怨天尤人,地狱代表的,并非阴森可怖,地狱有的,是重重悬念与连续不断的危机”
“不太懂”越听越糊涂的楚轩忍不住嘀咕出声。
邋遢道长看了他一言,张张嘴似乎要解释,但开口却道:“算了,这些这会儿也给你们解释不清楚,你们死后慢慢儿适应吧。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你和芡实是地狱两片区域的管理者,而无故消失的那些人类,都会进入到你们的管理空间,然后接受你们的安排。因为你没去,所以,现在是芡实操纵着他那片区域在做事儿,你看看人家多给力,这么快就适应了,希望你将来也能这样。”
楚轩还是有些糊涂,但是,这些话他却牢牢的记在心里,免得将来死后无法适应。
在他记邋遢道长的言语的时候,那道长顿了顿,又道:“另外,我还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那个,灵台已经死了。死在地狱空间里,死的很惨,她被蛊虫吃的只剩骨头渣儿所以,你大可以不必再记恨她,其实她也不容易。那么喜欢你的一个女孩儿,你却”
“死了?”
楚轩心下一惊,他确实是要置灵台于死地,但突兀的听到她惨死,依旧觉得心颤不已。“被蛊虫吃了?难道是”
“确实是芡实所为。”猜出了他的想法的邋遢道长点了点头,随即甩了甩袖子道:“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你听懂了也好,没听懂也罢,现在我要离开这里了至于将来,也许咱们会见面,也许再也无法有交集。不过,我对你很感兴趣,我会一直注意着你和芡实的,所以,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不管生与死,都不要放弃希望。因为地狱并不意味着绝境,也许你们可以自救。”
“可以自救吗?”
没想到地狱还能有希望的楚轩愣了一下,当即要追问那道士,谁知在看向那道士的时候,眼前残影一闪,那本来在他眼前的邋遢道士就没了踪影。
在楚轩惊诧的眼神中,居昌城外某个山坳里,打着哈欠的某道长嘿嘿冷笑不已,小样儿,想拿道爷,想的美
那道士凭空消失后,神色郁郁的楚轩若有所思的朝皇宫走去。段议本想着问他是否叫辆马车,但是在看到他那眉头紧锁的模样后,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自讨没趣儿,所以就那么紧紧的跟着,等到那位思索人生的太子殿下回过神时再说吧。
天,完全黑了下来。
而楚轩,却依旧没有让段议叫马车的意思,不过也实在没必要折腾了,前方不远处,宫墙隐约可望。
夜风起,二人通过月华门进了宫。
让段议自行歇息后,心事重重的楚轩去了胥苑。
依韵将他冻的脸都青了,忙亲自倒了杯热茶给他道:“从哪里来?怎么冷成这个德行了?跟你的人是谁?越来越不会伺候了,见主子冷,也不知道弄些什么让你暖和暖和”
接过茶的楚轩把茶盅搁在一旁,看着依韵欲言又止。
见他如此,依韵更纳闷儿了,上前看着他道:“你怎么了?”
楚轩张口想说话,然而话出了喉咙,却变成了,“我饿了”
依韵闻言扑哧一笑,忙让在外面忙活的捧砚去张罗晚膳。楚轩看着依韵那纤细的背影,辛苦苦恼不已,如果地狱可以自救,那他无论如何都是要自救的。只是,那自救需要多久呢?一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说真的,没经历过,谁也说不清楚。
但是,可以自救的言论使他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他想让依韵在世世轮回中等他,却又怕万年太长很多感情,其实根本就没有延续千年万年之说。总有一世人会厌倦背弃,毕竟生命存在着太多的变故。
就好像烟火,绽放,只能是一瞬。感情这东西,强烈炙热,很有可能也仅存于这一世。下一世的事儿,谁也说不清楚。
下一世,下下世,无数的轮回中,她总是要嫁人的。
算了,不让她等了。如果将来自己自救成功后,她还对自己有感觉的话,一切再说不迟。若没感觉,那不想这个悲催的问题了,谁知道自己自救以后,是否还能如现在这样喜欢她呢?真正的感情,在只有一个人步入轮回的时候,可以许一生,可以许三世,却不能许生生世世。
因为寂寞,世情这些东西,永远是感情的最大杀器。
晚膳的时候,依韵见楚轩一直盯着自己看,忍不住摸脸纳闷儿道:“看我做什么?你盯着我看,我吃下去饭了”
“我就这么令你难以下咽吗?”楚轩做出很郁闷的样子在那里嘀咕。
依韵闻言怔了一下,随即开玩笑道:“你现在才知道啊不是饿了吗?我又不能给你当饭吃,快些吃完,咱们待会儿坐着说说话儿。你白天都不在,我一个人好没意思。”
“为什么不去别的宫里坐坐?”
“去了啊,”依韵颇无奈的道:“我把几位丫头的住处转了个遍,她们也时不时的来这里玩闹。可是,我大概想的事儿和她们的不太一样,所以总觉得缺点儿什么。现在看来,还是和你在一起拌嘴比较好对了,萧丫头过年到现在,始终没有回驸马府。我估摸着,小两口儿可能闹了别扭,但问谁,谁都不说。要不,你回头儿让林安派人查查?”
“让他们闹腾去吧,”楚轩不以为然的道:“都嫁人了,还要家人操心,她什么时候能长大?没出嫁的时候,闹出那样丢人的事儿,出嫁了,还不消停,我有什么办法。”
“怎么?”依韵闻言愣了下,“难道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吧!”见楚轩不肯说,依韵叹了口气道:“你丈量着就好,别让萧丫头把事情过砸了就行。对了,我去给母后请安,母后的意思,是得尽快给清丫头找婆家,说是怕她迟嫁耽误了问丫头。关于清丫头的婆家人选,你是怎么想的?”
楚轩看着眼前的依韵,过日子的感觉真好。去外面折腾一天归家,妻子在自己旁边说一些家里的家务事给自己听,虽然平淡,却很温馨。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也不错。
生活,大都是细水长流的。
但是,感情这东西,却禁不住细水的磨蚀。它必须得轰轰烈烈,只有那样,轰轰烈烈过后的余温,才能绵延一世又一世。如果,此生和她疯狂的做一些出格的事儿,她会不会带着执念等自己一世又一世呢?会吗?
依韵见他又走了神,心里不由得存了疑。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楚轩今夜的神情会如此不对劲儿?
第196章 宋使将至()
因为互相存了存了心事,所以一夜都没怎么说话。
翌日,楚轩上朝后,依韵由捧砚跟随者去找到了林安。
“昨儿个是谁跟着太子?”
似乎刚忙完事儿的林安闻言愣了下,随即奇怪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没有,我就是问问。”依韵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他似乎有心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他。你知道的,只要他不肯主动告诉我的问题,我问他,他绝对不会说的。即使会说,也未必会说实话所以,我想来通过你,问问他究竟遇到了什么。很长时间没看到他长吁短叹的样子了,他这个样子,我很不安,怕他出事儿。“
她说完,林安看了她许久,叹气道:“你就是信不过他,所以才想知道他所有的事儿。打着关心他的幌子打探他不肯告诉你的那些事儿,公主,你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
“呀,被发现了。”依韵颇郁闷的嘀咕了一声,然后转向旁边的捧砚坏笑道:“怎么办,你家准夫君突然开了窍,宁可帮异国太子也不肯帮我这个故国公主了考不考虑和我一起收拾他?”
“这个”
没想到事儿竟然扯到自己身上的捧砚倍觉牙疼,良久,讷讷笑道:“那个,我中立。”
“好不害羞的丫头,”依韵刮了刮她的鼻子,赞叹道:“还没嫁呢,这立场就不坚定起来。由此可见,日后连你,我也是不能信的”
“公主,”捧砚偷看了林安一眼,委屈着嘀咕道:“你知道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你倒说说,究竟是什么样子呢?”依韵看了林安一眼,挑眉道:“我在欺负你准娘子,你在一旁看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什么意思?告诉你,你若再这样,我就把这丫头许给别人做妻子,让你后半辈子打光棍儿去!”
“公主别”林安如梦方醒一般开口道:“别开玩笑了,昨儿个跟着太子的是段议,我找人帮你叫他。其实昨儿个没发生什么事儿,太子昨儿个忙完朝里的事儿后,出去走了走,大概看到了什么事儿,心生感慨才”
“你说管什么用?”依韵瞪了他一眼,道:“叫段议来,我亲自问他,比你心口胡诌管用的多。”
“好的,”林安点头道:“公主在此稍等,我这就打发人去叫段议。”
这样说着,快速走来,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