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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把这事儿当事儿了,”楚轩忍不住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你扮君侍卫的时候,躲着她就是了。我就不信,你连躲她的本事都没有?为了一个小妮子让君侍卫被死亡,你的脑子比我还不够用咱俩最近是不是老了啊,越来越不知道变通了!”
依韵戳在那里想了半天,这才不无惊喜道:“咦,似乎有些道理啊。有她的地方,君侍卫别出来就是了,多简单的事儿啊,偏我今儿还纠结了大半天哎呀,还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脑子怎么越来越笨了!”
“确实比以前笨了不少”
楚轩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突然笑道:“我看你是在宫里闷的,趁云横他们在京城,多找借口出去玩玩儿。安全你放心,就算林安的人抽不出身,易宸的人也闲着呢。这次一定让他们寸步不离的遥遥跟着,绝对不会像在居昌那样出事儿了!”
“我不”
“咦?”楚轩道:“我倒纳闷儿了,你平日里总闹着要出去玩儿,现在跟你机会了,你竟然说不乐意!你怎么了?”
依韵朝他眯眼笑笑,用脚踹上房门后,蹭到他身边古灵精怪的笑道:“除非你抽出时间陪我,我现在突然发现,出去逛没你在身边,做什么都索然无味儿”
“这倒是粘上我了”
“粘定你了!”依韵紧紧的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胸前后,低低的道:“杨慎,我粘定你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粘你生生世世。也许生生世世你不在我身边,但我也会用生命的本能粘着你,知道有一天你再次介入我的生活!”
“霸道的长乐公主以前可从不说这样的话”
“这说明我进步了!”依韵朝他眨了眨眼,把他扯到榻前后,把占在那里呼噜噜酣睡的呆货往一边儿拨拉了两下,在呆货不满的嗷呜声中看着楚轩眯眼笑道:“现在告诉我,你最近在忙什么,又在计划什么。我总是云里雾里的,什么事儿都插不进去手,我觉得很憋屈!”
“哟,感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你以为呢!”
“无可奉告!”这样说着,楚轩顺势捉住她的两只手,在她挣扎的时候低低笑道:“打架你打不过我,现在我先一步制住了你,你更不是我的对手。老老实实玩儿你的,别参合我的事儿,事儿太麻烦,对你没信心。你还是想法子应付那个云柯吧,你的任务,就是让她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把这件事儿办完了,再来找我!”
“没问题!”
依韵朝他扬了扬脑袋,不以为然的道:“回头儿找林安,让他派人趁没人的时候,把云柯敲晕装到麻袋儿里,然后一路运到南叶丢到南叶宫门口你觉得如何?”
“法子能不能再蠢一点儿?”
“好的!”依韵继续打包票,“还有一个办法,趁四下无人的时候,用麻袋而蒙住她的脑袋对她捅刀子,这样的话,可以让她一刻钟不到就回老家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好不好?”
“你是女的别用爷们儿的办法解决问题好吗?”
彻底无语的楚轩终于打算把依韵拉回正途,依韵看了他一眼,不爽的道:“在这个时候,爷们儿的法子更靠谱儿些。我这人不大喜欢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更不喜欢女人争斗的手段,所以别逼着我想女人的那些办事手段,我会疯掉的”
“你这个样子,倘若我将来真的在后宫留一堆女人,那你还不吃了我——”
“知道就好!”依韵眯眼笑笑,顿了顿,突然又道:“对了,如果我肚子真的一直没动静的话,我真不介意你找个女人为你生孩子,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你不是楚轩,但是,你现在站在这个位置上,代替他活着,正所谓处其位谋其事嘛!”
“太医说你不能生?”
依韵的话使楚轩嗅到一丝不安的意味儿,当即正色追问依韵。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认真的依韵愣了下,随即有些失落的道:“说不上来,我只是觉得,你夜夜宿在胥苑,可我的肚子却依旧没有动静。也许,咱们真的没有生孩子的缘分,所以,为了不耽搁大事儿,你还是”
“什么是大事?”
“保陈国,抗强宋。敌弱我强时,反攻回去,一雪前仇!”
“可是对于我来说,还有一件大事,也是势在必行”
“是什么?”
楚轩看了她一眼,无比认真的道:“我一直担心我死后,你会因我之死而变成枯木死灰。我想了很久,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能有孩子拖着你,让你不得不在我死后面对生活”
“那我就更不该要孩子了”
她看着他,笑得惨然,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她都无法承受第二次失去他的打击。
他知道她的心思,一时间也有些无言,好在,还有噬忆蛊那东西做后盾,不然的话,他这会子非慌掉不可。
第231章 第二白三十一章 捧砚的担忧()
翌日睁眼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而楚轩却已经不在床畔。
依韵坐起身看着那颤颤巍巍的烛芯,显得很是无精打采。看着外面尚未明亮起来的光线,想再睡一会儿,然后倒头躺下去,却一点儿困意也没有,只好再次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听到了隔间儿的细微动静。
“谁在那里?”
她站起身,悄悄的走到隔间儿帘子处,一手掀开帘子出声询问,却看到了不住拿帕子擦桌子瓷器的捧砚,不由得奇怪道:“大早上的,不好好休息,折腾这些做什么?这些事儿,天亮后做也是一样的”
说话的时候,发现视线所及的地方皆很干净,不由得走到捧砚跟前按住她的手,“你怎么了?”
捧砚盯着手里的帕子发了好一会儿的愣,眼圈儿红潮过后,这才抬头看着依韵强笑道:“秦家的孙小姐睡相不好,我睡不着,只好起来收拾屋子。我是在太子殿下离去后收拾的,我动作很轻,没想到还是惊扰了公主,我”
“你没有惊扰我,是我自己醒的。”
“这”
“你到底怎么了?”依韵又重复问了下之前的话,见捧砚低下头没有回答,想了想,疑惑道:“难道是我昨儿个训你训得太狠了?可是,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我把你当妹妹看待,所以那会儿才急了。后来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你,你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好不好!”
“公主”
见依韵突然对自己说了软话,捧砚不由得有些心酸,眼泪刷一下全出来了,在依韵面前哽咽道:“也许你是对的,女人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把自己交给夫君,才不算是自轻自贱,我”
听捧砚如此说,依韵大急,抓住捧砚的袖子惊声问道:“他怎么你了?难道,他不愿意娶你?”
“不,不是这样的”见依韵把问题想歪了的捧砚不住的摇头,“他给了我订婚信物,他已经着手婚宴事宜,可是”
“可是什么?”
依韵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林安会为他的行为负责,那捧砚为何还会如此难过失落?究竟是哪里不对了?难道林安这家伙,在外面有招惹了别的女人?
不可能吧——
就在依韵胡思乱想的时候,捧砚擦了擦眼泪,把头转向窗子带着几分酸涩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突然间觉得很难过。不瞒公主说,自那日他在宣和城救下我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他了。可是,从我喜欢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不安和没着落间熬日子,在我和他的事儿上,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太悲观了,我总觉得,我和他这辈子不会有结果”
“怎么会呢”
依韵忍不住开口道:“你们眼看就可以得圆满了啊!”
“也正是以为如此,我才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那样不安”这样说着,捧砚回头看着依韵,蹙眉道:“我一直都清楚,他是喜欢公主你的。后来,我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会变心,可是,我总觉得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是有苦衷,”已经知道楚轩是杨慎一事儿的依韵看着捧砚开口道:“可是,他毕竟选择了放弃对我的痴情而喜欢你,这就意味着,你和他有很大的机会啊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他有私情,更不会给他任何幻想,所以,我对你们的感情造不成任何威胁啊!”
“公主,你心中喜欢一个人,但命运却逼迫着你去嫁另一个人你甘心吗?”
捧砚惨然笑道:“我不知道你此生有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是,请你设身处地的站在林安的角度想一想,他带着不甘心去面对婚姻,婚期越近,不甘心越浓,这种不甘心迟早有一天会爆发的我不瞒公主,知道他心里有你,却还是选择喜欢他的我也很不甘心,我真的好怕,怕有一天,我和他一起爆发。到那个时候,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祸事来!”
“会有怎样的祸事呢?”依韵问。
“我怕我会离开他。”
“这”依韵咬了咬嘴唇,有些无奈的道:“需要我怎么帮你,尽管开口。”
“你帮不了我的,”捧砚苦笑着摇头,“那血玉梳子和血玉手镯,是他给我的订婚信物,可是,却在昨晚上被撞碎了。自古以来,任何事情发生前都会有预示,我想,我和他,只怕也会落得个四分五裂的下场我不想面对!”
“因为不想面对,”依韵走到捧砚跟前,理了理她的袖子蹙眉道:“所以,就任由事情糟糕下去吗?捧砚,你和他的感情,我不知道你悲观到了何种田地。可是,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人都会成长,不管他之前喜欢过谁,最终成为他妻子和他举案齐眉的女人是你,这难道还不够吗?”
“人总是贪得无厌,我要他的人,也想要他的心”
捧砚苦笑道:“因为想要的太多,所以,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即使我得偿所愿,开心也只是一瞬间的产物。我注定,大半生命要在不开心中度过,因为,我这人,不懂得什么叫做知足常乐!”
“你知道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