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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就开始实施了。”
“我确实没什么意见,”依韵道:“你我都清楚,即使清儿远嫁到南叶,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何必要牺牲她呢?离开陈宫也好,下辈子,莫再投生帝王家。看着很荣耀,可其中的苦楚,谁能知道呢!”
“既如此,你明儿和她商量一下。”楚轩点头道:“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一些,只要她一点头,我就会想法子把她弄出宫去。”
“不再等等吗?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楚轩摇了摇头,“不会有转机了,大家的执念形成了这盘死棋,除了犯规落子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晚膳传进来,他俩都显得胃口缺缺,胡乱吃了几口,就命人把菜肴撤了下去。秦云本来要进来说话,在门口被捧砚拦住了,“咱们一会儿去我房里玩儿,我教你描新花样。今儿殿下要忙的事儿有很多,还是让他们早些休息吧。”
“太子殿下为什么总住在胥苑啊?”
秦云有些不解的道:“我听说,太子和皇帝,一个月分别要在很多嫔妃那里过夜,可是,我来陈宫这些天,为什么总听到陛下常宿在皇后娘娘那里,而太子殿下总睡在太子妃这里的话呢?”
这还真是个问题,本来以为楚轩的行为在皇宫显得很格格不入,没想到,景宣帝这个时候,竟然也是如此做派。
捧砚想了半天,最后开口道:“专情,有时候也是可以遗传的。”
秦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跟着捧砚去到了她的房里,过两天秦好问就要离京了,她很有可能随着秦好问一起回到比丘。
这陈宫,只怕呆不了多久了。
夜已经很深了,依韵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天太热了还是怎么着,悄悄把身上的被子掀了一半儿,依旧解决不了问题。
楚轩也没睡着,是被她闹的。
见她总无睡意,忍不住道:“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失眠?”依韵颇郁闷的翻身下床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茶,一气儿驴饮了好几盏,这才抹抹嘴道:“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太乱了,我知道你心里烦,其实我心里也烦,而且烦了不只一两天了。可是,也只能这么烦着”
“你到底是怎么了?”
楚轩起身走到只穿里站在桌子前的她身边,把她揽在怀里后,顺手扯起她的手臂为她把起脉来。
“你做什么?”依韵有些奇怪。
给她把脉的楚轩一本正经的道:“这都多少天了肚子还没动静,我来查查是不是已经有孩子了,要是有的话,这倒是一件大喜事儿,实至名归的大喜事。”
第249章 言当初()
楚轩把脉技术并不高明,手搭在依韵腕上半天,在她百无聊赖的时候,不确定的道:“感觉有点儿像那么回事儿”
“像哪回事儿?”
依韵看了他一眼,随即抽出手自己搭在自己手腕上摸了一回,弄不出所以然后看着楚轩道:“快些睡吧,明儿只怕得按时上早朝。我估摸着,这两天的朝会一定很精彩,你在旁边能挽回一点儿局势是一点儿”
说到这里,脑子里一个念头刷的划过,她迟疑了下,终究看着楚轩道:“另外,有没有让林安查云柯和云横两兄妹?这次的事儿发生的好没道理,云柯不过是云横的妹妹,云横要和谁好是云横的事儿,她干嘛甩脸子离家出走如果他们不是兄妹的话,我真的怀疑她对云横情根深种了!”
“人家都那样儿了,你还朝人家身上泼污水”
楚轩右手微微敲了两下桌沿儿,看了依韵一眼,眼神中的异色一闪而过,但终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顿了顿,又道:“这事儿没有个证据,不能胡说。你刚才的说法太天马行空了,单凭嘴说,是没人会信的。”
“那你信吗?”
依韵看着楚轩,神色有些凝重。不是担心楚轩不相信此事,而是,她突然想到那日在溪畔的情景,傲雪向云横示好,云柯的脸色,哪里像是妹妹生哥哥的气,那分明是恼恨意中人拈花惹草的神色啊她当时无意中顺着傲雪的目光看了眼云柯,总觉得傲雪是有意为之,这才猜测傲雪是楚轩安排的人。
后来,猜测也确实得到了证实。
都说女人心细,是不是傲雪在那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因为察觉到不对劲儿,所以才多看了在一旁生气的云柯几眼?
打住,女人的心思真是天马行空,把一件事儿想歪了后,不想着把那想法歪回来,还一门心思的找证据讲事实。
实在是,太有活力了!
虽然觉得自己有可能想歪了,但依韵还是认为有必要找傲雪谈谈。可是,傲雪现在的身份和处境,和她谈话势必会害到她,想了想,看着楚轩道:“傲雪平时是怎么跟你们联系的?”
楚轩愣了下,皱眉道:“这没什么,东宫密探遍布各地,傲雪和他们几乎每天都碰面。大家都有确定身份的暗号,密探要把我们的话带给傲雪的时候,会有固定的说辞。而傲雪有话要说给密探的时候,也会用专属她的说辞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很复杂的。”
“我也没打算搞清楚,这太乱了!”
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的依韵死命甩了甩脑袋,把刚才的混乱甩出去后才继续道:“我有话要问她,你们有没有办法把我的话带给她,然后再把她对我的回答也带回来?”
“这没问题,”楚轩道:“云横他们现在住的地儿,也有不少咱们的人。傲雪住在那里,总是要接触人的联系上她并不难,只是,你要问什么话呢?”
“她那日在城外溪边讨好云横的时候,是不是有了云横和云柯不像兄妹的念头?我只需要知道这一点,不必让她把她的推理告诉我,以为在直觉方面,推理几乎没有市场。”
听她如此说,楚轩眉头皱了起来,没有立刻答应她的请求。
过了许久,方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难道真的是直觉吗?一个人直觉到这些勉强值得一试,可是,两个人三个人男人女人都凭着直觉怀疑他们兄妹的时候,你就不觉得,事情明了的太诡异了吗?”
“什么两个人三个人男人女人啊?”
依韵被楚轩弄凌乱了。
楚轩本来没打算把一些没必要的事儿告诉依韵,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是一起讨论的好。
于是,组织了语言后,开口道:“不瞒你说,在云氏兄妹出现在陈宫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第一,云柯这个公主,在南叶皇宫里显得很是不起眼,若起眼的话,咱们不可能对这个公主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第二,云柯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公主”
“怎么说?”依韵问。
楚轩看了她一眼,歪头看着她笑道:“性子太野了。”
“单凭这一点吗?”依韵皱眉道:“我性子也很野啊?我在宋国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言行,连大家闺秀的标准都达不到,更遑论什么大国公主了云柯再野,也没我野吧?”
你也知道你当时性子很野啊!
楚轩笑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很耐心的道:“你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你再胡闹混账,骨子里,皇族公主的尊贵与傲气都还存在。可是云柯,且不说恨不能把满世界男人都说成是断袖的荒唐行为,单使技俩坑你那几次,都显得很没一国公主的风范据我所知,南叶皇族,家教很好啊!就算再怎么家教变异,也不可能出现云柯这样性子的公主。”
顿了顿,又道:“另外,你还记得德业寺论佛那日吗?那天晚上咱们去夜市,云氏兄妹与咱们离开后,在混乱人群里说了一会儿话,谈论的感觉和内容,丝毫不像是妹妹与哥哥交谈的模样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对云横彻底起了戒心,之后对云横的所有行为,不过是逢场作戏尽人事罢了!”
接着,他把那日夜市上云氏兄妹的谈话内容大致给依韵说了一遍。
在依韵皱眉沉思的时候,又继续道:“我一直派人查他们这其中的玄机,可是,即使我让林安出动了东宫密探的精锐,依旧带回不了多少有用的消息。所以,万般无奈,只好走了一招儿不君子的棋”
“你做了什么?”
依韵自以为当初的事儿已经逼问了大概,却不知道,楚轩竟然还有好多事儿没告诉她。
可是她也明白,这不是不信任,而是夫妻之间,没必要什么都说。一些外事,并不是生活的主旋律,所以撇了就撇了。
除非有一天,机缘巧合牵引出了那些外事儿才行。
早知道依韵会有此一问的楚轩看了窗外一眼,树影摇晃间,一切都显得很自然。
胥苑现在的防卫很不错,不仅胥苑,胤宸宫的防卫也很严密。现在的陈宫,东宫几乎完全掌控了局面。
景宣帝的人虽然还有,但,却都成了被胤宸宫所控制的傀儡。
这些,他一样没告诉依韵。因为,实在没必要在这种事儿上,他很愿意和林安他们并肩,至于依韵,他虽然对她坦诚相待,但也没有坦诚到把一些安排的琐事儿都告诉她。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德业寺论佛后,邺城夜市上那个卖胭脂水粉的女子?”
听楚轩如此问,依韵认真的想了会儿,随即点头道:“有印象,我记得,当时咱们在布庄二楼看到云氏兄妹刁难那个女子,为表歉意,你还特地去到那个胭脂摊位前,买了那里的一些涂脸抹面的东西”
说到这里,看着楚轩抿嘴笑道:“当时你和她说了一些话,谈话内容与买卖人身份不符。我当时还存了疑惑来着,可是后来因为只顾着计较你送路人胭脂的事儿,就把这关节忘了那个卖胭脂水粉的女子,也是东宫密探这边儿的?”
“东宫密探选拔严谨,但,这并不是说东宫密探人数会少于闻风卫。”
楚轩点头道:“我最信林安,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