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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发誓,他从来没有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过自己身下的女人。她,是此生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他想好好珍惜她
她没有能力去去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没有渴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她与他后宫中的女人们,是不同的。她的心,早已经被一个叫做月沐霖的男人,占的满满的。
她认为这种事情,早晚会发生。只要,她坚守自己的心就好。其他的,也就不必在意了。人生在世,哪有事事如意?她和哥哥两人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第11章 受困1()
任凭秦以寒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渐渐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暖、昩的味道。
不再克制心中的燎原烈火,秦以寒越吻越吻越深。
在他身下僵硬的颤抖着,他却装作丝毫没有发现一般,狂热地吻着她。或许,也是不想再顾忌这么多。仿佛要将她吻进自己的体内,永不放开她!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将她变成他,将他变成她。
而后,满房春色,一室涟漪
这是一场以爱之名的掠夺,他,成功了。却,也失败的彻彻底底。
“沐霖,晴雪传来了消息”
一听到有了消息,赶忙放下了手中的事,紧张的问道:“夕颜如何?”
“身体已经调理好了,只是夕颜已经侍寝了”说话间支支吾吾,希望,月沐霖不会迁怒他人,尤其是自己。
此刻,月沐霖仿佛被一记闷棍打在了心口,痛的他几乎无法思考。不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为何,今天收到这样的消息,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痛和不舍?他们是夫妻,不是么?这才应该正常啊。
可是,为何心口该死的疼?月沐霖,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放她走?为什么?
“只要只要她没事什么都不重要了。嘉奕,我想静一静”
兰嘉奕担忧的看着那个丢了魂一般的男子,叹息一声后,转身离去。
“夕颜”待兰嘉奕离开后,心伴随着撕裂的疼痛,哽咽的喊出了人儿的名字。
爷爷在他不记事的时候,带着全家离乡背井,来到了黎川。
后来,爹娘生下了一个女儿,便是月夕颜。虽被世人说是妖女,但是,全家对夕颜很是疼爱。
再后来,爹爹战死沙场,娘一病不起,也随着去了。没过几年,连疼爱他们的爷爷,也去世了。
他们兄妹相依为命,相互扶持长大的,感情也自然比一般兄妹要好很多。只是,在她长大的过程中,他们之间的感情,逐渐发酵变质了。伴随着她的长大,人儿在自己的心里,其重要性,已经远远超过了性命。
不知实情者,只当是这位少年将军,宠妹成痴、如命。而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彼此的感情,比刻骨铭心还要疯狂,还要偏执。
可是,他们却强压着自己的感情,守护着彼此的尊严,生怕被世人知道,会让对方难堪。即便他们从来没有开口捅破这层窗户纸,但是,彼此心里跟明镜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是兄妹?他恨死了“哥哥”这个身份。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个身份,他不能挣脱,也无法挣脱。这会害了她
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秦以寒对她不好,到时,就是兵临城下,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不惜任何代价,他都要夺回他。现在,他要面对的,是季诺涵。
他要做夕颜强大的后盾,让季诺涵永远不能兴风作浪。让赤焰和黎川,在夕颜有生之年,不再战争,还她一世太平。
“启禀将军,许公公来了”
门外,响起了下人的声音。月沐霖猛地抬起头,缓缓收起了眼眸中的难过,一阵狠戾闪过,冷声回道:“知道了!”
见月沐霖终于来了,许公公陪着笑,状似埋怨的说道:“月将军让老奴好等,皇上都该等急了,快随奴才进宫吧。”
月沐霖眼眸中酝酿着风暴,冷厉的看着许公公:“带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充满了杀气,让厅中的下人们着实打了个激灵。
随着许公公一路进了宫,沿途人少之际,许公公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着月沐霖:“此行风险甚大,稍后进了御书房,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您都不要反抗,千万要沉住气。不然,不止害了您,也害了夕颜小姐,。”
许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却没有人知道,他是月沐霖放在宫中的眼线。皇帝有何动静,月沐霖也都会在第一时间掌握的清清楚楚。
正如,将军府中,也暗藏皇帝眼线一般。刚刚在将军府的大厅中,他们之间那不算戏的戏,也是变相的蒙骗府中眼线,让他们清楚两人之间的立场。
“启禀皇上,月将军到!”
寒眸如利剑一般she了过来:“宣!”
月沐霖迈开了步子,只身走了进去。
“末将月沐霖,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卑不亢中,也显示出对皇帝的尊重。
季诺涵勾唇轻笑道:“月爱卿,不妨猜一猜,朕叫你来,所为何事?恩?”话语中,极尽讽刺。
月沐霖却也不以为然,状似毕恭毕敬的行礼回答着:“皇上惦念沐霖,唤沐霖来叙旧。”
“说的好!”
先是给了一个大大的赞赏,紧随其后,情况急转直下:“但是,非常虚伪。月沐霖啊月沐霖,你和夕颜真的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妹么?怎么看都不像啊。她说出的话,永远是滴水不漏,远胜于你。你说你怎么就没有她那么聪明啊?”
惦念?说的真好听。每个月的今天,他都要来一趟御书房。待他毒发,他都要愉快的欣赏一会儿月沐霖的锥心刺骨之痛,才会给他镇毒。他可到好,偏偏却说成了“叙旧。”
真是虚伪啊!
“回皇上,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更别说我们这些凡人。沐霖比起妹妹,本就显得笨拙。”妹妹在他心中,本就是凤中血凤。听到有人夸奖妹妹,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他听着,心里都很舒坦。
不过,季诺涵的话,给了月沐霖一个心里暗示
记忆,被拉回到小时候。
爷爷拍着自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着:“沐霖啊,替爷爷照顾好夕颜。那小丫头,可是爷爷我的命根子”
月沐霖竖起三根手指,举过头顶,郑重其事的说道:“孙儿向月家列祖列宗发誓,这一生,会竭尽所能,保护、照顾、疼爱夕颜的。”
夕颜是爷爷的命根子?有没有可能
第12章 受困2()
“月沐霖,你和夕颜当初待朕不薄,在朕没有登基之时,给了朕莫大的帮助和鼓励。这些,朕会永远铭记在心。但是,有些事,朕也不得不做。这,是身为皇者的悲哀。有些事,迟则生变,所以,赶早不赶晚。你若肯早些交出月家兵法,又或者,你愿意听朕的,带兵攻打赤焰。朕,不但会替你和夕颜解毒,还会在事成之后,放你们离开。到时,你们也可以相守一生。何乐而不为?”
思绪被季诺涵打断,不卑不亢的迎上他的双眸,冷冷一笑。他已经完全不信他的话了,夕颜曾说过,这天下,心思最善变的就是皇者。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天下。所以,不能随便轻信一个帝王的承诺。
爷爷临终前,让自己发下了“只守不攻”的誓言,他不会如此轻易打破的。不过,他可没有发誓,不反黎川
“你当真以为,你和兰家的计划,朕,毫无察觉?呵呵天真”
“请恕末将愚钝,不懂皇上所为何意。”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危险的气息,在御书房中飘荡了起来。仿佛下一刻,这里将会变成硝烟弥漫的战场。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猛然间,一股难以抑制的疼痛,由月沐霖的胸腔中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啊”即便是风里来雨里去的铁血男儿,这般锥心刺骨的疼痛,也让他瞬间跪倒在地,痛苦的呻、吟着。
“月沐霖,朕念与你多年交情,一直待你和月夕颜不薄。你却忘恩负义,一直与兰家密谋,准备反我黎川。当年,若不是先皇给你们月家一个容身之处,你们兄妹俩又岂能安然的活到今天?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交出月家兵法。二,帮朕平定天下。”
与此同时,疼痛犹如浪潮一般,再一次没有任何征兆的翻涌袭来,还是那么熟悉的痛。
听到季诺涵那似是问罪、似是试探的话,月沐霖并没有惊慌,捂着胸口,忍着疼痛,艰难的开着口:“请恕末将愚钝,不懂不懂皇上所为何意”再次回答,答案依旧是一样的。
“哼!执迷不悟”
那迅速蔓延的疼痛,让他连一句话,都无法完整的说下来。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渗出,忍着疼痛,自嘲的说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见月沐霖依旧嘴硬,季诺涵悠哉的靠在龙椅上,摩擦着手上的扳指,目光紧紧地锁在月沐霖的身上,似在等待什么。
直到
疼痛肆虐,月沐霖再也支撑不住,虚弱的躺在了地上:“请、请皇上赐药!”
季诺涵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扬手丢出一粒秘药。
“多谢、多谢皇上赐药!”他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捡起落在地上的药,赶忙塞进了嘴里。如此,让一直忌惮他的季诺涵,心情大好,笑着说道:“月将军意图谋反,虽没有实证,朕为江山社稷,却不得不防。来呀,将月沐霖打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望。立即派重兵把守医仙谷,直至事情水落石出”
两名暗卫忽然现身,将月沐霖押解了下去。
待人离开后,许公公轻声问起:“皇上,您将月将军关如天牢,为何要给他秘药来镇毒?万一他”
“朕找了这么久,一直未果。你说,月家兵法在月沐霖手中么?”
“皇上的意思是说”
“朕没有那么多耐心了,刚刚月沐霖服下的秘药中,含了一味毒药。若月夕颜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