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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澄澄看都不看她一眼,拿了一根牙签剔了剔牙,站起身来:“端木萌甜,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吗?为了好朋友肋上插两刀你不该是眼都不眨一下吗?”
端木萌甜拍着那张油腻腻、脏兮兮的桌子大呼交友不慎。
“澄澄,帅白总告诉你什么好消息了?”端木萌甜时刻不忘她小女子的八卦本质。
李澄澄戳着他的脑门,嘿嘿笑道:“你不是马上变成齐天大剩了吗?作为好朋友,我不得给你介绍男朋友吗?我就让你的帅白总留意了一下。这不,他说有几个不错的人选,端木,什么时候有空去相个亲吧?”
见端木萌甜蹙缩着一张圆脸,李澄澄心里的闷气才消了一些,但是一想到婆婆要到自己家,又郁闷起来。
“端木,今晚我就不去和你看电影了,我婆婆今晚要去我家,我得赶紧回家收拾一下啊。”李澄澄心生烦恼,白润泽晚上不在家,她一个人得多一些时间收拾。
“李老师,祝你好运。”大龄剩女也明白做人家儿媳妇的苦,端木萌甜无限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打出租车回到家,李澄澄片刻不停,扫地拖地擦桌子,边边角角的地方都不能放过,婆婆是一个干净的有些洁癖的人,偏偏又是一个爱较真的人,一定要让她挑不出毛病才是。一通折腾,李澄澄又把家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才锤了捶有些酸痛的腰,自我安慰道,应该挑不出毛病了吧。
确定家里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她准备好婆婆喜欢的红茶。万事俱备,只等婆婆了。
婆婆卢艳玲到她家的次数并不多,但是每次来都像时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一般,而李澄澄都得以迎接领导的姿态来迎接婆婆的到来。
有一次,婆婆搞了突然袭击,说看望一个朋友回来,顺便来看看,就在路上,马上就到。
当时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两个人从李玉兰家回来后都窝在家里,不只因为什么刚刚闹过别扭,一个看书,一个看电视,谁也不理谁。
当白润泽接了电话面无表情地向李澄澄传达了这一消息时,李澄澄立马就舍掉面子尊严,求着拖着白润泽和她收拾。
其实李澄澄也不懒,家里也不脏,只是婆婆离婆婆的要求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儿。
那次婆婆来了之后,四处转了转,似乎还满意,然后来到厨房,伸出她那只养尊处优的白嫩嫩的手在抽油烟机上抹了一把,仔细地看了一下,皱眉说道:“小李啊,不管是干工作,还是干家务,都要认真仔细,含糊不得。”
“是,妈妈,您说的真对。”李澄澄低着头,双手贴着裤线站得笔直,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李澄澄趁婆婆不注意,干咳了一声,而白润泽坐在沙发上见怪不怪地翻着报纸,看来让他江湖救急是没有指望了。
就在婆婆说的口干舌燥,李澄澄双手捧上一杯红茶的时候,白润泽才从报纸中抬起头,扫了一眼李澄澄,缓缓地开口:“妈,您得给人家学习进步的空间。”
其实,这不能怪李澄澄,因为婆婆有着严重的洁癖,婆婆家里收拾的比宾馆还要干净。
她和白润泽闹别扭时,每每听到白润泽的阴阳怪气,她心中暗自庆幸。
有这样一个要求如此严格的妈妈,白润泽没有心理变态,已经是万分幸运了。
有人说婆媳问题是古今中外一个永远解决不了的难题,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不过,李澄澄第一次见到的不是婆婆卢艳玲,而是教育局领导卢局长。
那时她刚刚决定和白润泽结婚,那天早晨,她的状态并不好,刚刚把吃进肚的早饭吐了个精光,病恹恹地走进办公室,分管教学工作的王副校长找到她,打着浓浓的官腔语重心长地说:
“小李啊,今天教育局卢局长来我们学校视察工作,要听你一堂课,你可要好好准备啊,一定要展示出你们年轻教师的风采来,千万不要给学校抹黑啊。”
上课的时候,学校领导陪着教育局领导呼啦啦一大群人走进教室,坐在教室后面黑压压的一片。
李澄澄倒不害怕领导听课,只是她不知道领导们是否能听懂英语,因为上课的时候,那几位听得比学生还认真。
听完课后,王副校长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小李啊,这节课讲得不错,卢局长很满意。
卢局长是哪一个?李澄澄还真不知道,只是注意到那一群人中有一个个子很高、不苟言笑的女领导,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就应该时卢局长吧。
等到几天后,她第一次随着白润泽到他家,看到婆婆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卢局长便是她的准婆婆。
当时她还是一个大学毕业刚两年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远没有现在道行深厚,见到卢局长婆婆时,她的心里直敲小鼓,虽然她不是一个丑媳妇,虽然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婆婆。
当卢艳玲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的时候,李澄澄的大脑中竟出现了暂时的空白。
好在婆婆只是提问了她一些教学上的问题并进行了指导。
相处下来,李澄澄认为婆婆对她还不错,虽然平时表情严肃了一些,对她的要求高了一些,至少,不像有的婆婆那样老母鸡护仔一样护着自己的儿子,视儿媳妇为夺子的敌人;至于是不是在背后和白润泽说儿媳的坏话,李澄澄就不得而知了,因为白润泽从来没向她提起过。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捉个虫子先。
妹织们,觉着文还可以,就收了大帘吧。
文应该不是很虐吧,主要是大帘不会写虐,咋办?
可能上学时太过勤奋,所以李澄澄一直保持着这个良好习惯。
是的,她是一个善于学习的儿媳妇,这四年的儿媳妇做下来,她也积累了不少婆媳相处之道,有事没事,也经常向端木萌甜传授一下自己的心得。
比如说,作为儿媳妇,一定不要和婆婆争辩是非道理,即使婆婆是错的一方。虽然常言道,有理走遍天下,但是在家里这个理论是绝对寸步难行的,婆媳之间本来就无需判断黑白对错,也没必要争个高低胜负。在家里,婆婆就是最大的“理”,”多说无益,口水不如用来养牙。
比如说,作为儿媳妇,一定不要吝啬对婆婆的赞美,即使婆婆真的一无是处。 好媳妇是夸出来的,好婆婆也是夸出来的,好的婆媳关系更是相互夸出来的。李澄澄赞美婆婆养育了一个好儿子,赞美婆婆比自家妈妈李玉兰年轻漂亮,赞美婆婆比李玉兰厨艺精湛,赞美婆婆持家有方……反正婆家的每一个地方都是美的,都离不开婆婆的劳苦功高。
再比如说,作为儿媳妇,一定不要在婆婆面前说他宝贝儿子的缺点,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找到一个知心伴侣。所以,儿媳一定用行动表示,会好好照顾她的宝贝儿子。
虽然在传授经验时,次次都遭到圣女端木萌甜的鄙视,说她投机取巧,巴结奉承地没了原则,但是李澄澄对于总结做好儿媳的秘籍还是乐此不疲。
其实,婆婆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大概是教师出身,身上自然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职业病,。
每每想到这里,李澄澄心中便隐隐不安,若干年后,自己是不是也会像婆婆那样唠叨又挑剔。
看看手机还有半个钟头,李澄澄便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茶边等,顺便想想如何和婆婆过招。
可是左等右等,等到八点了,也没有见到婆婆的影子,她不敢打电话问婆婆,给白润泽拨了一个电话。
白润泽饭局未散,饭桌上觥筹交错,乱糟糟一片。
他拿着手机走出包厢,找了走廊处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才接了电话。
“白润泽,你妈妈怎么还不来,都八点了?”她开门见山就问。
“怎么?等急了?这么急着见我妈啊?”白润泽轻笑,听她的语气,可以想象她挠头的模样。
“老公,你打电话问问咱妈吧?”李澄澄有求于他,声音柔和了好多。
“哎呀,瞧我这脑子,我忘了告诉你了,澄儿,咱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事不能去了。”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李澄澄气的心中暗骂,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不就是刚才自己骗了他一次吗?不过,婆婆今天晚上不来,没有比这个消息更让她高兴的了。
“老公,这些天你太操劳了,等你回来我给你好好补补。”咬着后槽牙,李澄澄特意强调了后面的四个字。
“好啊,老婆这样贴心,那我明天就回去了,我确实需要补补了。”
白润泽暗笑,下午的时候,他接到卢艳玲的电话,说今天晚上说要去他家送老家亲戚送的一些土特产,他知道李澄澄见到婆婆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所以,白润泽便和卢艳玲说等出差后再说。
只是傍晚和李澄澄通电话的时候,恼火李澄澄骗他,他便想以牙还牙,就随口说了这件事,现在警报解除,她又是那副懒散的模样吧。
白润泽转脸望向窗外,夜晚时分,道路上还有人们步履匆匆,奔向那个属于自己的家,不管那个家是大还是小,不管那个家是豪华还是简陋,在他们的心中都是世间最温暖的地方。
虽然只是一天多没有看到她,此时却无比想念,如果他在家,两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看电视?看书?斗嘴?
虽然两个人免不了吵架,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他感到的是幸福和充实。
工作了一天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会看到那个人满脸笑容地端上一碗汤讨好地说:“老公,喝汤吧,小心,有点儿烫。”
那时,他会想,这一天的劳累都是值得的。虽然,那汤的品相味道都很一般。
他喝上一口,那人便会凑上脑袋:“老公,好喝吧?”
他点点头,那个人会高兴地手舞足蹈:“老公,再喝点,再喝点,还有一大锅呢。”
他皱皱眉,那个人会着急地小声辩解道:“老公,不会吧,我都是照着菜谱做的,你看,我的手都烫红了。”
的确,如白润泽猜测的那样,此时的李澄澄显然彻底放松,心情大好。
她一骨碌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老公,老公,不用这么着急嘛,梁城风景优美,你可以逛一逛,对了,那不是有温泉吗?你一定要好好泡泡温泉,放松一下身心,好好玩,老公,我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