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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先等……」
「我不管,你答应我的,现在就走……难道你也想学那个男人一样,宁可选择商芊晔,再次把我害死?」昊敏儿来到他的身旁,用力勾着他的手臂。
空气中的迷药已经开始发挥功效,除了萧驹、昊敏儿和鲁可以外,其他三个人都虚软的倒在地上。
离源一倒在地上时,正巧看到商芊晔也倒下,他吃力的伸出手,将她拉进怀中。
如果他没有及时拉住她,她可是会直接倒到楼下。
「敏儿,你不能……」
「我不管,萧驹,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丢下我、抛弃我、不理我,只有你,你绝对不行,你知道的,你是我的人……」昊敏儿缠着他,不顾他的意愿,拉着他想往楼下冲。
当两人行经商芊晔与离源一时,萧驹想蹲下身,但昊敏儿抓着他,目光带着强烈的祈求。
「这些人倒在这里不会死,但我会死,你知道的,不是吗?」
商芊晔看着他,从头到尾一语不发。
萧驹沉重的叹口气,僵硬的开口,「对不起,芊晔……」
那张冷然的脸孔,眼中闪烁着火光,她不敢置信,却又说不出话。
骂他,有用吗?如果只是责备几句话,如果只是叫他解释清楚一切的问题,那又如何?她如何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萧驹转身,快步下楼,彷佛只有这么做,才能控制想要留下来的决心。
昊敏儿看着他急忙下楼的背影,在转身离开时,突然冷冷的说:「现在……你知道被自己的男人丢下,对方选择另一个女人的滋味有多糟了吗?」
她缓缓的转头,一双不带情感的眸子冷冷的睨向紧盯着自己的欧文,又看向眼中充满歉意的商芊晔。
「这种感受,我十年前尝过,而且一尝之后痛不欲生……我怎么可能原谅你们?原谅你呢?」她说最后一句话时,看的是欧文。
欧文倒在地上,眼中布满连昊敏儿都不懂的复杂心情,有思念,有深情,有无法放弃的执着,却没有……后悔与歉意。
「永远……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说过了,我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你,毕欧文。」
变得宁静的屋子,直到屋外传来车子离开的声音后,仍然无人出声。
许久之后,离源一叹息,欧文也叹息,商芊晔却没有半丝情绪。
两个男人在确定屋里只剩下三人后,站起身,没有任何不对劲。
「你的手臂还好吗?」离源一扶起面无表情的商芊晔,关心的问。
「不过被咬了一口,没什么大碍。」虽然这么说,但她的神情不大对劲。
「没什么大碍?可是我看你的表情不像没事。」离源一小心翼翼的说。
「嗯……真要说的话,只是心痛而已。」她冷冷的笑着。
「只是心痛而已?」离源一向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悚。
心痛啊?那可……可真是很糟的答案。
第八章
清晨时分,屋子的主人回来了,铁卷门缓缓的上升时,萧驹疲倦的踏进诊所,跟在他身后的是神色慵懒的鲁可。
漆黑的屋内十分冷清,他揉了揉额头,轻轻叹口气。
「人都走了吗?」想想也是,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还有什么资格认为她会为他留下来?在他这么伤害她之后……
鲁可跟在他的身后,呜咽着,像是与他有同样的想法。
「你跟着我忙了这么多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之后的事……我们再来想办法。
虽说是想办法,但老实说,他心中充满不确定。
他不确定要如何才能找到商芊晔,更不确定她会不会原谅他。
原来她也曾经是集训所里的成员,原来她是现在令集训所所有的人感到头痛感冒的成员之一,原来她是那一批大家都在追踪寻找、拥有特别能力的成员之一,原来……
踏上二楼时,他原本想进入房间,但不知为何,此刻他只想待在有她的气味的地方,所以又走向三楼。
站在三楼的房门口,同样被冷清孤独包围的他脸上流露出失落与思念,轻轻的转动门把。
打开房门后,他摸到墙上的电源开关。
只是当他按下开关,室内大放光明时,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惊愕又带着复杂的心喜。
「芊……芊晔?」
那个他在想着如何为伤了她的事而道歉的女人,竟然静静的坐在床上,目光冷淡的看着站在门口发愣的他。
「回来了。」
他说不出话,只是怔怔的凝望她。
她的神色淡漠得令人心痛,双眼虽然同样有神锐利,但是少了一种温度,一种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暧温度,一种象征对他喜爱、充满温柔的温度。
「嗯……」心窝有些疼,他苦涩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看向她受伤的手臂。
被袖子遮掩的手臂,看不清此刻的伤口情况如何,只是想到鲁可那一大口咬下时,血液落在地板上、沾染它的嘴……他不免自责。
「你的伤……还好吗?」
「死不了。」
「我……我知道死不了,你……还痛吗?」
「只是被咬下一块肉,又才过了一周,你觉得还痛吗?」她目光冷凝的直视他。
萧驹没来由的觉得心虚,因为问了一个笨问题。
被咬下一块肉?痛?痛!当然痛!鲁可是他训练的,有多大的能耐,对敌人有多残狠,他最清楚不过,不是吗?
「芊晔,对不起。」最终,他还是无法理直气壮的自认没有错而向她道歉。
她冷冷的瞪着他,「对哪件事?」
对哪件事?多得很……对每件事。
他闭上眼,声音卡在喉咙。
「骗我你的身分?那不是你的错,因为就像我一样,我也以为你只是个平凡人,所以没想过要把这么可怕的身分经历告诉你。」
听她说得干脆,语气虽然冷了些,却不带丝毫怒气,他睁开眼,一语不发。
「骗我你的真性情?那一副暴戾的神态?那一副想置人于死地的模样?还是拿把刀架在欧文脖子上时的神情?」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话语冷了些,这次却无情的嘲讽。
「让鲁可攻击我?在看清它攻击的对象是我时,你只是任由它咬我而不对它下命令,害我的一块肉被它硬生生的撕裂?嗯,这倒是必须向我道歉。」
听出她的声音更加冷冽,他低垂着头。
「还是你想向我道歉的原因,是为了敏儿丢下我?不顾我是不是被她在空气屮放的迷药弄得全身无力,也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因为无法行动而全身虚脱,流血到死?想太多了,她那种药对我来说是免疫的。」
她的声音变得阴森,眼中闪烁火花。
「抑或你要道歉的原因是,我不在家时,半夜随便让一个人进入你的屋内,还让她睡在你家……想想我和源一、欧文他们在一块十年,可从来没有到他们家住过……到底你是谁的男人?」
萧驹惊讶的抬起头,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他有责怪的意思。
「怎么?以为我会很气你?因为你害我受伤了?因为你骗我你过去的身分?还是因为你和那个女人走了?她有急事需要你帮忙,不是吗?」
「那你……没有怪我?」他有些不可思议。
「责怪你?有啊!我打电话给你,钤声整整响了五分钟,你却站在门口和那个女人深情款款的相望,你看到我受伤,却没有立刻让鲁可松开嘴,连它都知道不对了,你却只会发呆,你明知自己是属于别的女人的,却让其他女人进入你家……你觉得我气不气?」她的口气是绝对的认真。
对他来说,她生气的原因令他错愕。
她针对的事,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该生气的原因,她却毫不在乎……她只是在意他对她的感受和行为……
「芊晔,我那时真的慌了,没有想到鲁可……」
她冷哼,「它不会放弃攻击我,因为你没有下令,别把自己的过错推到无辜的狗身上。」
「我……」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你认为这些是小事?」无视她的感受,比起她,他更在意其他女人的事。
「不,我只是……」
商芊晔站起身,冷冷的瞪向他,「有些事情可大可小,但有时小小的事情也可以让人翻成大事,萧驹,你知道心痛的感觉吗?」
他看到她眼中的火花,那是她真正生气的预告,他知道,因为她说过,当她真正生气时,会想杀人。
「芊晔,你冷静,我知道我小心眼的误会你了,你别生气……」他突然停下动作,神情怪异。
她想也不想便拍开他的手,「好好为你自己做错的『小事』忏悔,因为我就是这么小心眼。」
她心痛,因为在这次的事情上,她发现他仍然不懂她所说的「他是她的男人」这句话到底代表什么,他也不懂为对方而生而死的想法到底有多深切与重要。
她知道,这种想法对不了解的人而言很难理解,但是既然他要成为她的男人,就必定要学会理解。
只要关于他的小事,就是她的大事,其他所谓的伤害、欺骗,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因为所有的事都有所谓的前因后果,她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只为他一个小举动就将所有的过错全责怪在他身上……
趁着他发愣,她离开房间,冲下楼。
也许他和她需要一段冷静的时间,否则现在面对他,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而他……还是学不会自己之于他代表的是什么。
她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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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驹冲下楼时,看见已降下的铁卷门,站在门口,沉重的吐出一口气。
突然,他无力似的跌坐在地上,气息有些不稳。
鲁可来到他的身旁,低声呜咽,听起来有着担忧。
他勉强扯了扯唇,抬起手,拍拍它,「我没事,只是……好像被敏儿摆了一道。今晚没事别进来,我被下药,那药会让我的情绪失控,连脾气都控制不住。」
它再次呜咽,这次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着怒火。
「抱歉,我知道不该插手管这些事,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放下她,再怎么坏的女人,也有她好的一面。好了,快点去庭院休息吧!」对着狗儿挥挥手,他牵强的笑了笑。
鲁可朝着庭院移动,不知为何,它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