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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的笑容散发出温柔的温度,令她的心口开始发烫,不解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它……为何发热?
「好。」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唇瓣便自动张开,自动出声。
他再次笑了,与她并肩而坐,陪在她的身旁。
在微凉的晚风中,庭院一片宁静,只有虫鸣声。
月儿高挂空中,点点微亮的星子在一旁闪烁,默默无语的雨人只是看着一轮明月,享受难得的舒爽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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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几只狗儿的主人特地约好一块来注射预防针,所以不同于几日前的宁静气氛,诊所变得闹哄哄。
商芊晔面无表情的看着将自己团团围绕的几只小型犬,微攒的眉头显示现在感到很困扰。
「萧医生,你的助理小姐很受我家儿子的喜爱耶!从我带它进门到现在,它只跟在助理小姐的身边,怎么叫都不听。」一名狗儿的主人笑看着自己的狗儿巴着商芊晔。
「是啊!我的宝贝女儿也是一样,它从刚才开始就不愿意理我。」另一名女子指着另一只急着想跳到商芊晔腿上的约克夏。
「我看你的助理小姐很有魅力,我家蓝波平日连我这个主人都不太搭理。」又一名女子对自己的斗牛犬的举动惊声连连,因为斗牛犬正对商芊晔装出无辜可爱的表情,只希望得到她的青睐。
听着她们的话,萧驹只是淡淡一笑。
谁想得到一个对动物完全不了解的女人,竟然在动物们的身上有这种奇特的魅力,尽管她冷着一张睑,不太搭理狗儿,但是它们对她的喜爱,连他都惊讶。
「不过,萧医生,你怎么会突然想找个助理?我家狗儿来你这里看诊也三年了,虽然平日真的忙,但是也不见你雇用员工。」站在他身旁的女人好奇的问,同时抓着自己的宝贝马尔济斯,防止它在打预防针时挣扎,针头会歪掉。
「年纪大了,所以忙碌的时候会觉得累,需要人帮忙。」萧驹笑说。
「萧医生,你太谦虚了,这么年轻,怎么就说自己老?」
「是啊!我看你也不过三十出头吧!」
萧驹从狗儿的颈子上收起针头,「我已经三十五,不小了。」
「确实不算小,怎么还没有打算结婚?」其中一名女子好奇的问。
「没有对象,怎么娶老婆?」
「没有对象吗?怎么可能?萧医生,你长得很好看哪!」
「皮相没有用,我很穷。」
「哪可能?萧医生真爱说笑,我听说这栋房子是你的,当初你买下这栋屋子时没有贷款,一次付清。」另一个女人十分八卦,「我记得这栋屋子最少值个两千万。」
「是啊!就是这个价。而且我也听说了,萧医生,你买的那辆车快两百万,你也是一次付清。」瞧她们一脸打探、好奇的表情,萧驹微微一笑,「是吗?」
「我说萧医生,你不只有钱,我看你诊所的生意也不错。」斗牛犬的主人突然想起什么,双眼发亮,「我有个朋友的侄女今年二十七岁,还没有嫁人,长得很漂亮,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来帮你作媒。」
「不,我……」萧驹想要拒绝,眼尖的发现不远处被狗儿们缠上的商芊晔又在看自己了。
今天的她似乎不太对劲,因为总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不用了,诊所其实很忙,我怕会为了工作而忽略妻子。」
「不会啦!我肴你应该会很疼妻子,而且结婚后夫唱妇随,你在这里当医生,妻子就做助理,你们整日在一块,怎么会忽略?」
他笑了笑,转移话题,「来,好了,三天不能洗澡,也避免让它玩水。」将狗儿交给身旁的女人,他转身,故作忙碌。
「哎呀!吃饭时间到了,我得快点带我家儿子回去。」其中一名女子发现待在诊所的时间太久,急忙离去。
其他几个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
当萧驹做好身上的消毒工作,走到柜台旁时,已经一点了。
「你应该饿了吧?要吃什么?叫外卖好吗?」
商芊晔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想到什么而沉默。
瞧着她眼中隐隐散发出的希冀,没来由的,他就是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轻叹一口气,他莫可奈何的笑了笑。
看来他需要和她好好的谈一谈!
「走吧!」萧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朝二楼走去。
她被动的任由他拉着,一双眼盯着两人紧握的十指。
来到二楼后,她被他推到客厅。
「去那里坐着,午餐等会儿就好。」
是的,他当然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从她第一次吃到他煮的面后,她就像上瘾一样只吃这一道,早餐、中餐和晚餐都吃,可是每天吃同样的东丙也是一种折磨,这只是从荷包蛋火腿吐司改成面食类……
但是……手上的动作顿时停止,他想到了什么,又叹口气。
但是每次看到她对着自己的料理微笑,双眼发亮,他就是忍不住想讨好她,得到她更多的笑容。
「这下不只她不对劲,连我都不正常了。」他是真的不懂,为什么自己老爱注意她。
三十分钟后,迟来的午餐做好了。
商芊晔被唤来餐厅时,站在桌子旁发愣。
「我多炒了一盘红菜……上次叫外卖时,你好像特别喜欢这一道,所以前天去超市,我特别买回来。还有这汤……吃义大利面不搭配玉米浓汤,好像少了什么,所以……」突然想到什么,萧驹的笑容变得僵硬。
他就说嘛,自己真的不大对劲。
吃面不配汤不对劲?那吃义大利面和玉米浓汤却搭配红菜?这岂不是更不对劲?
「你……你做的?」她终于出声,只是声音隐含着惊奇和不可思议。
「是啊!也许这么做真的很奇怪,因为一点也不搭调,如果你……」他不知道如何化解自己的尴尬。
她迳自坐下,开始吃了起来。
「不会……很好吃,一点也不会奇怪。」
眼底闪烁着光亮,她觉得很开心。
他莫名的杨起嘴角,跟着她一块微笑,等到发现时,他惊觉自己竟然因为她的一个小小举动而感到满足。
笑看自己怪异的心境与行为,他缓缓的在她对面坐下,只是看着她,没有动筷子的打算。
商芊晔彷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注视,专注的吃着他做的料理,直到发现他不对劲时,她已经将盘内的食物扫空,前方的红菜也少了一半,连汤都喝了一碗,还意犹未尽。
「怎么了?」她抬起头,不解的问。
「好吃吗?」看她吃东西是一种享受,好像他的厨艺得到她的赞赏。
她毫不犹豫的点头,不吝于给他肯定。
「那么我可以对你提出一项要求吗?」他撑着下巴,微笑的看着她。
她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防备。
「不是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小小的祈求。」他发现她微微的转变和突然显现的距离感。
迟疑了下,她又低下头,看着他做的料理。
「说说看。」
「如果你有想说的话,能不能试着对我开口?」
她疑惑的抬起头,瞅着他。
「你总是把想说的话藏在心里,就算有疑问,也从来不开口……我希望你能对我多说说话,毕竟两个人共处的家如果太安静,会让人感到寂寞。就算是玩笑、批评或者生气,我也希望你能说出口,而不是埋藏在心里。」
「如果说出口的话令你困扰呢?」她不确定的问。
「那也无所谓,反正这是我对你的要求,不是你强迫我知道你的想法。」
对他来说,她是个谜,一个就算与她相处一段日子仍让人看不透的谜。
她的喜乐好坏不会透露在脸上,除了疑惑、速茫时才会显现。
但是既然心中有疑问,为什么不愿意开口?又为什么总是沉默寡言?
他对她好奇,他知道,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因为对她好奇,所以他想要了解她,真正的认识她。
「没有人教过我如何与其他人相处,除了我的家人以外,我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她有些为难的说。
「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没有亲人。」他一脸疑惑。
「嗯,我没有亲人,但是我有家人……我们都是孤儿,因为不想分离,所以住在一块。」
他了解了,她所谓的家人,就是一块在孤儿院成长的孩子。
「除了和他们接触以外,我没有认识其他人,当然,家人中也许有新成员,他们的妻子或者丈夫,但是对我来说,他们也是家人,所以面对他们时,我不会觉得不自在或不习惯。」她喝了口汤,神色有些畏怯。
「我和你一样,也是孤儿。」他冷不防的说。
她惊讶的抬起头,直勾勾看着他。
「真的,不用怀疑,老实说,要不是开这间诊所,也许我根本不会和任何人有来往……刚开始要适应面对大众的生活,其实是一种煎熬,因为想法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式不同,比起动物,我更觉得人是一种很难懂、无法理解的种类。」
「对!我……我也是这么认为,像今天来诊所的客人……老实说,我觉得她们的态度让我很困惑。」她忍不住说出心中的话。
「怎么个困惑?」
看着他眼前完全没有动过的盘子,商芊晔知道他早已吃腻了这些食物,所以将他的盘子拉到自己的面前。
「她们和我并不熟识,为什么可以热络的与我交谈?当她们说要帮你作媒时,我很好奇,谈不上真正的认识,为什么有资格谈论到结婚的问题?」
萧驹挑了挑眉头,眼底闪动惊讶。
「还有,面对你的时候,我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说了惹人不高兴要怎么解决?说了让人觉得不舒服又要怎么办?甚至在面对一个不熟悉的人时,一定得要开口说话,那么第一句话到底该说什么?你好?今天天气不错?如果这么说,不是很奇怪,明明不相识……」
「我想,你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因此,反倒把问题想得太复杂,至少就我认识的这个世界,每个人几乎都是想说就说,想做就做,行动力永远比思考力快,就算对方觉得不舒服,但如果老实和对方说清楚,一定能得到谅解,将人与人相处比喻为一个大社会,从交际中学习人际关系也是一种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