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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无话可说,过了很一会儿之后才又开口道:“一年太长了”
“你觉得多久合适?”甄玉卿想着,早知道就写三年好了。
楚恒:“最多半年”
甄玉卿:“人心隔肚皮,半年太短,最少十个月!”
楚恒:“最多八个月!”
甄玉卿:“九个月!”
楚恒瞪眼:“八个月!”
甄玉卿苦大仇深:“成交”
在宫中用了午膳,朱公公送甄玉卿出御书房,甄玉卿直觉朱公公有话要同她讲,可是待到她都上了出宫的小轿两人也还在仅止于家里长短的对话。
“朱公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挥退周围的人,甄玉卿直言问道。
“这”朱公公一瞬的诧异,见周围的人都退开后,躬身给甄玉卿行了一礼,低声道:“昨日夜间皇上并未让云庆宫的宫人伺候,可外间值夜的宫人却”朱公公微顿看了甄玉卿一眼,接着才道:
“听到皇上唤丞相的名字,今日浣衣房的人说,皇上的亵裤”朱公公的心里十分的纠葛,不知这些话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朱公公虽未把话说完,但甄玉卿还是明白他究竟想说的是什么,而这个结果,虽不能接受,可她心里大概是想过的,所以此时并没有多震撼,反而冷静道:“而今你是大内总管,宫里人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应当最是清楚。”
“奴婢明白”
“太皇太后那边,你也走动走动,若是能够尽早给皇上选一个合适的人陪伴,自是最好不过。”甄玉卿妥协楚恒可能是弯了,但这不是‘可能’吗,如果不是呢?
“是”
“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会赋闲在家养病,所以谢谢你今日的提醒。”
朱公公不敢当,给她行了一礼。
第二日早朝,皇帝下旨,命丞相全权负责三月春闱考题之事,但因着丞相此前但因着天下学子诸多,近日已纷纷赶往京城,所以京中的治安,除了巡城司和京兆尹需关注外,还让斐梵同将军胁从处理。
众人领旨又说了一些有的没有的,待到快退朝之时,楚恒点名让闵端和张集留了下来。
户部左侍郎林望还没出得金銮殿就被几个同僚给拉住了,“张大人,这是怎么了?这户部近日也没听说有何事呀?”
林望脸色看不出好坏,他心里也泛着嘀咕,“我也没听闵大人说过,所以这事儿恐怕得等二位大人出来才晓得了。”
“不会吧,毕竟去的都是户部的两位大人,您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哎,林大人您别走呀,林大人”
第62章 问夏()
“大人手上的这些伤,定是很疼吧?”出了皇宫,甄玉卿直接到了锦上楼,今日她为了博得楚恒的可怜,专程给手上的伤加了点料,这时候到这里让若春替她换药,问夏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
“还好,也不是很疼。”甄玉卿不以为意的回道,接着才又问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日见到可把我吓了一跳!”
“昨日刚到,没想到您就来了。”问夏利索的帮若春打下手。
“你这一走近两年时间,我怎么瞧着这模样一点都没发生变化呢?”甄玉卿上上下下的打量问夏,颇有些不解。
“您忘了,若春哥好歹也是我半个师傅。”问夏做事说话总是十分讨巧,让人很容易就对他亲近起来。
“你教他易容之术了?”甄玉卿问若春。
“行走江湖,多一项技艺傍身总是多一条路子。”若春正给她包扎,头也没抬淡淡说道。
“嗯”甄玉卿凑近问夏仔细观察他的容貌,“肤若凝脂洁白无瑕,话说你怎么做到的?”
“大人想学吗?”问夏躬身,居高临下看着甄玉卿,说这话时,眉眼弯弯,可爱的紧。
“水有些凉了,去换盆水来吧。”这时候若春放下了手中的镊子,瞥了一眼旁边的铜盆,朝问夏说道。
“哦,好”问夏很听话,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甄玉卿致歉,表示自己失陪一小会儿,很快再回来陪她。
“这家伙越来越会说话了”待到问夏离开,甄玉卿这才笑嘻嘻回头看向若春。
“不是向来如此吗”若春不以为意。
“嗯,想想也确是如此。”
问夏是甄玉卿四年前在郊外捡来的一个孤儿,因那时这孩子失了记忆,身上还有伤,她便是将之安顿到了锦上楼,一来若春医术高明可以给他医治,二来那时候她正与贵族势力角逐,四面是敌,怕连累这孩子,放若春这里最好不过。
“这孩子悟性很高。”想到问夏大涨的武艺,直追自家的易容术,狠辣无比的暗杀技术,若春心里微微有些不安。
“这话你以前已经说过了。”甄玉卿似笑非笑地瞥了若春一眼。
“是吗”
正巧这时候问夏打了水回来,“大人和若春哥哥在说什么?”
“来来,给我讲讲你这两年跟着二代司他们在外面都遇到了哪些有意思的事?”甄玉卿招手让他过来,接着她也只觉旁边刮过一阵特别的香风,问夏已然端端正正的坐到了她旁边的垫子上,并顺手给她舀了勺热水烹了碗茶。
“大人想听什么?啊,给您讲那次的事吧,前不久”
锦上楼名义上是一个小倌馆,实际上是由若春牵头搭建起的一个收集各国各处各样信息的机构,除此之外,锦上楼还养了一批专干刺杀工作的刺客。
这是甄玉卿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
“说是那蓝家的奶妈本就是焦国人,蓝家二位遗孤被她带去焦国,她动用关系给二人落了户,行事缜密看着与焦国一位老国公的手笔十分相像。不过那奶妈后来去世了,很多线索也就断了。”
问夏与甄玉卿说了许多途中的故事,也就顺便想到了此前若春传给二代司,让其查一查蓝家姐弟的事。
“这样看来蓝家这位奶妈十有八|九是个探子了。”甄玉卿思前想后分析道。
“不足为奇”若春头也没抬一边研药,一边说道。
甄玉卿不喜苦味的药,所以他把要磨碎做成药丸给她。
“确实”问夏也表示这种在他国安放探子的事情不足为奇。
“只是当年蓝家带头造反,理应满门抄斩才对,为何还有遗孤?”问夏并不知道当初的事,但见甄玉卿对蓝家两个遗孤这么上心,他有疑惑也很正常。
“蓝子佩不同。”甄玉卿垂眸喝了口茶淡淡说道。
“有何不同?”问夏不解,歪头问。
“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甄玉卿并不打算解释,敷衍了事。
“哦”问夏见甄玉卿如此,也就乖巧的不再多问。
“不过二代司他们在查蓝家这位奶妈的时候,得知她有个儿子留在了大晋。”若春淡淡道。
甄玉卿微讶看向他。
“两人的关系很隐蔽,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人叫李营。”若春解答了甄玉卿的疑惑。
“”
不过就在这时候,门外有小厮前来禀报,说是有急事找甄玉卿。
“人贩子??”甄玉卿还真是没想到在这京城还有人敢在她头上动土的,她很惊讶。
原来是昨日里蓝霖月与几个孩子一同出去看灯会,但是遇上了一伙人贩子将他们捉了起来,当中有个孩子机敏逃脱,回府求救,但甄玉卿没在,现在汤管家已经报案,并带人去找那几个孩子了。
辞了若春他们,甄玉卿准备回府看看情况,她出了锦上楼,让马车从后巷离开,那里回相府比较近,却不想马车没行了两步,就遇上前头有人挡道马车过不去。
“出什么事了?”甄玉卿见马车停下,出声问。
“瞧着像是哪家院子在教训姑娘。”小厮很快去前头看了一眼叠回来禀告。
“教训姑娘?”甄玉卿掀开帘子往外瞧去,她还没见过教训个姑娘都教训道外头来的,这一瞥便看到前边转角处一抹蓝色衣料闪了过去。
“是啊,应该是姑娘打了人还跑了哎,大人您去哪儿——”没等小厮把话说完,甄玉卿已经掀帘子跳下了车。
“你们,说你们呢,站住!”
甄玉卿不紧不慢走到一行骂骂咧咧往一个小院子去的人那里,隔着四五米远就声势夺人的喊住了他们。
而此时的他们正慌急忙的往院子里去,哪里有那么多闲工夫理甄玉卿,与此同时甄玉卿听到院内传出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好好儿的收拾她几天,老娘就不信这小蹄子还能给我翻天了!”
“喂,叫你们站住没听到是不是?”甄玉卿这暴脾气,这年头还真少有敢这么对她的。
“你谁呢,喊谁呢,没你啥事儿,起开去!”这时一个面带淤青与抓痕的龟奴恶狠狠的甩了甄玉卿一脸,他今日负责看管调教昨日买来的小蹄子,可谁晓得还被啄了眼,这时候心里正憋着一团气儿没处消呢。
“站住”
甄玉卿被气的不轻,正待上前糊那人两个大耳刮子来着,却不想拐个弯儿地方传过一个冷不丁的声音来,倒是把她唬了一跳。
转头一看,沈佑宁骑着一高头大马,逆着光拐了出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众官兵,与此同时先前呛了甄玉卿的龟奴也是愣了。
“杵着干啥?还不进来把门儿给关上!”这时院内那尖锐的声音再次怒气冲冲的传出来。
“把人带走”沈佑宁朝甄玉卿微微颔首,一挥手吩咐道。
“是”官兵得令,飞快鱼贯而入,院内顿时传来各种惊叫。
第63章 道歉()
蓝霖月脑袋很疼,脸也很疼,刚才她想要逃跑,但是被打晕了,那现在她又在哪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味,身上没那么冷了好像是谁的体温,有些颠簸
“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蓝霖月忽然尖叫着清醒过来,挥舞着双手想要逃脱。
“蓝姑娘没事了,你冷静点。”低沉却让人心安的声音顿时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