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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不要说了。”周依灵拍案而起。
吴鸿摊摊手,向后靠向了椅背,浑不在乎地轻笑了两声。
调查工作还在继续,廖少军坐在监控前,观察着周依灵对吴鸿的审讯调查。周依灵几次拍案而起,吴鸿都没有动手,廖少军不由对自己的部署暗自得意。
不多时,有个警察敲门进来,递过来一份资料道:“廖局,你看看,这个吴鸿真的不简单。”
廖少军粗粗地浏览了一番,随手扔下资料道:“不过是一个成功创业的富二代罢了,老王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不简单了?”
被称作老王的警察据理力争道:“我觉得他的创业,跟欧阳家没有太大的关系。燕南李家,自从得罪了他之后,三个月之内便在商界除名。李志南和李扬更是死的死,疯的疯。就连燕南褚家。得罪了他,都没捞的什么好处。”
廖少军瞄了老王一眼道:“行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况且这里是燕京,不是燕南。他就算是条龙,到这里也得盘着。对了,他说的苏丹一事查到什么了吗?”
老王摇摇头道:“没查到那方面的资料。”
廖少军笑着道:“没准是那小子唬我们呢。”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干警冲进屋来道:“廖局,有十来个律师过来。要求见他们的当事人。”
廖少军蹭的一下站起来。看了看手表,这才不到一个小时,这些难缠的律师便上门了,难道这暗中有人在推波助澜?
“走。看看去!”
一到接待室。廖少军顿时瞳孔一缩。这十来个律师。一看就不是藉藉无名之辈。如果处理不好,明天东城区分局上报纸都不是不可能。
“廖局长,我是卢永道。我要求立刻见我的当事人……”
“廖局长,我们要求立刻见当事人!”
廖少军不禁有些头疼,卢永道,京城大名鼎鼎的资深律师,曾经因几个绝地反击的诉讼案而迅速成名。其他几个人,名声也不弱,个顶个都是呱呱难缠之辈。
“各位,大家听我说,今晚我们分局的行动,是遵循公安部内部条令而开展的……”廖少军思忖了一会,开始跟几个名律师打起了官腔。
从接待室出来,廖少军背着双手,满面愁云。紧走了几步,他突然问道:“周依灵那边,有什么新情况没有?”
身边的年轻警察略显迟疑地道:“没什么进展。”
廖少军皱着眉头回到了监控室,耐着性子看了两分钟,当即决定道:“老王,把周依灵叫出来,启动第二套方案!”
老王迟疑着道:“廖局,真的要打?”
廖少军一咬牙道:“打!现在这些律师联手施压,没有上面替我们转移视线,我们撑不了多久就得放人。唯今之计,只有打得对方明天上不了谈判桌,才能对上面有所交代。如果对方闹僵起来,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事情推给上面处理了。”
于是,周依灵恨得牙根痒痒地离开了审讯室,娟姐抱着记录本跟在后面,心里暗自欢呼雀跃。
吴鸿坐在那里,诧异地看着这一切。到达这里已经一个钟头了,根据爱丽丝的监听,廖少军一直没有向上面做出什么特别的请示。看来今晚能否找出廖少军背后的指使者,还是未知之数。
忽然,整个大院陷入了一片黑暗。
这是,停电了!
吴鸿当即感到一股不寻常的意味,神识一放,顿时感应到大院里走出近十个精干的家伙,身穿便衣朝自己这间审讯室走来。为首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麻袋,其余各人都握着一根短棍。仔细一感应,吴鸿才发现那些短棍均是铁棍外面包着一层软软的棉布。
够狠的!
对于即将发生什么,吴鸿已经猜了出来。脑筋一动,便避到了门侧。
手持麻袋的家伙当先进门,一群手持短棍的家伙缀在身后,跟他拉开了距离。看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件事。
那家伙拖着麻袋,进屋一看,黑暗之中居然没有看到人影。忽然,背后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愕然转身,才发现目标正背着双手淡淡地站在他的背后。
接着,麻袋卷起一股劲风,超对方罩去。那家伙脸上正要现出得手的笑容时,忽然感到麻袋的另一边被人抓在了手里,转瞬又带着劲风将自己罩在了下面。
“我靠,你干什么?”被麻袋罩个严实,那家伙顿时大喊道。这一喊,才发觉和以往被暗下黑手的嫌疑人反应如初一辙。
呼啦啦一群人从门外冲了进来,对着倒在地上的麻袋举棍便打!
“我靠,是我,别打!”罩在麻袋中的家伙被打中前胸后背,喊叫的声音顿时有些走调。这群手持短棍的家伙不疑有他,短棍呼呼地接着招呼下去……未完待续。。
第211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黑暗的审讯室里,棍打脚踢了一阵子,麻袋里罩着的人渐渐没了声息。
手持短棍的一群人很有默契地停止了动作,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道:“你们打完了?这下轮到我出手了。”
“谁?谁的声音?”
刚刚行完凶的打手们全神戒备地看向四周,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各位呼哧呼哧的粗气声。蓦地,一声惨叫,一个人影像颗炮弹一般从门口飞了出去,颓然地落在了分局大院中间。
昏沉的夜色下,人影吃力地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半天,还是颓然地趴了下去。
躲在监控室里的廖少军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不无责怪地道:“怎么把人扔到了院子里?谁办的事,难道忘记了以往的规矩吗?”
接着又是一条人影飞出,堪堪落在了第一个人身上。
老王皱着眉头道:“廖局,好像不对劲,院子里被扔出来的,似乎是我们的人。”
似乎为了印证老王的猜测一般,一条条人影如沙袋般飞出,在院子里叠起了罗汉。
“快,立即合闸,老王你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廖少军额头上不觉有些冷汗涔涔,下意识地吩咐道。
干警老王带上大盖帽,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心里却在腹诽廖少军道:“妈的,关键时刻,就知道派我出去顶缸。”
“咦,电力恢复了!”
各个房间的照明闪了闪。随即恢复了之前的光明,整个大院里随之变得灯火通明。于是各个房间里的审讯者和被审讯者纷纷挤到窗户前,争先看着院内的数人之高的叠罗汉奇景。
老王是个老警察了,在东城区分局已经干了八年多了。他从监控室里出来,径自跨过大院,朝着叠罗汉的那堆人走去。
路过那堆人身边时,老王察觉到没有出人命,当即脚步不停地直奔吴鸿所在的审讯室走来。进了门来,老王目光一凛,只见吴鸿手里握着七八根短棍。脚下正踩着一个麻袋。脸上充满了戏虐的表情。
“吴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老王故作糊涂地问道。
吴鸿眉毛一扬道;“哦,警官同志,你真的要问我吗?正好我脚底下有个人质。不如我们把他叫醒。好好问问?你放心。就算他骨头再硬,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麻袋被缓缓地抽开,露出昏迷倒地的面容。老王看着那人嘴角和鼻孔溢出的鲜血。心中不由发冷。
“警官同志,这人你认识吗?”吴鸿脚踩在那人脸上,冷冷地问道。
老王连连点头道:“认识,认识,这家伙是东城区的混子。”
吴鸿语气一扬道:“这么说,院子里那群人都是混子喽?”
“那是,那是,吴先生果然料事如神,举一反三。幸好他们不是吴先生的对手,否则我们分局的领导压力大了,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吴先生的家属交代。”老王继续装糊涂卖乖道。
吴鸿站起身来,悠然一叹道:“既然都是混子,那就好办多了。一会这群人,全都交给我处理。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这些人我会好好感谢他们的。”
老王语气不由带了点颤抖道:“吴先生,既然都是些混子,还是交给我们分局处理,别耽误吴先生您的正事。我们廖局长让我转告吴先生,感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现在你可以跟着你的律师回去了。”
吴鸿挥挥手道:“不急,不急,再等一会。警官同志你放心,这些混子胆敢私闯一个分局,我会让他们好好认识一下,国旗和国徽所在之处神圣不可欺犯的道理。”
老王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此人在七八个好手的围攻下安然无恙,看来刚才赤手夺枪没有任何取巧的因素。如今分局针对他的手段已经用尽,再强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眼下,老王是巴不得早点将这尊瘟神送走。只是不知道他还在等什么呢?
忽然,一辆军卡呼啸着开进了分局大院。车上跳下了七八个人,都穿着军人常服,站在院中旁若无人地扫视了一圈,随后龙行虎步地朝着吴鸿所在的房间走来。
老王瞳孔一缩,单看来人那威猛气势,便知道绝非常人,放在部队中绝对是特种兵的级别。来人进了房间,伸头一看,直接将老王当成了空气,笑嘻嘻地走到吴鸿面前,一个标准的军姿敬礼道:
“报告长官,刘利民前来报到!”
刘利民身后的一伙人随着进来,见到吴鸿时面现兴奋地立正敬礼。
吴鸿笑着道:“真没想到,是你这家伙。这样,这位警官同志说了,这个和院子里那群叠罗汉的家伙,都是东城区的混子。刚才我在这屋接受调查间隙里,分局忽然停电。这群混子便冲进来,想要对我不利。你把他们带回去,好好教育一下。”
刘利民斜眼一看躺在地上的那位死猪道:“长官,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
吴鸿怒目一瞪道:“警官同志都说了,这些人是混子。你们要相信人民警察,明白吗?你看我,要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