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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陌,大事不好了,宝叔昨天去找曹爷的女人,可是现在都还没回来,你说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展大咋咋呼呼地跑进来。
沈锦陌抓着栏杆,吃惊地说:“什么?糟了,宝叔一定是出事了,展大,帮我把牢门劈开,我要出去。”
“啊?越狱?小陌,越狱可是死罪啊。”展大畏缩地说。他虽然不如沈锦陌怕死,可是这人命关天,他也不敢随便应承。
沈锦陌说:“宝叔现在在凶手的手里,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吗?我做不到,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把宝叔安全救回来,并且找到真凶的,我等不及了,我不能在这里干等下去了,我会疯掉的,展大,快啊。”救宝叔固然是个原因,更大的原因是,沈锦陌不想就这么被砍头了,他要先逃出去,再想办法。没错,他还是怕死,怕死怕得要死,人生自古谁不怕死,古来如厕谁不带纸?所以,他要自救!
展大为难地看着他,最后,还是无奈地替他推倒了牢门?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不攻自毁的牢门。
沈锦陌哈哈大笑,说:“哎呀,原来是个豆腐渣工程啊,早说嘛,早说我早就逃出去了,还用得着画什么押呀?哈哈哈”他猫着腰,在展大的帮助下,顺利地越狱了。
第214章 没想到你是采花大盗比我还邪恶()
展大说宝叔是去见了那个女人以后不见的,那个女人是唯一的线索。可是,这么上门要人,有脑子的人都不会交人,说不定还会使计倒打一耙。“该怎么让那个女人自己把宝叔交出来呢?”沈锦陌习惯性地捏着下巴,寻思。他现在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涂满了黑乎乎的煤灰,又因为坐牢憔悴了许多,因此就算衙门的人站在他面前也认不出他来,他很放心地游荡在大街上。
“小陌,你想到办法了没有?我们得快一点,要在狱卒发现之前回去。”展大站在他旁边,假装东张西望,口里却在对沈锦陌说话。
沈锦陌说:“展大,我发现你这小偷不是白干的,连人都能偷出来,我真的是有点佩服你了。”想到刚才逃出来的时候,撞上偷懒回来的狱卒,展大让他先躲起来,然后他跑到狱卒前面虚晃一招,那狱卒以为看到什么东西了,便跟着灰影消失的方向走过去瞧,展大趁机把沈锦陌往背上一扛,从他后面溜了出去,吓得沈锦陌一颗小心肝咚咚咚直打鼓。
展大得意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们展氏双盗偷不出来的东西。”
沈锦陌坏坏地笑着说:“诶,话可不能说太满,有一样东西你就偷不出来。”
展大斜眼:“什么东西?不可能,皇宫里的宝贝我都偷了不少,怎么可能还有东西是我偷不出来的?你说说看,我立刻就给你去偷。”
沈锦陌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哈哈”
展大不乐意了,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小陌,你识相的赶紧说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展大立刻给你偷来,你要是专门寻我开心的,我现在就送你回牢里。”
沈锦陌立刻停止笑,一本正经地说:“好,我说,我说的这样东西就是龙兰的肚兜!哈哈哈”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展大气红了脸,愤愤地说:“我以为我是江洋大盗已经够邪恶的了,没想到你是采花大盗比我还邪恶,那玩意儿能偷吗?那是盗贼的忌讳!”
沈锦陌耸耸肩,一脸“我就说你偷不到嘛”的表情。
展大被激怒了,嗓子一开,说:“好,你等着,等这件案子完了我就偷给你看,到时候我要是偷来,你就得叫我三声爷爷。”
沈锦陌料定他偷不到,豁达地说:“别说三声,三百声都行。”
“我们走着瞧!”展大气呼呼地走了。
沈锦陌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走了,再不走我就可能真的要出绝招了。嗯?你问他绝招是什么?其实很简单,往大街上一站,把口的衣服扒开,一只手搭着展大的肩膀,然后高声喊“非礼啊”,接着趁展大被群殴的时候甩掉他逃走,就了,只不过这个办法太邪恶了一点,所以他才先尝试了刚才打赌的那个方法的。
展大不走,他就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实在找不到凶手,宝叔的下落也查不到,那我就只好跑路了,逃亡总比砍头好,这么个大的小城市,应该不会为一个逃犯劳师动众到发动政府高级机关部门来通缉我的。龙兰的话就说不定了,可是她也只是个衙门的打手,还是女流之辈,政府会鸟她才怪。”沈锦陌细细为自己打算着,然后向周围的人打探了曹爷家的住址,一路狂奔过去。
凶手,千万别跑,宝叔,万万别死,他沈锦陌脑袋的“土地权”在你们手里了!
第215章 真想狠狠鄙视一下这个曹爷()
曹爷家的大门虚掩着,沈锦陌轻轻一推便开了,他探头探脑地望进去,里面似乎没人。他潜进去,然后将门关上,走到里面。屋子里很安静,曹爷的女人翠儿不知去了哪里,里面也没有宝叔的身影。沈锦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到:“难道宝叔根本就没来这里?”他手随意一,到了桌子上的茶杯,他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看到对面的桌子上也有一只,打消了对宝叔究竟有没有来这里的疑虑。
“看来宝叔真的来过了,现在,应该是被那个女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沈锦陌站起来,往外面走去。曹爷的案子同样只涉及到了翠儿一个相关人士,沈锦陌当然知道不能因为这样就妄下断论,毕竟这起案子的动机还没有找到,不能这么快就下结论。可是怀疑翠儿未必不是一条通路。
“如果是翠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听她当日在客栈的诉说,曹爷应该是相当疼她的,她没有理由要杀曹爷,而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翠儿有姘头,动机究竟会是什么呢?”
想得入神的沈锦陌不知不觉来到了后院,自然也看到了后院的房间,他抓抓头,疑惑地看着这个房间,然后快步回到前厅,从另一个出口走出去,看到的是另一个房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走过去推开了那扇房间门,一股独属于女子闺房的香气飘出来,钻进沈锦陌的鼻子。随意一扫,房间很简陋,除了床桌子凳子以及梳妆台,便没有其他的了。沈锦陌正要走,忽然注意到梳妆台上似乎有一块血渍,他心一惊,跑过去看,不只看到了那血渍,还看到梳妆台上有些刻痕,刻下痕迹的人似乎心情当时十分激愤,好像跟梳妆台有仇一样。
“这个房间的女主人是翠儿吗?她为什么要把梳妆台毁成这样?看这些刻痕的深浅以及灰尘的堆积,似乎时间并不长,是最近才开始有的,那么说梳妆台上有了刻痕的不久以后,曹爷就死了?两件事会有必然的联系,还是只是偶然的巧合?”
沈锦陌百思不得其解,他又回到后院,看着那个房间,不知道是不是怕曹爷冤魂不散,他总觉得冷飕飕的,很不舒服,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进去。可是没办法,还有一点希望他就不想放弃,毕竟脱罪比逃亡要好受很多。于是他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推进去。
曹爷的房间相对刚才那个房间要豪华许多,桌子椅子是红木的,床是雕栏的,就连纱帐一看就是丝滑的绸缎制品,床后面还有一个衣柜,半敞开着,隐隐能看到里面一些上好的衣服。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我真想狠狠鄙视一下这个曹爷,自己住这么好,自己女人却住在破破烂烂的房间里,可是这构不成杀人动机,谁会因为这个而做出后悔一生的傻事来?”
沈锦陌继续往里面走,忽然看到柜子上有个花瓶,花瓶的底下有点红墨渍,花瓶是白色的,有点红墨渍就会显得很突兀,他走过去,把花瓶取下,倒过来一看,发现这些红墨渍很像是血渍,联想到翠儿房间的血块,他隐隐有了些概念。正要把花瓶放回原处,他忽然看到瓶子里有一张纸条,他把纸条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翠儿的卖身契。沈锦陌知道翠儿是青楼女子,有一张卖身契不足为奇,可不明白为什么曹爷买了翠儿以后却不毁掉,反而将它藏在花瓶。沈锦陌再往里边看去,发现还有一张纸,可这张纸上写的却让沈锦陌真真正正吃了一惊,因为那是一张婚书,是曹爷和另一个女人的。
好像有很多画面闪过沈锦陌的脑袋,他忽然间找到了动机,而所谓的证据也在不经意之间让他联想到了。想通这一些,沈锦陌就把纸张收进怀里,打算回去禀报龙兰,可是他还没转过身,脑袋上突然一痛,缓缓地倒下。他的身后,露出了翠儿狰狞的脸庞。
第216章 特么的龙世天干脆叫龙缺德算了()
沈锦陌混沌的意识中总觉得有个声音不停地吵吵他,似乎还有很恶毒的诅咒,有着严重床气的他想也不想随手了个东西扔过去,然后,世界一片清静。
片刻后,那吵吵的声音又来了:“擦!又不是在床上,你他娘的还玩床气?”
沈锦陌睁开酸涩生疼的眼睛,晃晃迷迷糊糊的脑袋,摇摇欲坠地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被锁进了一间黑暗的小房间,看来是个废弃的柴房,四处堆满了废柴。
“你终于醒了?”
突如其来的沙哑之声吓了沈锦陌一跳,等他看清是宝叔的时候,他忍不住激动地扑上去抱住他:“宝叔,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不,越狱了出来找你呢。”
宝叔鄙夷地看着他:“就你?会因为担心我越狱?打死我都不相信,不打死我更不相信,哦不对,打死你自己我都不相信。你的怕死可是出了名的,这越狱罪有多大,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沈锦陌嘿嘿笑着说:“宝叔,给点面子,别老拆我的台嘛。”
宝叔说:“别扯嘴皮子了,说吧,为什么越狱?跑到这里来又是为什么?”
沈锦陌立刻耷拉下了脑袋,激愤地说:“别提了,你们家知县真是个混蛋加炒臭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