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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要被砍头,王爷可一定要来救我啊。因为只有王爷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这话除了第一句是编的,其他都是发自肺腑的,所以残花要是被感动到哭,我是绝不会笑的,因为我自己也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没想到我也会有如此大的大彻大悟。
但更没想到的是,残花听了我这一番可以入选“全国最感人的话奖。1”的话,一点表示也没有,难道我的声音不够悲怆?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残花说话了,但与我无关。他说:“风,找到那个女的了吗?”他是对在城门口等着的风说的。
风摇摇头,道:“请王爷降罪,属下找遍了茅庐谷及其他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残花会这么对我。
残花道:“回府吧。”说完,把我一捞,扔进了马车。
“啊!”我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
残花进来,吼了句:“闭嘴。”
我呜呜着缩到角落去,拿眼瞪他。这人是不是双面人啊?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以后一定要仔细观察观察他,好早作预防“双面人”的准备。我哪知道,其实是残花看到了风眼中的疑惑,恍然惊觉自己在做一件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激动地把我扔了。进马车以后他越想越不可思议,因此才那么凶的。
第19章 男宠不现实,bl更不现实()
见鬼了!我看着镜子里脸蛋红扑扑的自己,吓得合不拢嘴巴。不管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的脸上都有一层可疑的红潮,而这潮是在进府以后开始的
马车驶回旋王府,我一下马车,就收到了六只好奇的眼睛散发出来的威力直达八千瓦的视线。一定是风把残花背我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他们是风雨雷电,王府的四大天王。”残花经过一路的沉默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哦。”我硬着头皮向他们问好,声音细若蚊蝇,“风,雨,雷,电,你们好,我叫沈锦陌,沈锦陌的沈,沈锦陌的”
“你在说什么?能不能大点声?”残花不爽地问。
我把头低下,顶着四双暧昧而缠绵的眼睛我还能讲出话来已经很不错了,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嘛。我迅速抬起头,横了他一眼,飞快地向一排房间跑去,结果因为天黑的缘故,一头撞上柱子,痛得我嗷嗷乱叫(咋那么像某种动物呢?)。
“我在怕什么?”我对镜子里的人说,“我和残花都是男的诶,搂搂抱抱都没问题,背一下怎么了?我干嘛那么大惊小怪?我不会我难道”一想到某种可能,我的小心脏扑嗵扑嗵地乱跳,我按着心脏,自我催眠,“不可能的,我不是,我喜欢女人,我喜欢紫紫,喜欢那个大美女,我怎么可能是?肯定不是的,沈锦陌很正常,是残花不正常,是那四个白痴不正常,对,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什么没错?”凭空冒出个声音,把心比豆腐还虚的我吓得跌在了地上。
我呼了口气,爬起来,问:“雨?你怎么会过来?”
来人正是雨。他挠挠头,说:“我们划拳,我输了,就过来了。”
我眼睛一瞪:“啊?你输了不该喝酒吗?我这儿又没酒你不是喝醉了跑错地方了吧?”
雨说:“你看我像喝醉的吗?”
我摇摇头,那眼神,多清澈啊。
雨咳了声,犹犹豫豫地开口:“其实是关于王爷背你的事情恩,我们都很好奇,所以划拳输的那个就来问问你。”
我白眼一翻,说:“你们这些老古董也太不敬业了吧?好好的古人你们说你们非得搞那么时尚干嘛?前卫那东西不适合你们。”
雨眨眨眼,糊涂极了:“锦陌你在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别理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雨,我跟王爷没什么,我不可能喜欢王爷,你们王爷也不可能喜欢我,懂吗?”
雨点点头,但仍忍不住问:“你怎么肯定王爷不喜欢你?”
我挥挥手,说:“男宠真的不太现实,更不现实。”
雨反驳说:“可是,王爷从来没有让人接触过啊,更别说是背人了而且风说,当时他看到你枕在王爷肩上,笑得很满足,那表情只有情人和情人之间才会又的,还有啊,男人是可以爱上男人的,在穆桑国比比皆是,还有”
“还有你的头啊。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要再不走就真的会出事的,走吧走吧。”我截断雨的话,把他推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雨不死心地喊:“王爷需要有人解开他心底的结,他需要”
“走啊。”我不耐烦地喊。
外面的人踱了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呼了口气,疲惫地爬上床,看着头顶,自言自语:“完了,肯定会失眠,早知道带些安眠药来的”
一刻钟后,房间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鼾声。(小陌陌:震耳欲聋?)
第20章 小心高兴过头生个杯子出来()
翌日。
“锦陌!锦陌”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谁在叫我,我翻个身,继续睡。
“锦陌,快醒醒”
我“啊”了声,蒙上被子,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的。
“锦陌”好家伙,这回不但是声音,连手脚都齐上阵了。
我不停地抖动着身子(被摇的),最后终于受不了地扔了背子坐起来喊:“你干嘛啊?昨晚害我失眠还不够是不是?一大早扰人清梦么你。”
雨嘟着嘴,委屈地说:“我也不想来叫你,可是王爷命我来叫你,我也只能来叫你了。”
我跳下床,打个哈欠,说:“行了,别绕口令了,王爷这么早叫我做什么?”
雨正了正神色,说:“你可不可以有点下人的样?既然你跟王爷没关系,那你就不是王府的贵客,王爷喜欢什么时候叫你,你就得什么时候过去,走!”他手一转,轻轻松松把我拎在手里,向外面走去。
我挥舞着手挣扎:“放我下去!不要以为你有武功就拽了,告诉你,我不畏暴力,我不畏权势,我”
“王爷,人带来了。”雨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我往地上一扔,躬身说。
“恩。”残花点点头,问我,“你想不想死?”
我一惊,爬过去抱着残花的脚就求饶:“王爷,小的知错了,王爷您是最英明最英俊最英勇的王爷,您一定不会跟我这样的小人计较的,王爷,饶命啊”不过,我哪儿又得罪他了?
残花踢了我一脚,说:“你在胡说什么?我是说,要是你不想死的话,以后每天五更起来练唱戏,晚上一更的时候歇口。”
我一咕噜爬起来,拍拍灰尘,说:“老大,麻烦下次一句话说完整?”
残花不耐烦地说:“本王没空跟你瞎扯,就从今天开始,风雨雷电,看紧他,老皇叔约本王去‘鱼上亭’听戏,本王不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一边闲着。”
“是。”风雨雷电领命。
我抗议:“等等一下,你让我不停地练一天?你想累死我啊?”
残花眉一挑,眯眼威胁:“你有意见?想死得更惨是不是?”
我脖子一缩,摇头:“不想。”
残花就满意地走了。
他一走,风雨雷电就笑翻了。雨边笑边学我说话:“我不畏暴力,我不畏权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狗腿的人啊?哈哈哈哈”
我凶狠狠地瞪着他们,咬牙切齿地说:“笑!笑!笑!笑死你们算了,小心高兴过头生个杯子出来!”
风雨雷电一头黑线地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那叫乐极生悲,悲哀的悲!”
我又是一缩,腆着笑说:“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快点开始练吧。”雷推了我一把,说。
然后他们四个人坐到一边去,留我在中间站着。
我说:“没范本我练什么?总得有个人教我吧?”
电说:“王爷的意思就是让你自己学自己练。”
我双手向上举,做出牧师祷告的动作,高喊:“天啊!”我是天才没错,可还没到什么外部条件都没有,却自学成才的地步吧?
“快点练啊,要是敢偷懒我们就拿鞭子抽你。”风说。
我一边鄙视发明鞭子的人,一边开始了我要命的生活。
第21章 哥唱的不是歌是寂寞()
就这样,我过了三天惨无人道的生活,天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唱戏,一直到半夜三更才休息。当然,这三天府里的人也不好过,天天忍受限制极的噪音,偶尔还要帮他们的王爷抓一个东跑西蹿的小鬼,有的时候还得近距离观摩噪音是怎样产生的。三天下来,全府的人成功减肥五到十斤;而府内的飞禽走兽包括海里游的,全部患上轻微到严重不等的精神分裂症。
因此,在所有人加动物的联名抗议下,第四天一大早,残花破例没有叫练嗓子,只是把我叫到书房,问我:“怎样?”
我给面子地拍拍手,说:“你放我假当然很好啦。”
残花抚额,看得出来不太想跟我斗,说:“本王不是问这个,唱戏如何?可拿出手了吗?”他的眼神略显疲惫,也难怪,碰到我就只有累的份。
“基本”我顿了顿,老实说,“不会吓死人。”
残花叹口气,说:“我带你出去走走吧,散散心不定可以帮你定定神。”
我一听能出去玩,兴奋坏了,边跑边喊:“出去咯!不用吊嗓子咯!”
府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比我还高兴,一个个跑来跟我说什么“散心有助喉部保持清爽”云云。我自然是不理他们,这几天他们私下不知咒了我多少次了。
“王王爷,我们不是去游玩吗?”出了府,我发现跟我想象中的路线不太一样,于是发扬我的好问精神,拽住残花问。
残花说:“先陪我去个地方。”
我了然:“嗷!说什么带我去游玩散心,原来是让我当陪客来的。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