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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跟她磨。
“哦?公民啊?这个倒可以接受。”严以亲撇撇嘴。虽然她立志做个不良公民,但是,不良的公民貌似也是公民?那么那些义务什么的,也应该随便遵守一下吧?这样一想。严以亲乖乖地闭了嘴。不说话了。
见她有软化的迹象。警察b赶紧给警察a使眼色。警察a聪明地拿起纸笔。出声问:“姓名?”
“严以亲。”严以亲的声音里虽然充满不甘愿。但是还是老实的回答了警察同志的问题。
警察a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搞定了!他接着问:“年龄?”
“17。”严以亲翻白眼。这些问题都问几百次了?
“性别?”
“你瞎了呀,不会自己看?”严以亲的音量开始提高。明显的又不耐烦了。
“我还真看不出来。”警察a冷笑一声,出言嘲讽。
“你什么意思?想干架吗?”严以亲被一急,立马就要跳起来。等到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去,她才想起自己的手还被牢牢地拷在床上。
“喂。放开我。我警告你们,再不放开我。待会我就揍得你们妈妈都不认识你们。”严以亲狠狠地威胁道。
“放开你?抱歉。不是我们拷上的,我们没钥匙。”警察a幸灾乐祸地笑了。就她这暴躁的脾气。活该被拷起来。
“xx。我再说一次。如果你们不放开我,待会你们不要后悔。”严以亲粗鲁地咒骂了一句。
警察b无奈地看着不断挣扎的家伙。无奈地对着警察a开口:“你去拿钥匙吧。待会她的律师来了。我们这样对她。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说罢,他伸手拿过警察a手上的纸笔。决定自己完成接下去的笔录。
警察a心不甘情不愿地撇撇嘴。望了一眼同事,又看了一眼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严以亲。用力瞪她一眼,还是转身出去了。
“好了。严以亲。待会他拿了钥匙回来就给你打开手铐。现在我们继续笔录。你们因何原因聚众闹事?”警察b聪明地跳过那些让她觉得无聊不耐烦的问题,直奔主题。反正那些基本资料他们局里多得是。也不重要。还是要把主因先问清楚。但是他根据以往严以亲的不良记录猜测。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果然,只见她撇撇嘴。冷冷地说了句:“看对方不顺眼。”
警察b当场无语。虽然这样的原因很荒谬。但是笔录上他也只能填写上:由于看对方不顺眼,所以聚众闹事。这还算好的了。他记得有一次他翻看她的打架记录。原因更好笑。居然是对方养的狗不尊重她,随意对她吼叫。
“你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详细说明一下吧。”警察b无奈地问。
严以亲不高兴地皱皱眉。搞没搞错,打得高兴就好了。她哪来的美国时间去记什么起因经过的。这些破警察,就知道没事找事。
见她沉默,警察b刚想出声动员,诊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小亲。你怎么可以又去打架?”
伴随着着急又响亮的女声,一个清丽可爱的女生冲了进来。
女生的身后还跟着严以亲的专属律师。
“季紫恋?你怎么来了?”严以亲满脸黑线。她最怕这个认识不久,但是交情很好的好友了。她碎碎念的功夫,能把自己活活的念到死。
“张警官好。”季紫恋匆匆给警察b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冲到好友身边左看看右瞧瞧。
警察b苦笑。自从一次绑架事件以后,就可以经常看见这个叫季紫恋的女生到警察局探望严以亲。她们感情还真好~好到全警局认识严以亲的警察,都认识季紫恋。还好季紫恋没有像严以亲一样爱惹事。要不然就有他们受的了。
季紫恋主要关心地是严以亲到底有没有受伤,而她身后的律师就不仅仅如此了。律师一进门就皱起了眉。然后走到警察b的身边严肃地说:“张警官。你们把我的当事人反铐在床上是什么意思?你要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也只是为了让她安静下来。我们马上就给她打开。”
在律师还没说完之前警察b赶紧打断他。开玩笑,要让这个要命的律师继续说下去。他们估计连死刑都该执行了。态度良好的认错。警察b心里想哭的冲动都有了。看来今天的笔录又得自己从别的从犯身上去问清楚了。警察命真苦!!
第四章严氏父女
(题外话:上周承诺海狼大人,这周每天两更。从明天开始执行。鞠躬!)
拒绝一直在碎碎念的季紫恋送自己回家,顺便瞪了一眼拿人手短的讨厌律师,严以亲故作潇洒地挥手离去。但是临行前呲牙咧嘴的表情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样子赤裸裸的暴露了她的狼狈。
“倒霉!如果再让我看见那个该死的小白脸,我一定要他好看!”严以亲边走边嘀咕,一不小心瞄到手臂上面的血迹,又不免怒火冲天。砍伤她的人该死!帮她缝针的白痴医生更该死!
远远地望着她离去。季紫恋无奈地叹息。上面时候小亲才能不让人担心呀?
严以亲回到那个华丽丽的家时。自己那个无聊的老爸正坐在客厅看电视。严以亲翻翻白眼。这个老家伙好像从来都是这么悠闲。她就不明白了。人家电视里,小说上不是都写得清清楚楚吗?但凡事业有成的男人都会有处理不完的公事,干不完的活。一天24小时恨不得当成48小时用。为什么她家老头就是个例外?每天准时上下班,下班以后绝不加班,双休二日照常休息,下班以后从不带工作回家。业余爱好就是看八点档连续剧,种种花,养养鱼。尽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她想问,为什么他的公司还没垮?而且好像越做越大了。他们家的房子越住越华丽就是个很好的证明呀。还有那些私人飞机,私人游艇,私人度假村什么的。
哼。万恶的资本主义!鄙视之!严以亲不屑地冷哼一声。在她眼里,长得帅的男人都是一无是处的小白脸。就连自己的亲爹也不例外。基本上,在她严以亲的眼里。自己那帅哥亲爹除了能赚钱以外,一点优点也没有。能入她法眼的,只有那些威猛的大哥们。顺便瞄亲爹一眼。连声招呼都懒得打。严以亲拖着伤痕累累地身体,准备上楼洗澡去。
可是,当她的脚刚刚踏上阶梯的时候,她家万恶的老头就开口了。
“哎?我们家小亲亲回来了吗?怎么不跟爹亲打声招呼就要上楼了呢?亏得爹亲我还怕你被关进牢房里吃不好睡不暖,特地派郝律师去接你回家。哪知道你这么无情。回到家都不会跟爹亲打个招呼。爹亲简直伤心欲绝了。”
呃…严以亲忍住想要扁人地冲动,愤然地瞪着那个开口说自己很伤心,眼睛却一直没离开电视节目的老家伙。
“老头,我回来了。”用微怒语气表达自己的不满,严以亲的招呼打得咬牙切齿。
“哦。”对女儿愤怒的声音好似毫无知觉一样。严家辉无心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眼睛却依然粘在电视上。
严以亲再次咬咬牙。死老头。耍她呀?决定无视他。严以亲再次举步上楼。
这时,电视刚好插播广告。严家辉立刻转过身子叫住自己的女儿。
“小亲亲你不陪爹亲看电视吗?咦?我们小亲亲今天的头发是绿色的也。呵呵。跟你今天的造型真配!”想是发现了新大陆似得,严家辉夸张地指着严以亲染得绿油油的头发和满身艳红的鲜血叫道。哈哈。红配绿!真是不错的搭配呀。
“谢谢夸奖!电视你自己看吧。除非你要看恐怖片,否则那些情情爱爱的无聊爱情剧,我才不会看。我上楼洗澡去了。”严以亲无语。这样的老头,怎么会成为亿万富豪呢?实在想不通~
其实,严以亲也不用纠结。因为她亲爹严家辉也想不通。以他温文尔雅和过世妻子善良贤惠的优秀基因。为何会生出一个脾气暴躁个性粗鲁,并且把成为黑帮大姐大当做目标来实现的女儿呢?
“小亲亲,小亲亲。爹亲好无聊。你就陪陪我嘛。”瞧见女儿马上就要上楼了。严家辉立刻哀怨地请求。他一个人很无聊的。广告时间那么长,她作为女儿,至少要陪他说说话。直到广告结束呀~
“别想。”严以亲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继续向楼上走。
“呜…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严家辉耍赖般地嘟撇着嘴。呜呜咽咽地不断叫嚷。
“闭嘴!”严以亲站在楼梯中间,忍无可忍地吼道。
“呜…小亲亲凶我。呜…小亲亲凶我。”
严以亲愤然冲下楼。不顾自己手上刚刚缝合的伤口。一把拎起亲爹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再吵我就揍得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我妈妈,也就是你奶奶大人早就死了多少年了。估计已经投胎去了,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我不怪她。”严家辉望了一眼被女儿拽住的衣领。一副很认真很认真的样子解释着。
“我ri!死老头。”严以亲挫败地放开他。重重地把自己摔进他旁边的沙发里。扯动了伤口。又呲牙咧嘴的咒骂一句。“shit!”
“女孩子家的这样粗鲁。我就可怜咯。估计得养你一辈子。”严家辉瞧瞧他家女儿又开始往外渗血的伤口。不经小声的嘀咕起来。
“你说什么!??”严以亲一挑眉,恶狠狠地询问。他敢再说一遍。她一定揍得自己奶奶都不认识他。哼~
“没有。没有。”严家辉立马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得。在恶势力面前,不得不低头呀。更何况这股恶势力还是他最宝贝的心头肉。
这时。广告插播结束了。电视剧的声音一传来。严家辉立马忘记了自己的女儿。也忘记了刚刚如何缠着她留下来陪自己说话的。只见他大手一挥。道:“你上楼洗澡去吧。别打扰我看电视。你在旁边一定总是咒骂我喜欢的女主角是白痴。走吧,走吧。”
然后就像赶苍蝇一样挥走坐在他旁边的严以亲。
严以亲被推了起来。望望已经扯裂的伤口。拼命地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白吃级别的老白脸是自己的亲爹,如果失手杀了他,就是大逆不道,人神共愤。所以,要忍耐!
恨恨地瞪他一眼。严以亲踏着用力的步伐走上楼。
上到一半的时候,又传来严家辉的声音。
“小亲亲。记得打电话叫家庭医生再过来帮你补补伤口哦。万一愈合不了,留下一个坑,也许还看得见骨头呢。真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