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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认识,那似乎就是傅绾绾手中握着的那一把。
她软软的小拳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薄,薄叔叔”
男人的脸生得那样好看,那样温柔。
每回他对着她温柔地说话,甚至温柔地冲她微笑时,沁宝都觉得自己由身到心全都沦陷了。
他仍然是温柔地对她笑着,可是他手里的刀看起来酥良�
沁宝下意识地往后躲,小嘴喃喃地道,“叔叔,你,你怎么了”
薄悦生微眯着眸,唇边淡淡的笑意渐渐变得诡异和冷漠。
他将刀尖对准沁宝胸口偏左的位置,“小乖,别紧张,放松
。”
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她浑身都颤抖起来,“薄叔叔,你别吓我,你要做什么呀,你要对我做什么”
惊惧交加,她怎么也料不到她方才还万般温柔哄着她给她吹头发的男人此时会拿刀对着她。
他半点没有饶过她的意思,身体越逼越近。
沁宝整个人抖得像是筛子,“叔叔,你别吓我了,我害怕,薄叔叔”
薄悦生庞大的身躯已经完全压制住她,沁宝低低抽噎着。
他不紧不慢地吻着她的脸,“小乖,别怕,我只是想挖走你的心而已,别怕,不疼的”
身下的小女孩吓得嚎啕大哭,“不要啊,不要挖我的心,我会死的,不要这样对我,我会疼的,叔叔,不要啊”
“沁宝,沁宝,醒醒,沁宝?”
男人轻轻拍着她汗涔涔的小脸,女孩两只眼睛紧紧闭着,怎么也睁不开。
“沁宝,放松点,睁开眼睛,做噩梦了,乖,醒醒。”
她怎么都醒不了,薄悦生只能将她的身子抱起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
沁宝终于醒了,猛得一下瞪圆了眼睛。
眼眶里滚烫的泪珠源源不断地崩出来
“坏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娇弱的小姑娘崩溃大哭。
薄悦生不晓得她做了什么梦,连忙温声哄着,还拿了纸巾帮她拭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珠。
“不怕啊,做噩梦而已,不是真的,沁宝别害怕,不哭了,乖”
沁宝大大的眼睛睁得明亮,可滚烫的液体却止不住地往外淌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上想被人用针扎得鲜血四溅,而后又撒上了一把盐。
他心疼地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别怕了,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做噩梦而已,沁宝是大孩子了,勇敢一点,别哭了,听话。”
沁宝缓了好一阵,大约总算明白他所谓的噩梦是怎么回事。
她扑进薄悦生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抱住他脖子,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哭。
“为什么要挖我的心脏啊,我会疼,我会死的”
“我不想死啊,为什么要让我死”
薄悦生愣住半晌,忙捧起她的小脸问她,“你梦到什么了,谁要挖你的心脏?”
沁宝小手轻轻捶打着他,“你啊,除了你还有谁啊,我怎么求你都没用,你要挖我的心脏,可是没有心脏我会死的,我不想死啊为什么这么对我啊,我不乖吗,你要把我的心脏给谁”
小女孩心里牢牢地记着他警告过她的话
。
如果她不听话,就要把她的心肝挖出来,安在一个乖巧懂事的女人身上
虽然起先听见的时候总觉得他是说说而已,可方才那个梦,好真实好诡异。
男人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
沁宝抱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抽噎。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身子柔声哄她,“做了个噩梦而已,终于当真么,我平日里逗你的话,你还真记在心里啊?我要你的心脏做什么,躺在你身体里那颗心值两个亿,挖出来就失去价值了,你觉得我拿它有什么意义?”
沁宝明知道他挖自己的心没有意义,可还是怕的不行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坏人,你吓死我了,不要挖我的心啊”
薄悦生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放心吧,别哭了,你这辈子有我替你守着这颗心脏呢,没人跟你抢。乖,你就是让傅绾绾吓着了,瞧你胆子小的,真没出息。”
小家伙哭了一阵,情绪纾解地差不多,又被他三言两语哄得好些了。
总算相信没人会挖她的心脏。
薄悦生给她倒了杯温水看着她喝下,又拧了条温热的毛巾帮她擦了擦哭得泪哒哒的小脸。
沁宝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终究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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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给谢景言打过几次电话,关机。
他应该是换了电话,再也不打算和她联系了。
可她心里的疑惑太多,总觉得这世上肯对她说真话的人本就不多,与这些事沾染上关系的更是少之又少。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见见谢景言。
一日傍晚,沁宝硬着头皮来到谢家大宅门前,摁响了门铃。
谢家的家佣见到她显然很是意外,连忙客气地请人进去。
谢景言的母亲见了她,目光甚至有一瞬的呆滞。
一年多罢了
竟是恍如隔世。
“沁,沁宝”
沁宝不知怎么鼻子便是一酸,“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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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儿宝宝们七夕快乐,么么么
174 如果薄悦生待你不好;沁宝;我们私奔;离开晋城()
谢景言的父亲不在家,客厅里忙忙碌碌的只有佣人。
谢母见到她一时发怔,怔住半晌才拉住她的小手,“沁宝,怎么了,你是来找景言的?”
沁宝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见到她竟然会有点想哭。
这一年多很少去回忆的场景,此时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沁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她的确是专程来找谢景言的,虽然非常难为情纺
圈内熟悉她的人,无一不知她曾经被谢景言抛弃,谢家的人自然也同她断了往来,谁能想到一年后的某日她竟然主动登门。
谢母转头吩咐管家,“快叫少爷下来,就说沁宝来了。”
沁宝愈发难为情了,谢景言一直躲着她。
不晓得管家这样上去通报,他会不会不肯下来
谢母约摸是留意到沁宝脸色的变化,于是转了口,“你告诉少爷准备开饭了,请他尽快下来。”
管家大约和谢夫人很是贴心,旋即便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便匆匆上楼去了。
沁宝很久很久没有来过谢家,此刻与谢夫人面对面而坐,分明距离这样近,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谢夫人张了张口,见沁宝沉默着,好似更加不晓得应当说些什么。
沁宝静静地环顾了许久,心下觉得谢家的一切对她而言依然是非常熟悉。
谢夫人同她的心理感受大致相同。
她已经太久太久不曾见过沁宝,此时脑海中各种回忆涌上心头。
当年沁宝还是个高一的小姑娘,儿子则快要高中毕业。
他追到沁宝后就总带沁宝回家来,两个孩子时常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晒太阳。
沁宝很喜欢吃零食,她准备什么这孩子都不会挑剔。
后来到了暑假,天气愈发炎热,儿子就带着她躲在房间里。
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比较开放,不晓得他们发展到哪一步,身为长辈也不好打搅。
直到后来某一日,她送果盘上楼,没听见房间里有动静,于是轻轻敲门。
景言出来开的门,她没见到那小姑娘,便是一愣。
景言便道,“妈,沁宝在睡午觉”
谢夫人猝不及防瞥进门内,沁宝娇小的身子躺在床上,盖着薄毯睡得很沉。
她一时间不知怎么,忽然担心起来。
毕竟那个女孩子是苏氏千金,传闻中苏晔娇宠至极的小女儿。
万一年轻人不懂得把握分寸,如果闹出丑闻,不晓得对苏谢两家的关系会不会产生什么恶劣的影响。
毕竟是亲儿子,她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景言,沁宝还没有成年,你们这个年纪应该以学业为主。”
儿子登时便脸红起来,慌忙地解释道,“妈妈,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沁宝还是个孩子,她根本什么都不懂,我们两人在房间里不过就是打打游戏之类的。”
男孩子激动起来声音稍微有点高,沁宝被吵醒了,坐起来懵懵地看着门外。
儿子忙走过去看她,又递了水杯给她,沁宝睁着一双纯纯的眼睛,听他说了几句话,小脸瞬间就红透了。
那一回之后,两个孩子在房间里都是虚掩着门,留一道缝隙,既保留了**,又彰显清白。
沁宝这个孩子给她的感觉就是很乖,虽然很受娇宠,但是很懂事。
她不太喜欢说话,很害羞,起先给人的感觉是没有太大的个性,久而久之却又发觉她很特别,一颦一笑之间都格外可爱。
难怪儿子那么喜欢她。
沁宝什么都好,最大的不好,就是心脏病。
她的心脏病比较严重,很小的时候就动过刀。
这一点自然成为谢家人的隐忧,儿子只有这么一个,娶什么样的妻子对整个家族都会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
同长辈们谈起这件事时,儿子却很明确地表示:这辈子,非苏沁宝不娶。
丈夫等人也并没有太多反对。
毕竟那女孩的身份摆在那里,苏家是南方八省乃至亚太地区根基最为深稳的银行业,与苏家联姻是很好的选择,虽然长女听起来更好一些,可苏清宛明显是交际花的类型,反而是低调乖巧的小女儿更讨人喜欢。至于心脏不好,总归是娇养着的,将来过了门,谢家自然也会娇养着她,除了生育那一关,别的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景言是个从小就是有主意的孩子,而且很固执。
他说了非她不娶,如果做长辈的太过反对,恐会误了他终身。
连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