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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我看见飞碟了。
真不敢相信,虽说我看见过很多文字里写过飞碟,但这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我还是傻眼了,来不急反应,我就已经慢慢的掉转车头准备更近的观察,这个时候欣楠在肩上拍了我一下:啊?那是什么呀?
我急忙招呼欣楠:快上车,咱们追过去看看。
欣楠利索地坐上车,我说了句:抱紧呀。再抬头望去,飞行物已经慢慢地开始移动,朝着正前方飞去,我拧足了油门追了上去。
欣楠在车上也是惊叹不已:老公那是什么呀,是飞碟吗?真好看,快、快呀。
我一边望着飞碟一边全速跟着,顶着风喊着: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真没见过,可能真是外星人呢。几句话过后再看飞行物已经飞的很远了,在我们的视线里变的越来越小,最后成为一条扁扁的白线消失了。
欣楠抱着我喊着:追呀追呀。
我慢慢的停下来:追个屁呀,咱这能追上飞碟呀,这都追出好几百米了,知足吧。
欣楠撅着小嘴:哎,应该拍下来,明天能上头条了。
那时候还不兴像现在那么拍照,而且手机像素也差的可怜,估计拍下来也是白点,但是至今我也想不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传说的ufo,也许是一种那时候并不能说清的飞机什么的吧。
但那个东西的出现,在我们以后的茶余饭后的聊天中还是多了很多谈资的,你看那时候的我们匮乏的生活里,但凡有一些能引起波澜的东西,足够让我们兴奋上好几天的,那像现在的孩子,荣辱不惊,啥都见过了。
但他们的童年却是很无趣的。
第二天下午我们踏上了返程的路,回去依然不知道怎么走,全凭方向感指路。一路上从白天到黑天,我把头盔挂在车上,脸上围了一条欣楠给我的围脖,十字系在脑后。
一路上也是危险重重,经常是很长一条路上没有一丝亮光,有的时候拐过弯或是到了眼前才发现车前的障碍物,各种急刹全凭反应。
寒风划过全身,再配合上车速,像钻到骨头里一样凉透了,真正体会到了寒风刺骨的含义,那时候的感情真的充满了无上的价值,这么远的折腾其实就是为了去看一眼心上人,现在的你们不知道还是否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孩,肯这么奔波,反正自从欣楠以后,我再也没有为了一个女孩,肯不惜寒风刺骨去就为见见她了。
一生的爱情可能有过很多,但有些事儿可能只为一个女孩做过。
历经五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安全的进了五环,一路插进二环,顺着护城河到了新街口,正好赶上了红灯,我们停在路边一边调整休息一边相互看了看,哥几个都显的很欣慰,终于结束了长途跋涉安全到达了城里,再转个弯就要到家了。
我不知为什么,看见挂着的头盔顺手带上了,阿宝看见了朝我喊了一句:你丫半天都不带,到家了到把头盔带上了。
我没有作答,一拐弯开进了小西天街里,生子他们随后给足马力紧跟着,好像是因为快要到家了,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加着速。
第48章()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很怕被他们追上似的紧着给油加速,刚刚穿过小西天的牌楼,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街上的车少了很多,我望着眼前空旷的马路,有了不断加速的冲动,就在这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时候,对面出现了一辆出租车,看到我飞速的行驶,把近光改成了远光灯,我顿时眼前一白,一片盲点,随后只觉得整个身体遭受了猛烈的撞击,尤其是头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来也有了车,也飚过车,也别过人,但是我从来没用乱用过远光灯,有些司机真的是一副作死的节奏,大晚上的不管路况什么样,也不管对面有没有车,就一直那么开着远光灯,我有时候恨不得开车就撞上去,把丫撞废了,然后对着丫脸吐一口口水,告诉他这就是开远光灯的后果,让他这辈子都要记住不要乱开远光灯。有很多读者看到了这里,也希望你能做个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司机,不要乱开远光灯,因为那无疑是谋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恢复了意识,我知道自己是撞车了,至于是死是残已经没有了痛感。整个人像是升天了一样,感觉变的很慢,意识模糊,又忽然觉得一切是那么清晰,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变的很渺小,我像一个巨人悬在高空中,清醒的望着城市和所有的人,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魂儿出窍了,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我自己不清楚。
直到阿宝生子跑到我身边,然后使劲的呼唤我,这时我的意识才慢慢地醒过来,好像魂魄又回到了身体一样,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是站在路中间的,至于我是怎么撞的,又是怎么站起来的,这段记忆是空白的。
又大约过了半分钟,大脑才慢慢完全苏醒。我看到眼前一个很大的土方车,后轮底下紧紧的扎着我的摩托,是我撞上了停在路边的土方车尾部,摩托已经破碎不堪的躺在了车轮下。我慢慢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身体,想知道自己身上少没少零件
首先摸的就是头部,结果发现头盔已经不在我脑袋上了,然后又在全身摸了一遍,发现大体各个部分都还正常,只是嘴里有很大的血腥味儿,我扭着僵硬的脖子向下看去,发现地上有很大一摊血迹,我正在纳闷是什么地方流的血,偶然又看到满是鲜血的双手。
生子阿宝赶快询问着我,怎么样?怎么样?还能动吗?
我反应很慢的吸收着他们的话,然后在大脑里形成反应:应该没事,帮我看看地上的血是从哪流的?
生子和阿宝赶紧帮我解开摩托服,在我身上搜索着。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那辆出租车正停在一旁看热闹,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那辆出租车说了一句:就是丫开大灯晃我。
阿宝和生子听完撒丫子就追了上去,出租车一脚油疯了似的开了出去,生子他们在后面追了几十米,又跑了回来,阿宝想骑上车去追,被生子拦了下来:行了别追了,先把他送医院去。
这时我的脑子神志仍然不是那么清醒,用手一个劲的摸着。
生子帮我把围脖慢慢的解了下来,然后惊讶的瞪大眼睛,用手指着我:下巴下巴,你丫快去医院吧。
我眼神恍惚着看着他,颤颤抖抖地用手摸了摸,冷冰冰的感觉到下巴的肉已经翻开了,手指清楚的摸到了骨头,我这才知道整个下巴已经掉了,皮肉已经撕开,露出雪白的骨头,原来地上的血都是下巴和嘴里流出来的。
生子朝阿宝嚷嚷着:快打个车快打个车。
阿宝惊慌的跑到路口拦车,等到我上了出租车,竟然清醒的说了句:阿宝你看着车不用去了,生子跟我去就行了。
阿宝傻傻的看着我,呆呆的点着头。
积水潭医院的急诊室外,并排坐着很多人,生子忙着去开单子交钱,我自己坐在急诊室外等着,五分钟过去了,我依然血流不止,实在坐不住了,托着下巴找到了医生:医生您看我着能不能先给弄一下,我这很严重。
医生看了眼我,不慌不忙没有同情心地:你这还算严重,看看外面等着的哪个不比你严重,在严重也得一个一个来,先去门口等着吧。
我cao给我气的,没办法又回到了座位上。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农民工,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他到底哪里受伤了,结果到医生叫他的时候,他起身从兜里掏出一个很小的塑料袋,然后握在残缺的手里颤颤悠悠的进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一只手指,这下我彻底死心了,看来这么严重的也只能在外面等着,还能怎办,踏踏实实等着叫吧。
突然这一刻好像在我脑海里似曾相识,此时此景,走廊人物、大大急诊两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好像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对了,前两天做了一个梦,梦里跟这的情况一模一样,我猛然想起梦中的环境、人物、连那急诊两个字都是那么的清晰一致,不由得心里一颤,难道真是有命中注定这回事,难道我有提前预见的能力?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叹息。
时间不长一位女医生终于开始对我下手了,一边消毒一边询问我怎么弄的,生子在一旁急着帮我回答。
清洗完伤口,医生对我说:下巴可能要缝十几针,嘴角上有个洞也要缝两针,嘴里有很多小口子到是不用缝针,自己会长上的,没什么问题我就开始缝了。
我急着点了点头,心说大姐我这还能有什么问题,咱能快点动手吗。
女医生利索地穿针引线,在我的脸上上下翻飞。
生子在一旁一直盯着我,逢到嘴唇的时候生子突然叫了一声:等等。
第49章()
医生被他这句话叫停了,望着生子,生子嬉皮笑脸的跟我说:你嘴上这洞可以先不缝上,以后省的打唇环了。
我去,我当时很想在他脸上也缝几针,md我都这样了,丫还真替我想的周全。我从满是针线的嘴里挤出一个字:滚!
女医生也瞥了他一眼然后熟练的继续穿肉拉线。
26
我身上有很多刀疤,新仇旧恨,诸多腥风血雨,但是那些在肌体上留下的伤痕,随着岁月都渐渐的淡忘了,时间这个东西,非常牛逼,不断会将很多东西翻篇,哪怕曾经你觉得过不去的坎儿,总归都会过去。
但是那次的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我却记忆犹新,尤其我感觉到针在嘴皮上来回的穿梭,麻酥酥的,有些痒,因为没有打麻药,那种痛更是穿心穿肺。
深夜两点多终于折腾完了,我裹着满脸的纱布坐在走廊里,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是欣楠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