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五擦了擦汗,便快速朝书房跑去。
原则上,书房重地,绝非常五一介下人能够随意进出的,然而统领府的书房等同于虚设,有玄大狐狸坐镇,更是走了味。
书房里面除了古三月偶尔翻阅几下的兵书,余下的皆是玄止的东西,有他闲来没事画的丹青,还有他无聊时写的艳词,奔放程度丝毫不输容千钰,可谓是奔放主义文学的奠基人。
常五推开门,入眼便是铺了满地的各种丹青图,有云雾缭绕的山水画,还有清丽隽逸的花鸟图,更有各种栩栩如生的春宫临摹常五觉得他可能要瞎!
抖着腿迈步进去,他脸红心跳的在一堆书画中翻出了绿色封皮的春宫图,跟做贼似的快速揣进怀中,然后又去找镜子。当他拿着镜子,怀揣着春宫图站到玄止面前时,一张脸红得像涂了胭脂。
“国国师。”他四处瞅了几眼,见没人注意,这才快速从怀中拿出春宫图,红着脸递给玄止。
玄止笑着合了扇子,放在手旁的案几上,然后从容不迫地接过春宫图,并毫无忌讳地当着常五的面翻开。
“国国师您慢慢看,小的告退。”言毕,他脚步踉跄,身形晃荡地跑远。
在常五身影消失时,玄止手中的春宫图也看完了,他拿起嫫母镜,玉骨般的指头在镜面上轻点了几下,只见镜中的画面变成了统领府的后墙外,墙下正站着一个面容清冷的白衣男子。
呵!玄狐狸勾唇冷笑,然后将春宫图翻到姿势最复杂的那一页,闭眼念咒语。
而墙外站着的那位白衣男子,正提步准备朝大门方向走,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复杂交叠的姿势,看得他面红耳赤。
忽的画面跳跃,他看到自己在跟心中的那个人颠鸾倒凤、共赴巫山,用的正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复杂姿势。
玄狐狸邪恶地笑了笑,嫫母镜一收,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袍,然后闲庭信步地朝外走去。
从来只有他窥探别人,没人敢窥探他,然而墙外那个白衣冷面男子,竟然不怕死的想窥探统领府。
白衣男子回过神时,才惊觉自己着了道,他心底不由得一颤。
玄止从前院的墙头飞出去,摇着扇子溜了半圈后,他才优雅淡然地从白衣男子身边走过,完全像是路人似的。然而就在他路过白衣男子身旁时,扇子上的追踪香已经被白衣男子吸入到了体内,香气一旦入鼻,便立即起作用。
半月内,不管白衣男子去哪儿,玄止都能准确找到他。
浮沉湖暗杀那日,他便是用这样的方式,快准狠地找到了云瑶宫的位置。
白衣男子也算个术士,刚才那番迷幻蜃梦,他自知府中有高人在,因此不敢再停留。
玄止在巷子内闲闲地溜达了一圈后,便又晃回了府中,他看了眼已经西斜的日头,然后吩咐常五去找古三月。
而古三月此刻正在裴苏允府上,她来这里是为了玉宝斋一案,原则上此事归刑部管,与她无关,但因为那晚她也去了玉宝斋,所以目前此事,是她跟裴苏允共同办理。
当然,她其实主动来裴府,也不光是因为玉宝斋的事情。当得知要杀她的人是裴苏允后,她并未想着躲避裴苏允,相反,她偏要接近他。
浮了浮水中飘动的茶叶,古三月抬头道:“不知裴大人可有查出什么头绪?”
裴苏允把茶盏一放,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上,看着古三月,把问题抛了回去:“那古统领可有查出什么头绪?”
古三月懒得同他打太极,直言道:“我查出此案与江湖势力有关。”
“我也是。”他笑着说。
“那裴大人查出来的,是江湖的哪方势力呢?”
裴苏允再次把问题抛给她:“古统领又查出是哪方势力呢?”
他说话时,一直盯着古三月看,看得她心底发毛。
“裴大人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不妨一次性说完。”
他盯着古三月看了许久,然后莫名其妙冒出一句:“真的很可惜。”
古三月隐忍着怒意:“什么很可惜?”
第69章皇上爱画成痴()
裴苏允却看着她笑了笑:“上次听古统领说与北燕皇后是故交,如此说来,统领定然知道北燕皇后就是战神将军古爷。”
古三月心口一跳,但面上却表现得很淡定,丝毫不敢露出任何情绪。
她淡然回道:“嗯,我知道。”
“呵呵。”他阴冷地笑了声,“军中人都称她为古将军,江湖之人便称她为古爷,然而我却知道,她的真实名字叫古月。”
古三月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悄悄吞咽着唾沫,强装淡定。
裴苏允眼中冷光凝聚,继续道:“古统领的胞妹叫古三月,名字仅一字之差。”
“裴大人与我说这些,是何意思!”她虽然极力克制着,但语气却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裴苏允为自己添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裴家世代忠良,而裴某更是以守护南曲为己任,不管对方是谁,倘若做出有损我南曲国之事,那么便是与裴某为敌,与整个裴家为敌。”
古三月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肃然道:“裴大人此话令在下惶恐,我古三夜同样是南曲子民,自然是效忠南曲,守护南曲河山。”
顿了顿,她又道:“纵使我与北燕古将军有交情,但交情归交情,利益得分清,身为南曲子民,自当要保家卫国,守护南曲。”
“如此甚好,只是有件事,古统领可得要注意着些”
“什么事?”
裴苏允温润地笑了笑,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古三月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揭穿,脸上刻意维持的笑容瞬间消失。
“既然裴大人已经知道了,那么开条件吧。”
他笑容一敛,抬眸看向古三月:“裴某欣赏明白人,至于条件嘛暂时我还没想出来,待来日想到后,再同你要。”顿了顿,他忽的话锋一转,“过几日便是寿圣节,不知古统领可有备好贺礼。”
“还没有,正准备呢。”
“皇上爱画成痴,尤其痴迷丹青圣手公子凡的君子图。三年前,皇上为求公子凡的一副画,不惜亲自去塞北寻他,来回折腾两三个月,却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古三月眉梢一挑,冷嗤道:“区区一个画师,还挺摆谱的。”
闻言,裴苏允无奈地笑道:“他可不是区区画师,遍寻天下,也不会有第二个公子凡。他画的梅兰竹菊,被称为君子图,皇上得了幅空谷幽兰,生平最大的愿望,便是集齐剩余的三幅。”
“皇上的愿望就只是为了集齐三幅画?”古三月越发不屑了,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不想着黎民百姓,不想着开疆扩土平定乱世,居然沉迷于那些虚无的东西。
她觉得,这样的人真不配做皇帝。
裴苏允直接忽视了她的话,又道:“他的君子图有四幅,分别是空谷幽兰、晓风弄月、秋光渐凉、傲雪寒梅,其中傲雪寒梅在大齐皇宫,剩余的两幅下落不明。”
古三月满脸黑线,空谷幽兰跟傲雪寒梅还沾点边,一听便知道是兰花跟梅花,但敢问另外两个是什么玩意儿,谁能猜得出是竹跟菊。
“你若能寻到竹与菊中的一幅,那便是最好最珍贵的贺礼。”
“我尽量吧。”古三月敷衍地回道。
她原计划是,到裴苏允这里问完玉宝斋的事情后,就去太子府找容千寻打听一下皇上的喜好,然后下午她再去备贺礼。但现在看来,她没必要再去太子府了,既然皇上痴迷丹青,那她去找人画一幅就是了。
从裴府出去后,她便坐上马车往古玩市场赶去,然而却在途中看到了拂衣留下的记号。于是她立马下来,打发走车夫后,便直奔城南老街的农家院。
她刚到刺客盟,拂衣便急忙赶来汇报:“禀老大,属下本来已查出银色面具男的情况了,却不料中途线索突然就断了,好像是”
“是什么?”
拂衣低着头,皱眉道:“好像是有人故意引着我去查,但是当我查出点眉目的时候,他们却立即掐掉所有线索。”
其实拂衣想说的是,有种被人戏弄了的感觉,只是他不敢直白的说出来。
古三月手一摆:“罢了,此事不必再管,你去给我查下这些人。”她将古家军名单递给拂衣,“一旦查到信息后,立马通知我。”
既然她已经知道裴苏允便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再查还有什么意义,现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查出古家军的情况。
拂衣接过来扫了几眼,便淡定地揣入怀中。
“属下还查到一件事,数月前玉宝斋被血洗,是墨渊阁干的。”
古三月冷然地站着,并未说话。
拂衣见她未动怒,继续道:“墨渊阁是杀人的那方,但偷走南斗鲲鹏的,却另有其人。”
“继续查。”她冷声吩咐,然后又说了句,“把十九号提升为老三,你负责管理刺客盟内部,以后调查情报的事情,交由他去做。”
“是。”
吩咐完,古三月飞身离去。
城南老街的深巷中,她逼出体内的冷凝丸气息,然后绕着护城河走了一圈,散去所有味道后,才慢慢地朝府中走去。眼看着快到府门前了,她突然想起临走前答应了给玄止买西瓜,于是又转回身去,朝着集市走去。
她刚到集市上,正挑选西瓜呢,便听到常五的声音:“统领,统领,可找着你了。”
古三月回头,诧异地看着他:“你不在府中,出来找我做什么?”
常五喘着粗气回道:“是是国师让我出来找你。”
“哦?”古三月掂了掂手中的西瓜,心想,他约莫是期盼着瓜呢。
当她跟常五回到府中后,玄止躺在摇椅上已经睡着了,好看的凤眸紧闭,挡住了眼中璀璨的星光。
常五抱着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