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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实话都不行了嘛,哼,难道因为他妹妹是三哥的未婚妻,所以三哥就偏帮着他。”
“容诗菡你”
“够了!”皇上龙颜大怒,厉声道,“将古三夜带下去,把那个宫女处以死刑。”
御林军上前来,却并未为难她,恭敬道:“统领请。”
容千钰看着古三月被人带着朝刑部大牢走去,心底不由得一抽,他转身瞪了眼容诗菡,袖摆一甩,怒然离去。
皇上按了下眉心,挥手道:“都下去吧。”
众人纷纷退下,而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少爷们,见古三月被关进了大牢,心里面都要笑开花了。
只有裴苏允,他摇头浅笑,笑这些人无知,同时也笑古三月挺有手段,将计就计把一出宫廷戏演得如此完美。
深夜,刑部大牢内,古三月正靠在墙壁上,眯着眼休息,忽的听到外面门锁响动的声音,她敏锐的感官顿时活跃了起来,刷的下睁开眼睛,眸中精光闪亮,犹如一头原野猎豹。
“啪啪”几声巴掌声响起,紧接着便见裴苏允缓步走了过来。
古三月头一偏,继续闭上眼睛。
裴苏允阴冷地笑了声:“古统领演得一手好戏啊。”
“在下不懂裴大人说什么。”
“你不懂我无妨,我懂你就行。”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古三月,“古统领还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呢,你不仅找到了公子凡的图,竟然还能请得动他亲自帮你写寿联。”
古三月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裴苏允继续道:“容我猜猜,他会是谁呢,该不会是玄国师吧。”
“裴大人来此,是为了看我笑话,还是来跟我玩文字游戏?”
“古统领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怎么说也同朝为官,见你落难,身为同僚,又岂能不关心一二。”
古三月决定还是保持沉默为好,跟裴苏允这种人说话,她怕自己会折寿。
裴苏允弹了弹牢门上的锁头,冷笑道:“先博得皇上开心,再将计就计,激怒皇上,倘若我猜得没错,接下来古统领怕是要被革职。”
“还是裴大人深谙官场之道,在下受教了。”
“这不就是古统领所希望的吗?被革职后,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说完了吗?”古三月面色冷如凝霜,“说完了,就请出去,别杵在这里烦我。”
她真是受够了裴苏允的阴阳怪气,连演戏都嫌浪费表情,虽然她一直都没什么表情,但就是看着他烦。
裴苏允站在牢门外,脸上笑容未变:“古三月,你最好别玩花样,哼,否则的话”他面部肌肉一抽,眼神凛冽似刀,后面半句“我随时可以取你性命”,他并未直接说出来,但他相信,古三月一定听得明白。
诚然如他所想,古三月瞬间便领悟,但她从来不是任人拿捏欺负的主儿。
她用同样冷冽的目光看着裴苏允:“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老子陪你玩到底。”
最后裴苏允是笑着离去的,只不过笑容有些渗人。
两日后,古三月无罪释放,虽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因为她的行为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所以革去御林军统领一职,好在府邸并未收回,依旧让她住着。
统领府内,她刚泡好了一壶梨山雪雨,容千寻便笑着从堂外走进院中。
“老远便闻到了茶香,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
古三月倒了杯茶,放到对面:“还是太子殿下好计谋,这下省去了不少麻烦。”她顿了顿,抬眸看向容千寻,意味深长地笑道,“不知此事太子妃知道后,殿下要如何与她相处?”
寿宴前,容千寻得知卓文佑要在宴会上陷害古三月,于是他一早就让古三月做好了准备。果不其然,当晚古三月因为太抢眼,成了众人眼中的公敌,而卓文佑便设好了陷阱等她钻。
于是古三月将计就计,顺着卓文佑的计谋步入“圈套”,至于那个无辜牺牲的宫女,那没办法,谁让她自己做了别人的一枚棋子呢,宫廷斗争,历来都是残忍血腥的。
容千寻端起茶杯吹了几口热气,倏尔笑道:“虚与委蛇。”
古三月笑笑:“呵,结发夫妻,却同床不同心。”
她说得很直白,但容千寻却并未生气,反而欣赏她这份直爽的性格。
“卓文佑是瑞王一党,至于本宫的正妻,呵!自古帝王娶妻,有几人是娶了自己真正喜欢的。卓家要的是太子妃的头衔,将来的后宫之主,而本宫身为太子,婚姻之事,自当是与王权挂钩,岂能顺着心意走。”
古三月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倒没想到会把气氛弄僵硬。
她忙岔开话题:“过几日我跟王爷便要走了,殿下在京城内,一切小心。”
“本宫自幼在宫中长大,血雨腥风比你见得多,倒是你们,千钰他性格急躁,你要担待些。”
正说着呢,容千钰便吹着口哨进来了。
“你俩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第77章老子需要你()
古三月替他倒了杯茶,递上去:“说你天真可爱呢。”
“你个死婆娘,会不会说话,老子堂堂大老爷们,能用天真来形容吗?”
“少废话,坐下说正事。”古三月放下茶杯,看了他眼,“下午同我一起去醉香楼,面见一位贵人。”
“谁啊?”
“古家军七爷。”
噗容千钰喷了她一脸,急忙别过身去,捂着嘴咳嗽。
良久,他才缓过气:“你竟然把他都找来了?”
“嗯。”古三月点头,“花钱请刺客盟替我找的,他以后便跟着闲王,替咱们办事。”
容千钰再次被呛住,咳得俊脸通红。
“你你请刺客盟帮你找的?”
容千寻笑了笑:“刺客盟怎么什么任务都接,倘若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只负责刺杀。”
古三月当然不会说,因为她是老大,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三人又闲聊了会儿,容千寻跟容千钰两人一起离去,他们前脚刚走,古三月正打算去相府找古羽凡,上次他出来替她解围,她心里一直记着呢。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便碰到了风尘仆仆的楚宫云。
“没让你失望吧。”楚宫云斜依着门口的大狮子,轻佻地看向她。
古三月道:“时间掐得刚好,倘若明日你还不出现,大概我就要去发布追杀令了。”
楚宫云耸肩笑道:“听说你被革职了,呵,性格太耿直,得罪权贵了吧。”
“随我进屋。”
楚宫云跟在她后面,悠然地走着,完全一副逛自家花园般的架势。
“兵符呢,拿出来吧。”
“喂,你有没有点情调,再怎么着,小爷替你干了大事,奖赏就不说了,起码夸我两句吧。”
“哦,你真棒,拿来吧。”
楚宫云:“”
沉默半晌,他咬唇邪笑:“老子日你仙人板板。”
古三月手掌一扬,他赶忙从怀中掏出钱袋子丢给她。
古三月接过来捏了捏,愉悦地笑道:“谢谢你了。”
楚宫云右手举至头顶,白皙修长的食指一摇:“江湖路远,后会无期。”言毕,他吹了记口哨,施展轻功飞身离去。
古三月笑笑,大声说了句:“我们还会再见的,因为老子还需要你!”
楚宫云轻功第一,况且他偷东西的本领出神入化,而她在以后的计划中,少不了需要楚宫云帮忙,如此便可事半功倍,她为何不好好利用。
古三月把钱袋子打开,看到青铜兵符时,眼中噙着热泪,她把兵符贴在胸口处,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抑住兴奋的心情。
“常五,常五。”她喊了好几声,常五才带着一身碎木屑从偏听内出来。
“统领,何事要吩咐?”
“我已不是统领了,别再乱叫。下午的时候,我要出去一趟,国师回来后,若是问起,你就说我去闲王府了。”
常五仍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嘿嘿一笑:“国师应该不会问起你哦,我们最近都在研究做木工活。”
古三月脸一黑,半晌没说话。
她正要准备训斥常五一番,身后响起戏谑的笑声:“小夜子是在想我么?”
古三月脸更黑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去,只见玄止悠然地摇着扇子,朝院中走来。而他身旁跟着一个小厮,那小厮满头大汗,肩上扛着一个麻布袋,袋子里像是装了很多重物。
玄止走到院中,往摇椅上一躺,吩咐小厮:“放下吧。”
“好嘞。”那小厮把麻布袋子放下,擦了把汗,便站在原地等着。
“你怎么还不走?”玄止问他。
“公子,您您还没给钱,说好的,二钱银子。”
玄止扇子一合,抵在下颚,沉思道:“哦,是么,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古三月实在看不下去了,尼玛,二钱银子他也想赖账。
“常五,给钱。”她看向常五,冷声吩咐。
常五不情不愿地掏出二钱银子递给那小厮。
小厮得了酬劳后,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只是刚走两步,哐当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古三月无奈扶额,她冷冷地瞪了眼玄止:“玄大国师,你能不能有点怜悯之心,就当是为自己积德!”
玄止扇子一摇,暧昧地笑道:“我对小夜子,就很有怜悯之心。”
古三月:“”
半晌,她严肃道:“请你正经一点,不要随便给我取绰号。”
何况小夜子这种太监一般的名字,她一点也不喜欢!
玄止眯眼笑道:“三三说什么,我都听。”
古三月不想再继续跟他纠结称呼一事,她看了眼地上的麻袋,问道:“你袋子里装的什么。”
玄止看向常五:“去打开。”
当常五打开袋子后,古三月看到袋子中全部都是黑色的石头,她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