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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山差点把持不住,忙又清了清嗓子。
“嗯,那什么,你说话小心点,万一有监控就完了。”
“放心吧,我早检查过了,不然也不敢叫你过来。”南云说。
“叫我过来什么事?”万山问。
“没事,就是想单独和你待一会儿。”南云说,“难道你不想吗?”
“嗯!”万山又开始清嗓子,再次转移话题,“你抓紧时间把发个定位给局长,让他查查这个庄园。”
“已经发了。”南云说。
万山一愣,“什么时候发的?”
“等你的时候呀!”南云说。
“”万山顿了一下,“以后行动要听我指挥,我让你做你才能做,不许自做主张,听见没?”
南云笑起来,“你还没交待我就做了,不正说明咱俩心有灵犀吗?”
万山又招架不住了,只好再次清了清嗓子。
“干嘛,嗓子坏啦?”南云逗他。
“烟抽多了。”万山不自在地解释。
“大半夜的抽烟,睡不着呀?”南云意有所指。
睡个屁!万山心说,谁让你没事给老子发信息撩骚,不然老子早睡了。
“你睡不着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南云下床,腰肢款摆地走过去。
万山的心扑通直跳,忙退后一步,说,“不是。”
“真的?”南云逼近一步。
“真的。”万山接着后退。
“我不信。”南云步步紧逼。
万山再退,后脚跟碰到了墙。
“接着退呀!”南云凑近他,幽幽的香气拂在他脸上,“看你能躲到哪去!”
万山深吸气,收紧胸腔和小腹,才能勉强不碰到南云的身子。
下一秒南云就整个贴了上来。
“前天不还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的人吗,怎么现在又怕成这样?”
“谁怕了?”万山僵着身子,后脑勺抵着墙,死不承认。
“不怕怎么不敢碰我?”南云问。
“谁不敢了?”万山继续抵赖,心说现在情况特殊,换个地方你再敢这样撩老子试试!
“我亲戚走了。”南云说。
“好。”万山咽了下口水,推开她,“我也要走了。”
“等等!”南云说,“你就不怕胡光宗来欺负我吗?”
万山停住,“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睡你这吧?”
南云笑笑,终于放过他,摊开手,把握在掌心的一个小东西递给他。
“这是什么?”万山问。
“无线耳机。”南云说,“你戴上,如果我有危险,就会叫你来帮助。”
“哦。”万山点头,问,“这个怎么用?”
“笨!”南云拈起来给他塞进耳朵里,趁他不注意,踮起脚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万山像被电流击中,整个身子都麻了,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克制了很久的情绪瞬间决堤,捧住南云的脸狠狠在她嘴上啃了一口,继而撬开齿关,一阵疯狂掠夺。
直吻到南云喘不上气,才松开她,咬牙切齿道,“你的帐老子都记着呢,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不再停留,夺门而去。
南云追到门口,万山已经走远了。
南云锁上门,靠着门板做了几个深呼吸,舔舔被啃疼的嘴唇,无声地笑了。
被他弄哭,应该是件很美妙的事吧?她失神地想,忙回去灌了一大杯水,才稍稍平息了心底的躁热,抱着被子滚倒在床上。
万山从南云那里出来,走到玻璃栈道时,突然看到山庄大门口有车灯亮起,紧接着,两台车从外面开了进来。
这么晚了,还会有访客吗?他心想,如果真是访客,这个点过来,肯定不是一般的客人。
他一边往回去,一边寻思着要不要去一探究竟,没想到刚拐进走廊,就看到甄管家在敲他的门。
万山心里咯噔一下,没敢表现出来,大步走过去,问,“甄管家,你找我?”
甄管家回头看到万山,愣了一下,“郭先生,您去哪儿了?”
“我去找导游小姐说点事。”万山说,“你找我有事吗?”
“哦,是我家先生要见您。”甄管家说。
“这么晚了,先生什么事?”万山问。
“您去了就知道了。”甄管家说。
“行,那走吧!”万山痛快答应,跟着甄管家去见胡光宗。
路上,甄管家隐晦地提醒万山,让他以后不要随意去西楼。
“那栋楼是不准男宾进出的,平时只有先生一人能去。”甄管家说。
“好,我知道了。”万山面无表情地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后怕的。
到了胡光宗的起居室,胡光宗穿着质地优良的家居服,和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说话,旁边还站着几个黑衣人。
应该就是刚才开车过来的人。
“先生,郭先生来了。”甄管家走过去说道。
胡光宗和那两个男人都看向万山,万山发现其中一人的脸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
“大鹏,来!”胡光宗温和地招呼。
万山应声走过去,问,“宗哥你找我什么事?”
胡光宗笑着指向那个男人,问万山“你认不认识他?”
第54章偏就喜欢她()
万山与那男人正面相对,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那道淡淡的刀疤。
是他!那个外号叫刀疤的司机!
胡光宗果然多疑,居然连一点小细节都不放过,大半夜的把刀疤找来指认他们。
万山心里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说,“这不是刀疤大哥吗,你怎么在这儿?”
“哦,那什么,我来给司令送点东西,无意间说起你们,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司令就说让我们见一见昂,对,就是这样”刀疤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两只手不停搓来搓去。
很显然,他还没把自己的台词背熟。
万山微微一笑,说,“咱们还真是有缘分。”
“是啊是啊”刀疤干巴巴地附和,“怎么没看到强子兄弟和胡家妹子?”
“”万山看了胡光宗一眼,“宗哥只叫了我一个来吗?”
“啊,对,时间太晚了,他们怕是都睡了。”胡光宗随意搪塞了一句。
万山也没揭穿,顺着他的话说,“嗯,他们累坏了,睡得早。”
“既然这样,今天就先到这,等下次有时间再聊,好吧?”胡光宗的疑问已经得到证实,便懒得再应付一个无名小卒,当即就下了逐客令。
刀疤也巴不得赶紧走,立刻答应了,诚惶诚恐地告辞而去。
“苍蝇,你去送送。”胡光宗吩咐另外一个男人。
那人应声带着几个黑衣人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胡光宗和万山。
“坐!”胡光宗招呼万山。
万山一言不发地坐下。
胡光宗亲自倒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说,“尝尝,最好的普洱茶。”
“不用了。”万山淡淡道,“喝多了睡不着。”
胡光宗放下茶壶,呵呵笑了两声,说,“老弟呀,你别怪哥多疑,这行的凶险你也知道,哥要是不谨慎些,根本活不到今天。”
万山牵牵唇角,不置一词。
胡光宗莫名地从他身上看到了南云的影子。
这两个人,一样的又倔又傲,难以驯服。
不过,这种人比起那种圆滑世故的更让他放心。
因此,他不介意服个软。
“今天这事是哥唐突了,来,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万山见好就收,稍缓了脸色,端起茶喝了,说,“宗哥,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人太多疑,心会累的。”
“是啊,我现在心就很累。”胡光宗两只手臂架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次出事,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害我损失惨重,那些钱倒也罢了,关键是鬼爷那边怀疑我黑吃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愁死我了。”
“有什么好愁的,找到真正黑吃黑的人,交给鬼爷处置,误会自然就解除了。”万山轻描淡写。
“这个我当然明白,但做起来可没那么简单。”胡光宗说,“昨天刚出了事,现在警察正查得严,我的人不能随意行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目前还不知道那伙人的来历。”
“猜也能猜个七八分。”万山说,“对方既然上山抢货,就说明早已打听好了是你,在明知道是你的情况下还敢下黑手的人,恐怕金三角没有几个吧?”
“有道理。”胡光宗放下腿,又倾身过去给万山续了茶,“敢和我对着干的,左右不过那两三个,明天我就让苍蝇着手调查。”
“行,那我就回去睡觉了。”万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撑着膝盖站起来。
胡光宗也跟着站起来,说,“要不,明天你也跟着苍蝇出去跑跑,他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你和他一起长长见识,怎么样?”
万山顿了一下,说,“我还没答应跟着你。”
“有什么关系,你就是自己单干,多学点经验也有好处的。”胡光宗极力说服。
“那好吧!”万山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胡光宗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和他一起往外走,临分别,又嘱咐了一句,“见刀疤的事,你就不要告诉秀儿了。”
“为什么?”万山淡淡问。
“她脾气不好,我怕她知道了又发火。”胡光宗苦笑。
“你怕她?”万山问。
“有点。”胡光宗大方承认,“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女人,感觉那些对付女人的招式对她都没用。”
没错!万山心说,确实如此!
两人达成共识,各自回房休息。
胡光宗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西边的小楼,每个房间都为他亮着灯,唯独南云那间黑灯瞎火的。
那个女人,真是浑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怎么办,他偏就喜欢她。
他叹口气,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